9-醉酒直男T肿N尖/上次的事继续吗?/“你别喜欢他”(4/8)
他无比想念之前一板一眼的温和盛野,现在的盛野的泰迪ps,他打不过,骂不动,现在就连跑,都跑不掉了。
“你喝一点。”
“不喝,除非你把我放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盛野好好一个清白人家的直男,怎么能干出这等龌龊的行当来?
“他们说了,刚做完要喝点白粥,对身体好。”
如果忽略了被日的人是秋迟自己的话,他可能真的觉得盛野这人可真好心:“那你给我日,我就不会这样了。”
他真的想不通,好好的天菜0,怎么莫名其妙的弯了,还日自己上瘾了。
秋迟很有骨气地拒绝对方,但架不住盛野一早起来熬得粥,不仅浓郁香甜,还色泽动人……
运动了大半夜,虽然是躺着的那个,但秋迟也饿了。
我就喝一口……
自己都被日了,喝口他熬得粥,没毛病,这是在奴役他。
说着一口,可一口入嘴了,秋迟用勺子捞粥的速度就逐渐加快。
眼见着勺子捞粥的时候,瓷勺都和碗底碰撞了——
盛野自然也看见了,以为老婆很喜欢自己熬得粥:“你喜欢喝,我以后天天给你熬。”
哦豁,吃人嘴短,秋迟矜持地放下勺子,微仰着下巴:“凑,凑合吧,比我厨艺差远了。”
实际上,秋迟连厨房都没进过。
“等等,天天熬?谁要你天天给我熬粥,你安得什么心思,是不是想天天日我。”
话刚说完,他就看见盛野的脸悄悄红了:“倒也不用天天,一周五天就行。”
秋迟简直快被他气笑了:“一周五天,你搁这做爱双休呢,有给我五险一金吗?”
见他生气,盛野理亏地端着剩下的粥,收拾去了。
高大的身影,莫名有几分可怜的感觉,如果盛野是狗的话,此刻已经耷拉着耳朵和尾巴,可怜兮兮地卖惨了。
秋迟难得自问:我刚刚太过分了吗?人家好心给我熬粥?看盛野的模样,眼底还带着青色,估计也没睡多久,就起来给自己熬粥了。
他的怜悯在下午彻底告罄。
“你拿的什么?”
盛野不肯放自己走,也不让自己摸手机,对方理直气壮地说,万一你又要去找那些可恶的男绿茶呢,他们个个都不怀好意。
盛野鬼鬼祟祟:“秘籍。”
秋迟:??
-和你发生了亲密关系的朋友,为什么还想躲避你?多半是害羞或是你技术不行。少说多做。
盛野想着,自己以前是个铁直男,还不是秋迟喜欢的型号,自己一定要多多练习。
雪白的大腿上还残余着一圈圈被手指揉掐出的红痕,刚一被盛野的手掌捉住分开时,便带起一阵酸软酥麻的涩意。
艳红的洞眼儿被肏得久了,磨得肥涨饱满,肉乎乎的嫩肉在穴口互相挤着,一看就是被肏得过火。
本就细窄的洞腔,被粗涨肥硕的茎身连番捣了大半夜,非但没有变松,反而因为红肿显得那处嫩穴越发紧致。
秋迟想躲,可身上还拷着那什么情趣锁链,屁股一扭,徒增几声哗啦响声,小穴是没躲开,反而叫那色批盛野的手指,在湿滑的柔嫩屄缝间刮了个爽快。
“盛野!”
身上唯一利索的便是上面的小嘴,秋迟被他摸得又是浑身泛痒,也不知道盛野的手指上是沾了些上面湿漉漉的东西,抹一抹,全是些淫糜浪荡的水声。
盛野一直集中着注意力,自然也没错过这般响亮的咕啾水声,男人一笑:“我还担心你的下面被我捅坏了,看样子没什么大碍。”
秋迟:??
“这还叫没什么大碍,你……唔……!”
穴口的骚心实在是太浅,刚埋进去一截指尖,嫩点就被狠狠剐搔了下,异常得舒爽。
饱胀丰腻的馒头逼几乎挤成鼓鼓的一团儿,花唇被奸淫得愈发肥润,软乎乎地盖在湿软的穴口,需得盛野用手指将两瓣肉唇用力往外分开,才能瞧见里面一点小缝。
“唔,稍微有一点点小肿。我给你抹点药。”
盛野不由分说地挑起一堆乳白色的药膏,手腕翻转,指尖不断在屄口打着转儿似的涂抹。
那膏体遇热即融,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漾开在敏感的红肿屄口,秋迟颤抖着眼睫,压低着嗓音问他;“你,你这什么破药,我,我怎么……”
难以言说的痒意随着温度的烧高一点点增剧,再看盛野低着头不敢看他的鬼样子,一看就心虚的很。
“药是消肿的好药,只不过会有一点点烫屄,等过会温度就下来了……就是……”
盛野看着秋迟逐渐泛起潮红的雪白身子,考虑良久才继续:“就是太敏感的话,反应会有些大。”
秋迟很想高贵冷艳地笑一声:我看是你故意买的提高敏感度的淫药才是。
但他一开口,就难耐地发出一串细密低弱的甜蜜喘息,秋迟不想叫这人太得意,强忍着身体上不断传至大脑的刺激感。
某人第一次当1,怎么就这么多花花肠子。
淫粉的美穴不断翕动开张,在手指的不断抽送之下,往里头送入了不少淫药,那些药膏化成水液后,又与湿腻清透的骚汁混合在一起,一时间白嫩的腿心处都是些湿滑的银丝。
盛野又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的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串粉莹珠串,一颗颗串在一起,在灯下熠着旖旎的光芒。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你?你到底还藏了什么啊,唔!”
仗着秋迟现在逃不掉,盛野是铁了心要把人日服,道具准备得一套一套的。
秋迟不敢相信,就在前几天,他想喧嚣恶欲之前,这还是个根红苗正的好男人。
“盛野,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劝你……唔嗯啊!——”
男人耳朵微动,俊脸难得一红:“美人屄下死,做鬼也风流。”
肥滑淫粉的嫩穴在连番搅弄下,终于松开一点弹软嫩洞,粉白的穴口嫩肉被搅得一片湿红。
第一颗珠子就被盛野捏着一点点送了进去,秋迟呜呜地叫了几声,咒骂声骂到一半,忽然被男人狠心捏了捏上头骚软的淫红肉蒂。
抗拒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嫩屄口一缩一缩,吸力极强的穴腔一下子把第一颗珠子吞了进去。
珠子表面有些温凉,乍一与潮热的穴腔接触时,带来了莫大的刺激,可才没有多久,高热湿润的女穴就将珠子含得热了起来。
冷热对比下,卡在穴口处的冷珠子的触感就越发明显。
“盛野,你,你……停,停下啊,唔……!”
盛野停了,可那珠子正巧卡在了最粗的柱身,颤抖的花穴不断抽搐收缩,被那珠子好一番折磨。
在这种淫乱的情境下,青年的咒骂声都显得柔软了许多,娇滴滴的喘息恍若馋了上等的蜜浆。
“动,动一动。”
不上不下的卡住,最是难受。
盛野听话极了,可他决计不会将珠子往外拽,只会抵着它不断往内深入。
这珠子店家可说了,促进情侣性生活的绝佳用品,保准你的爱人用一次就爱上,还是盛野大清早付了三倍运费加急送来的。
一共七颗珠子,塞到一半的时候,秋迟就哭咽着说不行了,真的吃不进去了。
可盛野却固执地报出数据:“一颗直径才3,加起来才21,你都能吃进去我的鸡巴,当然可以把珠子都吃进去,而且它会融化的。”
秋迟气得瞪圆了眼,他眼梢还挂着些湿润的水珠,看起来有些可怜:“你知道它会发热,它还会融化。”
盛野心虚的声音都变小了:“所以,小屄肯定能全部吃进去的。才这么点大,还没我一半粗。”
说到后面,他还理直气壮起来了:“对嘛,小屄就是太娇气了,才会被日一会就肿了,我看这串珠带的效用还挺好的,以后……”
“以后个屁,你怎么不往你菊花里塞呢。”
“它这么热……你什么天赋异禀的鸡巴,还自带加温吗?!”
盛野记住了,加温二字。
脑子自动翻译:老婆喜欢热的鸡巴。
秋迟要被气哭了:“我,我把你当0喜欢,你怎么,你怎么买这么多淫荡的东西弄,呜……弄我。”
一大串话里,盛野最善于捕捉关键信息,男人眼睛一亮:“你,你也喜欢我!”
“那是以前,你是我的天菜0,谁喜欢臭直男。”
盛野才不管那么多,他满脑子都是:我们两情相悦。
男人掐着青年胯部的动作越发用力,盘算着时间又伸进去一点手指,穴腔的吸力巨大——
尤其是在串珠都开始慢慢融化之后,内含催情效果的珠子正在一点点滋润着红肿的穴壁。
“我弯了,我喜欢你,你不用喜欢臭直男,你可以喜欢我了。”
“胡言乱语!”
秋迟的硬气只支撑了一会,敏感多汁的雌蕊完全不是这催情串珠的对手,再加上盛野逐渐变得富有技巧的揉捏剐搔,整个下体的刺激欢愉感,一点点支配着他的思绪。
小屄好痒……
像是被无数只虫蚁在敏感的穴腔内不断攀爬,剧烈的瘙痒感几乎快上升到了无法忽略的程度,秋迟难耐地咬住下唇,可还是抵抗不了颤颤流出的淫汁浪液。
而盛野昂扬挺翘,热气腾腾的硕大鸡巴,在他眼前不断晃悠,俨然成了骚浪小屄最为渴望的东西。
青年红着眼尾,眸中水光潋滟,嘤咛道:“肏,肏我。”
白嫩饱满的大腿不断绞着,从内侧的大腿内部,一圈儿浓艳绯红不断蔓延开来。
本以为盛野要猴急地扑上来,结果对方还是正襟危坐在身旁。
秋迟微微抬高了点声音:“我叫你碰碰我,你听见没。”
要不是现在被锁着,他都想自己主动捏起那根硕大饱胀的性器,用小屄去日它了。
他不是没想过反日,但是那些串珠几近完全融化,一整只湿润通红的雌蕊,都在疯狂抽搐着,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盛野矜持地问了一句:“真的吗?那我肏进来了?”
他的表情还是故作平静,可声音里却是止不住的雀跃,就连话音都是相当地低沉沙哑,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秋迟愤愤咬牙:“真的。”
“唔,嗯……!你,哈,哈啊,轻,轻一点……”
“太轻了,就不爽了。”
里头的珠子并不是全部都被捂得融化了,还有些半融的,粗涨肥挺的性器就这样横冲直撞地蛮狠凿入,那半破的珠子就被粗硬的龟头顶着,一路捅到了敏感宫口。
娇艳绵软的小嘴还没完全合拢,昨晚被耕耘得太久,现在还张着小指粗细的小洞。
破损的珠子斜挤着,撞了上去,鸡巴飞快急促地律动着,那宫嘴就在不断地撞击下,被迫张开许多,微微含住了半枚珠子。
宫腔的温度远比穴道更热,更湿,珠子融化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一溜儿黏腻的水液全都堆积在宫口,连绵的湿热情潮不断袭击而来——
咕啾咕啾,媚肉被肏得不停翻滚,激起一串骚浪的水声。
娇嫩的宫壁被凿得欲仙欲死,秋迟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娇喘了几声,偶尔被鸡巴捣到了关键的敏感点,便会止不住地倒抽冷气,脸上一派春意,被肏得几近失神。
淫麻酸胀的舒畅感充斥了整个肉道,狰狞的巨屌几乎发狠是的蹂躏鞭笞着嫩滑小屄,那些融化的水液使得紧窄的女道抽插起来稍微便利了些。
盛野一边凶狠地挺胯干穴,一边逼问他:“是不是像我刚刚说的,我的鸡巴比那珠子粗多了,也长多了。”
秋迟闭了闭眼,还是不愿叫这发情泰迪太过得意。
“区区小虫,不过如此。”
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这样的‘耻辱’,盛野发誓要叫秋迟被日服,小屄服,嘴也服。
急促抽插的鸡巴将小腹顶出一个可怕的弧度,盛野逼着秋迟摸着自己被干到暴凸的小肚子。
“摸到了吗,我的鸡巴有多长?”
摸到了,还很恐怖。
秋迟惊恐地瞪大眼,光被日没什么真实感,自己看见了才知道那根性器到底在自己肚子里插进去多少。
肥软的花唇被肏得挤在腿根,那根鸡巴似乎还想往里顶。
精囊不断狂拍着嫩屄——
“不,不能进去了。”
秋迟害怕地哭喘起来,这畜生不会想把囊袋都肏进去吧。
真的要一步到胃了。
“那我鸡巴长不长?”
“长,长死了,比我腿还长。”
秋迟急得胡言乱语,盛野也没觉得他在反讽自己,反倒心里美滋滋的。
这么夸张的比喻,看来老婆很满意。
身上的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盛野拆了。
哼,还算他有点良心,没有一路黑的当个禽兽。
诶,等等?
秋迟鬼鬼祟祟地想悄悄下床,今天他醒的比较早,外面的天还是蒙蒙亮的。
可他一动,身后的诡异触感就无法忽视了——
热乎乎的肉棒还杵在娇嫩的小屄里,白软的屁股一动弹,那根冲天的鸡巴就下意识追寻着嫩屄的方向,挺腰摆胯,又是一记深顶。
秋迟忍无可忍:“谁准你在里面插一夜的?”
好家伙,原来在这儿等他呢,他还说盛野怎么这么好心,竟然不怕他跑了。
情趣手铐是没了,可人家直接上了个更粗更长更热的东西,将他串起来日了。
盛野在他动的时候就有所察觉,现在更是被秋迟一嗓子惊醒了。
他迷迷糊糊回答:“太紧了,昨晚没拔出来。”
“而且我问你了,我说就这样睡可以吗?你说可以。”
秋迟绞尽脑汁在脑海里搜刮昨天的对话——
当时是这样的:
他被白天日,晚上日,实在是日怕了,就假哭说小屄要被插烂了,盛野哥能不能歇歇,可持续性地肏屄。
然后隐晦地提出,男人射精太多不好,容易早泄。
是的,他就是仗着大家都是处男,盛野没准不知道,就被自己唬住了呢。
然后盛野就大发慈悲地想放过他……
“可,我昨晚说的是,我们能不能休息了??”
盛野胡搅蛮缠:“那可能是你累了。”
盛野下意识地想揽过秋迟,他原本只是看秋迟想离开他的怀抱,手臂就自发动作了。
可秋迟想岔了,他以为这泰迪大清早又开始发情,忙不迭道:“不,不行,导师之前叫我这几天去搞作品集,我再不努力,学业要凉的。”
秋迟还在脑子里急速想着借口,导师直说找个时间,并没说是什么时候,不过他现在只想逃离。
美色误人,长得好看的男人太恐怖了。
盛野这张脸,当他的受多好啊~!鸡巴这么长的1,就是害人!
盛野一听这个,倒也没在纠缠,规规矩矩地捏住青年的屁股,抓了几把揩揩油,就乖乖地把性器抽出来了。
“你别怕我跑,你看我之前也喜欢你对不对,我从不骗人,我是真的……”
“去吧。”
“诶?”准备好的一箩筐话,压根没用上。
秋迟心里又有些不高兴了:什么人,头两天还要死要活地喜欢我,怎么我现在要走,这么容易?
转头一想,冷静啊秋迟,你不会是被日上瘾了吧,斯德哥尔摩,我们可不兴这啊。
秋迟想保本校的研,不过带他的导师说着什么,最近真的很忙,不过自己有个研一的学生,很牛逼,也很热心。
便让秋迟去找人帮忙,准备自己的作品集。
秋迟的课题,是想探讨女装艺术的魅力,他一早和导师说明了,他到时候会亲自女装摄影,写了一连串的脚本构思,也弄了不少方案,不过他还是有些地方一个人捉摸不透。
听说那研一学长挺牛逼,希望能帮到自己吧。
他忽然想到先前数次,每次和谁出去,都会被盛野抓到或是偷偷跟着,要是这次知道自己找学长帮忙拍女装,照他那架势,指不定气成什么模样。
想一半,秋迟愤愤地捶了捶大腿——
“啊呀!”
现在还酸呢,想他个屁。
约的地方是他们系专属的摄影室,秋迟抱着一打裙子,刚进门就和人撞上了。
“学长你好,我是王教授推荐来的,关于我女装的课题,我有几个问题……”
秋迟抱着大袋子,鞠躬都不方便。
人家也是百忙之中,抽空给导师收拾烂摊子,秋迟自觉要把姿态放低。
对方压着嗓子咳嗽了几声:“咳咳……秋迟是吧……”
等等?
怎么这么耳熟?
“盛野??怎么是你?!”
见暴露了,盛野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嗨,老婆,真巧。”
哈,美色误人,认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盛野还是自己专业的研究生学长。失策了。
以前一口一个盛野哥的叫,也只不过是套近乎罢了,谁成想,还真是一家师门的。
盛野见秋迟一副诧异的表情,自然也知道,不怎么靠谱的王教授,甚至没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嘿,他果然不在乎我的内在,只喜欢我的技术,竟然连我是他的直系学长都不知道。
“导师都和我说了,你想拍什么类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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