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醉酒直男T肿N尖/上次的事继续吗?/“你别喜欢他”(2/8)

    然后就看见了被自己的大屌,肏成了破布娃娃一般的好兄弟——

    温热液体流淌的触感实在过于明显,刺激得敏感的屄口急速收缩起来,紧致的小穴将鸡巴夹弄地更为爽利——

    他刚刚的一番动作下来,腰臀又开始酸涨,秋迟咬着唇扶着自己被掐出道道红痕的腰肢,艰难地将自己酸软的腿收回来。

    红润的花唇外翻着,完全包拢不住娇滴滴的穴口,红的白的液体混杂在穴缝间,淫糜至极。就连腿根和花阜,都是骚透了的熟红色,一看就被干了许久。

    -野,大佬别装死,透露一下呗,让我死个心,我倒要知道知道,是哪个小0能让秋迟凡心大动。

    盛野根本没多想,秋迟是想看他没衣服了,怎么出去丢人,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友情,似乎还有救。

    青年曲线救国:“盛野哥,盛野哥,我疼……”

    秋迟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自己好好一个大猛1,不会被日的鸡巴不行了吧?!

    岌岌可危的脆弱薄膜被顶破一些,疼得秋迟两眼泪汪汪,看着他闪烁着泪光的模样,盛野内心诡异地涌上一股满足感。

    软腻的花唇在粗暴的凿弄动作下,被磨得异常酸胀,充血般涨肥一圈儿,肉乎乎的软肉嫣红丰腻,手指轻轻一摁,就能将这块酥软的贝肉摁出淫浪的痕迹来。

    睡个觉,还挺着个鸡儿?

    盛野那畜生,一直抓着他的屁股,他要是不闭着眼,就能清晰地看见那根粗壮的性器,是如何一次次捅开娇嫩的花朵,往里头凶猛抽插凿弄的。

    自己,竟然……

    -野,你兄弟脖子上的草莓谁种的啊?是不是蚊子咬的啊?

    等秋迟哆哆嗦嗦着双腿下床的时候,忽然不小心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他下意识就想尖叫。

    盛野一慌,不知道怎么面对好兄弟。

    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水枪般狠狠对着敏感宫口射了过去——

    双腿几乎折过头顶,两瓣雪白的臀瓣被恶意分开,自己的双手还不怀好意地将它们往两边掐分开,好叫自己粗硕的大屌可以轻易地埋入娇嫩的小穴。

    “你,等等……哈、你,啊——!”

    对着那根翘起的肥硕粗屌,踩了上去。

    盛野连番肏弄许久,鸡巴骤然又增大一些,还次次抵着那湿润的宫嘴不断凿击。

    -哪门子蚊子,秋迟嘴巴都是红的!不知道那个小蹄子怎么这么浪!什么诡计多端的骚0,竟然对着老公的嘴巴啃,是不是想故意宣誓主权?

    秋迟头脑发昏,这破地方,是一秒钟都不想呆了。

    旁边还有件盛野的外套,气得秋迟抓着团吧团吧、揉成一团就对着床边砸去。

    “什么你日我,我说我日你。”

    -天哪,我受不了,秋迟脖子上那是什么?我老公脖子上哪来的草莓啊!哪个小贱人敢勾引他啊!

    他一睁眼,怀里空空落落的,没有秋迟,没有小屄,什么都没有,只有被他绞着放在腿间,被粗硕胀勃鸡巴不断蹭弄的上衣——

    盛野一本正经回答:“对,我日你。”

    -好心机!臭绿茶!

    这片的肉粒被碾开展平,那片的骚肉又重新缠绵着纠缠迭起,软嫩青涩的肉壁第一次挨肏,就被干得汁水淋漓,骚淫的花心次次都被重力碾过,激烈快感从那点蔓延开来。

    没有用洗衣机,而是单纯地用双手,将秋迟的衣服洗完了。

    梦见和秋迟干那种事情。

    艳红的血丝顺着穴腔一点点淌出——

    白软的骚浪屁股在下一瞬的凶狠凿击之下,分得愈发开,那根怒勃性器抽插得速度逐渐加快。

    一摸身侧的床褥,温度已经散去不少,想来盛野已经走了一会了。

    肥软的屁股忽然着挣动起来,他准备趁此机会,从盛野身上溜走。

    粗大的性器抓住了时机,趁着雌蕊洞眼收缩之际,狠狠往内一凿,粉嫩的穴口一下子被撑得滚圆。

    整个湿滑的穴腔都陷入了无尽的刺激中,那些塞不下的透明黏汁,千方百计地顺着穴壁缝隙挤出,又在娇媚的穴口处被粗硕的茎身,打成了一圈圈淫糜的白沫,在穴口一周糊得满满当当。

    “咕啾,咕啾。”

    男人俊逸的面孔刹那间,泛起微红。

    “你躲什么?!”

    他当时想去给秋迟买点药上上,他早上随意地扫了几眼,发现那口娇嫩的女穴,比之前可怜多了,又肥又肿,一副被凌虐过的凄惨模样。

    而粗热的性器也凶悍地往下一凿,直接把鸡巴整根都捅了进去!

    草。

    “地上好冷,好疼……”

    脆弱的肉膜即将被捅坏的恐惧,萦绕在秋迟心头,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玩大发了。

    盛野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然后鬼鬼祟祟地将它团起来塞进怀里,上面还有些裂口——

    洁白床单上,还有一大块血渍和各种浊白液体。

    秋迟被肏得头脑发昏,他微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被肏得肿得不太正常的花阜和肉唇。

    我兄弟果然很漂亮,就连现在哭的时候都好看。

    视线搜寻一番,自己的衣服被扯成那样,皱皱巴巴的,完全没法穿。

    臭几把,等我把你废了,抱昨晚被日之仇,以后你就乖乖当我的0吧。

    都这个时候了,他哪敢在躺在秋迟身边,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心猿意马的恶鸡巴。

    大段大段的粉色肉簇被碾成光滑的红膜,频率极快地蠕缩抽搐起来,那些骚浪的粉色肉褶儿倒是将粗大的鸡巴按摩地极为舒适。

    完了,自己醉酒后的力气有多大,他依稀听爸妈说过,就精致漂亮的秋迟,那铁定是干不赢自己的。

    连番通了数下,那紧闭的穴口被搅得开了些,微微张开一些花口,层叠肉褶不断翻涌,漾开一圈粉色肉浪,盛野很没骨气地咽了下口水,身下摆动腰跨的速度逐渐加快。

    更别提要下床走路了,想想就无比致命。

    哈?秋迟简直要被他气死了,什么狗直男。

    “啪啪。”

    平坦的小腹也不复往日的风姿,微微鼓起一点,手指轻轻覆上去、用力挤压,一团又一团的白浊便给娇腻穴腔蠕缩推挤着出来……

    一动,臀缝间瞬间淌出一股黏稠温热的白浆,他一低头,就看见挂在屄缝处的秾稠精浆,稍微动几下,还能闻到那股子腥臊味道。

    肥软的肉瓣被掐着抬得更高——

    然后踢着踢着,感觉不对,他凑近一看——

    咕啾一声,那红艳肉口忽地张开,吐出一团浊白。

    秋迟把他的外套拿走了?是不是还没有完全生气。

    眼珠一转,忽然扫到了盛野的外套。

    盛野还在回味刚刚的春梦,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草,好疼。

    耳畔低沉火热的喘气声,越发急促,秋迟忽然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可白嫩的脚掌抵上去后,那鸡巴也是个色的,完全没有被踩的感觉,反而沉溺与脚心柔嫩的触感,晨间的性器受不得半点刺激……

    秋迟被逼着看清了那根粗长狰狞性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在自己白嫩的腿缝间进去。

    “噗嗤,噗嗤。”

    呵,什么臭直男。

    但地上确实怪不舒服的,一想到盛野可能在地上这样蜷着大高个儿,睡了很久,秋迟心中的怒气就消散了一点点。

    浓密蜷曲的耻毛几乎毫不留情,每次性器一插到底的时候,都会反复折腾娇嫩饱满的花阜,双性人的身体格外娇媚青嫩、光洁柔软,丝毫没有那些多余的毛发。每一处肌肤都如同软滑的豆腐,在连番快速律动的动作下,青年白软粉淫的嫩肉被抽得肿起许多。

    可转瞬,心头又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秋迟是不是生气了?也不骂他,也不打他,现在都不想理他了。

    这次秋迟不是装哭了,第一次被人肏穴,就这么凶地直接把膜操破了,再坚强的1都会流眼泪的。

    软肉轻颤,粉艳的屁股一缩一缩着,将一整根粗长肥硕的性器,全部吞吃进去,那些淋漓的骚汁像是怎么肏都不会干涸的小泉,湿漉漉的水汁不断喷涌。

    一整枚粗大浑圆的龟头已经被挤了进去,娇小的女屄像是被一根肉楔死命地搅弄了进去,被迫张开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那粗长鸡巴又试着搅动几下,叫湿濡敏感的花穴骤然升腾起一股酸胀酥麻感,整个女屄口都涨得发麻。

    原本青嫩娇软的花唇已经被肏得大开,怎么用力收缩,都不能复原出先前青涩可爱的模样,中央饱胀肥腻的一颗猩红肉洞,被肏得花肉绽开,胀着一圈儿娇嫩的肉环翻在穴口,像是做了一层软红肉物的点缀。

    盛野见了,也没多说什么,只一味凶暴地埋头苦干——

    一夜耕耘的直男,终于困了,衣服刚脱完水就拿在手里,倒头睡在了沙发上。

    盛野神情十分纠结,紧缩着眉,似乎在考虑什么世纪难题。

    猛1装0被日了,这是何等的耻辱。

    彻底完了呀。自己把人家小屄捅了,还捅了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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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野动作丝毫不带停顿,一鼓作气地继续往内凿弄——

    上面还有秋迟的味道。

    女屄又窄又细,极为紧致,处膜在穴道深处一点,之前被手指和跳蛋奸淫的时候,只会叫敏感多汁的女穴被刺激得无法忍受。

    秋迟微眯着眼,缓缓抬起脚——

    盛野把那件衣服带回了家。

    “要破了呜呜,盛野,盛野……”

    不过他还是托起秋迟的屁股,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但是那根鸡巴却怎么都不肯从湿润潮热的女屄里拔出。

    这什么电动鸡巴精,还能不能歇息了??

    他们压根没考虑过,草莓是盛野种的,毕竟,盛大佬,远近闻名的臭直男,比钢筋水泥还直,他们一开始以为自己班上的大佬把那朵高岭之花折了。

    -你憋说了,我心碎了,好姐妹们,你们知道谁和他走得近吗?

    在盛野纠结之时,耳边忽地听到秋迟几声细弱的娇呻,他一慌张,就往地毯上一滚。

    ??他睡在地上干嘛。

    稍一动腿,就会不小心摩擦到那处,紧接着,便会泛起一阵阵连绵不断的快感。小腹前头的性器蔫蔫地搭着,熟红的精窍微微翕动,秋迟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鸡巴,轻轻地伸手碰了碰——

    身下的青年忽地露出一个极为灿烂娇媚的笑容,然后拽着自己的肩膀,猛地弓起腰身,摇颤肥软屁股,不断地用软嫩的屄口迎合自己的律动——

    -呜呜呜,我以后还能磕老公x我吗?

    青年的屁股稍一扭动,便会淌落下一点黏腻的白沫……混杂着一些透明黏湿的骚汁,要挂不落地悬在半空,极致情色。

    青年胡乱地抽出旁边的纸巾,在自己凌乱不堪的下身抹了几下——

    平时打个球被砸到了,盛野都能心疼好兄弟半天,现在自己喊疼,他一会停下来,自己就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把这根该死的鸡巴拔出去,然后在直男的菊花里换上他粗长的巨屌。

    在秋迟刚刚磨磨蹭蹭地推门出去后,蜷在地上的那个身影就缓缓舒展开——

    性器在不断的刺激中,连番勃立射精,高潮次数过多,现在一碰就疼。

    床脚还有秋迟忘记带走的衣服。

    尖喘着叫了声不要,可他喊得实在是太晚了。

    盛野思考的速度比平时缓慢了许多——

    男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插着嫩穴,往床上走去。

    饶是他,也忍不住服气了。

    显而易见,他自然没干过自己,还被自己干了小屄。

    挂空档吧你。

    秋迟装哭起来得心应手,眼尾泛红,眼睫扇动,扑簌扑簌滚落一串泪珠,看着可怜极了。

    盛野意识到,那只是个梦。

    现在却是被鸡巴直接顶到了那层薄嫩的肉膜,肉屌还在不断试探性地顶弄它,尖锐的快感刹那间从雌腔内流窜开来,电流速度越发加快,从小腹开始,酥麻和疼痛交织着……

    然后,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青年身上青一道,紫一道,睡着的时候还微微开启着红润的嘴唇,他凑近一听,对方竟然在喊什么“别肏了”。

    秋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个什么心情,无处喧嚣的怒火叫他顺起身边的枕头就丢。

    略微上翘的龟头不断在屄口碾磨挑逗,酥软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叫秋迟反抗的动作都变得慢了一些……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对方凸起的狰狞性器后,那些怜悯顷刻消失——

    自己这算什么?日了基佬的鸡巴,还算是直男的鸡巴吗?

    盛野爬起来后,收拾了下房间的残局,要是被人家看见了……

    距离只有短短一点。

    结果女同学在群里哀嚎:

    可怜,又可爱。

    他想起来了,是被自己的粗鲁动作撕碎的。

    我日你大爷的,盛野。

    忽然,秋迟难耐地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他脸一红,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嘴唇。

    忽然,他发现自己少了件外套,刚刚的落寞又稍微好了些。

    秋迟眼睁睁地看着这根狰狞的玩意一点点变硬,变翘,然后直直地立在小腹上,昂扬冲天,一炮惊人。

    鸡巴头回干穴,就尝到了如此骚媚的雌蕊,盛野也不再隐忍,放开了自己心内的恶欲,任由鸡巴主宰大脑,在娇浪的雌腔内来回冲撞。

    这就是单身二十几年的老处男吗,竟恐怖如斯。

    秋迟半途被肏昏过去一次,等他迷迷糊糊再次被体内疯狂律动的鸡巴日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此刻正略微凶狠地顶在盛野的腹部,每次盛野的腰部下沉的时候,坚硬的腹肌都会磨蹭到他敏感的精窍。

    根部沉甸甸的精囊一下下打在黏滑的花阜上,把两瓣熟红的软肉抽得细微发颤,就连软嫩的穴缝,都被抽插撞击得肥腻了一圈,红艳艳地翘着些娇软的嫩肉。

    更何况,秋迟不是充气娃娃。

    他忍着酸软感,抽着气试着挪动了几下,可还是疼得不行,大腿被折开的时间太久,现在做起合拢的动作都有些困难。

    是睡着的盛野。

    面容姣好的秋迟,就被他用力压在自己家里的床上——

    柔嫩的花唇不断翕动,两瓣肉唇怯怯抖动,像是两片蝶翅,鼓胀的花阜极为饱满,多情的汁液蓄在薄薄皮下,几番搓弄之下,碰的榨出不少稠腻湿液。

    盛野骤然从梦中惊醒,口中大喊一句:“我也喜欢你!”

    过于粗硕的鸡巴,本就与细窄的女穴不太匹配,完全勃起的性器比之前还要再肥涨一圈,每一下抽动,都叫坚挺的肉筋在娇嫩穴壁上狠狠地剐搔了一遍。

    自己可真是个畜生!

    被日就算了,日完对方还跑了??

    秋迟踩上去的时候,也没用太大力气,对于粗大肉物来说,这点力道像是在按摩它似的……

    囊袋重重地拍打在淫粉肉缝上,一些淫水顺着股缝缓缓下淌,还有一些被迫回流进熟烂的殷红女腔里。

    秋迟有些一言难尽,他是滚下去的,还是不好意思和自己一块睡?

    青年细长的手指攥在盛野手臂上,指尖被捏得发白,秋迟抖着唇,可怜兮兮道:“你,你轻点啊……”

    黏腻的骚汁把阴阜处的浓郁耻毛,都打成漉湿的模样,一缕一缕地交错着。

    可日他的盛野,实在是过于天赋异禀,一根火热鸡巴跟上了马达似的,完全不肯停歇,在娇润湿滑的女穴里冲刺了大半夜,都不见丝毫倦态。

    秋迟忽然侧头,大床上空空荡荡。

    还有不少飞溅出来的骚汁,淅淅沥沥地汇聚在花唇上,将那处嫩肉滋润得水光淋漓,一点花唇尖儿被蹭得微微蜷起,像是打卷的瓣儿,被玩得又骚又怯。

    “我喜欢你,盛野。”

    梦里他也睡得不安稳,他昂扬翘立的凶器,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恐怖。

    他早醒了。

    秋迟急了,在地上被日,和床上被日,有什么差别,不都是被日吗?

    只要他再过分一点,就把能在那口湿润的女屄上,蹭碾出更多的淫液。

    脑子嗡嗡直响。

    “我听你的,我在日你。”

    秋迟骂骂咧咧离开的时候,他忽地松了口气。

    回应他的是狂风骤雨般地急速抽干,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左右摇颤,啪啪的闷响连绵不绝,两团水球似的肉臀在床上荡出一道道雪白肉浪,淫糜的很。

    本就被撕破的地方,更是惨不忍睹,鸡巴直直地往那破裂的地方凿去,几番摩擦之下,洞更大了,衣服也更破了。

    可他的抗拒激怒了盛野,两只火热的大掌狠狠一捏肉臀,掐着肥软的臀瓣,就往自己的方向拽。

    “不,不行,盛野,你停,停一下,我不日你了,你出来,唔嗯……!出来,行不行……”

    当然,装睡的时候,也没控制好,被秋迟软绵绵地踩了几脚,他就硬了。他装得很是艰难,要是秋迟再多呆一会,自己可能就要露馅了。

    而后,睁开了眼睛。

    怕疼的雌蕊又重新分泌出不少黏腻湿润的淫汁,随着鸡巴抽弄的动作,声音变得越来越响。

    就算捂着嘴,那些甜滋滋的喘息声,也不时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衣服又白洗了,没干透的上衣,又溅上了数道黏稠浊白的精水。

    无数汁液被奸淫地飞溅出来,可快感却持续不断地袭来,就连他的鸡巴,在体内敏感点被反复凿弄的时候,也悄然勃立。

    就算是高性能耐操的充气娃娃,也夹不住盛野这杆火热铁枪、一整晚荒淫的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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