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假想情敌/不要找他我也可以让你舒服/戴套蹭B吸N器(2/8)
结果。
等到时候被他压在身上爆炒,疯狂扭动的时候,将会折出多么漂亮的弧度——
“咕啾,咕啾。”
昨晚盛野反常的行动,给了秋迟一点欣喜。
长得好看的,多半脑袋有病。
“他肯定没我好,我又能当朋友,又能帮你爽。”
“你别喜欢他。”
耳畔低沉火热的喘气声,越发急促,秋迟忽然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他忍着酸软感,抽着气试着挪动了几下,可还是疼得不行,大腿被折开的时间太久,现在做起合拢的动作都有些困难。
岌岌可危的脆弱薄膜被顶破一些,疼得秋迟两眼泪汪汪,看着他闪烁着泪光的模样,盛野内心诡异地涌上一股满足感。
在秋迟看不见的角度,盛野狠狠地掐了几把大腿,疼痛叫他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点。
“什么你日我,我说我日你。”
“不舒服吗?”
不过,天菜0,醉酒后这么主动做什么?
秋迟:??
男人只听见了那个‘日’字,沉吟片刻,微微点头:“好,日你。”
“你,你轻点,呜,……这,这他妈不是屁股,你想什么啊……啊,唔——!”
大段大段的粉色肉簇被碾成光滑的红膜,频率极快地蠕缩抽搐起来,那些骚浪的粉色肉褶儿倒是将粗大的鸡巴按摩地极为舒适。
秋迟皮笑肉不笑:“是啊,盛野哥真聪明,又被你猜到了。我刚刚还担心你多想呢,正准备解释一下。”
青年细长的手指攥在盛野手臂上,指尖被捏得发白,秋迟抖着唇,可怜兮兮道:“你,你轻点啊……”
就算是高性能耐操的充气娃娃,也夹不住盛野这杆火热铁枪、一整晚荒淫的肏弄。
哈?秋迟简直要被他气死了,什么狗直男。
秋迟急了,在地上被日,和床上被日,有什么差别,不都是被日吗?
“没,没有,你,你松手,唔……!”
稍一动腿,就会不小心摩擦到那处,紧接着,便会泛起一阵阵连绵不断的快感。小腹前头的性器蔫蔫地搭着,熟红的精窍微微翕动,秋迟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鸡巴,轻轻地伸手碰了碰——
“噗嗤,噗嗤。”
不,不对啊……
可日他的盛野,实在是过于天赋异禀,一根火热鸡巴跟上了马达似的,完全不肯停歇,在娇润湿滑的女穴里冲刺了大半夜,都不见丝毫倦态。
过于粗硕的鸡巴,本就与细窄的女穴不太匹配,完全勃起的性器比之前还要再肥涨一圈,每一下抽动,都叫坚挺的肉筋在娇嫩穴壁上狠狠地剐搔了一遍。
更别提要下床走路了,想想就无比致命。
秋迟半途被肏昏过去一次,等他迷迷糊糊再次被体内疯狂律动的鸡巴日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盛野在他凑近之后,猛地翻身,将他压在了地毯上。
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水枪般狠狠对着敏感宫口射了过去——
盛野思考的速度比平时缓慢了许多——
不过他还是托起秋迟的屁股,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但是那根鸡巴却怎么都不肯从湿润潮热的女屄里拔出。
男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插着嫩穴,往床上走去。
猛1装0被日了,这是何等的耻辱。
软滑的肌肤越发粉艳,乳头充血般翘立起来,盛野一抿唇,可以感觉到里面微硬的触感。
果然,美色是世界上,最治愈的东西。
略微上翘的龟头不断在屄口碾磨挑逗,酥软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叫秋迟反抗的动作都变得慢了一些……
怕疼的雌蕊又重新分泌出不少黏腻湿润的淫汁,随着鸡巴抽弄的动作,声音变得越来越响。
盛野的语气又一下子变得委屈许多:“你,你怎么老是凶我,那个男的,长得又不帅,一看腹肌也不多。”
好你个诡计多端的机智小0,竟然在这儿等我!
他全然没注意到秋迟刚刚的咒骂:
青嫩女屄还怯怯地合拢闭缩着花唇,那深粉柱身肉筋虬结,马眼上还淌着漉湿涎液,铆足了力气在雌蕊口不断摩擦,像是找寻着进出的洞眼。
盛野被他问住了,醉酒的大脑不允许他如此精密的思考,本能占据了上风。
是终于被自己给掰弯了吧?
此刻正略微凶狠地顶在盛野的腹部,每次盛野的腰部下沉的时候,坚硬的腹肌都会磨蹭到他敏感的精窍。
是他日盛野,不是被盛野日!
好红,好艳。
他勉强回忆着那些动作,然后将头埋进了秋迟的胸前。
一整枚粗大浑圆的龟头已经被挤了进去,娇小的女屄像是被一根肉楔死命地搅弄了进去,被迫张开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那粗长鸡巴又试着搅动几下,叫湿濡敏感的花穴骤然升腾起一股酸胀酥麻感,整个女屄口都涨得发麻。
秋迟立刻发出一声娇软高昂的喘息,笔直的大腿都有些站不直,轻微地左右摇晃起来。
这就是单身二十几年的老处男吗,竟恐怖如斯。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盛野,在他耳边呼着热气:“你,还好……吗?啊……!”
肥软的肉瓣被掐着抬得更高——
雪白柔软的身体被舔得不断打颤,明明自己才是清醒的那个,却被盛野的动作弄得头脑发涨,娇淫的红樱被含出极为骚粉的色彩。
秋迟装得实在是太好了,他一开始都相信了,因为秋迟真的喜欢自己,在对自己告白。
“唔——!盛野!——你,你别脱我裤子……嗯啊,等,等等啊……”
浓密蜷曲的耻毛几乎毫不留情,每次性器一插到底的时候,都会反复折腾娇嫩饱满的花阜,双性人的身体格外娇媚青嫩、光洁柔软,丝毫没有那些多余的毛发。每一处肌肤都如同软滑的豆腐,在连番快速律动的动作下,青年白软粉淫的嫩肉被抽得肿起许多。
“别让别人摸你,我想摸你。”
可他的抗拒激怒了盛野,两只火热的大掌狠狠一捏肉臀,掐着肥软的臀瓣,就往自己的方向拽。
根部沉甸甸的精囊一下下打在黏滑的花阜上,把两瓣熟红的软肉抽得细微发颤,就连软嫩的穴缝,都被抽插撞击得肥腻了一圈,红艳艳地翘着些娇软的嫩肉。
秋迟被他摸得欲火翻涌,一听这话,气得怒从心起:“谁要和你当兄弟,我想日你!”
秋迟咬着下唇,强忍着身上逐渐喧嚣的情欲,但是漂亮的眼睛里却是止不住的愤怒:“我,我喜欢不就完了。我可以对喜欢的人,放低一点择1标准。”
“你躲什么?!”
秋迟被肏得头脑发昏,他微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被肏得肿得不太正常的花阜和肉唇。
他以为盛野下一刻会说出些什么,叫自己高兴的话来——
这次秋迟不是装哭了,第一次被人肏穴,就这么凶地直接把膜操破了,再坚强的1都会流眼泪的。
像是在里面埋入了一颗小小的石榴籽,勾得他的牙齿忍不住想凑上去磨蹭几下。
盛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好兄弟,铁了心要把自己灌醉,还以为秋迟这是什么和兄弟增进感情的新方法。
可盛野的动作实在是过分极了,把持不住地用手指在肥软的白肉间,来回揉捏搓玩,引得身下青年时不时地抖颤起来,他刚一开口,就泄出一串淌着蜜液的娇呻来。
一时间,沉默充斥在两人周围。
湿软柔嫩,被强有力的舌尖抵着舔弄几下,立刻就变得微硬起来,圆鼓鼓的一颗,在口里逐渐膨胀起来。
还有不少飞溅出来的骚汁,淅淅沥沥地汇聚在花唇上,将那处嫩肉滋润得水光淋漓,一点花唇尖儿被蹭得微微蜷起,像是打卷的瓣儿,被玩得又骚又怯。
肥软的屁股忽然着挣动起来,他准备趁此机会,从盛野身上溜走。
狗屁直男,一醉酒就开始惦记自己的大腿。
盛野故作镇定:“你大冒险又输了吗?”
盛野那畜生,一直抓着他的屁股,他要是不闭着眼,就能清晰地看见那根粗壮的性器,是如何一次次捅开娇嫩的花朵,往里头凶猛抽插凿弄的。
呵,直男?你的直肠都不是直的。
“我听你的,我在日你。”
就那种榆木疙瘩直男,借酒消愁,还来自己家堵人,说那种话,又上手的……
距离只有短短一点。
而粗热的性器也凶悍地往下一凿,直接把鸡巴整根都捅了进去!
只要自己给秋迟帮忙之后,他肯定还会变成那个,每天给自己送花表达情意的好兄弟。
这什么电动鸡巴精,还能不能歇息了??
更何况,秋迟不是充气娃娃。
光是想想,秋迟就要硬了。
勃起的性器青筋暴凸,马眼怒张,一副狰狞可怖的模样,秋迟笔直精致的性器被人捉住,随意地撸动了几下,便将鸡巴捏着往小腹处放。
他下意识地踮起脚,娇嫩脆弱的柔软奶尖被送到盛野的方向。
雪白腹部很快就感觉到了摩擦动作之下产生了诡异热度,带着一丝热烫的气息,可这些远远比不上腿间的那根硕大性器。
秋迟被逼着看清了那根粗长狰狞性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在自己白嫩的腿缝间进去。
我兄弟果然很漂亮,就连现在哭的时候都好看。
可怜,又可爱。
秋迟被他的话打的头脑发麻,身上和心里的双重快感,给予了他无限的刺激。
脆弱的肉膜即将被捅坏的恐惧,萦绕在秋迟心头,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玩大发了。
整个湿滑的穴腔都陷入了无尽的刺激中,那些塞不下的透明黏汁,千方百计地顺着穴壁缝隙挤出,又在娇媚的穴口处被粗硕的茎身,打成了一圈圈淫糜的白沫,在穴口一周糊得满满当当。
不行,他是装0,又不是真的0
“不准就是不准。”
他醉酒了怎么这样啊,幸好只有自己知道,不然他猛1面子往哪儿搁。
秋迟实在是忍不住了,等直男开窍要等到什么时候,他直接定了个电竞主题的情趣酒店。
草,我刚刚心跳怎么那么快。
他脑子里没由来的想到以前看过的黄图,群里女同学经常会发这些。
“你,等等……哈、你,啊——!”
然后,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地上好冷,好疼……”
艳红的血丝顺着穴腔一点点淌出——
尖喘着叫了声不要,可他喊得实在是太晚了。
青年的屁股稍一扭动,便会淌落下一点黏腻的白沫……混杂着一些透明黏湿的骚汁,要挂不落地悬在半空,极致情色。
秋迟倒一杯,他喝一杯,喝得那叫一个美滋滋。
女屄实在是敏感至极,被这样试探性的抽插动作欺负了几下,一股稠湿的液体便潺潺从穴腔内流淌而出,湿润的骚汁更加方便了鸡巴行凶的动作。
管他呢,日久生情,先把盛野肏服了,看他还有什么叽叽歪歪的、成天说自己是直男。
可现在的姿态,却是自己被盛野单方面压制住了。
盛野说话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的嘴巴里还含着秋迟的奶尖,牙齿上下碰撞,叫脆弱的小东西,狠狠遭了番罪。
青年曲线救国:“盛野哥,盛野哥,我疼……”
盛野盯着‘好兄弟’的奶子,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几杯酒上头,房内温度又高,盛野热得把衣服都脱了一点。
平时打个球被砸到了,盛野都能心疼好兄弟半天,现在自己喊疼,他一会停下来,自己就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把这根该死的鸡巴拔出去,然后在直男的菊花里换上他粗长的巨屌。
盛野动作丝毫不带停顿,一鼓作气地继续往内凿弄——
“不可能,上次很大的,你是不是藏起来了?”
“要破了呜呜,盛野,盛野……”
“呜——不,别别舔了,我……我……”
软腻的花唇在粗暴的凿弄动作下,被磨得异常酸胀,充血般涨肥一圈儿,肉乎乎的软肉嫣红丰腻,手指轻轻一摁,就能将这块酥软的贝肉摁出淫浪的痕迹来。
盛野眼中也同样染上几分怒色:“不可以,我不准。”
他揪得实在是太用力了,几乎才一会的功夫,就把那块柔嫩的酥肉玩得糜艳起来,一道道交错的指痕遍布在白皙的奶肉上。
盛野才不等呢,他喝醉酒后,满脑子都是秋迟要和别人跑了,他会和别人也这样亲昵地抱在一起,让别人摸他。
“不,不行,盛野,你停,停一下,我不日你了,你出来,唔嗯……!出来,行不行……”
忽然,秋迟难耐地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他脸一红,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嘴唇。
连番通了数下,那紧闭的穴口被搅得开了些,微微张开一些花口,层叠肉褶不断翻涌,漾开一圈粉色肉浪,盛野很没骨气地咽了下口水,身下摆动腰跨的速度逐渐加快。
刚说着,他又埋头靠近了秋迟,鼻翼耸动,紧紧地贴住秋迟:“你身上好香啊……”
就算捂着嘴,那些甜滋滋的喘息声,也不时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鸡巴头回干穴,就尝到了如此骚媚的雌蕊,盛野也不再隐忍,放开了自己心内的恶欲,任由鸡巴主宰大脑,在娇浪的雌腔内来回冲撞。
嘴唇一抿——
他觉得秋迟口气冲,是因为身体欲望挤压太久,才会对自己凶的。
盛野两只并拢,捏住那颗骚软红腻的嫩豆,顺时针狠狠一拧——
囊袋重重地拍打在淫粉肉缝上,一些淫水顺着股缝缓缓下淌,还有一些被迫回流进熟烂的殷红女腔里。
直接含住了那团娇腻的淫粉奶尖。
说着,盛野的手指就摸进了光溜溜的腿缝间,柔腻的白肉异常酥滑,烧灼的铁棍直截了当地挤进了湿滑的腿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秋迟的腿根处不断抽弄——
见他沉默,没有熟悉的娇媚喘息声萦绕在耳边了,盛野又不得劲了,变着法子的折腾他,非要从那只嫩红的口腔里,听到一些压抑的色欲闷哼声。
细瘦的腰肢凹陷地愈发厉害,秋迟的整个身体都像是快扒在了盛野的身上,他难得有些羞赧。
或是轻轻噬咬,或是抵死缠绵,盛野的动作越发得肆无忌惮。
不过,在知道是假的之后,心里也莫名升腾起一丝莫名的不愉。
盛野酒喝多了,说话的嗓音有些许暗哑,他眸中水光闪动:“和我当一辈子的好兄弟,不行吗?”
回应他的是狂风骤雨般地急速抽干,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左右摇颤,啪啪的闷响连绵不绝,两团水球似的肉臀在床上荡出一道道雪白肉浪,淫糜的很。
盛野见了,也没多说什么,只一味凶暴地埋头苦干——
“哈,哈啊,嗯,你,他他妈往哪里捅呢!”
一看见男人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劲瘦的腰身和笔直有力的大长腿,秋迟一下子觉得最近的怒气都消散了不少。
在?盛直男,你人设崩坏?
他择了一个良辰吉日,和盛野告白,结果被直男温温柔柔地拒绝了。
可秋迟现在的姿势极为被动,莹润洁白的长腿被分得极开,整个下体都被盛野把持在身下,几乎没什么挪动的空间,那根可怖烧烫的肉棍又粗热得可怕,饱胀的龟头硕如桃李,又是极为硬挺勃发的……
每一声黏腻的水声,都像是贴近了秋迟的耳畔,像在告诉他:你的奶子被人舔得多么淫荡。
盛野一本正经回答:“对,我日你。”
盛野像是含弄糖果一般,不断地用灵巧的舌尖舔舐起这颗骚浪的红果。
秋迟又添一把火:“你不准,你凭什么不准,你只是我的好兄弟而已,要是我找到喜欢的人,你应该祝福我才对。”
等奶尖被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极为糜艳的熟红色,比旁边那颗孤零零的小樱果,生生大了一圈。
秋迟装哭起来得心应手,眼尾泛红,眼睫扇动,扑簌扑簌滚落一串泪珠,看着可怜极了。
这片的肉粒被碾开展平,那片的骚肉又重新缠绵着纠缠迭起,软嫩青涩的肉壁第一次挨肏,就被干得汁水淋漓,骚淫的花心次次都被重力碾过,激烈快感从那点蔓延开来。
才一会的功夫,奶尖就被嘬得晶亮水润,表面覆着一层朦胧诱惑的水光,亮晶晶的,格外骚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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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他看中的天菜0,看看这腿,这腰,这腹肌。
不管是因为什么缘由,总之秋迟现在不生气了,这就是好事。
温热液体流淌的触感实在过于明显,刺激得敏感的屄口急速收缩起来,紧致的小穴将鸡巴夹弄地更为爽利——
“你咬什么咬啊,你是狗啊。”
我日你大爷的,盛野。
盛野连番肏弄许久,鸡巴骤然又增大一些,还次次抵着那湿润的宫嘴不断凿击。
秋迟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自己好好一个大猛1,不会被日的鸡巴不行了吧?!
白软的骚浪屁股在下一瞬的凶狠凿击之下,分得愈发开,那根怒勃性器抽插得速度逐渐加快。
“啪啪。”
借打游戏的幌子,准备到时候把盛野灌醉了,反正盛野的酒量稀烂——
性器在不断的刺激中,连番勃立射精,高潮次数过多,现在一碰就疼。
粗大的性器抓住了时机,趁着雌蕊洞眼收缩之际,狠狠往内一凿,粉嫩的穴口一下子被撑得滚圆。
草,好疼。
现在却是被鸡巴直接顶到了那层薄嫩的肉膜,肉屌还在不断试探性地顶弄它,尖锐的快感刹那间从雌腔内流窜开来,电流速度越发加快,从小腹开始,酥麻和疼痛交织着……
原本青嫩娇软的花唇已经被肏得大开,怎么用力收缩,都不能复原出先前青涩可爱的模样,中央饱胀肥腻的一颗猩红肉洞,被肏得花肉绽开,胀着一圈儿娇嫩的肉环翻在穴口,像是做了一层软红肉物的点缀。
“嘿嘿,秋迟,喝,继续喝啊……”
他差点就想理所应当地和盛野发生点……不可告人的情色关系。
他单听见一个狗,然后下意识地,‘汪’了一声。
无数汁液被奸淫地飞溅出来,可快感却持续不断地袭来,就连他的鸡巴,在体内敏感点被反复凿弄的时候,也悄然勃立。
但是他嘴巴一秃噜,不知怎地说了那话——
女屄又窄又细,极为紧致,处膜在穴道深处一点,之前被手指和跳蛋奸淫的时候,只会叫敏感多汁的女穴被刺激得无法忍受。
但是这次的盛野,力气比之前哪次都要大,他连盛野的裤子都没摸到,自己反而被钳住手,被人压着把裤子全给扒了。
真是要被他气死了,个臭直男,自己不肯弯,脾气还比自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