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指J摸批喷水gc/“别动”/为了装0亏大发了(2/8)
而他呢,他和秋迟好的能睡一张床,甚至……甚至还能互相帮助。
“我有时候会失眠,就会喝点红酒助眠。”
陪?陪个屁。
而那个组里,只有盛野一个人。
第一次,听见朋友二字,盛野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在秋迟看不见的角度,盛野狠狠地掐了几把大腿,疼痛叫他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点。
送走男生之后,秋迟也没有立刻离开咖啡厅,一个人抿着那杯咖啡,磨磨唧唧地喝着。
纤细皎白的漂亮青年就这样被他压制在身下,整个人都像是被他困在了这一方小小天地,盛野的心情陡然变得平静许多。
他们聊天的档口,盛野又在背后暗搓搓地偷听,但秋迟这次背对着他,没看见。
不过,天菜0,醉酒后这么主动做什么?
秋迟人都傻了,先是盛野忽然从背后冒出来,就给了他一个十足的惊吓,然后盛野又这么狂野地抱住了他,甚至还说了这么多暧昧的话语。
一时间,他几乎被欲望所主宰,挺胯摆动的幅度越发残暴。
【对不起,你的消息已被对方拒收。】
浪荡极了。
盛野说话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的嘴巴里还含着秋迟的奶尖,牙齿上下碰撞,叫脆弱的小东西,狠狠遭了番罪。
哪怕有着套子的润滑,也遮不住鸡巴本身暴凸的狰狞肉筋,几番摩擦,便把青年身下的娇嫩肌肤磨得通红。
见他沉默,没有熟悉的娇媚喘息声萦绕在耳边了,盛野又不得劲了,变着法子的折腾他,非要从那只嫩红的口腔里,听到一些压抑的色欲闷哼声。
结果,秋迟却不徐不疾地坐下,喝了口水:“你怎么来了?”
等奶尖被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极为糜艳的熟红色,比旁边那颗孤零零的小樱果,生生大了一圈。
极为纤细而娇嫩的身子,十足得敏感,那团沃肥乳肉才被道具吸着纠缠一会,就泛起了粉腻的娇艳颜色,像是被什么人用力地揪掐过一般。
野:我什么时候说对方是秋迟了?
不对,喜欢肯定是喜欢的,那绝对不是那种龌龊的心思,自己肯定是和那个小白脸不一样的。
呵?还说不是?除了秋迟,盛野最近还有哪门子的好兄弟?
试探完了,没劲,他还是只喜欢盛野。
秋迟有些头痛,这算什么事儿啊……
“臭直男有什么好的,我可不像那些一边吊着你,一边张口闭口我是直男、我绝对不可能弯的臭男人一样。”
一起挑睡衣,多么暧昧的话题。
盛野知道那个透明的雨伞是什么,他被酒精支配的大脑还记得,秋迟是和自己这种糙老爷们不一样的,娇滴滴的好兄弟,要是被自己的鸡巴帮助过头了,说不定会被蹭到流血的。
盛野被他问住了,醉酒的大脑不允许他如此精密的思考,本能占据了上风。
盛野的语气又一下子变得委屈许多:“你,你怎么老是凶我,那个男的,长得又不帅,一看腹肌也不多。”
一双大掌轻易地就顺着衣领探了进去,盛野大着舌头问:“唔,怎么,怎么变小了?上次夹着我的鸡,很软,很大。握不住。”
每一声黏腻的水声,都像是贴近了秋迟的耳畔,像在告诉他:你的奶子被人舔得多么淫荡。
盛野盯着‘好兄弟’的奶子,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结果。
盛野决定来个偶遇。
可,盛野听见这些后,不发货疏远自己就算了,竟然还……
昨晚什么时候一起说睡衣了?上次他们直接脱了就开启了涩涩模式,哪里来的睡衣环节。
秋迟的心跳一声声加速起来,白腻的下巴忽然被修长的指甲捏住,狠狠搓捏起来,盛野强制着要他看着自己——
“没,没有,你,你松手,唔……!”
封玉:要是我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啊,我就是打个比方啊,我是必然不可能和别的臭男人在一起的,毕竟我的心里住着一个小仙女。
狗屁直男,一醉酒就开始惦记自己的大腿。
明明什么都没干,可是秋迟却觉得自己被盛野压着日了个遍。
他还记得上次指尖划过的柔腻触感,湿软滑嫩……
洇湿的红润洞穴越发潮湿,淫糜的水液顺着动情的穴腔不断翻涌,肤白体娇的双性美人,浑身都透出一股活色生香的诱人气味。
野:秋迟,我刚刚和舍友出去喝了个咖啡,现在我舍友走了,要给你带一杯吗?
可江应一直看着秋迟,他目光一扫,便敏锐地感觉到了秋迟背后的小眼睛。
哈?
他全然没注意到秋迟刚刚的咒骂:
轻轻一动,就是满身酒气的香味,秋迟自己分明没喝几口,现在却被盛野身上的酒气环绕着,隐约也有了几分微醺的感觉。
可盛野的动作实在是过分极了,把持不住地用手指在肥软的白肉间,来回揉捏搓玩,引得身下青年时不时地抖颤起来,他刚一开口,就泄出一串淌着蜜液的娇呻来。
明显了,人家行,就盛野不行。问题出在谁身上,显而易见。
极为强悍的力道,在白软诱人的乳肉上疯狂震颤,马达动力惊人,拽着那圈粉嫩乳晕,不断地摇摆震动,秋迟浑身激灵,只觉胸前两颗红蕊都要被电得没什么感觉了。
结果他在外面晃悠半天,回家之后,就在门口捡了个醉鬼。
他说的前言不搭后语,但秋迟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咬着牙,表情有些不好看:“你怎么,和人出来约会。”
秋迟很有心机地邀请盛野一起打游戏,甚至‘贴心’地准备了一些酒水饮料。
草,秋迟刚刚没喊自己盛野哥,明显距离就拉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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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速度比平时要缓慢一些,咬字却是无比地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重地敲击在秋迟的脑门上。
“你咬什么咬啊,你是狗啊。”
草,这不是之前,他们好兄弟之间一起干的事儿吗。秋迟怎么可以去找别人啊。
“呜——不,别别舔了,我……我……”
秋迟不动声色地看着新消息,在心里偷偷笑了几声。
像是在里面埋入了一颗小小的石榴籽,勾得他的牙齿忍不住想凑上去磨蹭几下。
他脑子里没由来的想到以前看过的黄图,群里女同学经常会发这些。
他下意识地踮起脚,娇嫩脆弱的柔软奶尖被送到盛野的方向。
刚刚自己以一种非常不经意的口吻,透露出了自己和秋迟的关系有多么的好,他还在这里费尽心思地和秋迟拉近关系。
盛野直接打开了手机定位,发了个位置共享。
秋迟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庞,换上了一副委屈的神色,声音低沉道:“不要找他,我也可以让你舒服。”
却不会考虑一下,自己这样还算不算是个直男。
他可打听清楚了,盛野以前从来不喝酒,说不定就是一口倒,到时候还不是……
封玉:我觉得,你喜欢他。
盛野两只并拢,捏住那颗骚软红腻的嫩豆,顺时针狠狠一拧——
秋迟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无聊了。
说着,江应微微前倾身体,故意凑近了秋迟,在盛野的角度看来,简直就是这个男人想勾引秋迟,在故意索吻!
他可以盈着满眼欲色,低声和你说:“上次的事继续吗?”
是不是他刚刚太冲动了?让秋迟在别人面前下不来台?所以秋迟生气了,他虽然没明着拒绝自己,可是没答应,那不就是婉拒吗?
江应:“真,真的吗?可是,你以前不是不愿意当0吗?”
盛野一个人苦兮兮地坐在位置上,百思不得其解。
他都演到这个份上了,盛野还是没有说出他期待的话。
“盛野哥又在开玩笑了,我们可是好朋友,在朋友家住一晚,我怎么可能会介意呢。走吧,带你去欣赏欣赏我的小屋~”
本就饱满的花阜越发涨腻,生生地被磨大了一圈儿,敏感的花唇透出红艳的欲色。两瓣娇腻肉唇被玩得直打颤,蜷着一点儿花尖儿,敏感区域几乎被盛野凶残地磨了个遍。
可现在……?
盛野几乎被身下的秋迟迷住了心神,他身上真的又软又香,是比上次秋迟帮他打飞机更加舒畅的快感。
长得好看的,多半脑袋有病。
浓稠夜色也遮掩不住他们身上翻涌着的欲望,甚至没等回房间,在玄关处,喝大的盛野就忍不住在秋迟身上拱了起来。
“我,我也可以帮忙。”
他择了一个良辰吉日,和盛野告白,结果被直男温温柔柔地拒绝了。
面前的饮料一口未动,盛野嫌弃地望着江应之前坐过的地方,想让秋迟和自己去别的地方吃。
看盛野的模样,分明就不是刚刚才到了,而是已经在后面听得七七八八了,说不定……从一开始的对话,对方就全部听见了。
微醺的人,理智消失,可气力完全没有丝毫折损,秋迟偷鸡不成蚀把米,被强行分开了漂亮饱满的腿根,任由可怖的性器在嫩穴缝间来火抽插捣弄。
过一会,他仰起头:“挺好呀,可是恋爱也有恋爱的好处,比如说,我不用再找各种道具纾解了。有个对象,这不是好处就来了嘛。”
盛野的表情从喜悦,一瞬间转为了落寞。
秋迟:??
“他肯定没我好,我又能当朋友,又能帮你爽。”
盛野的心里,自然是没有外在表现出来的这般冷静淡然的,他不断实时复盘刚刚的动作和话语。
一脚踢到软绵绵的东西,差点吓得他叫出来。
秋迟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虽然早就开始变质了,我以前可从来不会和什么所谓的朋友,一起搞黄色。
盛野:“你一个人吗?我周末可以陪你。”
“不是,这……”
封玉:等等,你什么时候有了我不认识的朋友啊?这个朋友莫不是你自己?
但说到最后的约会二字,盛野的声音立刻低了下来,整个人也蔫哒了不少。
他话还没说完,盛野就往前跨了一步,直接把他挡在自己身后,铿锵有力道:“对,我们早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了。”
难道是自己的计划出了点问题?盛野似乎不能以常人的角度去判断他的行为。
不,不可能吧?
秋迟准备偷偷换个对象试验一下。
结果,试探过了头,对方当真了。
细瘦的腰肢凹陷地愈发厉害,秋迟的整个身体都像是快扒在了盛野的身上,他难得有些羞赧。
才一会的功夫,奶尖就被嘬得晶亮水润,表面覆着一层朦胧诱惑的水光,亮晶晶的,格外骚艶。
??拉黑我?不是吧,阿sir,你是不是被我戳中内心,不好意思见我了!我就不信你今晚不回宿舍!
野:封玉。……
他在家里事先准备好的套子和道具,全被盛野捡了漏。
怎么就一个人了!刚刚不还是两个人,怎么回事,秋迟怎么会开始隐瞒自己。
什么鬼,为什么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像是自己无法插入一般的感觉?
上钩了。
江应气得连随身物品都没带走,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真是要被他气死了,个臭直男,自己不肯弯,脾气还比自己大。
他单听见一个狗,然后下意识地,‘汪’了一声。
秋迟笑了下,装作不经意似的看了眼手机:“下午学校有点儿事,我得先走啦,下次再和你一起吃饭吧,抱歉啊。”
呵,什么直男,又当又立的,竟然还搞跟踪这套?
对比对方的兴奋,秋迟的态度可谓是敷衍了:“偶尔换一下心情。”
他的那条带定位的消息,可是只对分组可见的。
“不准就是不准。”
盛野故作镇定:“你大冒险又输了吗?”
酒精,害人。
他觉得秋迟口气冲,是因为身体欲望挤压太久,才会对自己凶的。
但某些人的情商,实在是低得吓人。
心跳如雷,他理所当然地以为,盛直男,弯了。
秋迟有些好笑:这就是直男的小别扭吗?
听了对方一阵剖心的告白话,秋迟没什么动容,他看自己的眼神,都没盛直男看自己的火热呢。
盛野哈哈笑了几声:“太晚了的话,介意收留我一晚吗?”
他,他不会是真的把那个男的放在自己的未来男朋友的名单里了吧?!
“不,不是,你听我说……”
凌乱散开的衣服下,雪白的皮肉与蜜色的肌肤不断交叠,衣服下摆还有倾倒的红酒痕迹,湿漉漉的酒水将两人身上弄得狼狈不堪。
需求?帮忙?报酬?
野:是吗?这么巧,我在这儿,你呢。
秋迟欲拒还迎:“这不好意思吧,我住的地方,和你现在回去是两个方向。”
江应一下子被这个消息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腿长腹肌好看的校队主力,竟然是个0?
秋迟演过就忘,他哪会想到盛野老早就来偷听他的刻意安排,还把他和那个男生的对话想歪了。
盛野:看破还要说破的傻逼。
江应不敢置信地看着秋迟,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你,你们早就?你耍我?”
开玩笑,盛野看着那堆消息,陷入了沉思,我和秋迟只是好朋友,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
什么舒服……?
“不可能,上次很大的,你是不是藏起来了?”
盛野在背后磨得牙都要碎了:呵,哪儿来的绿茶,一边诋毁他,一边挑拨他和秋迟的关系。
他揪得实在是太用力了,几乎才一会的功夫,就把那块柔嫩的酥肉玩得糜艳起来,一道道交错的指痕遍布在白皙的奶肉上。
“单身不好吗?”
下巴已经开始微微发痛,可盛野注视着他的眼眸里却燃烧着浓烈的欲色。
秋迟在面前摆了两杯饮料,手指轻轻地在杯沿点了点:“朋友是朋友,恋人是恋人,朋友要是负担起恋人的义务,那这份友情不就变质了吗?”
秋迟立刻发出一声娇软高昂的喘息,笔直的大腿都有些站不直,轻微地左右摇晃起来。
江应看看秋迟,再看看盛野。
一把揽过秋迟的肩膀,模样十足的亲热:“你昨天晚上不是说那件睡衣不舒服吗,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去买个新的?”
秋迟:“抱歉啊,盛野哥,这周也不能和你出去了,我有事。”
青年露出一个极为无辜的表情:“没有啊,我们没有在约会,我还是单身你知道的,我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帅1”
青年微垂着头,看着手机屏上自己的倒影:嗯,很帅。
呵,喝醉酒的老畜生。
是终于被自己给掰弯了吧?
“你之前不是喜欢盛野?”
盛野看见那行字,牙都要被他咬碎了。
不成。
盛野像是含弄糖果一般,不断地用灵巧的舌尖舔舐起这颗骚浪的红果。
盛野反问:“我为什么不能来,你,你不是说你有事儿吗,你,你怎么……”
两人若无其事地喝完了咖啡,把相逢当做是偶遇。
秋迟:盛野哥,我看见你啦!你是不是戴着墨镜啊……
只要自己给秋迟帮忙之后,他肯定还会变成那个,每天给自己送花表达情意的好兄弟。
软滑的肌肤越发粉艳,乳头充血般翘立起来,盛野一抿唇,可以感觉到里面微硬的触感。
恋人可能还会翻脸,让感情惨淡收场,可是友情,友情可以长存啊。
他半开玩笑地盯着秋迟,秋迟激动地都快疯了:不介意,当然不介意,最好回家就能和天菜0上床。
说到底,秋迟还是想找一个男朋友,可是为什么非要找个对象呢,有个好朋友好兄弟还不够吗?
秋迟咬着下唇,强忍着身上逐渐喧嚣的情欲,但是漂亮的眼睛里却是止不住的愤怒:“我,我喜欢不就完了。我可以对喜欢的人,放低一点择1标准。”
说的霸道不霸道?有没有宣誓了自己的主权。他,盛野,才是秋迟最好的朋友,其他人,算什么东西。
不是,盛野不是直男吗?
秋迟颤抖着闭上眼,可那东西还是被盛野强硬地往两团软嫩的细肉上触碰了过来。
他勉强回忆着那些动作,然后将头埋进了秋迟的胸前。
秋迟被捏的浑身酥软,连盛野的手指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他乍一看见盛野手上捏着的东西,冷不丁瞪圆了眼睛,哆嗦着着声音:“你哪儿找来的。”
两团绵软的奶球被盛野一左一右,握在手中不断揉捻把玩,一阵嗡嗡声忽然在耳边响起。
他一开始以为盛野是喝断片,不记得了,结果对方都记得,还能说出这样的屁话来。
好红,好艳。
正在他思考着用什么借口结束这场荒诞的午餐时,盛野忽然从背后跳了出来。
“诶!盛野哥,你,你干嘛……”
嘴唇一抿——
“盛野?你怎么在这?”
学弟走了,只剩他一个,这话没什么毛病。
可他不太正常的体温和说话方式,秋迟意识到,对方确实被自己灌醉了,但是好像又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你,你轻点,呜,……这,这他妈不是屁股,你想什么啊……啊,唔——!”
秋迟又添一把火:“你不准,你凭什么不准,你只是我的好兄弟而已,要是我找到喜欢的人,你应该祝福我才对。”
封玉;你想啊……
盛野眼中也同样染上几分怒色:“不可以,我不准。”
就那种榆木疙瘩直男,借酒消愁,还来自己家堵人,说那种话,又上手的……
青年漂亮的脸越发红润,盛野忽然笑了起来:“我说了,我也可以让你爽。”
“不舒服吗?”
手柄一丢,盛野强壮结实的肉体就直直地朝着秋迟压了过来,秋迟没有防备,被人弄了个正着。
对付绿茶男,就要比他更茶。
“你别喜欢他。”
可白嫩绵软的胸肉被不断震动的过程中,尖锐苏爽的快感又一阵阵从乳尖处蔓延开来。
湿软柔嫩,被强有力的舌尖抵着舔弄几下,立刻就变得微硬起来,圆鼓鼓的一颗,在口里逐渐膨胀起来。
江应还没有被兴奋完全冲昏头脑,之前他们gay圈里还有人天天哀嚎,十有八九都是在哭秋迟竟然喜欢上一个直男的。
盛野环住秋迟的姿态十足强势,直接将人拢在了自己怀里。
他刚刚和我亲热完,怎么可以转头对别人笑?
不行,他是装0,又不是真的0
他以为盛野下一刻会说出些什么,叫自己高兴的话来——
黑夜里,对方盛满欲色的双眸,胜似虎狼,欲意上涌。
任他为所欲为。
封玉:你不觉得你对一个基佬,产生这样的心思,有什么不对劲吗?
秋迟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可以把在避孕套里射满了浓浓的精液后,还能理直气壮说自己是直男的。
朋友的话,真的可以这么过分的……触碰他吗?
盛野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一拍桌子,满满当当的饮料都被他拍的晃溅出不少。
不要,找他?他,他是谁?
直接含住了那团娇腻的淫粉奶尖。
昨晚盛野反常的行动,给了秋迟一点欣喜。
秋迟:诶,盛野哥,这么巧啊,我也在喝咖啡诶,不过一个人喝,好无聊啊……
秋迟皮笑肉不笑:“是啊,盛野哥真聪明,又被你猜到了。我刚刚还担心你多想呢,正准备解释一下。”
他差点就想理所应当地和盛野发生点……不可告人的情色关系。
秋迟:哇!这是什么天赐良缘,我们在一家咖啡厅!
“不要,找别人。”
他醉酒了怎么这样啊,幸好只有自己知道,不然他猛1面子往哪儿搁。
秋迟被他的话打的头脑发麻,身上和心里的双重快感,给予了他无限的刺激。
秋迟说的有事,自然也是借口,只不过想晾着盛野一下,直男说的话,实在是教人生气。
屋外的天色已经逐渐昏暗,盛野状似懊恼:“怪我,天都黑了,你最近是不是住外头啊?要不我送你吧。”
可现在的姿态,却是自己被盛野单方面压制住了。
只一眼,秋迟就要耽溺在那片如海洋般深邃的夜海里。
或是轻轻噬咬,或是抵死缠绵,盛野的动作越发得肆无忌惮。
雪白柔软的身体被舔得不断打颤,明明自己才是清醒的那个,却被盛野的动作弄得头脑发涨,娇淫的红樱被含出极为骚粉的色彩。
秋迟垂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盛野紧张地看着他不停搅弄杯中饮料的动作。
秋迟随意地靠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型号一样,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