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大冒险捏N/卫生间被下药/盛野摸摸我我好难受/好多水…(5/8)

    湿漉漉的骚花连番绽放,潮红的雪腻身体完全显露在盛野的视线下。

    秋迟哭着骂了几句:“我,唔……我就是1,有本事你放开我。”

    “没本事,不放,我要日你。肚子里的精水没了,我就给你灌新的。”

    何止是新的,次数还比之前要多。

    一番运动下来,秋迟的小腹不平反隆,青年的嗓子都叫得略带沙哑。

    整个房间都是骚甜的气味。

    刚开荤不久的男人,做一次两次当然不够,但秋迟初堕情欲,还无法适应这般高强度的做爱,做到后面的时候,已然昏睡过去。

    等他被日醒后,已是第二日的午后。

    双腿酸软,浑身无力。

    再睁眼,感觉到身上一点重量,手一动,身上便发出些碰撞响声。

    很好,一个刚刚摆脱处男身份不久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现在更牛逼了,还把自己锁在了床上。

    “盛野,你他妈锁我干什么!”

    随便开口就是一声破锣嗓子。

    秋迟一激动,语速太快,咳了几声。

    声音引来了屋外的盛野,他身上穿着与以往形象极度不符合的……

    藕粉色碎花围裙,左手上还开着手机菜谱。

    男人一本正经:“我怕你跑。”

    秋迟甩了甩手上的链条:“你当你捆宠物呢,你放开我。”

    “我放了你,你会跑吗?”

    秋迟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又不是傻逼。”

    果然,漂亮的秋迟,翻白眼都是个美人形象,盛野在心里美滋滋地想到:我老婆可真好看。

    “那我不。而且,这是我下单极速购买的,情趣锁拷,不会伤到你的。”

    “他们说,还能,还能增加点情趣。”

    秋迟:??你脸红个泡泡茶壶。还情趣锁拷?!这是一个刚刚没了处男鸡巴的直男,该说出的话吗?

    他无比想念之前一板一眼的温和盛野,现在的盛野的泰迪ps,他打不过,骂不动,现在就连跑,都跑不掉了。

    “你喝一点。”

    “不喝,除非你把我放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盛野好好一个清白人家的直男,怎么能干出这等龌龊的行当来?

    “他们说了,刚做完要喝点白粥,对身体好。”

    如果忽略了被日的人是秋迟自己的话,他可能真的觉得盛野这人可真好心:“那你给我日,我就不会这样了。”

    他真的想不通,好好的天菜0,怎么莫名其妙的弯了,还日自己上瘾了。

    秋迟很有骨气地拒绝对方,但架不住盛野一早起来熬得粥,不仅浓郁香甜,还色泽动人……

    运动了大半夜,虽然是躺着的那个,但秋迟也饿了。

    我就喝一口……

    自己都被日了,喝口他熬得粥,没毛病,这是在奴役他。

    说着一口,可一口入嘴了,秋迟用勺子捞粥的速度就逐渐加快。

    眼见着勺子捞粥的时候,瓷勺都和碗底碰撞了——

    盛野自然也看见了,以为老婆很喜欢自己熬得粥:“你喜欢喝,我以后天天给你熬。”

    哦豁,吃人嘴短,秋迟矜持地放下勺子,微仰着下巴:“凑,凑合吧,比我厨艺差远了。”

    实际上,秋迟连厨房都没进过。

    “等等,天天熬?谁要你天天给我熬粥,你安得什么心思,是不是想天天日我。”

    话刚说完,他就看见盛野的脸悄悄红了:“倒也不用天天,一周五天就行。”

    秋迟简直快被他气笑了:“一周五天,你搁这做爱双休呢,有给我五险一金吗?”

    见他生气,盛野理亏地端着剩下的粥,收拾去了。

    高大的身影,莫名有几分可怜的感觉,如果盛野是狗的话,此刻已经耷拉着耳朵和尾巴,可怜兮兮地卖惨了。

    秋迟难得自问:我刚刚太过分了吗?人家好心给我熬粥?看盛野的模样,眼底还带着青色,估计也没睡多久,就起来给自己熬粥了。

    他的怜悯在下午彻底告罄。

    “你拿的什么?”

    盛野不肯放自己走,也不让自己摸手机,对方理直气壮地说,万一你又要去找那些可恶的男绿茶呢,他们个个都不怀好意。

    盛野鬼鬼祟祟:“秘籍。”

    秋迟:??

    -和你发生了亲密关系的朋友,为什么还想躲避你?多半是害羞或是你技术不行。少说多做。

    盛野想着,自己以前是个铁直男,还不是秋迟喜欢的型号,自己一定要多多练习。

    雪白的大腿上还残余着一圈圈被手指揉掐出的红痕,刚一被盛野的手掌捉住分开时,便带起一阵酸软酥麻的涩意。

    艳红的洞眼儿被肏得久了,磨得肥涨饱满,肉乎乎的嫩肉在穴口互相挤着,一看就是被肏得过火。

    本就细窄的洞腔,被粗涨肥硕的茎身连番捣了大半夜,非但没有变松,反而因为红肿显得那处嫩穴越发紧致。

    秋迟想躲,可身上还拷着那什么情趣锁链,屁股一扭,徒增几声哗啦响声,小穴是没躲开,反而叫那色批盛野的手指,在湿滑的柔嫩屄缝间刮了个爽快。

    “盛野!”

    身上唯一利索的便是上面的小嘴,秋迟被他摸得又是浑身泛痒,也不知道盛野的手指上是沾了些上面湿漉漉的东西,抹一抹,全是些淫糜浪荡的水声。

    盛野一直集中着注意力,自然也没错过这般响亮的咕啾水声,男人一笑:“我还担心你的下面被我捅坏了,看样子没什么大碍。”

    秋迟:??

    “这还叫没什么大碍,你……唔……!”

    穴口的骚心实在是太浅,刚埋进去一截指尖,嫩点就被狠狠剐搔了下,异常得舒爽。

    饱胀丰腻的馒头逼几乎挤成鼓鼓的一团儿,花唇被奸淫得愈发肥润,软乎乎地盖在湿软的穴口,需得盛野用手指将两瓣肉唇用力往外分开,才能瞧见里面一点小缝。

    “唔,稍微有一点点小肿。我给你抹点药。”

    盛野不由分说地挑起一堆乳白色的药膏,手腕翻转,指尖不断在屄口打着转儿似的涂抹。

    那膏体遇热即融,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漾开在敏感的红肿屄口,秋迟颤抖着眼睫,压低着嗓音问他;“你,你这什么破药,我,我怎么……”

    难以言说的痒意随着温度的烧高一点点增剧,再看盛野低着头不敢看他的鬼样子,一看就心虚的很。

    “药是消肿的好药,只不过会有一点点烫屄,等过会温度就下来了……就是……”

    盛野看着秋迟逐渐泛起潮红的雪白身子,考虑良久才继续:“就是太敏感的话,反应会有些大。”

    秋迟很想高贵冷艳地笑一声:我看是你故意买的提高敏感度的淫药才是。

    但他一开口,就难耐地发出一串细密低弱的甜蜜喘息,秋迟不想叫这人太得意,强忍着身体上不断传至大脑的刺激感。

    某人第一次当1,怎么就这么多花花肠子。

    淫粉的美穴不断翕动开张,在手指的不断抽送之下,往里头送入了不少淫药,那些药膏化成水液后,又与湿腻清透的骚汁混合在一起,一时间白嫩的腿心处都是些湿滑的银丝。

    盛野又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的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串粉莹珠串,一颗颗串在一起,在灯下熠着旖旎的光芒。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你?你到底还藏了什么啊,唔!”

    仗着秋迟现在逃不掉,盛野是铁了心要把人日服,道具准备得一套一套的。

    秋迟不敢相信,就在前几天,他想喧嚣恶欲之前,这还是个根红苗正的好男人。

    “盛野,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劝你……唔嗯啊!——”

    男人耳朵微动,俊脸难得一红:“美人屄下死,做鬼也风流。”

    肥滑淫粉的嫩穴在连番搅弄下,终于松开一点弹软嫩洞,粉白的穴口嫩肉被搅得一片湿红。

    第一颗珠子就被盛野捏着一点点送了进去,秋迟呜呜地叫了几声,咒骂声骂到一半,忽然被男人狠心捏了捏上头骚软的淫红肉蒂。

    抗拒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嫩屄口一缩一缩,吸力极强的穴腔一下子把第一颗珠子吞了进去。

    珠子表面有些温凉,乍一与潮热的穴腔接触时,带来了莫大的刺激,可才没有多久,高热湿润的女穴就将珠子含得热了起来。

    冷热对比下,卡在穴口处的冷珠子的触感就越发明显。

    “盛野,你,你……停,停下啊,唔……!”

    盛野停了,可那珠子正巧卡在了最粗的柱身,颤抖的花穴不断抽搐收缩,被那珠子好一番折磨。

    在这种淫乱的情境下,青年的咒骂声都显得柔软了许多,娇滴滴的喘息恍若馋了上等的蜜浆。

    “动,动一动。”

    不上不下的卡住,最是难受。

    盛野听话极了,可他决计不会将珠子往外拽,只会抵着它不断往内深入。

    这珠子店家可说了,促进情侣性生活的绝佳用品,保准你的爱人用一次就爱上,还是盛野大清早付了三倍运费加急送来的。

    一共七颗珠子,塞到一半的时候,秋迟就哭咽着说不行了,真的吃不进去了。

    可盛野却固执地报出数据:“一颗直径才3,加起来才21,你都能吃进去我的鸡巴,当然可以把珠子都吃进去,而且它会融化的。”

    秋迟气得瞪圆了眼,他眼梢还挂着些湿润的水珠,看起来有些可怜:“你知道它会发热,它还会融化。”

    盛野心虚的声音都变小了:“所以,小屄肯定能全部吃进去的。才这么点大,还没我一半粗。”

    说到后面,他还理直气壮起来了:“对嘛,小屄就是太娇气了,才会被日一会就肿了,我看这串珠带的效用还挺好的,以后……”

    “以后个屁,你怎么不往你菊花里塞呢。”

    “它这么热……你什么天赋异禀的鸡巴,还自带加温吗?!”

    盛野记住了,加温二字。

    脑子自动翻译:老婆喜欢热的鸡巴。

    秋迟要被气哭了:“我,我把你当0喜欢,你怎么,你怎么买这么多淫荡的东西弄,呜……弄我。”

    一大串话里,盛野最善于捕捉关键信息,男人眼睛一亮:“你,你也喜欢我!”

    “那是以前,你是我的天菜0,谁喜欢臭直男。”

    盛野才不管那么多,他满脑子都是:我们两情相悦。

    男人掐着青年胯部的动作越发用力,盘算着时间又伸进去一点手指,穴腔的吸力巨大——

    尤其是在串珠都开始慢慢融化之后,内含催情效果的珠子正在一点点滋润着红肿的穴壁。

    “我弯了,我喜欢你,你不用喜欢臭直男,你可以喜欢我了。”

    “胡言乱语!”

    秋迟的硬气只支撑了一会,敏感多汁的雌蕊完全不是这催情串珠的对手,再加上盛野逐渐变得富有技巧的揉捏剐搔,整个下体的刺激欢愉感,一点点支配着他的思绪。

    小屄好痒……

    像是被无数只虫蚁在敏感的穴腔内不断攀爬,剧烈的瘙痒感几乎快上升到了无法忽略的程度,秋迟难耐地咬住下唇,可还是抵抗不了颤颤流出的淫汁浪液。

    而盛野昂扬挺翘,热气腾腾的硕大鸡巴,在他眼前不断晃悠,俨然成了骚浪小屄最为渴望的东西。

    青年红着眼尾,眸中水光潋滟,嘤咛道:“肏,肏我。”

    白嫩饱满的大腿不断绞着,从内侧的大腿内部,一圈儿浓艳绯红不断蔓延开来。

    本以为盛野要猴急地扑上来,结果对方还是正襟危坐在身旁。

    秋迟微微抬高了点声音:“我叫你碰碰我,你听见没。”

    要不是现在被锁着,他都想自己主动捏起那根硕大饱胀的性器,用小屄去日它了。

    他不是没想过反日,但是那些串珠几近完全融化,一整只湿润通红的雌蕊,都在疯狂抽搐着,想要被填满的欲望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盛野矜持地问了一句:“真的吗?那我肏进来了?”

    他的表情还是故作平静,可声音里却是止不住的雀跃,就连话音都是相当地低沉沙哑,充斥着情欲的味道。

    秋迟愤愤咬牙:“真的。”

    “唔,嗯……!你,哈,哈啊,轻,轻一点……”

    “太轻了,就不爽了。”

    里头的珠子并不是全部都被捂得融化了,还有些半融的,粗涨肥挺的性器就这样横冲直撞地蛮狠凿入,那半破的珠子就被粗硬的龟头顶着,一路捅到了敏感宫口。

    娇艳绵软的小嘴还没完全合拢,昨晚被耕耘得太久,现在还张着小指粗细的小洞。

    破损的珠子斜挤着,撞了上去,鸡巴飞快急促地律动着,那宫嘴就在不断地撞击下,被迫张开许多,微微含住了半枚珠子。

    宫腔的温度远比穴道更热,更湿,珠子融化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一溜儿黏腻的水液全都堆积在宫口,连绵的湿热情潮不断袭击而来——

    咕啾咕啾,媚肉被肏得不停翻滚,激起一串骚浪的水声。

    娇嫩的宫壁被凿得欲仙欲死,秋迟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娇喘了几声,偶尔被鸡巴捣到了关键的敏感点,便会止不住地倒抽冷气,脸上一派春意,被肏得几近失神。

    淫麻酸胀的舒畅感充斥了整个肉道,狰狞的巨屌几乎发狠是的蹂躏鞭笞着嫩滑小屄,那些融化的水液使得紧窄的女道抽插起来稍微便利了些。

    盛野一边凶狠地挺胯干穴,一边逼问他:“是不是像我刚刚说的,我的鸡巴比那珠子粗多了,也长多了。”

    秋迟闭了闭眼,还是不愿叫这发情泰迪太过得意。

    “区区小虫,不过如此。”

    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这样的‘耻辱’,盛野发誓要叫秋迟被日服,小屄服,嘴也服。

    急促抽插的鸡巴将小腹顶出一个可怕的弧度,盛野逼着秋迟摸着自己被干到暴凸的小肚子。

    “摸到了吗,我的鸡巴有多长?”

    摸到了,还很恐怖。

    秋迟惊恐地瞪大眼,光被日没什么真实感,自己看见了才知道那根性器到底在自己肚子里插进去多少。

    肥软的花唇被肏得挤在腿根,那根鸡巴似乎还想往里顶。

    精囊不断狂拍着嫩屄——

    “不,不能进去了。”

    秋迟害怕地哭喘起来,这畜生不会想把囊袋都肏进去吧。

    真的要一步到胃了。

    “那我鸡巴长不长?”

    “长,长死了,比我腿还长。”

    秋迟急得胡言乱语,盛野也没觉得他在反讽自己,反倒心里美滋滋的。

    这么夸张的比喻,看来老婆很满意。

    身上的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盛野拆了。

    哼,还算他有点良心,没有一路黑的当个禽兽。

    诶,等等?

    秋迟鬼鬼祟祟地想悄悄下床,今天他醒的比较早,外面的天还是蒙蒙亮的。

    可他一动,身后的诡异触感就无法忽视了——

    热乎乎的肉棒还杵在娇嫩的小屄里,白软的屁股一动弹,那根冲天的鸡巴就下意识追寻着嫩屄的方向,挺腰摆胯,又是一记深顶。

    秋迟忍无可忍:“谁准你在里面插一夜的?”

    好家伙,原来在这儿等他呢,他还说盛野怎么这么好心,竟然不怕他跑了。

    情趣手铐是没了,可人家直接上了个更粗更长更热的东西,将他串起来日了。

    盛野在他动的时候就有所察觉,现在更是被秋迟一嗓子惊醒了。

    他迷迷糊糊回答:“太紧了,昨晚没拔出来。”

    “而且我问你了,我说就这样睡可以吗?你说可以。”

    秋迟绞尽脑汁在脑海里搜刮昨天的对话——

    当时是这样的:

    他被白天日,晚上日,实在是日怕了,就假哭说小屄要被插烂了,盛野哥能不能歇歇,可持续性地肏屄。

    然后隐晦地提出,男人射精太多不好,容易早泄。

    是的,他就是仗着大家都是处男,盛野没准不知道,就被自己唬住了呢。

    然后盛野就大发慈悲地想放过他……

    “可,我昨晚说的是,我们能不能休息了??”

    盛野胡搅蛮缠:“那可能是你累了。”

    盛野下意识地想揽过秋迟,他原本只是看秋迟想离开他的怀抱,手臂就自发动作了。

    可秋迟想岔了,他以为这泰迪大清早又开始发情,忙不迭道:“不,不行,导师之前叫我这几天去搞作品集,我再不努力,学业要凉的。”

    秋迟还在脑子里急速想着借口,导师直说找个时间,并没说是什么时候,不过他现在只想逃离。

    美色误人,长得好看的男人太恐怖了。

    盛野这张脸,当他的受多好啊~!鸡巴这么长的1,就是害人!

    盛野一听这个,倒也没在纠缠,规规矩矩地捏住青年的屁股,抓了几把揩揩油,就乖乖地把性器抽出来了。

    “你别怕我跑,你看我之前也喜欢你对不对,我从不骗人,我是真的……”

    “去吧。”

    “诶?”准备好的一箩筐话,压根没用上。

    秋迟心里又有些不高兴了:什么人,头两天还要死要活地喜欢我,怎么我现在要走,这么容易?

    转头一想,冷静啊秋迟,你不会是被日上瘾了吧,斯德哥尔摩,我们可不兴这啊。

    秋迟想保本校的研,不过带他的导师说着什么,最近真的很忙,不过自己有个研一的学生,很牛逼,也很热心。

    便让秋迟去找人帮忙,准备自己的作品集。

    秋迟的课题,是想探讨女装艺术的魅力,他一早和导师说明了,他到时候会亲自女装摄影,写了一连串的脚本构思,也弄了不少方案,不过他还是有些地方一个人捉摸不透。

    听说那研一学长挺牛逼,希望能帮到自己吧。

    他忽然想到先前数次,每次和谁出去,都会被盛野抓到或是偷偷跟着,要是这次知道自己找学长帮忙拍女装,照他那架势,指不定气成什么模样。

    想一半,秋迟愤愤地捶了捶大腿——

    “啊呀!”

    现在还酸呢,想他个屁。

    约的地方是他们系专属的摄影室,秋迟抱着一打裙子,刚进门就和人撞上了。

    “学长你好,我是王教授推荐来的,关于我女装的课题,我有几个问题……”

    秋迟抱着大袋子,鞠躬都不方便。

    人家也是百忙之中,抽空给导师收拾烂摊子,秋迟自觉要把姿态放低。

    对方压着嗓子咳嗽了几声:“咳咳……秋迟是吧……”

    等等?

    怎么这么耳熟?

    “盛野??怎么是你?!”

    见暴露了,盛野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嗨,老婆,真巧。”

    哈,美色误人,认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盛野还是自己专业的研究生学长。失策了。

    以前一口一个盛野哥的叫,也只不过是套近乎罢了,谁成想,还真是一家师门的。

    盛野见秋迟一副诧异的表情,自然也知道,不怎么靠谱的王教授,甚至没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嘿,他果然不在乎我的内在,只喜欢我的技术,竟然连我是他的直系学长都不知道。

    “导师都和我说了,你想拍什么类型啊……”

    盛野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秋迟抱在胸前的衣袋子上——

    “穿,穿哪套拍啊,我帮你。”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都掺上了些许沙哑。

    秋迟:“我谢谢你啊。”

    “这个方案不行,你改成坐姿,然后前倾下伏屈背,到时候环着膝盖,从侧后方拍,可以展现出背后优美的弧线。”

    “还有这个,你的方案3很不错,拍摄手腕脚踝锁骨一些局部,配上装饰点缀,到时候裙装的选择上要大胆艺术一些……”

    盛野说了半天,发现秋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怎么了?”

    秋迟的眼睛越来越亮:“你说的太好了!我之前一直很困扰!”

    他太过激动,忘了自己手上还捧着很多衣服,一转,直接踩到了坠在地上的带子,差点把自己弄摔了。

    “这么热情?”

    盛野张开手臂,就接住了往前扑的老婆。

    香香软软,真好看。

    秋迟兴奋的劲头过去后,大脑才逐渐退温。

    他刚刚太激动了,被盛野抱了?现在盛野还想要自己在这儿换装?

    虽然他们更加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秋迟也不敢在盛野眼前换啊,他可是有前科的,而且笔直的盛某人,是无论如何都直不回去了。

    “就换个衣服,来来回回走,多折腾啊,你就在这儿换,我保证不看。”

    说实话,盛野的保证,就跟被打穿的筛子一样,都是漏洞。

    但来来回回折腾也的确麻烦。

    “你转过去,不许看。”

    “不看不看,你还不信我吗……”

    但盛野的自觉显然没有那么强,耳朵不停朝后动着,听着衣服窸窸窣窣脱下的声音,预计着秋迟正弯腰在穿呢,盛野偷偷摸摸地将脑袋往左侧一扭——

    注意到秋迟动作稍有不对,就立刻转回去。

    等过一会,又悄咪咪地扭头。

    结果对上了秋迟笑眯眯的双眼:“这就是你的保证啊。”

    “啊,这个,你听我说……”

    他就知道!盛野还是那个盛野,他在床上的时候,也都是这样说的。

    -真的,就给我日最后一次。

    -老婆乖,我决定不说谎,再让我摸摸奶子,今晚就睡觉好吗?

    盛野现在在他那儿,就是大写的没信誉!

    被发现了,盛野也不装了,直接大步走过去,嘴里念念有词:“一个人穿衣服效率太慢了,我帮你吧。”

    还没等秋迟拒绝,他就上手给秋迟系起了蝶骨上方的丝带。

    那儿还蛮难穿的。盛野想的美极了,我这一番清纯不做作的帮助,老婆指定高兴。

    穿着穿着,盛野的动作就开始不对劲了,他之前后入的时候,也是个禽兽,秋迟背部的吻痕,这会还没消透呢。

    这会艶丽的痕迹浮在雪背上,像是洁白的雪地上骤然盛开了一大片的红梅,极为妖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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