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假意告白练腿B起/“正常反应我帮你摸一摸快些消肿”(6/8)
破损的珠子斜挤着,撞了上去,鸡巴飞快急促地律动着,那宫嘴就在不断地撞击下,被迫张开许多,微微含住了半枚珠子。
宫腔的温度远比穴道更热,更湿,珠子融化的速度也逐渐加快,一溜儿黏腻的水液全都堆积在宫口,连绵的湿热情潮不断袭击而来——
咕啾咕啾,媚肉被肏得不停翻滚,激起一串骚浪的水声。
娇嫩的宫壁被凿得欲仙欲死,秋迟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娇喘了几声,偶尔被鸡巴捣到了关键的敏感点,便会止不住地倒抽冷气,脸上一派春意,被肏得几近失神。
淫麻酸胀的舒畅感充斥了整个肉道,狰狞的巨屌几乎发狠是的蹂躏鞭笞着嫩滑小屄,那些融化的水液使得紧窄的女道抽插起来稍微便利了些。
盛野一边凶狠地挺胯干穴,一边逼问他:“是不是像我刚刚说的,我的鸡巴比那珠子粗多了,也长多了。”
秋迟闭了闭眼,还是不愿叫这发情泰迪太过得意。
“区区小虫,不过如此。”
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这样的‘耻辱’,盛野发誓要叫秋迟被日服,小屄服,嘴也服。
急促抽插的鸡巴将小腹顶出一个可怕的弧度,盛野逼着秋迟摸着自己被干到暴凸的小肚子。
“摸到了吗,我的鸡巴有多长?”
摸到了,还很恐怖。
秋迟惊恐地瞪大眼,光被日没什么真实感,自己看见了才知道那根性器到底在自己肚子里插进去多少。
肥软的花唇被肏得挤在腿根,那根鸡巴似乎还想往里顶。
精囊不断狂拍着嫩屄——
“不,不能进去了。”
秋迟害怕地哭喘起来,这畜生不会想把囊袋都肏进去吧。
真的要一步到胃了。
“那我鸡巴长不长?”
“长,长死了,比我腿还长。”
秋迟急得胡言乱语,盛野也没觉得他在反讽自己,反倒心里美滋滋的。
这么夸张的比喻,看来老婆很满意。
身上的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盛野拆了。
哼,还算他有点良心,没有一路黑的当个禽兽。
诶,等等?
秋迟鬼鬼祟祟地想悄悄下床,今天他醒的比较早,外面的天还是蒙蒙亮的。
可他一动,身后的诡异触感就无法忽视了——
热乎乎的肉棒还杵在娇嫩的小屄里,白软的屁股一动弹,那根冲天的鸡巴就下意识追寻着嫩屄的方向,挺腰摆胯,又是一记深顶。
秋迟忍无可忍:“谁准你在里面插一夜的?”
好家伙,原来在这儿等他呢,他还说盛野怎么这么好心,竟然不怕他跑了。
情趣手铐是没了,可人家直接上了个更粗更长更热的东西,将他串起来日了。
盛野在他动的时候就有所察觉,现在更是被秋迟一嗓子惊醒了。
他迷迷糊糊回答:“太紧了,昨晚没拔出来。”
“而且我问你了,我说就这样睡可以吗?你说可以。”
秋迟绞尽脑汁在脑海里搜刮昨天的对话——
当时是这样的:
他被白天日,晚上日,实在是日怕了,就假哭说小屄要被插烂了,盛野哥能不能歇歇,可持续性地肏屄。
然后隐晦地提出,男人射精太多不好,容易早泄。
是的,他就是仗着大家都是处男,盛野没准不知道,就被自己唬住了呢。
然后盛野就大发慈悲地想放过他……
“可,我昨晚说的是,我们能不能休息了??”
盛野胡搅蛮缠:“那可能是你累了。”
盛野下意识地想揽过秋迟,他原本只是看秋迟想离开他的怀抱,手臂就自发动作了。
可秋迟想岔了,他以为这泰迪大清早又开始发情,忙不迭道:“不,不行,导师之前叫我这几天去搞作品集,我再不努力,学业要凉的。”
秋迟还在脑子里急速想着借口,导师直说找个时间,并没说是什么时候,不过他现在只想逃离。
美色误人,长得好看的男人太恐怖了。
盛野这张脸,当他的受多好啊~!鸡巴这么长的1,就是害人!
盛野一听这个,倒也没在纠缠,规规矩矩地捏住青年的屁股,抓了几把揩揩油,就乖乖地把性器抽出来了。
“你别怕我跑,你看我之前也喜欢你对不对,我从不骗人,我是真的……”
“去吧。”
“诶?”准备好的一箩筐话,压根没用上。
秋迟心里又有些不高兴了:什么人,头两天还要死要活地喜欢我,怎么我现在要走,这么容易?
转头一想,冷静啊秋迟,你不会是被日上瘾了吧,斯德哥尔摩,我们可不兴这啊。
秋迟想保本校的研,不过带他的导师说着什么,最近真的很忙,不过自己有个研一的学生,很牛逼,也很热心。
便让秋迟去找人帮忙,准备自己的作品集。
秋迟的课题,是想探讨女装艺术的魅力,他一早和导师说明了,他到时候会亲自女装摄影,写了一连串的脚本构思,也弄了不少方案,不过他还是有些地方一个人捉摸不透。
听说那研一学长挺牛逼,希望能帮到自己吧。
他忽然想到先前数次,每次和谁出去,都会被盛野抓到或是偷偷跟着,要是这次知道自己找学长帮忙拍女装,照他那架势,指不定气成什么模样。
想一半,秋迟愤愤地捶了捶大腿——
“啊呀!”
现在还酸呢,想他个屁。
约的地方是他们系专属的摄影室,秋迟抱着一打裙子,刚进门就和人撞上了。
“学长你好,我是王教授推荐来的,关于我女装的课题,我有几个问题……”
秋迟抱着大袋子,鞠躬都不方便。
人家也是百忙之中,抽空给导师收拾烂摊子,秋迟自觉要把姿态放低。
对方压着嗓子咳嗽了几声:“咳咳……秋迟是吧……”
等等?
怎么这么耳熟?
“盛野??怎么是你?!”
见暴露了,盛野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嗨,老婆,真巧。”
哈,美色误人,认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盛野还是自己专业的研究生学长。失策了。
以前一口一个盛野哥的叫,也只不过是套近乎罢了,谁成想,还真是一家师门的。
盛野见秋迟一副诧异的表情,自然也知道,不怎么靠谱的王教授,甚至没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嘿,他果然不在乎我的内在,只喜欢我的技术,竟然连我是他的直系学长都不知道。
“导师都和我说了,你想拍什么类型啊……”
盛野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秋迟抱在胸前的衣袋子上——
“穿,穿哪套拍啊,我帮你。”说到最后,男人的声音都掺上了些许沙哑。
秋迟:“我谢谢你啊。”
“这个方案不行,你改成坐姿,然后前倾下伏屈背,到时候环着膝盖,从侧后方拍,可以展现出背后优美的弧线。”
“还有这个,你的方案3很不错,拍摄手腕脚踝锁骨一些局部,配上装饰点缀,到时候裙装的选择上要大胆艺术一些……”
盛野说了半天,发现秋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怎么了?”
秋迟的眼睛越来越亮:“你说的太好了!我之前一直很困扰!”
他太过激动,忘了自己手上还捧着很多衣服,一转,直接踩到了坠在地上的带子,差点把自己弄摔了。
“这么热情?”
盛野张开手臂,就接住了往前扑的老婆。
香香软软,真好看。
秋迟兴奋的劲头过去后,大脑才逐渐退温。
他刚刚太激动了,被盛野抱了?现在盛野还想要自己在这儿换装?
虽然他们更加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秋迟也不敢在盛野眼前换啊,他可是有前科的,而且笔直的盛某人,是无论如何都直不回去了。
“就换个衣服,来来回回走,多折腾啊,你就在这儿换,我保证不看。”
说实话,盛野的保证,就跟被打穿的筛子一样,都是漏洞。
但来来回回折腾也的确麻烦。
“你转过去,不许看。”
“不看不看,你还不信我吗……”
但盛野的自觉显然没有那么强,耳朵不停朝后动着,听着衣服窸窸窣窣脱下的声音,预计着秋迟正弯腰在穿呢,盛野偷偷摸摸地将脑袋往左侧一扭——
注意到秋迟动作稍有不对,就立刻转回去。
等过一会,又悄咪咪地扭头。
结果对上了秋迟笑眯眯的双眼:“这就是你的保证啊。”
“啊,这个,你听我说……”
他就知道!盛野还是那个盛野,他在床上的时候,也都是这样说的。
-真的,就给我日最后一次。
-老婆乖,我决定不说谎,再让我摸摸奶子,今晚就睡觉好吗?
盛野现在在他那儿,就是大写的没信誉!
被发现了,盛野也不装了,直接大步走过去,嘴里念念有词:“一个人穿衣服效率太慢了,我帮你吧。”
还没等秋迟拒绝,他就上手给秋迟系起了蝶骨上方的丝带。
那儿还蛮难穿的。盛野想的美极了,我这一番清纯不做作的帮助,老婆指定高兴。
穿着穿着,盛野的动作就开始不对劲了,他之前后入的时候,也是个禽兽,秋迟背部的吻痕,这会还没消透呢。
这会艶丽的痕迹浮在雪背上,像是洁白的雪地上骤然盛开了一大片的红梅,极为妖艳。
身后的摄像机架了许久,差点要进入待机状态,两人才开始慢慢步入正轨。
秋迟一把捏住在自己胸前和锁骨上胡作非为的大手:“我,我自己来。”
盛野在给他贴红绳,可他的手指总是不怎么规矩,时不时地就要滑到白嫩柔软的胸上,指尖动不动就扫过挺翘红润的奶尖,几番下来,秋迟忍不住了。
开口道:“你又在这儿耍流氓呢?”
白润润的老婆就在眼前,这谁能忍住?再说了,这怎么可以叫耍流氓呢,明明是摸自己喜欢的老婆。
“不小心碰到的。”
秋迟:“也就一分钟内不小心个4/5次吧。”
他话刚说完,那只作恶的手指就摸进了低胸v领的裙子里面,熟门熟路地捏到了肥软的奶尖,指尖搓揉着,轻柔又挑逗般,拧了几下。
“你!——”
盛野压着嗓音凑近他:“这才叫,故意耍流氓呢。”
说罢,又一把揽住秋迟纤细的雪腰。
明明是可以在身后就帮忙系好的带子,他非要这样估计胸贴胸地挤在一块,将秋迟抱在怀里,从前方够过去,去打后方的蝴蝶结。
秋迟被忽然靠近的炽热胸膛烫得脸红,鼻息间都是盛野的气息。
他眼光自然是高的,对方的胸肌和腹肌都很好看,手感也好,这样抱在一起的时候,都能感觉到盛野身上力量的美感。
“你发什么呆?”
秋迟一愣,脸一红,但他是决计不会说出,刚刚想男色发愣了。
“快点系,废话那么多。”
“是是……遵命。”
盛野忽然又用力一拉,将两人的距离靠的更近,他们几乎是肉贴肉的挤在了一起。
力气大的像是要被青年嵌进自己的怀抱里。
秋迟被他勒得差点喘不上气,又听得耳边盛野说着什么:“老婆,好软哦。”
秋迟:??
“放开!”
盛野系好了,没理由拖延,乖乖巧巧地把人放开了。
“你现在好凶哦,对别的研一学长也这么凶吗?”
秋迟下意识道:“哪来什么别的学长,不就你一个吗?”
“对,就我一个。”
但显然,盛野含着笑意的眸子里,表明了他并不是单纯在说这事。
秋迟仗着裙子下摆的褶皱多,将手背在身侧,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肉:冷静冷静,那都是美色的诱惑,臭男人,没事笑什么笑,想勾引我啊?
哈……
秋迟身上痕迹一大堆,自然不能拍照,但是练习构图和动作总是可以的。
“你,你稍微远一点,我自己可以……”
盛野固执地表示:“你不可以,王教授把你托付给我了,我一定要尽职,万一我现在不帮忙,你到时候和导师告我的状怎么办?”
要不是秋迟感觉到了身后愈发挺翘的粗勃鸡巴,都要相信盛野的鬼话了。
“那个,学长。”
愿意叫自己学长了,是不是气消了?
盛野一喜:“嗯?”
“嘿,鸡儿收一收,顶到我了。”
盛野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原地。
大意了,香香软软的漂亮老婆就在面前,他实在是没有控制住。
盛野看着弓身伏在自己面前的美人,脑子里的正经建议,一下子被黄色污秽的东西填充满了。
“我觉得,你还可以更加有性张力一点。”
秋迟闻言,将动作的幅度弄得更大,侧头问他:“这样?”
莹润无暇的背部,被摄影室内的灯光一照,愈发得白皙柔嫩,盛野下意识就道:“不是,要欲一点。”
秋迟:??
还没等他问个明白,盛野忽然逼近他,含笑问了句:“对了,我听说,你之前在什么群里说,想和我裸聊一毛钱的,是真的吗?我现在人在这里了,你可以和我聊一整夜的,不收钱。”
“住口!”
盛野委屈:“我们以前感情那么好,从兄弟情变成爱情,也没什么不好的,对不对?”
“我对你个头对。这能一样吗?”当好兄弟的时候,是他想日天菜0,他长了个小屄怎么就不当1了,可恶。
“怎么不行了?朋友之间可以做的,恋人都可以做,甚至还可以做一些朋友之间不能做的……”说着说着,盛野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害羞起来,也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涩涩的事情。
秋迟脱口而出:“你我本无缘,除非你当0”
见盛野面露错愕,秋迟愈发得寸进尺:“是吧,你不是说也喜欢我吗,为爱当0多能体现出你对我的爱?”
“我觉得我让你很爽,也能表现出我对你的喜欢。”
盛野跟突然大变了个人是的,叫他有些难以招架,秋迟不想在和他聊了:“你不是要帮我吗,愣着干嘛,教啊。”
尽管他扭头的动作很快,但盛野还是在他洁白的侧脸看见了一丝微妙的粉红。
男人心里美滋滋:我就知道我们是双向奔赴,他都害羞了,肯定是不好意思。毕竟我以前是个直男呢,一时接受不能也是正常的。自己以后还得多表现得gay一点,让秋迟的心态赶紧转换过来。
盛野讲了一堆弯弯绕绕的建议,差点没把秋迟说昏头了:“打住,你直接说,要怎么做就行。”
一大堆术语,都什么玩意儿。
盛野得逞一笑:“欲之一字嘛,归根结底就是要表现得情色却不色情,要在举手抬足的动作间表现出浓烈的欲色,也就是一个动作间,能让别人感觉到你的性张力。”
秋迟:“人话。”
青年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半露肩的深v燕尾裙,秋迟身材高挑,裙子的前摆对他而言,稍微短了一点,他一动,裙子就往上提起一点。
为了拍照,他里面穿的内裤也是类女式的黑色蕾丝样式的,本来他以前拍照,穿这种也习惯了。但最近嫩屄被大鸡巴狠狠开拓过,肥软丰盈的肉唇越发鼓胀,被黑带卡住的时候极为酸胀难耐。
他下意识地把裙子往下拉一点,想遮住无限狎昵风光的腿间,若是被盛野看见了,总感觉那根鸡巴就不会乖乖地呆在男人的裤裆下了。
可他动作慢了一步,他这边害羞的很,动作自以为轻慢柔缓,可还是被盛野的目光捕捉了个全程。
“别动,后面露出的背部不是黄金比例了,拍出来不好看。”
说着,盛野手动帮人调整裙子的位置,腰部以下的燕尾裙部分还是左右开叉的,盛野借着给人整理裙子的借口,将那裙子往两侧分开,一手鬼鬼祟祟地探了进去——
“你摸哪儿呢!?”
盛野色得面不改色:“你屁股肉太翘了,把裙子这样顶起来不好看,我给你弄一弄。”
这,这怎么弄?他的手还带魔法吗,可以把自己的屁股变小?
“唔嗯……你,你捏什么啊……”
“捏一会,会肉均匀一点。”
绵软滑弹的臀肉被碰几下都肉乎乎、湿腻腻的,像是一团极为满溢的柔嫩棉花,白肉在男人的手里变换成各种形状,极为淫浪。
秋迟算是明白了,什么给你整理一下,合着都捏肿了,那不就是平均的肉乎乎吗?
他刚想说放手,盛野的手就离开了,好像刚刚色情的乱摸,真的只是秋迟的臆想而已。
可他又没去别处,指尖勾进了紧紧箍住穴缝的内裤上——
本就拥挤紧致的地方,加上了盛野的手指之后,变得更加紧窄,秋迟难耐地闷哼一声,有些不适感。
黏腻绵软的嫩肉被手指不小心刮了几下,就变得愈发松软,淫水汨汨流出,很快就把内裤上的带子打湿了。
白嫩的肉体被摸得忍不住一抖,好在秋迟还记得自己今天是来拍照的,不是来做爱的。
“正,哈,嗯啊,正事啊……别他妈往里,呜,捅了。裙子是租的……”
色字上头的盛野豪爽的很:“买,都买了。”
他自然知道秋迟说的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裙子被淫水打湿了,到时候不好说了呗。
嘿,老婆喜欢穿女装,多刺激啊,随便穿,一天弄脏十条裙子都没事。
屄口的湿意愈发浓重,内里的淫肉一点点翻滚缠绵起来……
可手指只是和它们草草地打了个招呼,把秋迟身上的情欲稍微勾起一些,就无情地离开了。
秋迟忍不住扭头瞪了他一眼。
“你,你干嘛。”
盛野的表情极为委屈:“不干嘛,帮你呢,切身实际地教你怎么拍出充满欲色的照片。用水打湿衣服太次了,而且摄影室内不能开空调,我怕你冻着。”
怕他冻着,就让身体发情,自然就能变暖了是吧。
秋迟咬着唇,内心有些生气:他都被这人摸硬了,他,他怎么……
裙子前摆又被扯到上头,笔直精致的性器从中间分开的蕾丝内裤中,昂扬地探出头来,直挺挺地翘在小腹上,甚至还将上身垂下来的一些蕾丝大花边,顶得翘起。
但秋迟又说出去求肏的话来——
“别生气,我也硬了。”
说着,盛野揽住那只肥软白嫩的屁股,往自己胯下一撞。
秋迟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了对方的热度和硬度。
何止是硬了,简直是快要即刻唧唧爆炸。
从湿润女屄口逐渐淌出的黏液,淅淅沥沥地挂在了穴缝边,都到这程度了,秋迟也懒得拒绝对方。
总不能一会,两人各自胯间挺根大杀器,气势汹汹地杀出摄影室吧。
“诶,你,别顶那儿……”
“那儿是哪儿啊?”盛野坏心地问他。
粗烫的鸡巴却坚定地挤开堆积着的柔嫩臀肉,蛮横地将自己挤入羞涩收缩的青嫩菊口。
龟头草草地在水滑的臀间滑动几下,顷刻间,粗勃茎头便沾满了湿润稠腻的淫汁。
紧接着,鸡巴转头去碾磨那只粉润菊眼,路径清晰坚定,盛野将自己的欲望直截了当地展示了出来。
“你不说话,那这儿可以吗?”
秋迟咬着唇,纤细瘦长的手臂还被人折在身后。
可以什么可以,有他拒绝的机会吗?
敏感的菊眼已经被磨蹭得逐渐发痒,一直都是前天的嫩屄挨肏,似乎后面的嫩菊也早羡慕的很,一感知到粗涨鸡巴的热烫气息,就开始不断翕动起来。
一点清透的肠液顺着紧致的菊道缓缓流出,温热水液流淌过的痕迹,带给青年无限的刺激。
“废话那么多,快点。”
盛野悟了,这是着急了,身体等不及了,在命令自己立刻肏进去。
盛野倒是有心想表现一下,可他的鸡巴总是不听大脑的指挥,在听见身前秋迟的像小猫似的淫叫后,茎身愈发膨勃起来,青筋骤然暴凸——
男人双手掐住青年雪腻劲瘦的腰肢,胯下用力,直接把大半根鸡巴用力肏了进去。
秋迟被这悍然一插,差点撞得神志不清,本能地一弹身体,可胸前两颗粉润湿腻的奶头又借此狠狠地与布料磨蹭了数下。
奶尖最近被玩得太凶,肿如樱桃大小,他都不敢贴个乳贴遮遮,光是碰一下就会引发身体的无数抖颤,更别提是这般疯狂撞击下的不断磨蹭了。
鸡巴刚刚凿进去,就被一股湿润的暖流狠狠地浇在了龟头上。
无人触碰的雌蕊,也开始了急剧地抽搐,滚烫湿软的红肉不断蠕缩着,喷出一道又一道的骚浪黏汁。
“出汗了?所谓欲色,你身上半流着汗,湿润水珠从你身上滚落的瞬间,被相机捕捉到,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刻……”
秋迟忍不住打断他:“少为你的色找借口,做爱还这么多废话。”
被捅破虚伪表象的盛野也不尴尬,回以更为凶猛地狂插猛干,男人凶猛的腰身不断耸动——
一根粗涨坚挺的性器不断在白嫩的腿间进出,紧致饱满的褶皱被蛮力破开,本该是极为极致的穴道,可因着肠腔内丰盈的淫汁,叫鸡巴的抽动动作倒是变得爽利起来。
“你的直肠好温暖。”
秋迟真想找个胶带,把盛某人的嘴巴缝起来,曾经当过直男的人,骚起来果然可以断腿,他比不过。
肉棒冲刺的角度极为刁钻,每次的冲撞路线都叫秋迟始料未及,青嫩娇软的肠壁每寸都被肏了一遍,穴壁愈发肿腻水润,似乎再被用力地肏干几下,就会从那些饱满的成熟浆果中爆发出无数水液一般。
肿腻的穴腔忍不住用力收缩,将粗大的肥屌用力挤压着,盛野被夹得头皮发麻,稍微停了下动作,深吸几口气,才叫自己的鸡巴稍微冷静了一点……
太紧了,虽然没有前面的女屄那么水润多汁,可是却更为得紧致。他的鸡巴粗大异常,在肠腔中肏弄的动作稍有滞涩,可这种极致的肉物摩擦中,却带给双方更多的快感。
鸡巴被夹得更爽,娇嫩肠腔也被撞得颜色娇艳许多。
“啊……慢,慢一点……”
青年觉得自己的腰要被人折断了,四肢都被盛野钳制着,无法动弹。
秋迟急促喘着气,淫软的内部被寸寸侵占,思绪逐渐被撞得支离破碎。
盛野:“慢不下来,鸡巴不听我的话,要不,你叫小逼自己和它说?”
青年被肏得两眼茫然,他微张着口,几乎想不起来自己下一句要说什么。
一圈淫肉早被肏服,盛野愈发快速地挺腰,似乎想叫肠腔自己感觉一下鸡巴的热情。
骚点被不断撞击着,穴腔销魂无比,叫鸡巴愈发沉迷干穴的快乐。满含水色的双眸愈发迷离,咕啾咕啾的水声,几乎快把秋迟偶尔的几声婉转娇呻全部盖住。
肠口的嫩肉在大力的肏干下,逐渐变得媚红,紧致的力度也变得酥软起来,比一开始肏得更方便了。
盛野着迷似的看着身下被自己干得高潮迭起的秋迟,心里逐渐升起一股满足感。
他忍不住问道:“这样干你,爽不爽,嗯?”
秋迟喘着气,眯着眼似乎在想回答,在他被干到失神的瞬间,又有几股春潮汹涌地从缝隙里艰难淌出。
“唔,爽,爽的……”
他沉默,盛野就更加疯狂地在身后耸动,秋迟崩溃地发出一声婉转的高昂媚叫。
尽管燕尾裙被剥向两边,可还是夹不住两人动作过于凶猛,结合处飞溅出来的淫汁源源不断,身后的的裙摆上,零零星星都是些黏腻的汁液。
秋迟今日穿的裤子后方开了个档,直接方便了盛野的肏干,一番激烈冲撞下,贴身的布料几乎透湿,黏黏糊糊地贴在腿间,每次撞击臀部的时候,都会激起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激烈的快感愈发汹涌,浑身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在了那根粗涨的坚挺鸡巴上,湿润柔润的穴腔被彻底捅开,深处的嫩肉也避无可避,被凶猛的龟头追击着、碾着敏感的骚点,直直地捣了数百下。
雪白的屁股被干得疯狂抖颤,荡出一波波雪白肉浪,失禁般的感觉袭击了秋迟,逼口处的嫩肉被剐碾得熟烂骚红。在性器再次碾过敏感点的瞬间,那些红润的淫肉齐齐抽搐起来。
高潮的欢愉在顷刻间将青年代入激烈的情欲深渊,淫汁汹涌飞溅,和体内滚烫的暖热精液齐齐爆发喷溅而出。
细窄红腔在瞬间就被这些浊液浪汁填了个饱满——
“太,太烫了唔……”
前方的精致性器,急速抖动几下,被体内的精液一烫,竟也飞速地射了出来。
“你当0,我们也有缘。”
这么漂亮的软嫩老婆,盛野怎么可能自己当0,除非他不行。
但盛野的实际行动表明,他不仅行,还很行。
上次亲身用鸡巴教老婆:什么叫做极致的欲色。
教完就被秋迟单方面地开除了学长帮助的身份。
害,这不行。
盛野背着秋迟偷偷在网上报了个班,当然不是什么正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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