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假意告白练腿B起/“正常反应我帮你摸一摸快些消肿”(4/8)
不行,他是装0,又不是真的0
见他沉默,没有熟悉的娇媚喘息声萦绕在耳边了,盛野又不得劲了,变着法子的折腾他,非要从那只嫩红的口腔里,听到一些压抑的色欲闷哼声。
“不舒服吗?”
盛野说话的时候,忘记了自己的嘴巴里还含着秋迟的奶尖,牙齿上下碰撞,叫脆弱的小东西,狠狠遭了番罪。
等奶尖被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极为糜艳的熟红色,比旁边那颗孤零零的小樱果,生生大了一圈。
盛野盯着‘好兄弟’的奶子,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好红,好艳。
他全然没注意到秋迟刚刚的咒骂:
“你咬什么咬啊,你是狗啊。”
他单听见一个狗,然后下意识地,‘汪’了一声。
昨晚盛野反常的行动,给了秋迟一点欣喜。
就那种榆木疙瘩直男,借酒消愁,还来自己家堵人,说那种话,又上手的……
是终于被自己给掰弯了吧?
他择了一个良辰吉日,和盛野告白,结果被直男温温柔柔地拒绝了。
盛野故作镇定:“你大冒险又输了吗?”
秋迟皮笑肉不笑:“是啊,盛野哥真聪明,又被你猜到了。我刚刚还担心你多想呢,正准备解释一下。”
在秋迟看不见的角度,盛野狠狠地掐了几把大腿,疼痛叫他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点。
草,我刚刚心跳怎么那么快。
秋迟装得实在是太好了,他一开始都相信了,因为秋迟真的喜欢自己,在对自己告白。
但是他嘴巴一秃噜,不知怎地说了那话——
不过,在知道是假的之后,心里也莫名升腾起一丝莫名的不愉。
一时间,沉默充斥在两人周围。
秋迟实在是忍不住了,等直男开窍要等到什么时候,他直接定了个电竞主题的情趣酒店。
借打游戏的幌子,准备到时候把盛野灌醉了,反正盛野的酒量稀烂——
管他呢,日久生情,先把盛野肏服了,看他还有什么叽叽歪歪的、成天说自己是直男。
呵,直男?你的直肠都不是直的。
盛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好兄弟,铁了心要把自己灌醉,还以为秋迟这是什么和兄弟增进感情的新方法。
秋迟倒一杯,他喝一杯,喝得那叫一个美滋滋。
不管是因为什么缘由,总之秋迟现在不生气了,这就是好事。
几杯酒上头,房内温度又高,盛野热得把衣服都脱了一点。
一看见男人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劲瘦的腰身和笔直有力的大长腿,秋迟一下子觉得最近的怒气都消散了不少。
果然,美色是世界上,最治愈的东西。
不愧是他看中的天菜0,看看这腿,这腰,这腹肌。
等到时候被他压在身上爆炒,疯狂扭动的时候,将会折出多么漂亮的弧度——
光是想想,秋迟就要硬了。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盛野,在他耳边呼着热气:“你,还好……吗?啊……!”
盛野在他凑近之后,猛地翻身,将他压在了地毯上。
秋迟:??
好你个诡计多端的机智小0,竟然在这儿等我!
“嘿嘿,秋迟,喝,继续喝啊……”
刚说着,他又埋头靠近了秋迟,鼻翼耸动,紧紧地贴住秋迟:“你身上好香啊……”
在?盛直男,你人设崩坏?
但是这次的盛野,力气比之前哪次都要大,他连盛野的裤子都没摸到,自己反而被钳住手,被人压着把裤子全给扒了。
不,不对啊……
“唔——!盛野!——你,你别脱我裤子……嗯啊,等,等等啊……”
盛野才不等呢,他喝醉酒后,满脑子都是秋迟要和别人跑了,他会和别人也这样亲昵地抱在一起,让别人摸他。
“别让别人摸你,我想摸你。”
说着,盛野的手指就摸进了光溜溜的腿缝间,柔腻的白肉异常酥滑,烧灼的铁棍直截了当地挤进了湿滑的腿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在秋迟的腿根处不断抽弄——
勃起的性器青筋暴凸,马眼怒张,一副狰狞可怖的模样,秋迟笔直精致的性器被人捉住,随意地撸动了几下,便将鸡巴捏着往小腹处放。
雪白腹部很快就感觉到了摩擦动作之下产生了诡异热度,带着一丝热烫的气息,可这些远远比不上腿间的那根硕大性器。
青嫩女屄还怯怯地合拢闭缩着花唇,那深粉柱身肉筋虬结,马眼上还淌着漉湿涎液,铆足了力气在雌蕊口不断摩擦,像是找寻着进出的洞眼。
女屄实在是敏感至极,被这样试探性的抽插动作欺负了几下,一股稠湿的液体便潺潺从穴腔内流淌而出,湿润的骚汁更加方便了鸡巴行凶的动作。
盛野酒喝多了,说话的嗓音有些许暗哑,他眸中水光闪动:“和我当一辈子的好兄弟,不行吗?”
秋迟被他摸得欲火翻涌,一听这话,气得怒从心起:“谁要和你当兄弟,我想日你!”
男人只听见了那个‘日’字,沉吟片刻,微微点头:“好,日你。”
“哈,哈啊,嗯,你,他他妈往哪里捅呢!”
是他日盛野,不是被盛野日!
可秋迟现在的姿势极为被动,莹润洁白的长腿被分得极开,整个下体都被盛野把持在身下,几乎没什么挪动的空间,那根可怖烧烫的肉棍又粗热得可怕,饱胀的龟头硕如桃李,又是极为硬挺勃发的……
软腻的花唇在粗暴的凿弄动作下,被磨得异常酸胀,充血般涨肥一圈儿,肉乎乎的软肉嫣红丰腻,手指轻轻一摁,就能将这块酥软的贝肉摁出淫浪的痕迹来。
还有不少飞溅出来的骚汁,淅淅沥沥地汇聚在花唇上,将那处嫩肉滋润得水光淋漓,一点花唇尖儿被蹭得微微蜷起,像是打卷的瓣儿,被玩得又骚又怯。
连番通了数下,那紧闭的穴口被搅得开了些,微微张开一些花口,层叠肉褶不断翻涌,漾开一圈粉色肉浪,盛野很没骨气地咽了下口水,身下摆动腰跨的速度逐渐加快。
略微上翘的龟头不断在屄口碾磨挑逗,酥软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叫秋迟反抗的动作都变得慢了一些……
粗大的性器抓住了时机,趁着雌蕊洞眼收缩之际,狠狠往内一凿,粉嫩的穴口一下子被撑得滚圆。
“不,不行,盛野,你停,停一下,我不日你了,你出来,唔嗯……!出来,行不行……”
一整枚粗大浑圆的龟头已经被挤了进去,娇小的女屄像是被一根肉楔死命地搅弄了进去,被迫张开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那粗长鸡巴又试着搅动几下,叫湿濡敏感的花穴骤然升腾起一股酸胀酥麻感,整个女屄口都涨得发麻。
“要破了呜呜,盛野,盛野……”
盛野动作丝毫不带停顿,一鼓作气地继续往内凿弄——
“我听你的,我在日你。”
女屄又窄又细,极为紧致,处膜在穴道深处一点,之前被手指和跳蛋奸淫的时候,只会叫敏感多汁的女穴被刺激得无法忍受。
现在却是被鸡巴直接顶到了那层薄嫩的肉膜,肉屌还在不断试探性地顶弄它,尖锐的快感刹那间从雌腔内流窜开来,电流速度越发加快,从小腹开始,酥麻和疼痛交织着……
“咕啾,咕啾。”
怕疼的雌蕊又重新分泌出不少黏腻湿润的淫汁,随着鸡巴抽弄的动作,声音变得越来越响。
“什么你日我,我说我日你。”
盛野一本正经回答:“对,我日你。”
哈?秋迟简直要被他气死了,什么狗直男。
“你,等等……哈、你,啊——!”
过于粗硕的鸡巴,本就与细窄的女穴不太匹配,完全勃起的性器比之前还要再肥涨一圈,每一下抽动,都叫坚挺的肉筋在娇嫩穴壁上狠狠地剐搔了一遍。
脆弱的肉膜即将被捅坏的恐惧,萦绕在秋迟心头,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玩大发了。
青年曲线救国:“盛野哥,盛野哥,我疼……”
平时打个球被砸到了,盛野都能心疼好兄弟半天,现在自己喊疼,他一会停下来,自己就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把这根该死的鸡巴拔出去,然后在直男的菊花里换上他粗长的巨屌。
岌岌可危的脆弱薄膜被顶破一些,疼得秋迟两眼泪汪汪,看着他闪烁着泪光的模样,盛野内心诡异地涌上一股满足感。
我兄弟果然很漂亮,就连现在哭的时候都好看。
“地上好冷,好疼……”
秋迟装哭起来得心应手,眼尾泛红,眼睫扇动,扑簌扑簌滚落一串泪珠,看着可怜极了。
盛野思考的速度比平时缓慢了许多——
不过他还是托起秋迟的屁股,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但是那根鸡巴却怎么都不肯从湿润潮热的女屄里拔出。
男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插着嫩穴,往床上走去。
距离只有短短一点。
秋迟急了,在地上被日,和床上被日,有什么差别,不都是被日吗?
肥软的屁股忽然着挣动起来,他准备趁此机会,从盛野身上溜走。
可他的抗拒激怒了盛野,两只火热的大掌狠狠一捏肉臀,掐着肥软的臀瓣,就往自己的方向拽。
而粗热的性器也凶悍地往下一凿,直接把鸡巴整根都捅了进去!
“你躲什么?!”
艳红的血丝顺着穴腔一点点淌出——
这次秋迟不是装哭了,第一次被人肏穴,就这么凶地直接把膜操破了,再坚强的1都会流眼泪的。
青年细长的手指攥在盛野手臂上,指尖被捏得发白,秋迟抖着唇,可怜兮兮道:“你,你轻点啊……”
回应他的是狂风骤雨般地急速抽干,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左右摇颤,啪啪的闷响连绵不绝,两团水球似的肉臀在床上荡出一道道雪白肉浪,淫糜的很。
大段大段的粉色肉簇被碾成光滑的红膜,频率极快地蠕缩抽搐起来,那些骚浪的粉色肉褶儿倒是将粗大的鸡巴按摩地极为舒适。
这片的肉粒被碾开展平,那片的骚肉又重新缠绵着纠缠迭起,软嫩青涩的肉壁第一次挨肏,就被干得汁水淋漓,骚淫的花心次次都被重力碾过,激烈快感从那点蔓延开来。
整个湿滑的穴腔都陷入了无尽的刺激中,那些塞不下的透明黏汁,千方百计地顺着穴壁缝隙挤出,又在娇媚的穴口处被粗硕的茎身,打成了一圈圈淫糜的白沫,在穴口一周糊得满满当当。
青年的屁股稍一扭动,便会淌落下一点黏腻的白沫……混杂着一些透明黏湿的骚汁,要挂不落地悬在半空,极致情色。
鸡巴头回干穴,就尝到了如此骚媚的雌蕊,盛野也不再隐忍,放开了自己心内的恶欲,任由鸡巴主宰大脑,在娇浪的雌腔内来回冲撞。
根部沉甸甸的精囊一下下打在黏滑的花阜上,把两瓣熟红的软肉抽得细微发颤,就连软嫩的穴缝,都被抽插撞击得肥腻了一圈,红艳艳地翘着些娇软的嫩肉。
浓密蜷曲的耻毛几乎毫不留情,每次性器一插到底的时候,都会反复折腾娇嫩饱满的花阜,双性人的身体格外娇媚青嫩、光洁柔软,丝毫没有那些多余的毛发。每一处肌肤都如同软滑的豆腐,在连番快速律动的动作下,青年白软粉淫的嫩肉被抽得肿起许多。
秋迟被肏得头脑发昏,他微一低头,就看见自己被肏得肿得不太正常的花阜和肉唇。
盛野那畜生,一直抓着他的屁股,他要是不闭着眼,就能清晰地看见那根粗壮的性器,是如何一次次捅开娇嫩的花朵,往里头凶猛抽插凿弄的。
无数汁液被奸淫地飞溅出来,可快感却持续不断地袭来,就连他的鸡巴,在体内敏感点被反复凿弄的时候,也悄然勃立。
此刻正略微凶狠地顶在盛野的腹部,每次盛野的腰部下沉的时候,坚硬的腹肌都会磨蹭到他敏感的精窍。
忽然,秋迟难耐地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他脸一红,下意识地想捂住自己的嘴唇。
盛野见了,也没多说什么,只一味凶暴地埋头苦干——
白软的骚浪屁股在下一瞬的凶狠凿击之下,分得愈发开,那根怒勃性器抽插得速度逐渐加快。
就算捂着嘴,那些甜滋滋的喘息声,也不时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肥软的肉瓣被掐着抬得更高——
秋迟被逼着看清了那根粗长狰狞性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在自己白嫩的腿缝间进去。
“啪啪。”
囊袋重重地拍打在淫粉肉缝上,一些淫水顺着股缝缓缓下淌,还有一些被迫回流进熟烂的殷红女腔里。
温热液体流淌的触感实在过于明显,刺激得敏感的屄口急速收缩起来,紧致的小穴将鸡巴夹弄地更为爽利——
盛野连番肏弄许久,鸡巴骤然又增大一些,还次次抵着那湿润的宫嘴不断凿击。
耳畔低沉火热的喘气声,越发急促,秋迟忽然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尖喘着叫了声不要,可他喊得实在是太晚了。
“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水枪般狠狠对着敏感宫口射了过去——
我日你大爷的,盛野。
就算是高性能耐操的充气娃娃,也夹不住盛野这杆火热铁枪、一整晚荒淫的肏弄。
更何况,秋迟不是充气娃娃。
猛1装0被日了,这是何等的耻辱。
可日他的盛野,实在是过于天赋异禀,一根火热鸡巴跟上了马达似的,完全不肯停歇,在娇润湿滑的女穴里冲刺了大半夜,都不见丝毫倦态。
这就是单身二十几年的老处男吗,竟恐怖如斯。
秋迟半途被肏昏过去一次,等他迷迷糊糊再次被体内疯狂律动的鸡巴日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这什么电动鸡巴精,还能不能歇息了??
原本青嫩娇软的花唇已经被肏得大开,怎么用力收缩,都不能复原出先前青涩可爱的模样,中央饱胀肥腻的一颗猩红肉洞,被肏得花肉绽开,胀着一圈儿娇嫩的肉环翻在穴口,像是做了一层软红肉物的点缀。
可怜,又可爱。
稍一动腿,就会不小心摩擦到那处,紧接着,便会泛起一阵阵连绵不断的快感。小腹前头的性器蔫蔫地搭着,熟红的精窍微微翕动,秋迟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鸡巴,轻轻地伸手碰了碰——
然后,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草,好疼。
性器在不断的刺激中,连番勃立射精,高潮次数过多,现在一碰就疼。
秋迟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自己好好一个大猛1,不会被日的鸡巴不行了吧?!
他忍着酸软感,抽着气试着挪动了几下,可还是疼得不行,大腿被折开的时间太久,现在做起合拢的动作都有些困难。
更别提要下床走路了,想想就无比致命。
秋迟忽然侧头,大床上空空荡荡。
一摸身侧的床褥,温度已经散去不少,想来盛野已经走了一会了。
被日就算了,日完对方还跑了??
秋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个什么心情,无处喧嚣的怒火叫他顺起身边的枕头就丢。
旁边还有件盛野的外套,气得秋迟抓着团吧团吧、揉成一团就对着床边砸去。
呵,什么臭直男。
等秋迟哆哆嗦嗦着双腿下床的时候,忽然不小心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他下意识就想尖叫。
然后踢着踢着,感觉不对,他凑近一看——
是睡着的盛野。
??他睡在地上干嘛。
秋迟有些一言难尽,他是滚下去的,还是不好意思和自己一块睡?
但地上确实怪不舒服的,一想到盛野可能在地上这样蜷着大高个儿,睡了很久,秋迟心中的怒气就消散了一点点。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对方凸起的狰狞性器后,那些怜悯顷刻消失——
睡个觉,还挺着个鸡儿?
秋迟微眯着眼,缓缓抬起脚——
对着那根翘起的肥硕粗屌,踩了上去。
臭几把,等我把你废了,抱昨晚被日之仇,以后你就乖乖当我的0吧。
可白嫩的脚掌抵上去后,那鸡巴也是个色的,完全没有被踩的感觉,反而沉溺与脚心柔嫩的触感,晨间的性器受不得半点刺激……
秋迟踩上去的时候,也没用太大力气,对于粗大肉物来说,这点力道像是在按摩它似的……
秋迟眼睁睁地看着这根狰狞的玩意一点点变硬,变翘,然后直直地立在小腹上,昂扬冲天,一炮惊人。
草。
饶是他,也忍不住服气了。
他刚刚的一番动作下来,腰臀又开始酸涨,秋迟咬着唇扶着自己被掐出道道红痕的腰肢,艰难地将自己酸软的腿收回来。
一动,臀缝间瞬间淌出一股黏稠温热的白浆,他一低头,就看见挂在屄缝处的秾稠精浆,稍微动几下,还能闻到那股子腥臊味道。
平坦的小腹也不复往日的风姿,微微鼓起一点,手指轻轻覆上去、用力挤压,一团又一团的白浊便给娇腻穴腔蠕缩推挤着出来……
咕啾一声,那红艳肉口忽地张开,吐出一团浊白。
秋迟头脑发昏,这破地方,是一秒钟都不想呆了。
青年胡乱地抽出旁边的纸巾,在自己凌乱不堪的下身抹了几下——
视线搜寻一番,自己的衣服被扯成那样,皱皱巴巴的,完全没法穿。
眼珠一转,忽然扫到了盛野的外套。
挂空档吧你。
在秋迟刚刚磨磨蹭蹭地推门出去后,蜷在地上的那个身影就缓缓舒展开——
而后,睁开了眼睛。
盛野神情十分纠结,紧缩着眉,似乎在考虑什么世纪难题。
他早醒了。
然后就看见了被自己的大屌,肏成了破布娃娃一般的好兄弟——
脑子嗡嗡直响。
完了,自己醉酒后的力气有多大,他依稀听爸妈说过,就精致漂亮的秋迟,那铁定是干不赢自己的。
青年身上青一道,紫一道,睡着的时候还微微开启着红润的嘴唇,他凑近一听,对方竟然在喊什么“别肏了”。
显而易见,他自然没干过自己,还被自己干了小屄。
洁白床单上,还有一大块血渍和各种浊白液体。
彻底完了呀。自己把人家小屄捅了,还捅了不止一次。
盛野一慌,不知道怎么面对好兄弟。
自己这算什么?日了基佬的鸡巴,还算是直男的鸡巴吗?
他当时想去给秋迟买点药上上,他早上随意地扫了几眼,发现那口娇嫩的女穴,比之前可怜多了,又肥又肿,一副被凌虐过的凄惨模样。
红润的花唇外翻着,完全包拢不住娇滴滴的穴口,红的白的液体混杂在穴缝间,淫糜至极。就连腿根和花阜,都是骚透了的熟红色,一看就被干了许久。
自己可真是个畜生!
在盛野纠结之时,耳边忽地听到秋迟几声细弱的娇呻,他一慌张,就往地毯上一滚。
都这个时候了,他哪敢在躺在秋迟身边,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心猿意马的恶鸡巴。
当然,装睡的时候,也没控制好,被秋迟软绵绵地踩了几脚,他就硬了。他装得很是艰难,要是秋迟再多呆一会,自己可能就要露馅了。
秋迟骂骂咧咧离开的时候,他忽地松了口气。
可转瞬,心头又泛起难以言喻的酸涩感,秋迟是不是生气了?也不骂他,也不打他,现在都不想理他了。
盛野爬起来后,收拾了下房间的残局,要是被人家看见了……
男人俊逸的面孔刹那间,泛起微红。
忽然,他发现自己少了件外套,刚刚的落寞又稍微好了些。
秋迟把他的外套拿走了?是不是还没有完全生气。
盛野根本没多想,秋迟是想看他没衣服了,怎么出去丢人,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友情,似乎还有救。
床脚还有秋迟忘记带走的衣服。
盛野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然后鬼鬼祟祟地将它团起来塞进怀里,上面还有些裂口——
他想起来了,是被自己的粗鲁动作撕碎的。
盛野把那件衣服带回了家。
没有用洗衣机,而是单纯地用双手,将秋迟的衣服洗完了。
上面还有秋迟的味道。
一夜耕耘的直男,终于困了,衣服刚脱完水就拿在手里,倒头睡在了沙发上。
梦里他也睡得不安稳,他昂扬翘立的凶器,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恐怖。
面容姣好的秋迟,就被他用力压在自己家里的床上——
双腿几乎折过头顶,两瓣雪白的臀瓣被恶意分开,自己的双手还不怀好意地将它们往两边掐分开,好叫自己粗硕的大屌可以轻易地埋入娇嫩的小穴。
柔嫩的花唇不断翕动,两瓣肉唇怯怯抖动,像是两片蝶翅,鼓胀的花阜极为饱满,多情的汁液蓄在薄薄皮下,几番搓弄之下,碰的榨出不少稠腻湿液。
软肉轻颤,粉艳的屁股一缩一缩着,将一整根粗长肥硕的性器,全部吞吃进去,那些淋漓的骚汁像是怎么肏都不会干涸的小泉,湿漉漉的水汁不断喷涌。
黏腻的骚汁把阴阜处的浓郁耻毛,都打成漉湿的模样,一缕一缕地交错着。
只要他再过分一点,就把能在那口湿润的女屄上,蹭碾出更多的淫液。
“我喜欢你,盛野。”
身下的青年忽地露出一个极为灿烂娇媚的笑容,然后拽着自己的肩膀,猛地弓起腰身,摇颤肥软屁股,不断地用软嫩的屄口迎合自己的律动——
盛野骤然从梦中惊醒,口中大喊一句:“我也喜欢你!”
他一睁眼,怀里空空落落的,没有秋迟,没有小屄,什么都没有,只有被他绞着放在腿间,被粗硕胀勃鸡巴不断蹭弄的上衣——
本就被撕破的地方,更是惨不忍睹,鸡巴直直地往那破裂的地方凿去,几番摩擦之下,洞更大了,衣服也更破了。
盛野意识到,那只是个梦。
自己,竟然……
梦见和秋迟干那种事情。
衣服又白洗了,没干透的上衣,又溅上了数道黏稠浊白的精水。
盛野还在回味刚刚的春梦,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结果女同学在群里哀嚎:
-天哪,我受不了,秋迟脖子上那是什么?我老公脖子上哪来的草莓啊!哪个小贱人敢勾引他啊!
-你憋说了,我心碎了,好姐妹们,你们知道谁和他走得近吗?
-野,你兄弟脖子上的草莓谁种的啊?是不是蚊子咬的啊?
-哪门子蚊子,秋迟嘴巴都是红的!不知道那个小蹄子怎么这么浪!什么诡计多端的骚0,竟然对着老公的嘴巴啃,是不是想故意宣誓主权?
-好心机!臭绿茶!
-呜呜呜,我以后还能磕老公x我吗?
-野,大佬别装死,透露一下呗,让我死个心,我倒要知道知道,是哪个小0能让秋迟凡心大动。
他们压根没考虑过,草莓是盛野种的,毕竟,盛大佬,远近闻名的臭直男,比钢筋水泥还直,他们一开始以为自己班上的大佬把那朵高岭之花折了。
结果,人家就是纯纯的兄弟情,一口一个‘哦,我的好兄弟。’
盛野还没来得及把消息看完回复,忽然又刷刷弹出几条:
-没事了,大佬,撤回不了,艾特你没事真的。
-[照片jpg][照片jpg]
-哭哭gif
-崩溃了,真的。那个诡计多端的0出现了。狐狸眼,很爱笑,一看就是个高段位茶茶。怪不得种了这么多草莓呢!
盛野:等等?哪来的诡计多端的0,昨晚和秋迟在一起的人,是我啊!
危机感陡然升起。
他正准备故伎重演,再次冲出去,把这个男茶茶气走。
可他手机上忽地又跳出一串消息,叫他止住了脚步。
-我只想冲过去,站在老公身边,说‘这是我的男人,你不要过来啊!’
-可我不行,老公肯定不喜欢醋意这么大的。
-姐妹,醒醒,几个菜啊,喝成这样。差不多得了啊,就因为你这句话,晚上秋迟老公要在床上跪着哄我。
盛野:??你们什么情况,叫秋迟老公还叫上瘾了?你们和秋迟打过啵儿吗,就在这儿喊老公。
但她们的那句,秋迟不喜欢妒夫,又叫盛野退却了。
换而想之,如果是自己,如果自己出门在外,被小妖精迷惑,秋迟忽然生气地跑出来,赶跑妖艳贱货,然后宣誓主权,他会怎么想?
盛野想着想着,一张清俊的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要开心死了。
所以,他们两个在哪儿?
盛野将群里的照片无限放大,恨不得在自己眼睛上套个显微镜。
什么心机的男茶茶,把他们家秋迟到底约到什么犄角旮旯的破地方去了,盛野在脑子里搜寻一圈,都没想起周边有什么眼熟的地方。
盛野没忍住在群里问了一嘴,结果封玉却跳出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宿舍。
回个鬼啊,再回去,老婆都没了。
好在一个女同学大发慈悲地告诉了他。
-喏,这儿,还没走呢,新开的一家店,我今天碰巧有时间就出来探店了。
盛野匆匆说了句谢谢,就立刻赶往了女同学发的地方。
秋迟他们还没走,盛野缩在他们后方的一张桌子旁,恰巧有株人高的盆栽,正正好好将他的身影完全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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