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好帅想一毛钱的/腹肌挺大的j儿大不大?/谁先脱?(5/8)
只要他再过分一点,就把能在那口湿润的女屄上,蹭碾出更多的淫液。
“我喜欢你,盛野。”
身下的青年忽地露出一个极为灿烂娇媚的笑容,然后拽着自己的肩膀,猛地弓起腰身,摇颤肥软屁股,不断地用软嫩的屄口迎合自己的律动——
盛野骤然从梦中惊醒,口中大喊一句:“我也喜欢你!”
他一睁眼,怀里空空落落的,没有秋迟,没有小屄,什么都没有,只有被他绞着放在腿间,被粗硕胀勃鸡巴不断蹭弄的上衣——
本就被撕破的地方,更是惨不忍睹,鸡巴直直地往那破裂的地方凿去,几番摩擦之下,洞更大了,衣服也更破了。
盛野意识到,那只是个梦。
自己,竟然……
梦见和秋迟干那种事情。
衣服又白洗了,没干透的上衣,又溅上了数道黏稠浊白的精水。
盛野还在回味刚刚的春梦,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结果女同学在群里哀嚎:
-天哪,我受不了,秋迟脖子上那是什么?我老公脖子上哪来的草莓啊!哪个小贱人敢勾引他啊!
-你憋说了,我心碎了,好姐妹们,你们知道谁和他走得近吗?
-野,你兄弟脖子上的草莓谁种的啊?是不是蚊子咬的啊?
-哪门子蚊子,秋迟嘴巴都是红的!不知道那个小蹄子怎么这么浪!什么诡计多端的骚0,竟然对着老公的嘴巴啃,是不是想故意宣誓主权?
-好心机!臭绿茶!
-呜呜呜,我以后还能磕老公x我吗?
-野,大佬别装死,透露一下呗,让我死个心,我倒要知道知道,是哪个小0能让秋迟凡心大动。
他们压根没考虑过,草莓是盛野种的,毕竟,盛大佬,远近闻名的臭直男,比钢筋水泥还直,他们一开始以为自己班上的大佬把那朵高岭之花折了。
结果,人家就是纯纯的兄弟情,一口一个‘哦,我的好兄弟。’
盛野还没来得及把消息看完回复,忽然又刷刷弹出几条:
-没事了,大佬,撤回不了,艾特你没事真的。
-[照片jpg][照片jpg]
-哭哭gif
-崩溃了,真的。那个诡计多端的0出现了。狐狸眼,很爱笑,一看就是个高段位茶茶。怪不得种了这么多草莓呢!
盛野:等等?哪来的诡计多端的0,昨晚和秋迟在一起的人,是我啊!
危机感陡然升起。
他正准备故伎重演,再次冲出去,把这个男茶茶气走。
可他手机上忽地又跳出一串消息,叫他止住了脚步。
-我只想冲过去,站在老公身边,说‘这是我的男人,你不要过来啊!’
-可我不行,老公肯定不喜欢醋意这么大的。
-姐妹,醒醒,几个菜啊,喝成这样。差不多得了啊,就因为你这句话,晚上秋迟老公要在床上跪着哄我。
盛野:??你们什么情况,叫秋迟老公还叫上瘾了?你们和秋迟打过啵儿吗,就在这儿喊老公。
但她们的那句,秋迟不喜欢妒夫,又叫盛野退却了。
换而想之,如果是自己,如果自己出门在外,被小妖精迷惑,秋迟忽然生气地跑出来,赶跑妖艳贱货,然后宣誓主权,他会怎么想?
盛野想着想着,一张清俊的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他要开心死了。
所以,他们两个在哪儿?
盛野将群里的照片无限放大,恨不得在自己眼睛上套个显微镜。
什么心机的男茶茶,把他们家秋迟到底约到什么犄角旮旯的破地方去了,盛野在脑子里搜寻一圈,都没想起周边有什么眼熟的地方。
盛野没忍住在群里问了一嘴,结果封玉却跳出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宿舍。
回个鬼啊,再回去,老婆都没了。
好在一个女同学大发慈悲地告诉了他。
-喏,这儿,还没走呢,新开的一家店,我今天碰巧有时间就出来探店了。
盛野匆匆说了句谢谢,就立刻赶往了女同学发的地方。
秋迟他们还没走,盛野缩在他们后方的一张桌子旁,恰巧有株人高的盆栽,正正好好将他的身影完全遮住。
他又能清晰地偷听到对方的谈话,完美。
服务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先生,你到底……”
“嘘——!”
“您是?”
盛野急了,差点听不清对方的话,着急地动着唇,飞快地说了句:“抓奸。”
服务员一听,眼里骤然升起一抹亮光,要不是时间不对,他差点想坐下来吃瓜了。
捉奸诶!三个男人!好刺激!
服务员了然地点点头,嘴唇微动:“我~明~白~了~祝您好运……”
秋迟只是单纯地出来和社团的小学弟交接一个资料,浑然没想到被人拍了照片,还吸引来了盛野。
但他们时不时的笑容交流,给盛野拉响了无数警报。
他们怎么一直在笑!怎么这么开心?
身后的异动吸引了秋迟,他不动声色地往后瞥了眼。
熟悉的鞋子没有遮好,从盆栽后面露了出来。
秋迟随意往地上丢了个东西,装作捡东西的模样,顺着盆栽间的缝隙,看见了一个本该在酒店地上睡觉的人。
看着表情还挺委屈?他委屈什么,拜托,是我被日了,他这么可怜的模样,还以为是他吃亏呢。
气死了。
秋迟故意和小学弟的距离凑近了一点——
这么爱偷听啊?气死你个大傻逼算了。
奈何美色当前,小学弟被秋迟的眉毛晃花了眼,一时心生恶意,被诱惑住了。
“学长,我……其实我……”
哦豁,玩大发了。
秋迟的手忽然被学弟攥住了。
他下意识地往回抽动几下,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啊这,其实我,我看你脸上有个……”
“你们干嘛!”
盛野忍不住从背后窜了出来,秋迟装作一副很惊讶的模样:“学长,你怎么在这?
学长??他以前从来都不是这么叫他的。
男人,你怎么可以变心。
盛野怒上心头,将秋迟的手从对方手中拽出,拉着人就往门外走。
“诶,等等,我请客的,没付钱呢。”
盛野脚步微顿,声音有些闷闷的:“你们刚刚聊天的时候,我已经帮你们付好钱了。”
然后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吃饭还要你请,这个男的心术不正。”
秋迟没好气地在心里白了他一眼:看看这蛮狠霸道的姿态,到底是谁心术不正啊?
盛野:“你随便找个人吃饭,也不想理我?”
又还给他委屈上了。
秋迟心平气和地和他交流,想把自己的手从他掌下抽出,可盛野一副警惕的模样盯着他,像是他放手之后,自己就会再次逃跑一般。
“盛野,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
“你他妈,不是直男吗?你现在算怎么回事?想负责?直男对自己鸡巴的第一次,都是这么看重的吗?”
盛野一听到昨晚的事,脸忽地一红,俊脸上有些羞涩神态:“我是直男,但我可以只对你一个人弯。”
秋迟被他的话梗住了:“真是感动死我了,不过你可以做零吗?”
盛野:??
完球,他现在连体位都改变了,秋迟肯定还在生气。不过,秋迟一直想找个有腹肌腿长的帅1,现在铁定是气话,自己不能在他气头上拔毛。
而且,秋迟的小屄好软好舒服……当1多亏啊。
盛野暗自思索:等把他日服了,秋迟就不会想东想西了。
秋迟:“你发什么呆?”
还脸红?他到底在想什么?
秋迟忽地瞥见身后学弟赶上来的身影:“学弟找我了,我去和他说说。”
盛野一急,直接说了脏话;“说屁,和他有什么好说的。”然后在秋迟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开口,“那什么,不是对你凶。”
“诶,你,你拽着我去哪儿啊。”
“回家。”
秋迟也没想到,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盛野的回家只是个前奏,日他才是重点。但是被盛野省略了。
不要相信什么鬼直男,打着邀请你回家做客,看看他的卧室的鬼话。
狡诈的直男,心怀鬼胎——
“等等,这什么,我衣服怎么在你家?!”
盛野:“你没拿走,不就是给我留的吗。”
秋迟一言难尽地盯着上衣上破裂的洞眼,他依稀记得昨夜被撕碎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大的。难道——?
“诶,你,你干嘛,别脱我衣服!我是1,我是1!”
青涩娇嫩的肉体被火热大掌摸得节节败退,秋迟忍无可忍地说出来自己以前撒过的谎言:“我骗你的,我以前是1,我是装0的,不合适,我们真的不合适……啊——!盛野!”
伏在他身前的男人,忽然间就急速耸动起来,才磨蹭几下,那根肉屌就变得硕硬坚挺起来,可想而知,他之前就已经怀有不小的恶欲。
事发突然,秋迟还没来得及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迹,就匆匆去和对方递交资料。
现在衣服一被扯下,满目红痕交错纠缠,那些深红色的吻痕从雪白颈子处,一路往下,白嫩的胸前最为可怜,被折腾得凄惨极了。
粉一块儿,红一块,时间久了,颜色越发浓艳娇媚。乳肉更是重灾区,两颗红润的乳头被揪得肥大了一圈儿,是秋迟以往的乳贴都遮不住的骚浪姿态,那片粉腻淫浪的乳晕、也在含吸吮弄的过程中,变得红肿饱胀,凑近去看,隐约可见其上几颗牙印。
盛野一瞧见,鸡巴就克制不住地昂扬起来。
秋迟的乳头被吸得好圆好红,色死了,圆滚滚的两颗,像是雪地上盛开的娇艳红梅,乳尖浑圆,泛着熟烂糜艳的色泽,上面还残余着些水痕,大抵是秋迟没来得及清理。
只要他一闭眼,就能想到之前含住两颗小红蕊的快感。
当然,它们现在的体型已经不能用小来形容了,一夜的淫玩之下,乳尖已经肿如葡萄,肥嫩的表面撑得极为平展,看不出一丝嫩红褶皱。
盛野一边含住奶尖、不断舔弄吸吮,一边含糊道:“好香好甜……”
秋迟快被他的骚话弄得燥死了,可脆弱的乳尖被人含在温热口腔里,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那点艳红湿润的孔窍不断蔓延,小腹又逐渐泛起熟悉的暖流,一股湿热液体顺着红肿的穴腔缓缓淌出——
青年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他的身子一弓,盛野瞧见了微微隆起的小腹,男人难得耳垂微红,小声道:“秋迟,你肚子凸了。”
盛野的声音很低,几乎快被体内翻涌的淫汁咕啾作响的声音盖了去,可周围极为安静,秋迟所有的感知都被无限放大。
青年脸一红,自然是意识到了对方在说什么。
太急了,他还没来得及把肚子里的精水排出去。
男人状似委屈:“里面的存货太多了,夹得我鸡巴疼。”
说着,便把性器缓缓往外抽,秋迟一喜,还以为自己今日能免了这遭奸淫。
“唔……我说了嘛,我是1,你别日我了……”
盛野:“那只能先排出来了……”
草??
浑圆饱胀的龟头浅浅地插在娇嫩屄口处,动作很轻很慢地抽插着,与其说是肏弄,不如说是挑逗。
不疼,只是会有微微的饱胀感,多汁红润的屄口比内里的甬道还要敏感,一圈肉花被撑圆展平,每次缓速的抽动,都会带给嫩屄无限的刺激。
龟头往穴腔内抽插的角度又是变化多端,盛野摆脱了处男身份之后,都知道凭借自己天赋异禀的大鸡巴,学习一些干穴技巧。
紧窄穴口处的浪褶骚粒都被撑开,那敏感点无处可避,次次都被硕硬的茎头,狠狠抵住碾磨。
瞬间,这只女穴就开始变得多情黏腻起来,饥渴得蠕缩起来,嫩腔狂颤,连带着外阴的花唇都跟着疯狂摇摆,本就撑得不堪重负的屄口更是又大张了一些。
秋迟爽得都快忘了盛野的目的——
穴腔蠕缩的速度越发加快,内里半凝固的浊精,咕嘟咕嘟地一团一团朝外滚落起来,还带着些灼热的温度,擦过嫩腔中的软肉时,又是激起一阵极为爽利的快感。
盛野的大掌也没有停下动作,稳稳地摁在了青年微鼓的小腹,一点点顺着放下,往下摁压起来,频率得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帮吃多了的人按摩肚子。
“乖,小屄缩一缩,把里面的精水吐出来。”
秋迟难耐地闭上眼,红唇微启,一点急促的喘息不断泄出。
“哈,哈啊,好奇怪……别,别摁了……呜——”
盛野坚定地自己的动作,揉得久了,那鸡巴又跟着一块挑逗,秋迟只觉身下女屄越发湿润。
就连深处隐秘的小口都开始跟着频率不但收缩起来——
淫荡的骚穴越发瘙痒,逼内汁水泛滥,吸夹龟头的力度越来越大,盛野猛地往外一抽,艳红屄口骤然大张!
咕啾咕啾,刷地喷出不少浊腻的男精。
秋迟都快崩溃了,可他无法控制自己刚刚被磨到高潮的女屄,正陷入了无限疯狂的收缩痉挛中。
盛野的手还没有离开自己的小腹,变本加厉地揉捏摁压起来,哪怕他想要收缩女穴,绞紧双腿,那些温热的黏腻液体也不受控制地不停滚落。
还没等秋迟从排精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一根粗涨肥硕的硬屌再次冲进了尚还翕动收缩的娇艳女穴中。
敏感点再次被无情鞭挞,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越发汹涌,直把秋迟卷入情欲旋涡的巅峰,肉粒狂颤,溅起朵朵浪水,不时有骚浪的水液从穴缝间喷溅而出,在空中打了个转,又齐齐积聚在身上的床单上。
纹有花纹的床单上,骤然出现一抹一抹深色,像是突然给这些假花浇了水似的。
粗长的鸡巴一插到底,轻易地就撞上了抽搐着的媚浪宫口,软嘴微颤,在被茎头撞击凿弄几下后,乖巧地嘬了几口鸡巴。
湿嫩的软肉越发热烫,在不断地抽弄下,穴壁像是带了火一般,秋迟浑身都开始发散热意,整个肉道被草了一夜,还没完全恢复,一圈肉壁红肿不堪,显得那只嫩穴愈发紧窄。
盛野凿弄的速度极快,宫口收缩的频率完全跟不上他,每每都是还在剧烈收缩的时候,又被冷不丁一撞……
穴腔内的水液越来越多,整个娇腻肉道都快要塞不下这些稠湿的淫汁,不断有多情骚汁从微微开合的小嘴里流出。
秋迟有些害怕地绞了绞腿,总感觉依照盛野鸡巴的可怖速度,自己的宫口要被人肏开了。
啪啪,啪啪。
鸡巴撞击雪臀的声音越发响亮而急促,秋迟慌张地推了推对方,试探将自己从那些滔天的情欲中抽离出来。
可嫩宫收缩的频率越发缓慢,被凿开的粉艳洞眼也逐渐增大——
媚肉忽地绞缩抽搐起来!
在宫口翕动的一瞬间,盛野一个用力,将半枚龟头直接凿了进去。
盛野显然没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竟然这么轻易就肏开了对方的嫩嘴,一时不察,又将鸡巴抽了出去。
还没等秋迟的心轻松下来,不知疲倦的鸡巴又疯狂抽插起来,力度一次比一次凶猛——
雪白的肉体覆满了一身湿汗,两人的体温越发热烫。
又酸,又麻,又涨,秋迟疯狂地摇着雪白的腰肢,想把自己从那根鸡巴上扭下来,可等青年浑身都泛起潮红,他也没能摆脱性器的狂插。
春潮翻涌,淫水反复喷溅,盛野用力挺身,将整个鸡巴全根肏了进去。
男人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小屄太紧,腔肉还微微肿着,能活动的空间更为紧窄,更别提是比屄口还要细窄三分的嫩宫嘴。
粗大龟头差点被直接夹射,盛野狠狠咬了下自己的舌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就丢人的交代了,老婆肯定就没了。
高热紧致的宫腔细紧万分,在鸡巴插进去之后,浑然没有抽动的空间。
两人谁也不好受。
“老婆,你松一点,夹得鸡巴痛。”
秋迟两眼一懵:“你,你喊我什么?”
但这个称呼,并不是没有带来反应,秋迟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个猛1,怎么被人喊声老婆,小屄就流水了。
双性人的体质敏感多情,等待一会,那水穴又漾起骚汁来,男人轻掐着花唇上端的骚豆子,这具身体果不其然又开始细微扭动起来。
晶莹透亮的水液悬在花枝,娇艳的花穴狎昵无比。刚一能动,深埋在宫腔的粗涨性器,就开始狂插猛干起来,屌具疯狂左右摇摆,将敏感的宫口奸得极为酸软。
“啊,轻,轻一点啊……啊,我,……好难受……”
才刚刚排出精水的嫩屄,又再次被粗大的鸡巴填满,甚至还捅开了淫糜软嫩的骚宫,龟头在柔嫩的宫壁上左右横突,将每寸软肉都肏了个爽快。
盛野干得又凶又狠,雪白的小腹上时不时有个凸起的东西不断游走。
“真的难受吗?这么多水,你还想当1吗?”
湿漉漉的骚花连番绽放,潮红的雪腻身体完全显露在盛野的视线下。
秋迟哭着骂了几句:“我,唔……我就是1,有本事你放开我。”
“没本事,不放,我要日你。肚子里的精水没了,我就给你灌新的。”
何止是新的,次数还比之前要多。
一番运动下来,秋迟的小腹不平反隆,青年的嗓子都叫得略带沙哑。
整个房间都是骚甜的气味。
刚开荤不久的男人,做一次两次当然不够,但秋迟初堕情欲,还无法适应这般高强度的做爱,做到后面的时候,已然昏睡过去。
等他被日醒后,已是第二日的午后。
双腿酸软,浑身无力。
再睁眼,感觉到身上一点重量,手一动,身上便发出些碰撞响声。
很好,一个刚刚摆脱处男身份不久的男人,竟然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现在更牛逼了,还把自己锁在了床上。
“盛野,你他妈锁我干什么!”
随便开口就是一声破锣嗓子。
秋迟一激动,语速太快,咳了几声。
声音引来了屋外的盛野,他身上穿着与以往形象极度不符合的……
藕粉色碎花围裙,左手上还开着手机菜谱。
男人一本正经:“我怕你跑。”
秋迟甩了甩手上的链条:“你当你捆宠物呢,你放开我。”
“我放了你,你会跑吗?”
秋迟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又不是傻逼。”
果然,漂亮的秋迟,翻白眼都是个美人形象,盛野在心里美滋滋地想到:我老婆可真好看。
“那我不。而且,这是我下单极速购买的,情趣锁拷,不会伤到你的。”
“他们说,还能,还能增加点情趣。”
秋迟:??你脸红个泡泡茶壶。还情趣锁拷?!这是一个刚刚没了处男鸡巴的直男,该说出的话吗?
他无比想念之前一板一眼的温和盛野,现在的盛野的泰迪ps,他打不过,骂不动,现在就连跑,都跑不掉了。
“你喝一点。”
“不喝,除非你把我放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盛野好好一个清白人家的直男,怎么能干出这等龌龊的行当来?
“他们说了,刚做完要喝点白粥,对身体好。”
如果忽略了被日的人是秋迟自己的话,他可能真的觉得盛野这人可真好心:“那你给我日,我就不会这样了。”
他真的想不通,好好的天菜0,怎么莫名其妙的弯了,还日自己上瘾了。
秋迟很有骨气地拒绝对方,但架不住盛野一早起来熬得粥,不仅浓郁香甜,还色泽动人……
运动了大半夜,虽然是躺着的那个,但秋迟也饿了。
我就喝一口……
自己都被日了,喝口他熬得粥,没毛病,这是在奴役他。
说着一口,可一口入嘴了,秋迟用勺子捞粥的速度就逐渐加快。
眼见着勺子捞粥的时候,瓷勺都和碗底碰撞了——
盛野自然也看见了,以为老婆很喜欢自己熬得粥:“你喜欢喝,我以后天天给你熬。”
哦豁,吃人嘴短,秋迟矜持地放下勺子,微仰着下巴:“凑,凑合吧,比我厨艺差远了。”
实际上,秋迟连厨房都没进过。
“等等,天天熬?谁要你天天给我熬粥,你安得什么心思,是不是想天天日我。”
话刚说完,他就看见盛野的脸悄悄红了:“倒也不用天天,一周五天就行。”
秋迟简直快被他气笑了:“一周五天,你搁这做爱双休呢,有给我五险一金吗?”
见他生气,盛野理亏地端着剩下的粥,收拾去了。
高大的身影,莫名有几分可怜的感觉,如果盛野是狗的话,此刻已经耷拉着耳朵和尾巴,可怜兮兮地卖惨了。
秋迟难得自问:我刚刚太过分了吗?人家好心给我熬粥?看盛野的模样,眼底还带着青色,估计也没睡多久,就起来给自己熬粥了。
他的怜悯在下午彻底告罄。
“你拿的什么?”
盛野不肯放自己走,也不让自己摸手机,对方理直气壮地说,万一你又要去找那些可恶的男绿茶呢,他们个个都不怀好意。
盛野鬼鬼祟祟:“秘籍。”
秋迟:??
-和你发生了亲密关系的朋友,为什么还想躲避你?多半是害羞或是你技术不行。少说多做。
盛野想着,自己以前是个铁直男,还不是秋迟喜欢的型号,自己一定要多多练习。
雪白的大腿上还残余着一圈圈被手指揉掐出的红痕,刚一被盛野的手掌捉住分开时,便带起一阵酸软酥麻的涩意。
艳红的洞眼儿被肏得久了,磨得肥涨饱满,肉乎乎的嫩肉在穴口互相挤着,一看就是被肏得过火。
本就细窄的洞腔,被粗涨肥硕的茎身连番捣了大半夜,非但没有变松,反而因为红肿显得那处嫩穴越发紧致。
秋迟想躲,可身上还拷着那什么情趣锁链,屁股一扭,徒增几声哗啦响声,小穴是没躲开,反而叫那色批盛野的手指,在湿滑的柔嫩屄缝间刮了个爽快。
“盛野!”
身上唯一利索的便是上面的小嘴,秋迟被他摸得又是浑身泛痒,也不知道盛野的手指上是沾了些上面湿漉漉的东西,抹一抹,全是些淫糜浪荡的水声。
盛野一直集中着注意力,自然也没错过这般响亮的咕啾水声,男人一笑:“我还担心你的下面被我捅坏了,看样子没什么大碍。”
秋迟:??
“这还叫没什么大碍,你……唔……!”
穴口的骚心实在是太浅,刚埋进去一截指尖,嫩点就被狠狠剐搔了下,异常得舒爽。
饱胀丰腻的馒头逼几乎挤成鼓鼓的一团儿,花唇被奸淫得愈发肥润,软乎乎地盖在湿软的穴口,需得盛野用手指将两瓣肉唇用力往外分开,才能瞧见里面一点小缝。
“唔,稍微有一点点小肿。我给你抹点药。”
盛野不由分说地挑起一堆乳白色的药膏,手腕翻转,指尖不断在屄口打着转儿似的涂抹。
那膏体遇热即融,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漾开在敏感的红肿屄口,秋迟颤抖着眼睫,压低着嗓音问他;“你,你这什么破药,我,我怎么……”
难以言说的痒意随着温度的烧高一点点增剧,再看盛野低着头不敢看他的鬼样子,一看就心虚的很。
“药是消肿的好药,只不过会有一点点烫屄,等过会温度就下来了……就是……”
盛野看着秋迟逐渐泛起潮红的雪白身子,考虑良久才继续:“就是太敏感的话,反应会有些大。”
秋迟很想高贵冷艳地笑一声:我看是你故意买的提高敏感度的淫药才是。
但他一开口,就难耐地发出一串细密低弱的甜蜜喘息,秋迟不想叫这人太得意,强忍着身体上不断传至大脑的刺激感。
某人第一次当1,怎么就这么多花花肠子。
淫粉的美穴不断翕动开张,在手指的不断抽送之下,往里头送入了不少淫药,那些药膏化成水液后,又与湿腻清透的骚汁混合在一起,一时间白嫩的腿心处都是些湿滑的银丝。
盛野又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的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串粉莹珠串,一颗颗串在一起,在灯下熠着旖旎的光芒。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你?你到底还藏了什么啊,唔!”
仗着秋迟现在逃不掉,盛野是铁了心要把人日服,道具准备得一套一套的。
秋迟不敢相信,就在前几天,他想喧嚣恶欲之前,这还是个根红苗正的好男人。
“盛野,色字头上一把刀,我劝你……唔嗯啊!——”
男人耳朵微动,俊脸难得一红:“美人屄下死,做鬼也风流。”
肥滑淫粉的嫩穴在连番搅弄下,终于松开一点弹软嫩洞,粉白的穴口嫩肉被搅得一片湿红。
第一颗珠子就被盛野捏着一点点送了进去,秋迟呜呜地叫了几声,咒骂声骂到一半,忽然被男人狠心捏了捏上头骚软的淫红肉蒂。
抗拒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嫩屄口一缩一缩,吸力极强的穴腔一下子把第一颗珠子吞了进去。
珠子表面有些温凉,乍一与潮热的穴腔接触时,带来了莫大的刺激,可才没有多久,高热湿润的女穴就将珠子含得热了起来。
冷热对比下,卡在穴口处的冷珠子的触感就越发明显。
“盛野,你,你……停,停下啊,唔……!”
盛野停了,可那珠子正巧卡在了最粗的柱身,颤抖的花穴不断抽搐收缩,被那珠子好一番折磨。
在这种淫乱的情境下,青年的咒骂声都显得柔软了许多,娇滴滴的喘息恍若馋了上等的蜜浆。
“动,动一动。”
不上不下的卡住,最是难受。
盛野听话极了,可他决计不会将珠子往外拽,只会抵着它不断往内深入。
这珠子店家可说了,促进情侣性生活的绝佳用品,保准你的爱人用一次就爱上,还是盛野大清早付了三倍运费加急送来的。
一共七颗珠子,塞到一半的时候,秋迟就哭咽着说不行了,真的吃不进去了。
可盛野却固执地报出数据:“一颗直径才3,加起来才21,你都能吃进去我的鸡巴,当然可以把珠子都吃进去,而且它会融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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