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好帅想一毛钱的/腹肌挺大的j儿大不大?/谁先脱?(2/8)
盛野窝在椅子上,沉痛反思着,忽然手机上收到了来自秋迟的消息。
反正都被发现了,干脆——
他脑子里不知怎地,忽然浮现出临出门时,封玉说的话。他确实是和秋迟挺好,可不是那种方面的好。
是女生才会有的阴户。
而且还比秋迟发来的多一张!
薄红从耳垂,一点点蔓延到耳廓……
可他的表情,似乎又是被摸得爽极了的,他没有拒绝。
秋迟本来听得美滋滋的,觉得这群人可真有眼光,结果被盛野一句话打了回去。
秋迟面露不解,看向他的眼神有些纳闷,似乎在奇怪,不就是捏个奶而已,怎么,怎么就……手往里面摸。
“哎呀,野哥没有魅力了吗?这几天怎么没有人给你送花了呀?”
盛野有些不敢看他。
可它们实在是太软太弹了,刚刚被轻轻地揉了几下,一团软绵绵的奶子就被捏着晃荡了好几下,和自己练出来的硬邦邦的胸肌不同,秋迟身上似乎只能用软和柔来形容。
刚刚过马路的时候,秋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走神连红灯都没看见,盛野担心好兄弟被车撞,干脆一路牵着秋迟的手。
“我,呜……”
“我叫你老婆,你生气啦?”
但看着秋迟遮掩不住的高兴,盛野还是把这些小不愉快全都抛在了脑后。
秋迟靠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天菜,微红着的耳垂,嗓音故作平淡地冲自己喊了声:“老公。”
“好热,好热呀……”
“抱歉,不可以。”
盛野大半个人都挡在了秋迟面前,一堆人挤着想围过来看,但都被盛野一个眼神逼回来了——
听到这些字眼,盛野浑身都热气频出,他觉得自己穿得实在是太多了,这处空间又是在是紧窄的很,他鼻息间都是秋迟的气味。
俞沽吓得捂住下腹:“不可能啊,我一个有未婚妻的人,怎么可能弯?!”
-‘好老婆’。
他可真是个畜生,怎么喝点酒就上头,秋迟放心地挺着胸给自己摸奶接受惩罚,自己竟然真的因为手感太好就不断沉迷其中。
他放下筷子,去掀开自己身前的卡牌——
比群里那些女同学发的什么男色墙扒来的照片,好看多了。
前方的肉物也连带着舒爽不已,颤颤地跳突,可这次却没有什么大鸡巴同它一块亲密接触,鸡巴孤零零地立在哪儿。
“秋迟,你,你好点了吗?”
雪腻的白嫩肌肤明晃晃地暴露在盛野的眼前,秋迟一动,那些洁白的皮肉就开始在视野里左右乱晃起来。
秋迟咬咬牙:“不能退换,是我特意定制的,饱含着我的兄弟情谊,本来想准备一起穿了给爸妈看的。我爸妈老说我在学校太孤僻了,连个朋友都交不到,好废物。”
“诶,走什么啊,下面还要看司孟和白恩直男刷卡呢。”
秋迟听得迷迷糊糊,是这样吗?他怎么这么主动?
一时愣住,放松了警惕,直接中了招。
一轮抽牌,林愿贱兮兮地笑了起来:“嘿嘿,我是国王。”
“朋友,那我也可以和你当朋友,你给我摸摸你。”
司孟虽然小帅,可他个子不高,和秋迟差不多,看着很瘦弱,一看腹肌就不够。身材,身材也没自己好。
手机上的照片,除了都在一张上,完全不能称之为同框,还隐约有层看不见的壁隔在两人周围。
刚刚抽牌的时候,林愿说上一把的倒霉蛋被他罚着去外面跑了三圈,然后又去排队给他们买了几杯咖啡。
若有如无的轻声娇哼,听得盛野一个激灵。
软嫩白皙的腿肉也舒服得不断摇颤,像是在不停地诱惑着盛野,他低头就能看见秋迟饱含媚意的双眸,湿润的潋滟水光在他眼眸中闪动。
“这样,六号,六号出来,叫秋迟一声老公,就算过关了。”
秋岩腆着脸去打扰了忙碌的老婆,逼着对方和自己也穿了套情侣外套,咔嚓咔嚓拍了一堆亲密的照片,一溜儿地发送给了秋迟。
自己的好兄弟绞着腿,在自己身上不停乱蹭,还一直软乎乎地叫着自己名字,每一声中都带着比蜜糖更为甜腻的喘气声,盛野的理智几乎快要清零。
秋迟自然是觉得没啥,他还想对盛野做些更加过分的事情呢,可问题是,捏奶?一个直男,会不会直接气得摔门出去?
可面对现在的秋迟,他一句大声都不敢开口。
秋迟:但你毕竟是个直男,要是我把你掰弯了就不好了。
他,他怎么还忽然对自己笑。不过秋迟眼睫湿润的时候,也这么好看。
那人只是虚晃一枪,扑过来只是假象,对他喷的东西才是主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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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该死的情趣喷雾,后劲贼大,叫他全身无力,别说合拢腿了,他现在连一截手指尖都抬不动。
秋迟听了也不气,反而笑眯眯道:“那你洗洗手,加油抽牌……不过,说不定,下次就是我喊你们了。”
盛野一开始是拒绝的,好好的周末,本该是兄弟之间培养感情的,怎么一转眼……多了这么多人。
盛野心中警铃大作:等秋迟找到喜欢的帅1之后,他的对象也会这样吗?不允许秋迟和别人来往,要求秋迟一定要断绝朋友关系的?那他岂不是不能和秋迟做朋友了?
“盛,盛野,我好热,帮帮我……唔!——”
打住……你在想什么?盛野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在群里看见女同学转发的东西:818那些心机绿茶0,故意以一种朋友的姿态打入你的心里,在你不设防的时候在你心上丢下情欲的种子,然后狠狠地扎根长在你心上……
不过,秋迟的奶子为什么会这么翘,这么肥?他连打球的时候都要贴个乳贴,是为了遮掩这两颗红润娇艳的肉色葡萄吗?
怎么就是6号呢,他看着自己的那个9,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别动。”他哑着嗓子。
忽然司盂掀着卡,哀嚎一声:“啊,可恨啊,我怎么就是9号呢,我……我,我怎么就不能倒过来是6号呢!这么帅这么酷的学弟,我也想喊一声老公!”
秋迟见他不说话,微微凑近他,他的鸦睫上还沾着一些湿漉的水珠,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第三次被人拦住去路之后,秋迟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盛野对秋迟的之前的话,那叫一个深信不疑,原来这才是秋迟说自己是0的原因吗……
“你怎么来了,我,我刚刚……”
他还没想暴露自己双性人的身份,心一慌,想在盛野发现之前,将腿根合拢。
秋迟:“对不起,你太丑了,我是颜控。”
盛野扭头,俯视着他,眼里一片冷色,他很少会露出这般强势又逼人的表情,他又生的高大,散发恶意的时候,能直直把人吓退好几步:“我说,叫你滚。”
反而随着手指的不断滑动,那些淫水咕啾的淫糜声响越发色情起来,一大片内裤都被浇得透湿。
“是,是吧……”
他们不仅安排了拍照练球的活动,还叫上了几个队里的同学,一块出去聚餐了。
算了,只是手指,等到时候,他把盛野诱捕成功之后,得逞的就是他的大鸡巴了。
不能吧,都和gay牵手手了??
“抱歉……”
每每手指要离开的时候,就会被秋迟抓着又往自己身上摸,潮红的脸颊比春花更为糜艳。
林愿一拍大腿:“学弟你放心!我林愿,颜控,舍不得美人受委屈。”
什么,什么东西?林愿这人搞什么鬼,自己新认识的兄弟,就让一群糙老爷们喊他老公再说了,秋迟长这么好看,万一有人叫着叫着,想歪了怎么办。
他忘了自己想要勾引盛野的初衷,到后半段的时候,大脑已经被完全被药物主宰的肉体所掌控,凭借着本能一点点追逐着带给他无限快感的盛野。
好,好软……
他脸上淫态毕露,看着就教人恶心。
秋迟忽然冷了脸,盛野以为他以为自己刚刚的称呼生气了,谁料秋迟故意点着桌面,轻轻地敲了几下,侧着头看向他:“听见了吗?不听话的老婆是要跪榴莲的。”
盛野浑身都不是滋味,连队友喊他打球都没精神了。
紧密而急促的喘声在逼仄空间内,不断回响,秋迟都无需再演,敏感的下体被盛野随意的摸上几下,莹润白嫩的身子就愈发骚浪,浪穴一收一缩,就把盛野的手指吞含进去一些。
“你叫我滚,你自己也跟过来了,你以为自己多坦荡?”
秋迟还觉得自己冒犯,结果直男觉得这照片拍的不好,显得两人关系不好似的,完全体现不出好兄弟的亲密感。
两瓣丰厚突起的花瓣,中间深深凹陷着一道幽深狭缝,内裤被吸进去一点,靠近花洞的部分,颜色要比其他地方都深上许多。
秋迟刚一开口,便发出了一连串甜滋滋的娇呻,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近距离接触的盛野自然更是受到了莫大的冲击。
“滚。”
内裤也被一点点扒了下来,湿漉漉的柔嫩粉艳女穴彻底露了出来。
一听到他们说秋迟,盛野的表情就不怎么好看了,这群人是怎么回事,连他们穿个兄弟装都要叽叽歪歪的。
秋迟:妈的,为了装零,我真是亏大发了。
过于柔韧的腰身,尤其软弹的触感,稍微闷了点儿酒的盛野脑子这会有些不清醒了。
“那,那我帮帮你?”
秋迟沉浸在盛野和他一起穿‘情侣装’的快乐里,完全没注意到盛野看他的目光里,隐约带着些慈祥和关爱。
但转瞬秋迟说什么:‘给你欣赏一下我小时候的愿望日记’。
秋迟想说好点了,可他的身体不允许,如果说刚刚是三分情热,现在被盛野摸着摸着,他是真的没力气也走不动,下面还痒得很。
手腕一翻,一张鬼牌被他拍在了桌上。
他满脑子都是日后拿下了盛野,然后盛野躺在床上,被他捏住那软弹舒服的大胸肌,各种淫玩。
对待自己不感兴趣的人,他鲜少能有什么好脾气的,可对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冷淡一般,红着脸盯着他:“你刚刚说你,单身。”
盛野瞳孔一缩:“你,你是……”是双性人。
乳肉蹭到了火热的掌心里,来回地揉捏搓动着,和刚刚被衣服包围的感觉不同,现在是直接相贴的,赤裸光滑,白嫩柔软,只要盛野稍微用点儿力气,就能把这对软嫩的白兔压得扁平肉弹。
“盛,盛野……”
秋迟脸烧得通红,口中念着些胡话,再看他眼睛,双眼迷蒙,净是湿漉漉的水意,显然已经被情欲主宰了心神。
盛野福至心灵,立刻摇头:“我直男,不刷卡。”
秋迟:“刷卡?”
“唔,好多,好多水,好痒……热,热唔……”
秋迟一边叫唤着,一边往盛野身上蹭,口里不时地喊着:好凉,好舒服。
他们说到一半的时候,严斌正巧从外面走进来,按照国际惯例,看了眼队里最瞩目的地方……
秋迟下意识已经想揍人,可眼尖的他忽然看见门外一点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
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了,也不给我送代表兄弟情谊的花了,是不是我上次的举动太过分,叫秋迟感到不快了?
不过他的神态大大方方的,一群队友好奇地打量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诡异的暧昧之处。
柔润娇嫩的花蒂也在反复的蹂躏之下,探出一点娇滴滴的蒂头,被指甲稍稍刮弄就爽得晃颤起来。
不过,他是9号,我不是……?
林愿笑得贼兮兮的:“刷卡啊,你不知道吗,就是……”他举起手,比了个手势——
盛野也只敢在外面蹭蹭,说是蹭蹭,其实在不知不觉中,早把人家饱满多汁的下体摸了个遍,他有生之年从来没用这么小的声音说过话。
粉白的花唇被磨了几下之后,便被挤出了不少花浆,熟透的浆果越发饱满多汁,花唇的颜色愈发娇红,充血般肿胀起来……
秋迟:??
意识到自己占了好兄弟的便宜,盛野慌张地想把手挪开,可他刚一抬起,手腕又被秋迟轻轻地搭住了。
饱满丰腴,因着秋迟的动作,腿根分开的时候,内裤将那团小花勒得更紧——
“盛野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秋迟还以为是刚刚自己‘强迫’盛野和自己一起拍了很多照片,过度亲热的举动导致盛直男心里上难以接受了。
盛野无师自通地抵着一点内裤,轻轻地摩擦着两瓣湿嫩的软肉,它们又娇又粉,俏生生的,娇小的花阜只要半个手掌,就能将它们整个儿拢在掌心里肆意搓玩。
“3号,三号是谁?”
“直男,直男怎么了?盛野哥和我是好朋友,你这样侮辱我又污蔑他,你们还是一个校队的,你不觉得羞愧吗?”
“你们胡说什么呢,不要污蔑我们的关系。”
在男生即将摸到他身上的时候,暗处的盛野冲了出来,一拳将人揍在了地上。
畜生,真真是个禽兽!
他隐约觉得自己这样摸到秋迟的嫩屄,对朋友很不尊重,可他手指一划,那柔软的地方就开始咕叽咕叽地响起水声。
“呜,这里,也要……”
盛野摇了摇头:“没事,进去吧。他们说早留好位置了。”
他的言语间十分平静,完全没有什么暧昧的因子,都怪封玉乱说话,害自己又想多了。
“秋,秋迟,你,你冷静一点……”
可他的良心又不容许自己放任秋迟这样。
听见他略带颤抖的声音,盛野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口气不太好。这关秋迟什么事,就是那个渣滓的错,自己怎么可以把事情怪罪在秋迟头上呢。
秋迟在被他摸到的一瞬间,身子陡然变得僵硬许多——
“怎么会呢,你哪里孤僻了,你很阳光很积极,对生活很有热情。”盛野有些羞涩,“我们不是早就是朋友了吗……”
揉捏乳肉的力气太大,一不小心就把秋迟肩上的衣服弄下来大半,盛野在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边秉持着一个男闺蜜该有的本分……
剧烈的酸胀感不断蔓延,滋生的情欲烧得秋迟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哭喘,男人的手指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摸到那边,便在哪里窜出一阵快感,诡谲的欢愉瞬间就击中了秋迟的大脑,叫他再也无法好好思考。
他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秋迟被他一凶,委屈道:“我,我没想到他下药。”
是刚刚那群人里的,不过他没什么太大印象。
在菜上来之前,他们又玩了几局惩罚游戏。
秋迟放肆地靠着盛野,呼吸间皆是他的气息,他贪婪地埋在盛野胸前,狠狠地吸了几口。
看什么看,都在摸了,你们还要看现场??
盛野抿着唇,脸上的冷意还没完全消散:“你平时不是很能打吗,怎么对个小白脸还中招了。”
秋迟:要不,我们最近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吧……
拍拍白恩的屁股,五指并在一起,沿着男生翘起的臀瓣,往下一滑,做了个刷卡的动作。
可对方不依不饶地一直念叨他的名字:“这儿,这儿也摸摸,太痒了,好难受唔……”
秋迟被摸几下,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喜欢的人,一直摸自己,他一不小心就心猿意马了……
盛野忽然意识到好兄弟过于美貌也不是件好事,开玩笑的或是玩笑里搀着试探的话语,络绎不绝。
怎么这么多水?
是的,他就是这样一个朴实又诚恳的直男。
“而且,我喜欢腹肌比我大的。”
“别,别急,我摸,我给你摸。”
与上次同样手感的绵软乳肉,盛野悄悄地咽了咽口水:游戏而已,秋迟怎么可以给那些没有自制力的人乱摸,好歹自己是个直男,不会对好兄弟有非分之想。
略紧的内裤,将形状姣好的阴户完全勾勒了出来。
被夹在腿心里的手指,也被那逐渐变得滚烫的骚肉烫了一下,炽热滑软,时不时就会从骚软绵嫩的浪穴里分泌出一股极为黏腻的温热液体。
稍微喝了几口酒,场面就一度混乱起来。
“不过,为什么你弟忽然反悔啊?”
为什么呢,自己那么大一个兄弟,难道说没就没了吗?
刚刚翘起的鸡巴完全有理由全部归结于那个渣渣的淫药。
秋迟笑眯眯地翻开牌:“是我,林队长发发善心,我刚练完球,现在没力气去外面跑三圈。”
盛野紧张地心跳加速,他仔仔细细地看了眼自己的卡牌:是6
从没触碰过的下体,一旦激发了情欲的开关,就变得极为浪荡。
秋迟的裤子已经被他自己扒下来大半,紧仄的空间里,秋迟双脸越发艳红,饱满修长的大腿直接露了出来。
“唔啊,哈,哈啊,轻,轻一点……好,好麻啊……呜……”
咦?他手指着那处,俞沽暗叫不好,可严斌以及开口了。
卧槽,你们直男,玩的好大。
肥软红润的……
他忽然笑了起来,回了句:“诶,老婆乖,今晚回家不让你跪键盘。”
连着三条消息,最后一句话,竟然还不是问号,看秋迟这个意思,就是委婉地想和自己拉开朋友界限了。
“你们怎么还穿情侣装,秋迟,真有你的啊。”
“抱歉,水喝多了,我去下卫生间。”
他几乎是有些嫉妒地想着,那个未来会出现在秋迟生活里的男人。
秋迟一狠心,抓着盛野的手往自己娇嫩的女屄上摸,脸上却是一派被情欲掌控的失神模样:“我,我好难受……下面,唔,呃嗯……好痒……”
醒醒,别老被人洗脑,秋迟可不是那种诡计多端的0
盛野嗤笑一声:“放屁,你弯了我都不可能弯。”
林愿挥舞着筷子,当做是他贴身的剑匕,说得那叫一个气势汹汹:“快,本国王命令6号,立刻出现喊老公。等等,没人?难道是我的牌?”
粉腻的阴唇怯怯地抖着,被手指胡乱地搓动几下,就爽得不知东西南北,浪荡地抖颤绞缩起来,细细的花液止不住地飞溅而出。
“唔嗯……”
他的诱捕直男之路,岂不是直接终结?!
秋岩看见儿子发来若干张和男性的照片,心中不解:不发朋友圈,发给自己看干什么?呵,还穿得情侣装?小样,以为这样就可以秀到你爹?
手指似乎有它自己的想法,在盛野没发觉的时候,就自顾自地揉弄了许多下,要不是秋迟的手搭在了自己腕间,盛野甚至还下意识地把手往里面伸进去……
“对不起,秋迟,我是真的太喜欢你了,直男有什么好的,你还和他穿一样的衣服,你知道吗,我刚刚看到他摸你的时候,我都嫉妒疯了。喜欢同类不好吗?”
盛野:?!!
他这样无畏的抽动,倒像是在故意淫玩这只骚嫩的女屄。
“兴奋,兴奋的!你看他和我妈笑得多开心呐,这是在为我找到一个好朋友而感到高兴的喜悦笑容!”
说着,他就要凑近秋迟,秋迟脑中的弦差点崩了,可他这时候又浑身没力气。
盛野大惊:“可你是他哥啊。”
相同的外衣早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悄然散开,肩上一大半衣服被秋迟自己胡乱拽下来许多。
-等我以后找到一个灵魂上的好兄弟后,我要每天给他送一束花,代表情意绵绵!
当了几年队友,那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盛野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是不是太过冷淡了?哪有朋友拍照隔这么远的?”
“怕什么啊,都是打球的,兄弟间,鸡都能摸,还有啥不能玩的,又不要你们当众做爱是不是!”
但盛野压根儿没发现,好兄弟三个字是被秋迟p过的,原来的是——
“那,可以考虑一下我吗?”
“是啊……他还是不高兴。”秋迟状似无奈,“可能对方占有欲比较强吧。”
几番揉捏之下,那层粉色的乳贴早就松松垮垮的,被手指一碾,直接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唯有湿润的花核变得越发肿腻,在盛野来回的挤压磨蹭之下,被内裤蹭得微微探出了点头,骚浪地蓬圆许多。无数快感从被抚摸过的地方,不断涌至大脑,一时间,面容娇好的青年脸上媚意横生。
身上三分热意,秋迟能演成七分,再加上盛野对好兄弟美貌滤镜的加持,这把欲火能直接烧到十分热烈。
秋迟本就生的好看,他喘着气含泪的模样,愈显动人娇艳。
秋迟克制着自己动作,拍摄的时候尽量不会让盛野感到不舒服,可叫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可比他主动多了。
话音刚落,林愿就跳出来插科打诨:“不是吧,哪有叫老婆跪键盘呢,跪坏了你不心疼啊。盛野这么大个儿,得叫他跪榴莲。”
清甜的香味,和别人的味道都不一样,是秋迟的味道。
秋迟:我觉得上次的事情有点过分了,虽然那不是出于你我的自愿,甚至还是盛野哥好心帮我,不然我就要在大家面前出丑了。
说个话都磨磨蹭蹭的,烦人。
秋迟洗手的时候,才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了一个小尾巴。
挺翘乳尖。
可恶,那个畜生。盛野暗自骂了一句。
“啊,舒服的,别,别走,这儿……呜,这儿也要摸一摸……”
“怎么回事啊你们俩,新娘子上花轿啊,这么磨蹭……”他们平日里开玩笑开习惯了,忽然看见走进来的两人,牵着手,还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
滑腻的,柔软的,像是被绵滑的贝类狠狠地咬住了,可它们完全感觉不到一丝攻击性,是极度娇嫩柔润的。
此言一出,直接在盛野的雷区开始蹦迪。
要是给盛野发现自己……起立了。
等了半天,尾随又堵自己,竟然就为了说这事,他转身准备离开,可在余光中他看见了朝他扑过来的身影。
“让我也摸摸你吧,你身上好香。”
湿乎乎的淫肉愈发酥软,被指尖轻轻一摁,就能软乎乎地陷进深凹的嫣红穴洞内。
当做任务罢了,怎么可以一直回味掌下的柔软触感呢。
狐疑的目光转向盛野:盛野平时也会跟人这样玩?
秋迟看着抽到的纸条:“这,这是不是太过火了……”
大开的衣服完全遮不住什么风光,盛野不由自主地看见了胸前的粉色乳贴。
盛野,在摸他。
“好兄弟诶,这不得勾肩搭背?”
淅淅沥沥的浇在盛野的手指上,掌心里,滑得他几乎捉不住秋迟乱蹬的双腿。
“盛野,卧槽啊,你是不是弯了?!”
可秋迟满脸酡红,身下的那根精致性器也鼓鼓囊囊地挺在小腹下侧。
“是,所以呢?”秋迟环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有,兄弟间,叫叫老婆,挺正常的吧……”
还没等盛野思考好他们的关系,秋迟已经率先单方面冷落起盛野。
秋迟咬着唇,支支吾吾:“他突然交了个男朋友,他对象很醋,不允许他和别的男生接触。”
年轻人,稍一联想,身下的动静就立刻藏不住了。
和上色一模一样的颜色。
秋迟被他一呵,整个人一个激灵,绵软滑嫩的腿根倒是拢得更紧,盛野抽了几下,都没有把手指抽出来,被秋迟夹得紧紧的……
到后来,直到嫩屄被手指奸得高潮三次后,秋迟身上的热度才稍稍褪去一些,可身上的热意消退了,脸上的红晕却变本加厉地烧灼起来。
盛野身上也热得很,他不知道秋迟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身上又冰又舒服,他只觉得一把火在脑子里不断烧灼着,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全部烧尽。
被点名的某人气鼓鼓地灌了几口酒,他和兄弟之间的事,怎么就被他们指手画脚了。
盛野本来想着给他也撸撸鸡巴,让秋迟射一发出来,说不定就舒服许多了。可手指一滑,不小心摸到了下面湿漉漉的腿间——
俨然一副猫咪吸到猫薄荷的快乐神态。
他脑袋后面的小发啾也悄然散开,半长的头发被颈后的汗水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黑丝儿、贴在了颈肩,那些乌发在肩颈上扫来扫去的时候,竟叫盛野感觉出了莫名的色情意味。
秋迟受不住似的,腰肢向下一软,两瓣肉乎乎的臀肉就被压成了一团扁平,软腻的白肉从腿根处挤了出来。
每次手指稍微用点力气的时候,那对绯艳的蝶翅就会愈发鼓胀饱满,整只软嫩的下体都像是一只蠕缩着的娇腻蚌肉,尖尖的臀尖往上抬起一些,在马桶上顶出两个浑圆的弧度,骚嫩圆滑的臀瓣看起来多肉极了,又手感极佳……
这处卫生间也是花了心思造的,外头做的极有科技感,就连厕所里面的隔间都比别处要宽畅亮堂一些……
林愿:“过火什么啊,我看看,哈?不就摸个胸肌的事儿,和你右手边,右手边……盛野?盛野不愿意?那你自罚三杯。”
他神情转化的太过突然,以至于盛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秋迟笑得眼角闪烁泪光。
“有事?”
哈,妈的,不能生气,他就是个傻逼直男,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长得好看的,多半有病,不气不气。
“你爸这是?”
秋迟之前动不动就会给盛野带一些花来,盛野一开始被他浓郁的gay气吓到了。
“秋迟,你……”
说着,白嫩的胸肉又蓦地往前一挺,浑圆柔腻的触感直接撞了上来。
说完,自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抱,抱歉,太好笑了……我忍不住了。”
“菜还得有一会呢,我们先玩会国王游戏。”
秋迟暗叫不好,可等他反应过来,捂住口鼻的时候,脑袋已经产生了一股晕眩的感觉。
结果盛野咳嗽几声:“是我。”
对不起了,老爹,为了你儿媳妇,你忍一忍。
盛野试探着说道:“那,要不我来和你一起拍照?”
盛野鬼使神差地把手指往里面又伸进一些:“这样子会叫你舒服一些吗?”
“你有病?”
以后秋迟也会遇见喜欢的那个帅1,也许不需要纾解药物的情况下,他也会对那个男人露出这样可爱又诱人的表情。
盛野立刻闹了个大红脸:“对,对不起。”
秋迟听了他的话后,并没有表现得很惊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太麻烦你啊,你都无偿教我练球了,现在还要陪我应付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