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被抓着完全S到上(2/3)

    比起让应远霄知道他跟别的男人在酒店睡了一晚,宣惟还是更愿意硬着头皮抗拒一回,“远霄,我这边的事情还没解决,我晚点就回来好不……”

    ——

    宣惟掀开还揽在自己腰间的长臂,起身在桌子上拿了瓶矿泉水就往口中灌。直到喝完大半瓶,宣惟才感觉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紧接着为了堵住宣惟的回答般,贺锦洲往他穴里又多加了几根手指,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内壁上那个凸起的小点也没有被放过,粗粝的指尖反复碾压揉按,一时间,媚肉被捣得汁水翻飞。

    “唔……我想、想的……”

    宣惟知道要是不想惹他生气,自己这时候就应该听话然后挂完电话立马乖乖回家。

    秀气的眉轻蹙,吐息浑浊,不时无法抑制的颤抖。

    被抵在门上深吻,坐在腿上让玩奶子,还有床上、浴缸里……

    担心宣惟在水里待久会感冒,贺锦洲迅速地帮他把身体冲了一遍,用浴巾擦干裹着把人抱回了床上。

    刺目的阳光透过窗帘,宣惟睁开眼睛,手指稍动了动,四肢百骸瞬间涌上阵阵酸痛,仿佛宿醉般地头疼欲裂,喉咙里也火辣辣的。

    前列腺被按压的快感太过强烈,宣惟根本无法思考贺锦洲的意思,只能勉强分辨出他语气中的不悦,隐隐觉得自己应该顺着他的话答。

    专属的定制铃声乍然响起。

    “光是被玩后面,哥哥都能射出来,真是……”

    贺锦洲把他的一条腿架到浴缸边缘,底下那个红肿,甚至有些外翻的小洞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露在灯下,红艳艳的穴口忽而翕张了一下,吐出一小片白浊,被水流卷动着漂浮到水面。

    只是想扭头就走的心思在看到宣惟难受得几乎要把下唇咬破时,蓦地消散了大半。

    房间中到处是他们昨晚疯狂的痕迹。

    但还是没有现在贺锦洲抱着他的舒服。

    后面的词他没有说出来,宣惟似乎真的疲惫到了极点,眼皮紧闭着,脖颈无力地低垂下,久泡在水里的肌肤显出几分浮白,有种引人心软的脆弱感。

    贺锦洲盯着他的目光又幽深了几分。

    原本属于少年的清亮嗓音此刻变得有些暗哑,语调没什么起伏,底下蕴着连他自己都难以发现的丝丝酸意。

    “哥哥就这么喜欢他,都愿意给他生小孩啊?”

    “哥哥难道真的想生下他的孩子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宣惟肚子里真的有一个可以孕育生命的子宫一般。

    抽出被肠道紧绞着的手指,带出丝丝粘腻的腺液。

    “射那么深,是不是想让你怀上他的种?”

    宣惟应该是听懂了,自鼻腔里发出一声气音,没有再抗拒他的动作。

    话都说不出来了,还要给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守身。

    真行。

    “昨晚会所出了点问题,我过去处理。”宣惟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行,清了清嗓子才继续温声道:“远霄,冰箱里有我昨天包好的虾饺,你热一下就能吃了,别不吃早餐。”

    贺锦洲知道他现在身体里不好受,鬼使神差地开口:“我帮你解决好不好?”

    宣惟只感觉自己脑仁一突一突地疼,深吸了口气。

    就当是他今晚大发善心一回救助流浪猫了吧。

    “呃啊啊……呜嗯……”

    贺锦洲微微蜷起指节,带着层薄茧的指腹在高热的内壁连抠带挖,埋在深处的浓精被一滴不落地细致导出。

    “你一晚上去哪了?”

    这得是被操的多狠,吃了多少男精才这样的。

    可低头扫视一遍自己布满爱痕的身体,宣惟握着矿泉水瓶的手紧了紧。

    贺锦洲情不自禁凑上去吻了吻他有些发干的唇瓣,用手背蹭蹭他脸侧。

    药物将感官的刺激放大了许多倍,宣惟爽得几欲昏死过去,前端的性器不知何时已经高高翘起,在又一次被搔刮过敏感点时,宣惟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搭在浴缸边缘的脚背猛地绷紧,就这么射了出来。

    这么想着,贺锦洲兀自勾了勾唇。

    贺锦洲伸出舌尖舔了舔,盯着宣惟失神的脸忽弯了弯嘴角。

    感受到手臂被一下抓紧,怀中人忽然小幅度地挣扎起来。

    可不就是流浪猫嘛,清醒的时候对陌生人凶得露爪子,被下药了哄哄就跟着走了,说两句好话还让亲让摸的,简直笨死了,要是让其他人捡走估计肚子都会被肏大的吧。

    听见应远霄的问询,宣惟下意识回头瞥了眼躺在床上的贺锦洲,僵了片刻,昨晚淫靡纷乱的记忆碎片登时涌入脑海。

    宣惟没再说什么,只是反手回抱住他。

    宣惟本能地迅速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中翻找出自己手机,按下接通。

    敏感点忽然被狠狠一碾,宣惟下意识夹紧双腿,后一秒就再次被用力掰得更开。

    但应远霄没理他的话,语气淡淡地对他下达了命令:“你现在就回来。”

    “远霄……”

    他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也没有强迫别人的爱好,却说不清自己怎么突然就心软了。

    贺锦洲听他解释完,知道自己是误解了,可刚才乍一看见他头都不露地沉在水里,也是真的被吓了一跳,于是轻咳一声,语气还是有些生硬地说:“这很危险,要是我没进来,你就这么睡过去了怎么办?”

    “我不插进去,”贺锦洲拨开他汗湿的额发,轻声说,“用手帮你,这总可以吧。”

    “哦?”

    修长的两指并起毫不留情地捅入最深处,被湿软的穴肉迫不及待地包裹住,谄媚地吸吮着。

    贺锦洲不依不饶地追问,手指还在他穴里时轻时重的翻搅捅弄。

    宣惟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抽动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折腾了一晚上,贺锦洲感觉自己也困得不行,草草脱掉身上因为给宣惟洗澡而濡湿的衣服,钻进被窝自然地把人搂到怀里,闭上眼就沉沉睡了过去。

    贺锦洲差点都气笑了。

    “好好睡一觉吧。”

    宣惟磕磕绊绊地开口,眼里水雾一片。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