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重振夫纲触犯家法的妻子被罚成柔顺(2/3)
然而霜寒还是发现新的问题。
“错在哪?”
每天醒来白鸥的纸尿裤都是满的,必须更换,这种情况持续一段时间后也没有好转。也就是说,如果没有纸尿裤,白鸥会像小婴儿一样尿床。
霜寒用干爽的棉巾擦净妻子的阴部,他轻车熟路地拨开白鸥的阴肉,并轻压尿口,挤出残存的尿水。
“老公——我错了老公——我不该喝酒,啊——”
“如果你这么想,我需要给你增加新规矩,白鸥,以后与你有关的所有事,你不再有任何决定权,由我全权处理。所有事情必需事无巨细地报告给我,然后按照我说得去做。别摆出这种表情,今天的惩罚还没结束。”
毛茸茸的脑袋拱进霜寒的怀里,祈求丈夫的爱抚。
“又被你尿满了,躺好,我给你换。”
白鸥变得更加殷勤,下班后马上回家服侍丈夫,比如用脸给丈夫做阴茎托盘,或者跪着给忙碌了一天的丈夫擦洗身体,终于,在白鸥的努力下,他得到了霜寒的原谅。
所有的刑具中,白鸥最怕绞刑架,但他越怕,就越是迷恋被霜寒挂上去的过程。
霜寒推开电源开关,白鸥马上抽搐起来。霜寒毫不客气地向妻子挥鞭,打得白鸥眼前白一阵黑一阵,连告饶的话都说不出,只能流着口水翻白眼。
“你真是一贯的偷奸耍滑呢。自从穿了纸尿裤,膀胱就完全不用了,对吗?”
“平时在床上的时候叫得起劲,这个时候就忘了自己是有老公的人?怎么不告诉我。”
“如果我不主动找你,你要和那男的在一起喝一整晚的酒,嗯?”
霜寒手持电棒,打开电流,对着妻子的嫩臀就是一抽。
白鸥的脸红得像番茄,他也知道作为成年人使用纸尿裤有多羞耻,可这太舒服了,无论是被丈夫亲手更换,还是放松膀胱,甚至是按照丈夫的要求到无人的角落里排泄,对白鸥来说都是难以自持的高潮体验,使他无法拒绝。
起初,佩戴纸尿裤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毕竟当众泄尿只会给白鸥带来一堆麻烦事。白鸥并不喜欢在战斗服里穿纸尿裤的感觉,碍于丈夫的淫威,只能可怜巴巴地任凭丈夫用尿布包住屁股,很快,他完全适应了纸尿裤的存在。
不肯放水的丈夫让白鸥有些傻眼,他的屁股和脸颊火辣辣地疼,四肢被鹅卵石硌得青一块紫一块,他无助地祈求丈夫的宽恕,很可惜,他变得湿润的阴户被霜寒发现了。
“老公……别生气了……”
白鸥也隐秘地察觉到,自己变得完全离不开纸尿裤了。
霜寒当然不会允许妻子包着纸尿裤就随意排泄,如果在家里他不会多加限制,一旦出门,白鸥在感受到腿心的酸痒时必须马上前往无人的角落,打开录音笔,安静地等腿间的热流排尽才能离开。霜寒每天都会检查录音,确保妻子的尿道在乖乖守贞,没有倒处乱泄被其他男人听到。
“对不起老公,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啊——!”
白鸥呜呜地说不出话,霜寒关爱电流,才勉强听清。
“别骚叫,你知道你该说什么。”
霜寒无奈地拍拍白鸥恢复如初的白屁股。
霜寒挂好妻子,把电棒插进白鸥的屁眼内,并捅入深处,阴户也如法炮制,他今天非要把这身淫肉给训乖不可。
“老公呃——我再也不喝酒——再也不和其他男人吃饭了……”
唯一棘手的是白鸥的排泄,在结婚前霜寒就知道他未婚妻的身体里长着一只相当慵懒的膀胱,憋尿能力极弱,否则也不会在表演赛那天失禁。在结婚之前,白鸥在霜寒的要求下强行锻炼,才勉强让膀胱变得有用一些,然而在经历上次的严惩后,白鸥的尿道彻底失守了。
白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只是觉得自己能解决,这好像不是值得麻烦霜寒的事情,显然霜寒不这么想。
“你不能沉溺一时的快感,就放任自己当一个小婴儿。你的学生越来越多,你要一直包着尿布给他们上课吗?战场形式瞬息万变,没有给你独处排泄的机会,你总不能一边失禁一边打触手。”
“啊——!”
白鸥忘了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才被放下来的,这次惩罚使白鸥失禁一段时间,霜寒并不介意增加为妻子更换纸尿裤的工作,而经历严惩的白鸥变得柔顺又乖巧,即使在训练基地,被丈夫检查纸尿裤是否需要更换时也会乖乖张腿,甚至主动下跪询问丈夫是否要在他的屁眼里灌尿。
“别说得我好像是蛮不讲理的夫主一样,”霜寒插好电棒,拍了拍白鸥红肿的脸蛋:“你知道我生气不止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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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电流的金属棒无情地凌虐白鸥的屁股,白鸥的屁股又麻又痛,几次被打得瘫在地上爬不起来。霜寒并不打算给妻子喘息的机会,他抓着白鸥的头发重新摆正那只屁股,又是一通虐打。
“我……我不去的话……那几个小孩应付不来……”
下贱淫荡的妻子必须被一丝不苟地执行家法。
“谢……谢谢老公。”
绞刑架上的绳子紧了紧,这次不是闹着玩,白鸥被吊着脖子,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霜寒很会把控窒息的极限,白鸥出于求生的欲望紧紧地抓着脖环,良好的臂力使他不会真的被活活勒死,但身体在挣扎的过程中,却可以清晰地感受丈夫亲手划分的生与死的界限。
霜寒并不后悔对妻子的那次严惩,被狠狠收拾一顿的白鸥比平时乖顺了不少,虽然不知道能维持几天,总体而言,霜寒还是很满意这次的管教成果。
“你应该知道你丈夫的逆鳞,白鸥。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拥有为人妻的觉悟呢,在你心里我还真是大方的男人啊,居然能忍受自己的妻子以身犯险。”
“啊——老公——老公不要——”
白鸥哭得满脸眼泪,他想和丈夫解释自己早就想离开,是过量的酒精让他走不动路,霜寒冷笑一声,毫不手软地抽打妻子脸颊:“不要找借口,我只看结果。”
霜寒仍然冷着脸,不能被他喜欢偷奸耍滑的小妻子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