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这是小妻奴的幻想最离谱的一次(2/3)
霜寒不厌其烦地反复刷洗,最后选择用棉条塞入阴道,终于堵住了淫液。
霜寒没有理由拒绝,他把尿袋绑在妻子大腿,拨开阴肉将导尿管探入白鸥的尿口。刚刚插好,白鸥就打着尿颤尿了出来,还好严密的导尿装置不会泄露一滴尿水。
颜料风干不能用吹风机,只有自然风干的效果才最好。
“你是白虎,节省了我刮毛的过程,否则即使是我也很难保证不划伤你。”
静候期间,霜寒与白鸥闲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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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精华片,霜寒取出保养霜,涂在妻子的阴户。
这滴淫水被滴在墨纸上。
霜寒插了白鸥一整晚,白鸥的子宫和肠道都被灌注了满满的精液。
霜寒取出专门用来做阴部拓印的纸张,将他们对准白鸥的阴部贴好,并用精细的小锤反复捶打,确认纸张与穴口紧密相贴,再在外面涂满特制颜料。
发热的手掌在柔软的阴肉上反复搓揉,直至霜体完全吸收。白鸥呜咽着恳求丈夫为他插上尿袋,他不想由于自己的失禁破坏丈夫已完成的工作。
保养的流程完毕,马上是最关键的步骤。
然后就被严厉的丈夫吊到绞刑架上反省了。
“尿完了吗,我要取下尿袋了。”
“很……很舒服……哈。”
最后一步,霜寒取出白鸥体内的面条,用滴管提取一滴淫水。
霜寒熟练地将精华水喷洒在妻子的阴唇,并拍打吸收,再敷上精华棉片。
不等白鸥惊叹丈夫的手艺,霜寒又把他抓起来拓印肛门。
“我还不知道我有做美容师的天赋。”
刷洗的过程很痛苦,硅胶刷毛无情地刮弄着白鸥的娇嫩之处,就像真的在刷一只马桶。白鸥难过得想哭,可一想到操控刷子的人是霜寒,他的逼只会不争气地流水。
阴肉部分的墨汁被淫水溶解,只在边缘处保留了些许,白鸥的阴户形状被完整地拓印下来,连尿眼的位置也清晰可见。
“在以前,名门出身的双性人在出嫁以前会制作这样的拓印,提前交给未来的夫主保管。事关名节,绝对不能外漏,否则会因淫荡的罪名封住阴户,裸身游街,接受审判。”
“呜……嗯……老公……”
这些是白鸥偶尔会用的东西,专门做阴部护理的。可惜白鸥不是只用服侍丈夫的贵夫人,只有休假期才有精力做全套,平时出任务根本没时间搞这些,这时常让白鸥自责不能给丈夫提供状态更好的阴户。
“我在俱乐部看到现在的丈夫们堂而皇之地将妻子的阴部拓印公开展示,不由得佩服起你找男人的标准。是不是你看准了我不是那种无能的家伙,才故意来纠缠我的?嗯?”
好在白鸥即使满面潮红也没有露出媚态,专注认真的神情与淫贱的逼肉形成鲜明对比。
“原来这种设计的刷子,除了马桶以外,用来刷逼肉也很合适。”霜寒评价道:“屁眼张开一点,里面也要刷。”
今天是白雪向霜寒发起决斗的日子,这是一场赌上尊严的战争。这个星球以强者为尊,一旦双方发起决斗,败者必须对取得胜利的人俯首称臣,以彰显强者的地位。如果主动发起决斗的一方落败,就必须承受更多羞辱,终身都会是赢家的奴隶,毕竟狂妄自大擅自挑衅强者威严的家伙必须被严格处罚才行。
霜寒用清水打湿的干净手帕盖上白鸥的阴部,并仔细擦拭,直到把淫水擦净。随后,他拿起一柄酷似马桶刷的硅胶刷子,对准白鸥的阴户开始刷洗。
霜寒嫌弃白鸥过于幼稚,始终未应战,外界纷纷揣测霜寒是不是为了面子才不愿接受决斗。白鸥在获得舆论支持后对霜寒的态度愈发尖锐,甚至在某次合作任务中,他不没有听从霜寒的指令,并拒绝向霜寒认错。
霜寒先用吹风机对准妻子的阴户吹了一会儿,轻柔凉爽的风使阴户的表面变得完全干燥。
“尿……尿完了,夫主……呜……”
“今天我会弥补没有婚礼的遗憾,但这是严肃的过程,无论作为市民们的英雄战士,还是作为我贞洁的妻子,你都要维持自己的仪态,管理你的所有动作和表情。我要开始了。”
“嗯……是的,夫主。”
他一定要让这个不近人情的蛮力混蛋感到后悔。
战斗服的裤裆处被剪刀剪开,内裤也一并剪断,霜寒卸下剪掉的多余布料,冷冷看着妻子冒水的淫穴。
白鸥的额头上缠着绷带,这是他的冲动行事所带来的伤口,他不以为意,甚至高傲地扭过头去,不肯直视霜寒的眼睛。
“这只是一点小伤,不值得小题大做。”白鸥反复强调着:“我不想听从低估我的实力,又不肯向我道歉,连接受决斗都不敢的人的指令。不过比我早入行几年而已,这个社会就是按实力说话啊。”
白鸥的屁眼听话地吐出一小节嫩肉。
“啊——”
果然,自己用这些和被丈夫使用的感觉完全不同。霜寒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让白鸥更加切身体会到自己的下贱。
。
白鸥捂起嘴巴。
霜寒抱着白鸥深吻,白鸥被吻得窒息,将丈夫搂得更紧。
白鸥单方面对霜寒积怨已久,只因为霜寒曾经在他训练生时期给他打出最低的评分,白鸥对这个评价耿耿于怀,直到他在战场上大放异彩,证明自己的实力后,迫不及待地对老牌英雄霜寒前辈发起决斗。
完成清洁,霜寒拎出一个铁皮箱,摆出里面的瓶瓶罐罐。
霜寒冷冷地看着面前无所畏惧的高傲战士。
“舒服吗?”
白鸥又一次惊吓地醒来,并在丈夫的逼问下告知梦境内容。
白鸥只好对着通风的阳台开腿晾逼,等霜寒把墨纸完全撕下时,白鸥全身酸疼不已。
白鸥在强力的忍耐下发出低吼,听起来像惨败的城市英雄正在经历对手的淫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