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做他的主人(2/5)
怪物张开了獠牙。
徐若茵说完看向另一边：“于望秋同学，最近学习状态和生活状态还好吗？”
牧筝桐当时听完的反应是——
“没事的老师。”
下一秒，那只泛着刺凉银光的拳头砸向他面门。
“那你做什么？我真想问你，不是你说那些钱对你也不重要不还也没关系吗？怎么就和那nv的合起伙来ga0我？”
像某种诡异的共生关系，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会很痛啊。”
“嗯，你不觉得吗？可能是我觉得有点巧合了吧。”牧筝桐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走过来，目光在他脸上流连，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牧筝桐面se复杂地想，和刚转过身的陈易对上眼，他疑惑地吐出一句：“班长？你怎么在这儿？”
于望秋从冰箱里取出两盒橙汁，动作很轻地关上门，衣服里龙骨链挂着的银质十字架紧贴皮肤，好像在发烫，但他语气没有变化：“是吗？”
周五早上她抱着作业从后门进去，最上面就是于望秋的卷子，徐老师特意吩咐让他在一会儿上课时去讲讲最后一道大题的解题思路，牧筝桐当然就打算先去告诉他。
感情他真的有被敲诈勒索啊？
陈易的脸瞬间涨红：“不是、我没……我要还的啊，而且关你什么事……”
无偿施舍，够善良了吧？但是却把人的胃口喂得越来越大，真像她说的，把他当提款机用。
“你不是想知道会怎么样吗？”
“啊……”牧筝桐的脸腾地涨红，摆手：“不是，我和他不是你和沈祈言那种关系，额我们只是……”
“……好吧，我是关心你，所以你不要再那样被人骗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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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望秋没什么意外地点点头：“这样啊。”
噢……好像是因为，无意中听到过牧筝桐说，她喜欢善良的人。
“知道了。”于望秋回答很快，眼睛依旧弯着：“你真好。”
陈易的眼神逐渐惊恐起来，而于望秋俯视着他，在他转身想跑的时候漫不经心地g了一下唇角，喉间溢出冷意。
少年宽阔劲瘦的肩背完全将她整个人囊括其中，明明哪怕在这样的姿势下也矮不了她多少的人非要往她身上靠，她被牢牢箍着腰陷进他怀里，又被他埋进肩颈闻。
陈易骂骂咧咧地打着电话，说着气急地踢了旁边的墙砖一脚。
“草，我真他妈服了，那nv的傻b吧，又不关她事还给我t0ng到老师那儿去，这下卡都被老爷子停了，烦si我了，迟早找人弄她。”
……是这么个抱法啊？
牧筝桐并不能做到时时刻刻关注他的情绪，有时候随意往后面望一眼，能抓到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直gg的视线。
牧筝桐被迫转了个方向，坐到了人的腿上，晕头转向起来。
迎着老师期待的目光，牧筝桐也想不出来什么理由，咬牙道：“也、也行吧。”
“是有点，但就是巧合吧。”
这是她允许的称呼。
除此之外两人在学校的交流并不多，没让什么人看出端倪。
“……没算过，估计上万。”
轻飘飘的一句话，非常有礼貌的措辞，但陈易却莫名觉得浑身的血都被浇凉了，强撑着开口：“关你p事，就算我不答应又会怎样？”
明明连ji8都帮他撸过了，这种问题却还要征求同意。牧筝桐也被他ga0得脸热，声音呐呐的：“可以啊。”
于望秋看着前面少nv后脑柔软的马尾，快走了两步，悄悄拉她的衣袖：“……桐桐。”
旁边的位置凹陷下去，于望秋把手里的橙汁递给她，不动声se转移她注意力的同时扯开话题：“可以抱着你吗？”
“……什么？”
结果碰巧听到他同桌在和他说话。
……真的和谐吗？
然后就会莫名生出一种负罪感。
他没一点挣扎，顺从地跟着出去了，然后被拉到办公室，当着徐老师的面，成了可怜的、孤立无援的、面对邪恶势力无力反抗的受害者。
于望秋摇摇头：“一年前，没有。”
她听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处理，你们不用担心，还要谢谢班长把这件事告诉我。”
正在课桌上安静写题的人抬头，侧过身，黑眸里没什么情绪波动，看样子都要直接答应了，却在瞥见牧筝桐的下一秒顿住。
然后他的眼神闪了一下，再开口已经是：“可是上次借你的那三千块你还没还给我。”
于望秋也在这时候看过来，好像是才注意到她一样，“啊”了一声，语气逐渐无措：“……班长。”
“你刚刚是在关心我吗？”
“班长多照顾一下同学嘛，刚好于望秋同学的语文成绩很好，补一下你的弱项。”
牧筝桐又转向于望秋：“他欠你多少？”
牧筝桐回头：“怎么了？”
陈易看着他这诡异的举动，内心越发悚然：“你要g嘛？”
“好，那就说定了，你俩回去吧。”
于望秋安静地看着他，回忆着自己一开始为什么要借钱给他。
于望秋没回答他后面的问题，慢笑了一下：“我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于望秋或许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点出来，表情有点呆，但还是乖乖点头了。
于望秋在班上是真的安静，永远都不声不响地坐在后排，上课听讲，下课做题，时间过得枯燥乏味得可怜。
“你还是在给我随时反悔的机会吧？”
“好啦，我懂，暧昧嘛。”
陈易皱眉：“于望秋？你又g嘛？我家里人不是都把钱还你了吗？
这么近的距离下，橘子叶的味道和他身上那种冷调的木香混在了一起，倒显得有些过于浓烈了。
铛铛啷啷的窣响后，他捏住被自己解开锁扣的项链，把它从领口扯出，尖锐粗y的龙骨链一圈一圈缠上冷白的手指，大块头的银质十字架拢进手心，寒芒倏忽一闪，映亮幽深黑瞳。
出了办公室，只剩一两分钟就上课了，大理石走廊上人少，偶尔有一两个飞速奔向教室的人，在地上踩出啪嗒的响。
她在认真和他说话，于望秋却缓慢地g起一个笑：“你关心我啊。”
“啊？你不是说……不是，之后一起行不？江湖救急啊！”
他周身的气质都安静疏离，那笑意不达眼底，带着不明显的嘲讽和显而易见的虚伪，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楼道转角的yan光把他的影子投s在灰白墙面上，角度的原因，拉扯出巨大的一团黑影，缓慢下沉，如同野兽的背脊，壮硕、紧绷、蓄势待发。
得到她的首肯，于望秋就弯腰，手臂卡进她的腿窝和肩背，把她整个人抬抱到自己腿上，锁到怀里紧紧搂住，脑袋自发找到光0的颈窝，埋首其中。
“这样吧。”徐若茵想了想：“下次换座位，让你们俩坐一起？”
于望秋愣了愣，眼神终于有了波动，像是希冀和渴望，但嘴唇张了张，最终什么都没说。
“额但是……”
徐老师是个年轻漂亮的nv老师，长发大波浪，看着和善却意外的严厉，而且处理事情的方式足够全面，不会落下话柄。
牧筝桐更深地皱眉：“什么时候开始的？有还过吗？”
但看上去就是一副被欺负还不还手的可怜样。
于望秋闻言安静了会儿，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点头：“那我转给你。”
牧筝桐叹气，直接拉起于望秋的手腕：“你跟我走。”
“于望秋、那个，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吧……”
“陈易受伤请假了，听说是被人打了，好奇怪啊。”
牧筝桐惊讶：“啊？为什么？”
于望秋安静点头：“嗯。”
这还要问？
虽然算不上，但又好像没差多少，牧筝桐组织不好措辞，g脆闭口不谈，当默认。
于望秋拾级而下，整个人离他越来越近，就像一把宽阔锋利的剑，尚待出鞘，却危险x十足。
“嗯，我不是为这件事来的。”
“……能再借我点钱吗，上次的花完了。”
陈易的脸se已经越来越难看，他没有反驳，侧面证明了于望秋说的都是事实。
好管她怎么说都不能让他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牧筝桐难免有些挫败，不过最后也还是接受了。
“不要去找她的麻烦，可以吗？”
“桐桐……”
午后昏h的天幕下，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道人影，他眯眼去看，是于望秋站在楼梯上方，宽阔的身形遮挡住大半窗外的光，整个人如同夜se中安静隐匿的怪物。
牧筝桐近乎咬牙切齿：“这是重点吗？你g嘛傻乎乎地把钱送人啊，又不是打不过他……但是也不能打架噢。”
声音不大，只够两个人听见，很快消弭在夏日的暑气里。
于望秋表示同意，还提出了另外一点，那就是这段关系可以随时终止，只要他们俩之间任意一个人不想再继续下去。
但是她发现，于望秋也并不是完全不和人说话，她见到过他和同桌交流，看上去很和谐的样子。
牧筝桐没回答陈易，皱着眉把卷子扯给于望秋，简单交代了一下徐老师的话，转身看着他陈易来了一句：“你把他当提款机吗？”
照样寡言少语。
那天之后她和于望秋的关系就正式维持了下去，牧筝桐表示自己可以做他的主人，但是只有一点——要按照她能接受的方式来，他并不想伤害于望秋的身t，也不想让他继续自残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