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海】一场意外创伤后的贴身照顾(2/3)
你茫然地看向艾尔海森,似乎是抬腿又牵动了神经,让他的眉头是半皱着的,见你望过来才刻意放下来了:“……别戴。我不喜欢这种类胶质的触感。”
情绪稳定的人并不代表他不会产生情绪,你把头埋进艾尔海森的胸膛里,oga的气息蔓延出来,密密麻麻地包裹、浸润着你,你能感受到青年的视线一瞬不眨地放在你的身上。
“我在这种情绪下快难受得硬不起来了……艾尔海森。我感到难过。”
它只是被人为摧残了……甚至还没有催熟,以往你都是用手指或者嘴让艾尔海森这里爽爽算了。此时此刻能容纳进你的尺寸……呃,还是快点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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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腰部……仍然残存着撕裂性阵痛,我希望你能尽量减轻这部分的负担……呜嗯……”
却又像叹气一样。
一瞬间,他有点想为了这种待遇而发笑。但艾尔海森并不反感,他配合地伸展开两条长腿,感受着冰凉凉的膏体一寸寸深入体内:“呃嗯……”
你又安抚性地轻揉了几下,这才收回手,拿出准备好的避孕套准备戴上,却被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侧腰。
艾尔海森感受到你越来越硬,产生的不解与担忧慢慢被心安全面覆盖吞噬。他一方面疑惑于oga对alpha的信赖居然能如此影响人的认知,另一方面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因为你发生热烈的反应。
“……这个解释就连我也听得出来,很勉强,大书记官阁下。”此时此刻的感情共鸣让你的眼眶开始泛酸,你上下摩挲着温热得像一块炭火的青年的脊背,克制着颤音,勉强语调平稳地同他打趣。
“哈啊……唔嗯……”
但你的伪装也着实算不上高明,艾尔海森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疑,你明白自己不能让病人为自己担心,强打起精神微笑:“但谢谢你,我也被你宽慰到了。”
青年学者压抑着小声呻吟,比起之前做爱发出的声音真是差得远了。你又分心地劝诫自己现在只是上药,不要被脑子不清楚的大书记官带进沟里。他的雌穴分明就没有做好准备迎接具有一定强度的性交活动。
这句说得又隐忍又喑哑,充满情欲的味道,烧得你耳膜也发烫。你很高兴艾尔海森能直接地用喜好表达自己的意愿,也就配合地放下展开到一半的器具。
“自控不了也无所谓,在不触及深处的情况下,我个人评估,进行性交并不会造成二次损伤……”
你开始转移话题:“艾尔海森,你好热,热潮期真的来了吗?”
你不由自主地就被艾尔海森的神情所吸引,出神地凝望着他,侃侃而谈的青年学者还是那么沉稳,与他所遭受的不公形成更加鲜明的反差,让你如鲠在喉,只能控制住自己的心绪,不要说太煞风景的话,想让压抑的心情如同从紧闭的齿缝间泄露出来的气息一样得到缓解。
——出乎意料的,学者难得表现局促,措辞生涩,这些表现无不表明,他被你的心情所触动。
预想外的回答让艾尔海森有一瞬间的表情是空白的,你说都说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一鼓作气说下去:“我知道你是不会表现情绪的性格,也不清楚我的这种……感情,对你来说是否属于不合时宜的范畴。”
似乎是要填满分别的间隔,艾尔海森的主动让你心里又酸又软,你一边分着心去安抚地吮吸、舔舐那条能言善辩的舌头,一边抓着他的腰带除去他的下着。oga的下体比想象中的干燥,只是微微湿润着,彰显其主现在的状态。
你忍不住盖住那双让你又爱又恨的嘴唇,书记官配合地闭上眼,绯红的脸颊让他的神情一瞬间看上去乖巧得不可思议。
“我……或许应该提示一下……”
“我……”大书记官困惑地将你搂得更紧,他考虑了好一会很长一段时间如何组织措辞形容自己的情感变化,但在看到你的表情越来越黯淡后,他终止了自己的思维延伸。
期间你又没忍住去吻了吻他的脸颊,又被青年学者摸着你的脸校准方向,贴上另一双湿润高热的嘴唇。
艾尔海森定定地看着你:“大概是我的感官判断……现在是安全的,能够得到保障的时候。oga的热潮期很脆弱,往往需要合理的引导和维系……”
比起先前得不到回应的日子,至少你能被那双漂亮的眼瞳所注视。你平复心情,鼓动自己去临摹爱人漂亮、情色又诱人的景象,逼迫自己在这个节点产生勃起。
艾尔海森炙热的嘴唇缓慢地落在你的耳廓,被你照顾得柔软水润的唇肉于肌肤上留下相当火热的反馈,向下绵延的动作牵扯起一线异样的灼烧感:“新的器官……需要得到来自alpha更多的灌溉……浅尝辄止……恐怕不能满足我这具身体……唔……”
你伸手盖住他的下腹,艾尔海森闷声呜咽了一句,周身的肌肉都因为你的揉按而微微发颤。
你将原因描述得很清楚,但艾尔海森生来就是极端理性的人,他在你情感充沛的视线中久违地感受到另一种层面上的嗓子发涩,一方面,他惊奇于你的感染力,另一方面,更为正面的情绪涌上他过度冷感而充斥着悲观猜测的内心。
……果然不适合做爱……
你们贴得很紧,艾尔海森自然也感觉到你精神萎靡的部位。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会,伸出手抚上你的下体,修长的手指隔着几层布料以打着转的形式抚摸着你的裆间,学者恒定的视线在此刻也沾染了一些端量而复杂的意味。
你恋恋不舍地抚弄着学者的舌根,让他发出代表舒服的模糊气声,随后松开了他,又仔仔细细地吻去黏连的丝线。艾尔海森焦距朦胧地注视了你一会,被你小心翼翼地扶住后腰放平下来。
“我并不会感到不合时宜。我因此而……高兴,我在你的目光中感到宽慰。大概……是这样吧。硬不起来也无妨,我可以提供一定的具有实践价值的建议……”
接下来往顶端涂药膏的流程冰得你脸上的血色都退散了,oga在等待的时间里被情欲的空虚灼烧理智,几乎恍惚地注视着你的脸。
“……”
艾尔海森像触动关键词的机器一样将因思考而放空的目光重新定位在你的身上,他有些不解,又对看不见的地方正发生的未知而感到不安,在再度思索片刻后,青年学者选择直接提出问题:“你在想什么?”
青年学者曾经在那段牢狱的日子里被痛苦折磨出热潮期,因为不符合节律,又加之强行催生,以至于他真正的热潮期在此时此刻,你的拥抱和气息中这才姗姗来迟。
“我……”你有些难以启齿,但在艾尔海森逐渐蹙起眉头的表情变化中硬着头皮吐露心声,“我、我对你的遭遇感到非常地……心痛……我很难受,艾尔海森,看到你这样,我就更难受了。”
“……?”
“艾尔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