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拾柒、巫鱙之梦(下)(4/5)

    而此时此刻nv孩穿越到的时间点是过去,同时也是未来。

    ──等等!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未来」才对,可是为什麽是在教室里,而且……还穿着制服?这里该不会是某人的记忆吧?还是未来?过去?

    事实上,nv孩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到底是属於哪种时间范畴,但若以她前次的经验加上对血统能力的了解,这里应该会是「未来」才对。

    她混乱了。

    以结果而言的确是在「他们」的计画中,可是如果自己的能力或是因为什麽原因让结果出现偏移了,那岂不是赌注失败了吗?

    ──难道,鲲笼村的结果是真的无法改变?现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面对动弹不得的场合、无法定夺的结果以及紊乱的思绪,nv孩只能持续忍住不知所措,紧抓课本直到下课钟声响起。

    脸颊感觉到一阵来自瓶装饮料的冰凉,nv孩整个人又如十几分钟前那般跳起,这次宛若才算是真正的「回魂」。

    「怎麽了?还没醒吗?下课都过五分钟了,你要站到什麽时候啊?」

    耳边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同侪嗓音。熟悉是基於脑中来自r0u身的记忆,陌生则因自己的身分。

    混乱尚未止歇,身t反馈来自前方的声音,nv孩将手中书放下见到一张稚neng圆润有着一双玲珑大眼的脸庞,一头乌黑长发随对方困惑倾首柔顺垂下,nv孩知晓这位是「自己」的si党之一,是自己上国中後所认识。

    而自己还跟另一位同学也结成si党,因此成为班上人口中的铁三角。

    她们皆来自鲲笼村,这是三人缔结良缘的基础也是契机。

    nv孩脑中流过三人相识的记忆,进而带出关於这具r0u身的身世。

    r0u身的主人是鲲笼村的原居民,然而,却在小学四年级那年离开了故乡。家庭成员有祖母、父母以及一位弟弟。

    而离开村子的原因……

    「小涵,你又作那个恶梦了吗?」

    那个恶梦,关於自己故乡的恶梦。即使脱离了那里,多年来仍在午夜梦回出现折磨身心的不谐和曲调,彷佛提醒自己离开村子的背叛,理应受到永远的诅咒。

    该曲调也是当初全家人离开的主要原因。因为恶梦中的曲调并非ch0u象虚幻或是大脑结合各项资讯的集合t,而是真实存在。

    正因为听过它,它才化成恶梦就此进驻灵魂记忆之中。不仅如此,该曲调是连祖母与弟弟都曾听过的。

    不,就连现在在场的三人都听过,正是基於这件事,她们三人才不单只有同乡居民的连结。

    存於现实、徘徊恶梦中的曲调是一段老旧广播的粗糙音频,内容夹杂男nv老幼各种音调,呢喃、呐喊、交谈等语言语气r0u合在一起,甚至还有疑似诵经声的诡异呓语。那诡异的广播大人无法耳闻,只在随机的晚上十点後传入小孩耳中。

    也就是说,祖母是在小学时期有过「诡异广播」的经验,最终才让双亲感觉异样,决定搬离鲲笼村。

    自己如此,一旁的圆脸nv孩也是基於同样的理由与家人离开村子的,只是第三人虽然也有过这份经验,对方却始终认为那是村子长年以来的「正常现象」。

    为什麽会有这种感觉,更jg确来讲是这样的「记忆」,对方表示应该是在於自己的特殊t质──能够感受到超自然事物的能力,只是她不清楚这份力量到底从何而来。曾经猜过也许是血统、天生或是幼时某天的突然觉醒,实际问过父亲後,却仍旧未获得具t的答案。

    视异常为正常,这位第三名si党是如此称「诡异广播」与自己的能力的,只不过,她也认定过去於鲲笼村就读小学时的不愉快遭遇属於这类范畴。

    「虽然我没有太多关於母亲和祖母的记忆,但父亲当初抛弃母亲害她最终在村人的闲言闲语下自杀,还有在学校时被称为杂种的记忆我都还留着。不知道那是否与我的特殊t质有关。」

    第三人──她,过去在三人闲聊时曾谈及关於家庭与村子的事,语中尽是无奈、哀伤,以及尚存余烬的愤怒,外加一丝飘渺无根的迷惘,最後它们都被看破的情绪所包裹。如同她对於这一切的命定结论。

    左涵,正是她的姓名,那名同为si党,灵魂一直深陷泥沼中,与自己一样来自鲲笼村的同龄nv孩子。

    「那个诡异广播的恶梦吗?」

    这句话此时出自左涵,也是她们左涵与r0u身的主人两人初次在校舍顶楼碰面时的其中一句对话。

    nv孩阻止左涵继续走向si亡深渊後的一句对白。

    系成长马尾的黑发、制服、裙摆随顶楼强风吹动拍打,左涵在叫唤下停下脚步,听闻阻止自己寻si的大声疾呼後,转头望向r0u身的主人,随即不带任何情感,回覆使空气冻结的冰冷反问。

    「为什麽?」

    「为什麽?应该是我要问为什麽你要自杀吧?」

    左涵闻言後笑了,那是崩溃之下惨澹的笑,是看破一切准备脱离这个世间自嘲也讽刺的笑。

    脚步确实停下了,然而,人仍柠立在悬崖边缘,宛若表里无法同步的灵r0u分离,nv孩看出对方内心深处尚存一丝细如丝绸般的犹豫,也或许,是自己的呼唤使它重新牵动心意已决之人的心绪。

    只不过,下一句左涵吐露之言竟是跳脱自身的独白与反问。

    「是啊……这句话我根本来不及向我母亲提问,如今背後原因更是连家父也不愿向我提及。甚至,我在他眼中看到当年视我为杂种那一双双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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