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图谋不轨反被草人渣男被带入gay的银趴会场(5/8)
那一个则毫不客气的每次都碾压过季依的敏感点,还要笑嘻嘻的嘲笑,“老师这里真是一处好地方,每次蹭到这里的时候,你的骚屁眼里都会咬得更紧呢,是喜欢被这样操吗?”
“呜……呜呜……不要,不要了……哈啊……要死了……要被你们干死了……呜呜……好过分……啊……天啊……天啊……”
“啪啪啪”的淫荡声音仍旧在房间里面回响。
季依已经哭得连嗓子都哑了,但他抬起迷蒙的含着欲望的眼神环顾一周,发现仍旧有许多同学还没有轮上。
这也意味着就连第一轮都还没有结束。
他的视线摇晃,不自觉的从那些挺立的,早已经硬到滴着精水的肉棒上扫过,身体深处又是一阵发骚发痒。
“……呜,今天又被你们玩坏了……要被你们操坏了呀……哈啊……我不教了……我要回……啊啊……”
“老师不觉得这样的生理课很有意义吗?咱们应该多多举行。”
“老师要是觉得辛苦的话,我们也可以多进行一些一对一教学,是不是啊老师?”
老师的生理课教学刚刚开始,这还只是第一课而已。
费晓玎是一个双性人,随着母亲改嫁给厉恺海,自母亲去世之后,自己的衣食住行皆由继父厉恺海负责。
也不知是不是费晓玎自己多疑,自从自己成年以来,他总觉得继父盯着自己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是盯着自己丰满的双乳,有时候则是如同蜜桃一般的臀部,每次都看的费晓玎身上发热。
费晓玎有一个谁都没告知的秘密,他倾慕厉恺海。
母亲死后对方明明可以弃自己于不顾,自己与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是他还是背负起自己的责任照顾自己到现在,而且在这段时间里对自己无微不至有求必应。
如果继父真的是馋自己的身子的话,费晓玎十二万分愿意将自己献上。
就是,他也不知道感受的视线到底是自己自作多情,还是对方真的对自己已经发育完全的身子感兴趣。
放暑假的费晓玎,天天都故意穿着超短裤和低胸t恤在家里乱晃,即使父亲提醒他也只是嘴上硬,根本不打算改。
大约是受一些小黄片的启发,他还会打着帮忙做家务的名义,撅着屁股在地上擦地板,或着故意向男人展示自己丰满的胸脯。
厉恺海每次看到后都呼吸灼热,然后匆匆进入卫生间,好久才能出来,费晓玎又激动又失望,他原本还以为自己这样主动,能换来自己继父的饿虎扑食呢。
发生意外的那个晚上,一开始费晓玎睡的格外的沉,睡前继父特意给他递了一杯热牛奶。
不知道是不是牛奶的安眠效果太好,睡梦中他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是一片湿热的黑暗,浑身像是泡在过热的温泉水里,皮肤到底下的媚肉都在发烫发痒。
他感受到有人吻住了自己,舌头划过自己洁白整齐的牙齿,纠缠着自己的丁香小舌起舞,舔过自己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肥腻粗糙的软舌头不住的往自己的喉咙里钻。
“嗯啊……呜,呜呜……”费晓玎身体高度兴奋,不住的颤抖,他有心想要尖叫和挣扎,身体里的欲望堆积,但他却只能在睡梦中越陷越深。
然后他便听到了一阵“刺啦”的撕裂的声响,紧接着便觉得胸前一凉,自己整个胸脯好似都露了出来。
一双宽大粗糙的手揉上了白嫩细腻的乳肉,用力的按压揉搓,乳肉都从指缝中挤压出来。
手掌用力摇晃,乳房里像是装着引人发情的媚药春水一样荡漾,费晓玎情热难耐,身下的两个小穴也明显起了反应,不住的往外涌着蜜汁。
他忍耐不住微微张开口呻吟着,他好像听到了男人的笑声,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男人的动作没停,还张嘴将他的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吮吸。
男人的手指也越过他宽松的裤腰带,摸到了他的阴蒂和阴唇。
“啊……呜啊啊……不要……好奇怪啊……谁呜,呜……”费晓玎越来越热,小穴酥痒的厉害,穴口不住地收缩。
淫水更像是坏掉开关的水管,蜜汁糊满了裤裆。费晓玎在床上扭着身子,身体里空虚放荡,双腿夹紧也无法阻止那只在自己花穴里为所欲为的手。
浑身都在发热,尤其是身下那口小穴,骚痒寂寞的厉害。
肉棒好像也硬挺起来了,只是寂寞的顶着睡裤,根本没有人照顾它的存在。
“嗯啊……啊,啊啊啊,啊……谁……不呜……嗯嗯……舒服……别摸……啊……”
粗糙的手指格外的厉害,摩擦阴蒂,刺激发疼,像是要把敏感脆弱的阴蒂划破,舒爽感让花穴深处的软肉蠕动着收缩,像是一张寂寞的咽着口水的小嘴。
湿漉漉的穴口更是喷出一波接着一波的逼水,费晓玎双腿绷直,晃腰摆臀着挣扎,像是马上就要达到高潮了,“啊哈……啊,啊啊……啊,啊不……呜啊……”
此时身下又是一阵布料碎开的声响,竟是连整个睡裤都被撕破了。
他的双腿被男人强行掰开,分成字踩在两边,小穴完整的暴露在空气中,被阴凉的空气舔着。
充血的花唇和敏感的阴蒂糊满了淫水,小穴穴口在这刺激中一开一合的收缩,隐约能够看到他小嘴的蠕动频率。
里面是如此的饥渴淫荡。
“真是一朵漂亮的肉花。”男人好似是在夸奖。
“哈啊!!……不……别……什么进去了……不要啊……啊……”
手指插进了那张饥渴的小嘴,充满逼水的小口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费晓玎被刺激的尖叫不停,他的身体从来都没有被这样刺激过,浑身浪的厉害,抖着腰主动上抬,像是主动把自己的小穴往男人的手指上面送。
逼穴饥渴难耐,费晓玎鼻尖冒汗,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下面的逼穴上。
嫩肉被手指抽插摩擦,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里面的媚肉蠕动纠缠,花穴里敏感点被刺激的鲜明感觉让费晓玎忍不住张开嘴娇声浪吟。
他身子实在浪荡的过了头,即使没有任何经验,也本能地追逐着男人的手指。
还在睡梦之中的费晓玎像是本能的觉察到自己的淫荡本性,自己抬起手来咬住手指头。
红扑扑的脸颊,额头渗着汗珠,眼角竟然还渗出了泪水,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
可是敏感的穴肉却根本不顾及主人的心情,只知道咬着手指往深处吞。
浑身皮肉酥麻的痒热,更是让费晓玎承受不住。
他连腰都软了,很快就变成了一滩春水躺在床上,任由男人在他的花穴里为所欲为。
“本来爸爸还担心刺激的东西太大会弄疼我的小可爱,现在看来竟然是完全不需要怜惜啊,这里面早就准备好了吗?”
“呜嗯……啊……”
“晓玎是不是经常自己玩这里啊,用什么玩的?”
费晓玎咬着嘴唇,他能听到男人的声音,可是无法张口具体回答,只能发出嗯嗯啊的声音。
快感一波一波的冲刷着他的神经,身体都要在男人的玩弄下彻底融化。
对方不住加码的手指,粗糙的指腹,都让敏感的穴肉得到了更多的快感。
“嗯啊……别……啊……呜……”
要去……好像要去了……不……啊啊啊……
很快费晓玎的穴口就承受不住饥渴的煎熬,激动的往外喷着淫水,浇水了男人一手。
男人笑道,“真是个小骚货,只是用手指摸了摸就潮喷了,爸爸的鸡巴插进去还得了?”
费晓玎抖着身体不住地摇头“……呜呜……呜……哈啊……真的是……”
好,好厉害……真的是爸爸吗……真的吗……
语义模糊,字不成句,男人自然也听不懂,更不会停下。
他“啪啪”的在费晓玎的雪白肥嫩的臀部上拍了两巴掌,“天天打扮的那么骚在我眼睛前面晃,这时候拒绝可晚了。”
说着,男人粗大到让人害怕的凶器贴上了费晓玎的花唇穴口。
“什……嗯……好烫……啊……”费晓玎感受到那粗大如儿臂的尺寸,以及对方滚烫的仿佛烧红的铁棒一般的温度,顿时浑身又是一颤一颤。
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往外涌着春液,身体激动非常,腰部摇晃,一时说不清到底是在躲避还是在激动地想要将这个东西吞进自己身体深处。
“骚货。”
费晓玎后知后觉,自己太淫荡了,爸爸会不喜欢的。
他挣扎着于半梦半醒中发出啜泣,“不……呜呜……爸,不行,求你……我不……”
骚。
可这可怜的声音并未换来男人的怜悯。
男人挺着自己异常粗大火热的鸡巴,戳进费晓玎的花穴。
刺痛突然传来。
费晓玎已经醒来了,但仍旧伪装做自己还没醒的样子,闭着眼睛呻吟尖叫着。
仅仅是插入一个龟头,就让费晓玎身体敏感的颤抖抽搐,“呜……呜呜,好,疼……我不骚……不吃鸡巴……停……啊哈啊……好大……”
男人动作更加坚定一点一点的往肥嫩的小穴深处顶,不给费晓玎一点反抗的机会。
“啊啊啊……不要……好痛……哈啊……拔出去……呜呜……拔,哦……受不了……好烫……小穴要烫坏了……啊不……”费晓玎浑身发浪,只觉得自己下体传来的感觉异常陌生可怕。
里面像是要被撑坏,像是再深入一点点,自己的逼穴就要被撕裂成两半了。
阴道的媚肉挤压着男人的大龟头,也让男人不住的抽着气。
“怎么这么紧?难不成小骚货晚上偷偷玩逼的假鸡巴没有我的东西大吗?”
费晓玎说不出话来,抖着身体一颤一颤,眼角流出泪水的速度越来越快,又痛又爽的刺激感让他无地自容。
哦……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怎么办才好……哈啊……爸爸的鸡巴好大……好厉害……怎么还在往深处钻啊……不不不……不要了……哈啊……哦,,又进来了……
费晓玎还未想出个结果,男人便猛的一下挺着鸡巴撞到费晓玎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过程中甚至捅开了甬道上的一某处薄膜,肉道涌出了鲜血。
剧烈的刺激感让费晓玎挣扎起来,双腿猛的夹住了男人的腰,浑身都在抽搐打颤。
疼痛的刺激感完全淹没了一开始花穴遭到玩弄时的舒爽,
“呜呜呜,坏了……被操坏了……骚逼,骚逼被爸爸搞烂了……呜……”费晓玎闭着眼睛哭叫。
厉恺海动作没停,挺动腰部,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在这紧致的处子穴中抽插起来。
一开始的动作让费晓玎疼到不自觉的流泪,连嘴唇都被咬到发白了,原来被爸爸操是这么疼的一件事情。
可是心底的深爱还是让他未发一言,固执的承受着装睡,承受着父亲肉棒的进攻。
如此往复了几十下,渐渐的,一种模模糊糊的舒爽刺激从摩擦的甬道中蔓延了出来。
并且那刺激还越生越多,使得自己的身体再度开始发热敏感,就连呻吟的调子也缠绵妩媚了。
男人也感受到了费晓玎的变化,发现他逼穴媚肉已经从简单机械的咬紧逐渐变得绵软,开始柔情的吮吸。
知道费晓玎的小穴得了趣味,抽插的速度也不再留情,“爸爸就是要搞坏你的小逼,干烂它,操到它喷水。”
费晓玎逐渐觉得男人的抽插速度无法满足自己身体的欲望,甚至在主动扭着身子,以方便男人摩擦到更多。
他的身体因欲求不满而轻颤着,咬着手指试图压住喉咙里的呜咽,可是酥麻的快感持续从男人的抽插摩擦当中产生,自己的腰身都被快感浸得软透了,浑身都在发热颤抖,像是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费晓玎呻吟,男人动作虽然在逐渐加快,但还是远远不够。
想要,想要更多……
要是能够再快一点……里面好骚好痒,好想被操坏。
淫穴里的嫩肉第一次尝到男人的鸡巴滋味,此时像是上了瘾一般的缠绵蠕动,欢快裹缠着男人的性器吮吸,只将男人的肉棒刺激的胀大了一圈,磨的费晓玎的花穴肉道又酸又软。
“啊……好深……啊,啊,啊啊……”
好棒,要是能够再快再深一点就好了……呜,好想要……
厉恺海一边慢悠悠的操着费晓玎的花穴,一边低头咬住了费晓玎胸前的奶子。
粘满了男人口水的奶子闪烁着水光,被舔舐啃咬刺激的快感更是让费晓玎的腰抻直打颤。
费晓玎颤动着娇声浪吟,“哦,不要了……哈啊……太刺激了,好……痒……啊……好想要,更多……啊……舒服……”
身下也痒,奶子也痒,想要更多更过分的期待。
“啊……啊爸爸,再快一点,再狠狠的操小骚货的骚逼……快干那里……嗯啊……”
厉恺海吐出费晓玎的奶子,在费晓玎的雪白柔软的胸脯上狠狠的拧了两把,“怎么不装睡了,宝贝?”
费晓玎浑身发热,眼角渗着泪珠,刚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将浪叫说出了声。
回过神的他捂住嘴巴,男人干脆停下了操干,故意等着他发骚。
顿时被操的足够酥麻酸软的蚌穴饥渴蠕动着,裹着男人的鸡巴紧咬,无论是花穴肉道还是胸前乳房的软肉,都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一样。
刚刚尝过欲望舒爽的费晓玎怎么承受的了这样的冷淡疏离,顿时就哭叫起来,一手揉上自己的胸脯,另一手则去抓身上的厉恺海,扯着对方的衣角乞求,“啊啊,不要停……再多操一点点,身体里好难受……呜呜……想要,好痒……”
男人笑着说道,“想要的话就自己把眼睛睁开。”
费晓玎不再伪装,乖乖地睁开了双眼。只是在接触到身上的父亲之时,脸上一阵发红发热。
他双眼之中已经浸透了欲望,又因为舒爽刺激的生理性泪水而水雾朦胧,看起来果真我见犹怜。
男人的鸡巴都硬涨了好几个度,好不容易才忍耐下抱住身下骚货狂插猛干的冲动,对费晓玎说,“晓玎是哪里痒,好好的说出来爸爸才能明白。”
费晓玎挺着胸口,想把奶头往男人手边送,身下的腰肢也在摇晃不停,“奶头痒……奶头想要被爸爸吃,身下的骚逼也痒,想要……爸爸好狠狠的操晓玎……”
“真是一个坏孩子,居然勾引爸爸。”
“哦爸爸快……快满足一下晓玎的骚逼吧,受不了了,好难受……啊……操死宝宝……快……”
男人低头将费晓玎的奶头含进嘴里,舌头拨弄。
舌苔刮擦引的费晓玎一阵一阵的轻颤,就连身下咬着男人鸡巴的穴道都随着他颤抖的频率而一紧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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