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刃:这怎么卖?()(1/8)
??毕业啦!
??景元可算是从学习地狱里逃出能暂时歇口气,好在最后成绩还算不错,他爸妈大手一挥,将人打包扔去私人岛屿,说什么之前都是考验你,其实咱家是某些秘密世家之类的话。
??“姐有时间吗要不要去我的岛上玩那里风光优美人迹稀少…哎呦!”
??白珩收回冒烟的拳头,不屑道:“谁还没个岛,太得意了小鬼。”
??什么!他颤抖地看向丹枫,“不会吧,你也有?不是说好做一辈子的好兄弟,苟富贵勿相忘吗?!”
??丹枫眼神游移,“零零散散也有五六个吧…”
??少年包含希望的眼神望向镜流,一直衣着朴素主张艰苦奋斗的剑术少女残忍开口:“你岛北边那座就是我的。”
??小丑竟是我自己,景元蹲在地上画圈圈,“那你们还去不去嘛?”
??……
??“哇,不错嘛~”
??疯玩了一天,四人在沙滩上搞起了篝火烧烤,虽然嚷嚷着钓鱼佬永不空军,但烤的其实还是提前准备的腌制好的各类肉排。
??“老师?是…好的,您说…”可怜见的,假都休不安定,诸位导师就像约好了一样,纷纷狂打电话叫人,这仨前后脚的奔向屋子抢占电脑高地,准大学生景元仿佛看到了他被老师奴役的未来,但现在,只有他,有完全的假期!
??装模作样对悲催的学长学姐背影挥挥手,景元咧开笑容,打算独享烤肉。
??不对劲,肉少了。
??他摩挲着下巴回忆,刚才没看见有人偷偷把串儿拿走啊,更何况这肉还没到能吃的程度…
??余光中潮水翻涌,一只惨白的手伸向仅剩的肉串,景元下意识抬眼,一人一鱼面面相觑。
??僵住了,两个都僵住了。
??黑色的人鱼率先回过神,猛地抓住烤肉,一摆尾巴就悄无声息地离去,只剩下景元在原地尔康手。
??
??若不是篝火被溅起的水花浇灭,景元还不敢相信他看见了什么,人鱼诶,那可是人鱼!但他知道说出来一定会受到其他三人的无情嘲笑,如果刚才能反应过来拍张照片就好了。
??
??篝火灭了肉没了,他随随便便就把镜流他们糊弄过去,虽然白珩还是对他保持怀疑,但确实不是自己吃的嘛,景元理直气壮。
??
??又一起胡闹好久,镜流带着白珩回她自己的岛睡觉,丹枫则是挑了他对面的房间。夜深了,他今天兴奋过度,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
??“咚咚”“吧唧”
??
??怎么好像有谁在用什么奇怪的东西砸窗户?
??
??景元被吵醒了,睡觉前太困忘记拉上窗帘,这也让他坐在床上就直接看到有鱼不停地在砸过来,“谁啊,这么无聊?”他嘀咕着走到窗前,月光很好地照亮了远处的生物——那条人鱼,“!!!!”
??
??见有人过来,人鱼停止了扔鱼的动作,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听不清,景元索性翻窗出去,小心翼翼地靠近。即使走到面前,人鱼也没逃走,反而又凑近了一些,似乎是不怕人的,出乎意料地,是他先开口,“这是吃了你肉的报酬,我们人鱼以物易物,如果可以的话,能再换一些吗?”
??
??被人鱼顶级美貌近距离暴击的景元有些恍惚,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正是接近人鱼的好机会吗?“当然可以,我怎么称呼你呢?”
??
??“谢谢,我叫刃。”
??
??“阿刃啊,我并不缺鱼。”景元笑的不怀好意,“报酬嘛……”
??
??“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
??
??月光下的人鱼尾巴是五光十色的黑,鳞片触感坚硬,还带着海水的冷气,逆着纹路向上抚摸,小腹和尾巴的交界处手感很奇妙,他不禁多摸了一会儿。
??“?”刚才鱼尾这里有缝吗?景元好奇向下摸去,手指灵活地滑进去,湿软又有韧性,是尾巴里藏着的腿吗?好像碰到了什么地方,鱼尾猛地抖动,刚才的小缝开得更大,还涌出一股粘滑的清液。
??刃冷不丁把景元掀翻在地,神色阴郁地开口:“我发情期被你摸出来了,你要负责。”
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被吃掉…“发、发情期?!”景元大惊,“我刚才摸的难道是…你不是男性吗?”
??“我不知道人类是怎么定义的,人鱼都是泄殖腔,呼…”刃胡乱地在他身上蹭,手在自己身上乱摸。
??景元装模作样地叹口气,“你这样要到什么时候,我来帮你吧。”他将身上的人鱼推到一边,手指又重新伸进去探索,陆上生物相比海中,略微粗糙的指纹带来的刺激更大,嫩肉被摩擦着带起阵阵电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整天都泡在海里,人鱼的腔体摸一摸就会不停流水,弄得小腹乱七八糟,鳞片都泛着奇异的光泽。
??刃爽得挺身直把自己往人手上送,微凉的胸膛贴上景元的脸,送上门的美食哪儿有不吃的道理,他张口含住粉嫩的乳粒,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哈啊?!等…等下…”身下的穴口又涌出一大股清液,把景元的小臂都打湿了。
“咸口的奶…”景元将淡粉色的乳尖吸吮得透红欲滴,他仰头去找人鱼的唇,尝到之前肉上刷的蜂蜜。
??一直生活在海中的人鱼没有练习过鼻子呼吸,他耳后的腮无力地振动却汲取不到氧气,此时景元还坏心眼地舔舐刃舌下的喉管,上下同时被侵入,外加濒临窒息带来的快感让他的鱼尾开始痉挛抽动,呻吟淹没在交缠的唇舌之间。
??“!!!”
??白色的精液喷了景元一手,人鱼的精液质感莫名丝滑,比润滑液还要方便,顺着无力垂下的鱼尾缓缓流出,隐约能看到的缝隙处在微微翕张,手指上残留着内壁绞紧的触感。
??啪的单手解开腰带,景元把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解放出来,借着精液的润滑插进腔口,“呼…真是绝妙的体验…”被刚高潮过的肉壁紧紧包裹,景元爽的差点连魂都被吸出来,他停顿一会,抽出一半又狠狠深捅进去,完全不顾及人鱼是初次尝肉。
??“啊啊…等…出去…啊!”
??刃根本受不住,本就不是为了承受的窄小腔体被肉棒强行贯穿,不是痛的,因为都是敏感点,快感太超过了,就连肉棒上的青筋都在给摇摇欲坠的理智施压。
??同样是初次,景元才不会什么九浅一深,他甚至想把蛋都塞进去爽一爽,每次抽插都会激得人鱼绞紧内腔,拔出一点的时候顶端还形成真空吸感,“哈…接好了!”被吸的头皮发麻,景元加快冲刺,肉棒弹动着在腔体最深处激射。
??“……”人类微凉的精液对于人鱼也太过滚烫,刃觉得自己体内像是被注入了沸水,他被射的挺起身子无声尖叫,鱼尾反射地仰起,反而将肉棒吞的更深。
??“真贪吃啊。”景元啵的一声将软下的肉棒拔出来,用手指撑开肉缝,欣赏了一会精液在鳞片上流动的绝景,伸头去叼人鱼无意识吐出的舌尖。
??“唔?”迷迷糊糊被吻住的刃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鼻音,理智又被亲到下线,他感觉人类的舌头搅动的不是口腔,而是他的大脑。没过一会儿,感受到滚烫的肉冠又试图挤进穴口,刃慌忙吐出对方的舌头:“等一下,你怎么这么快又…呃嗯!!”他现在还没完全陷入恍惚状态,如此清晰地感受着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进入,自己的腔体又是如何被一点一点撑开的。
??景元换了个姿势,将下身送得更深,顶端直撞上腔体尽头,那是人鱼的精孔,哪儿受的住被硬物这般顶撞,不顾刃的哭叫,他只觉得顶端像是被一张小嘴不住的吸吮,插的又快又深,柔软的腔体被他冲撞到变形。
??“慢…别再…去了啊啊啊!”高潮时刃胡乱地不知道自己再说些什么,精孔射出白液全都淋在景元龟头上,爽飞了,他咬紧牙关,又加快动腰,流出的精液都被他打成白沫堆在穴口。
??刃已经两眼翻白,精孔还在射的时候被这样大力顶撞,早就超出了他的阈值,高潮被恶意延长,下一次快感只会更强,想要摆动鱼尾逃离,也只是把自己送得越深。
??但景元不满足于此,他低头啃咬两颗倍受冷落的乳果,像是要从里面吸出奶来,“再给你一些带走吧!”景元抵着人鱼的精孔射了,刃这下挣扎的越发剧烈,却被狠狠钉在地上承受过大的快感,甚至有些白浊直接倒灌进他的孔内,像是被强行放入沙子的蚌壳,又痛又酸,“啊啊!别!!啊啊!”他自己又高潮的射出大股精液。
??“以后还能只靠蹭蹭就射吗~”景元笑眯眯地拔出肉棒,手指伸进去扣挖还在高潮抽动的肉腔,之前的缝隙现在已经无法再合拢,被操成小洞的穴口含不住两份的精液,“我家泳池还蛮大的哦~”看着刃表情空白的脸,他宣告了人鱼以后的去处。
??“起来,让我再杀你一次。”
??女人血红的眼睛比剑锋更冰冷,月白色的长发不复柔顺,被血污糊成一缕一缕,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奇异的暖色。
??刃还知道她背后的衣服上也都糊满了,毕竟是他的血,不是吗?他甚至能说出每一滴血是如何被剑带出体外的,记不住,那再死一次就能记住了。
??“记住死亡的感觉,带给他们。”
??女人的声音比剑锋更冷酷,与记忆中的相比,那时她好像是笑着的?大概吧,记不清了。
??这不是法的一顿乱蹭,刃下身也有点抬头的趋势,他对自己被小孩轻易撩起欲望莫名不满,拿出前世练出来的吻技,把景元亲的七荤八素。
??现在的景元就算还小,那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被亲了两次,他极快地掌握了所有技巧,反将一军,无师自通地在男人口中肆意掠夺。
??正处于体力巅峰期的高中生把刃亲的缺氧,“你是想亲一宿吗。”抵着景元的肩膀,将追着还想再腻歪的人推开,“起码用上那堆东西吧?”他抬起膝盖故意顶了顶少年已经撑起的帐篷。
??“嘶”景元被撩拨得倒抽一口凉气,他咬牙切齿地说:“都用上你不会中途逃走吧,刃哥?”
??“呵呵”刃回他一个不屑的冷笑。
景元气急,转身从袋子里掏出几瓶润滑液,咬开其中一瓶全倒在人身上,衬衫被浇得湿淋淋的还泛着一股蜂蜜的甜香,透出胸前两点殷红。少年俯下身,隔着粗糙的布料舔弄他的乳头。
??“你…怎么什么都…吃…”刃这一世根本没自渎过,未经开发的身体唐突被陌生的快感袭击,神情难得有些狼狈,想伸手把人拨开,又不想这么快就打自己的脸。
??景元一边吃的啧啧作响,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这是口交液,可食用的。”他咬开碍事的衬衫扣子,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只手用刚打磨好的指甲扣挖着乳孔,另一只手搂住刃精瘦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两人性器隔裤子顶在一起,自力更生的勉强相互摩擦着。
??少年顺着肚脐落下一个个吻痕,正拉开他的裤链,被刃一把揪了回去,“别口,我还想亲你。”景元愣看着他的脸,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响亮地猛亲了一口,“哥我也想亲你!”
??刃放松身体仰靠在沙发上,看少年像打了鸡血一样又去翻找他的“宝贝”,还是小孩好哄,他想,一边自己解开皮带,将裤子拉下半截。
??景元回过身就看见心上人脱好了衣服等他,刃哥好主动,他真的,我哭死。抹了把不存在的鼻血,景元拧开润滑液淋在手上,湿漉漉的指尖试探着绕着小口打转,又挤了一些润滑,半节手指陷入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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