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T】五(3/8)
邪念乾脆摀住他喋喋不休的嘴,以防他说出更劲爆的话,两人脱光以後进入浴池,阿斯代伦非常的殷勤想要替他洗身,只是瞥见他腰上那处裹着纱布还在冒血的伤口,本来想问问他究竟跟谁一起旅行的话又憋了回去:「怎麽受伤了?」
「遇到了一点小麻烦。」邪念知道这样的伤处不太自然,毕竟他的自癒能力应该是能应付这种伤口的,可从受伤到现在已经一周左右,伤口还是一直没有好。「或许是诅咒,得找影心看看…」
「不…不不…让我看看,说不定我有办法。」阿斯代伦他坚持,邪念只好把绷带解了,让他去查看自己的收口,果然那片伤口附近正冒着黑气,而鲜血不断地涌出一直不见好,若换做普通人早就一命呜呼,可邪念还活着是因为他是吸血鬼。「哦,抱歉,达令…有好消息跟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邪念歪了下脑袋,随口说:「都听吧。」
「好消息是解药我有,坏消息是…这是我研究出的东西,呵呵…」阿斯代伦最後还尴尬的乾笑一声,跟邪念两人来了个相当无言的对视。
世界上还有这麽巧的事情吗?自己爱人造的毒药,给自己造成了难以癒合的伤口,如果不是自己已经接受同化也不知道要死上几万遍,可这伤口让自己疼了几乎一周。
阿斯代伦命人去取来了治疗的解药,要倒空在伤口上的时候,邪念疼的皱眉,不过幸好解药真的有效,至少在倒上去的那一刻,血肉就开始自我再生。
「究竟是谁袭击了你?」
「莎尔的信徒与巴尔的信徒,不过这麽浪漫的手段应该跟巴尔信徒有关,他们希望我死在自己恋人造出的毒药之下。」邪念看着阿斯代伦自责的神情,轻握了握他的手:「没事的,更重的伤我不是都受过吗?」
阿斯代伦说不出话来,他制造的东西差点就杀死自己的恋人,这种感觉几乎让他窒息:「天呀,我到底做了什麽?」
「嘘…嘘…亲爱的,你什麽都没有做,有时候力量与资源会因在不同人手中而有不同用途,你什麽错都没有。」邪念伸手拥抱住了阿斯代伦,浴池的水很温热,让他们的身躯都像是染上温度一样。
阿斯代伦的情绪还是低落,直到离开浴池进了卧室都是这番,邪念他主动转换了话题:「不过我遇到莎尔信徒袭击的时候,多亏盖尔帮了我,我去失落之塔找寻到了一些巴尔後裔的资料。」
「那家伙可以随便下人界吗?」阿斯代伦显然提到盖尔就有点不开心,想到这阵子都是盖尔陪伴在爱人身边他就想把对方给撕碎。
「跟魔网女神吵了架,所以听说我在旅行来凑个热闹,这次也是多亏他才整理到很多有用的东西。」邪念他突然拿了匕首递给阿斯代伦:「帮我修一下发尾吧,总觉得被东西挠到痒痒的。」
阿斯代伦他拉了张椅子让邪念坐下,开始替他修整那一头如狗啃的短发:「头发是怎麽回事?」
「战斗的时候被割断了。」邪念他漫不经心的回应,忽然脖子上一痛,发现阿斯代伦咬了他。
「亲爱的,你是属於我的!是我的!我就应该把你关进地牢内囚禁一辈子,该死的…为什麽我会发疯同意你离开博德之门,你难道就不能理解我的用意就是不希望你总是受伤,总是在我庇护不到的地方…」阿斯代伦最後几乎是崩溃的有些口不择言,邪念任由他释放情绪,到後面伟大的吸血鬼领主在他颈边哽咽。
「阿斯代伦,我真的没事。」邪念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下次我会带着你一起,有你在就不会有人再伤得了我,不是吗?」
「你当然要带着我,不过我这麽英俊,到时候要伤脑筋的是你。」阿斯代伦的语气还是相当倔强,可抱紧邪念的手臂却透漏了他的心思。
邪念他忍不住说:「就是这样,我才要先去探路,之後再带你走无人的小路…」事实上他对阿斯代伦的占有慾也很强的,毕竟是他的恋人,他其实也想将对方藏在他人看不见的地方。
晚上他们相拥而眠,显然阿斯代伦已经许久不曾睡好,他这一晚睡得相当沉。
为了欢迎他的归来,阿斯代伦又办起了宴会,这次邪念倒是没有扫他的兴,又一次的被装扮成漂亮的模样,阿斯代伦捧着他的脸庞不断亲吻,赞叹着邪念果然是他最完美的伴侣。
邪念他注视着阿斯代伦腥红的眼眸,勾起一个浅笑:「看来今天的,阿斯代伦甚至连前戏都没做,相当少见粗暴的性爱,彼此撕咬与抓挠成为性事中助兴的一环。
唯一温柔的只有亲吻时,邪念那窄紧的小穴因为被硬物狠狠肏开不停的流着混杂鲜血的肠液,脖颈上除了吻痕之外还有新鲜的牙印,就像是深刻的想将对方揉入骨血中,阿斯代伦就像是驯兽那般,一边给着温柔的糖饴,一边又狠狠地鞭挞着邪念的身躯。
「怎麽能夹的这麽紧呢,是不是平常给你给的不够?」阿斯代伦舔过邪念的耳畔,轻咬着那人的耳珠,等到邪念嘤咛一声才满意地又往深处捣去,紧窒的穴儿夹着他的慾根,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占据了所有注意力。
邪念他低喘着,手指抓挠着阿斯代伦的背部,留下腥红的抓痕,很快的他就被对方给肏射了,脑袋因为高潮一片空白,可是身後的顶弄却分毫未停,还听见爱人不满的呢喃:「你就这麽喜欢提前射精吗?真不乖呢,亲爱的。」
接着是更粗暴的顶弄跟阿斯代伦冰凉的手覆上邪念的慾根继续套弄得强烈快感,这是一种惩罚而不是奖赏,邪念在对方的套弄下射了好几次,白浊早已经濡湿了阿斯代伦的手心,可对方却一点都没打算停下。
邪念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想哭泣着求饶,却话到嘴边什麽都说不出口,只能一遍遍的亲吻爱人的唇角,期待他能有些慈悲,在这场性爱中饶过自己,只是後庭的抽动越来越强烈,也没能等到对方停手。
邪念在阿斯代伦的恶意玩弄下,最後在对方尽兴射精时也只能可怜兮兮的乾性高潮,一点东西都已经射不出来了。
可夜晚还长着,阿斯代伦并不会这麽简单的放过他。
邪念醒来的时候,是被雨声吵醒的,当他想动动酸痛的身躯时,环在腰上的手提醒了另一个人的存在,很快的那只手的主人就将他往自己怀抱带去,慵懒地叹了口气:「达令,是我昨晚做的不够狠,所以你还有力气乱动吗?」
「下雨了…」
「是呀,你直接睡到了下午,午後阵雨是常有的事情…」
毕竟博德之门是海港都市,天气瞬息万变也是常有的事情,邪念他知道自己身体是乾净的,应该是阿斯代伦昨晚帮自己清洗的,他可不喜欢脏兮兮的上床睡觉。
盯着外头的雨幕看了一会儿,邪念翻身钻进阿斯代伦的怀抱中,他身上的香味很好闻,混杂着一点屍体的气味,就像是阿斯代伦也嗅得出自己鲜血与其他人的区别,他也深刻地将对方的气味烙印在自己的记忆中。
这样无论在哪都可以找到对方。
「我最讨厌这种天气,阴沉沉的,还是大晴天舒服…」阿斯代伦忽然抱怨,然後义正严词的对邪念说:「不准出去玩,我可不许你出去搞的湿答答的…」
「好…」
「嗯~我得出去看看是不是下红雨,我不听话的小宠物也有听话的一天…」
邪念听完有点不满,他明明很乖的,虽然偶尔会因为哈尔辛有点叛逆,但是整体上他对自己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看着随阿斯代伦吞咽上下鼓动的喉结,他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
昨晚的甜蜜还犹存,两人纠缠的舍不得分开,看来今天也会是无所事事的一天,邪念很享受这种时候,即便知道这种相处的时光碎片以後会充斥着他们无尽的生命,可是他还是很开心。
爱情,何其美妙。
阿斯代伦最近噩梦连连,梦中他的爱人以各种姿态死在他的面前,而他竟能感知到自己的心境变化。
厌恶、不爱他、爱他、深爱,他的心境随着一次次的时空变化逐渐改变,他的爱意变化在邪念是否逐渐拥有人性上,可每一次迎接爱人死亡的瞬间,他都看清了邪念眼眸中的痛苦,邪念挣脱不了自己身上的枷锁,只能选择死亡以期不要伤害身边亲近的人。
「死亡不会降临到你身上,阿斯代伦,我保证。」
暗夜里的低语,是谁不舍的将告别藏在话里,邪念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满载了对他的爱意,每一次的拥抱都只是永别前的预告,他的灵魂永远不会得到安息,只要他身上依旧有着巴尔精血的一天,他就永远是谋杀之神的棋子。
可笑的是阿斯代伦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单纯的以为,无论邪念的方向将去往何方,他只要跟随就可以了,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邪念的终途──是死亡。
而邪念并不打算带上阿斯代伦。
巴尔并不是没有想过除掉阿斯代伦,可是当他操控邪念杀死阿斯代伦的瞬间,他乖巧的人偶终会承受不了的发狂,在那个夜里,邪念用匕首残忍的终结了自己的生命,那个时空最终没有诞生出赢家,只有再一次重头循环。
「如果我按照父神的话去做,他会放过我的爱人吗?」邪念曾问过塞莱瑞塔斯,只为了保住阿斯代伦的性命。
而巴尔给了虚假的承诺,当杀尽了世界上所有生灵,那名狂妄的神只再一次操控邪念杀死了阿斯代伦,而这行为彻底的让邪念从控制之中觉醒过来,甚至用命运之骰反击了他的父神。
「我亲爱的父神,终有一天我会杀死祢,让祢成为祭奠我爱人亡魂的慰藉。」
【将这伤痛狠狠地烙印在灵魂上,无论几个轮回都不去遗忘这样的痛楚,直到杀死你之前,父神。】
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阿斯代伦发现他的爱人并不在身边,心上一惊正想出去寻找,却看见他的爱人就站在阳台边上,晚风轻拂着他的发丝,而身後是一颗颗坠落的流星,有那麽一瞬间阿斯代伦想冲上前去拥抱住他的恋人,而他也真的这麽做了。
或许在某个时空中,漫天坠落的流星将燃烧尽世界万物,而他们将在其中相互拥抱,直至被烧的骨架都不剩。
「阿斯代伦?」
「亲爱的,不要离我太远,要是我没有办法庇护到你可怎麽办?」
阿斯代伦拥抱的力道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的用力,邪念他温柔的回拥住他,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後背,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爱人才终於从紧张的情绪中解放。
「你做了恶梦吗?」即使知道不可能,阿斯代伦成为飞昇吸血鬼以後,不会再有梦境这种东西,是未来、是过去,是回忆又或者预知,而此时此刻,邪念只能温柔的询问。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