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不准骂我哥”(3/8)

    启盛的身体在极度舒爽中彻底放空,他已经无力握住哥哥的命根子,只能用手心微微贴着,借助自己身体颤抖的惯性,为其上下摩擦。

    “啊……啊……”

    启强的嘴刚刚松开启盛的唇,启盛就不由自主地连连发出浪叫。启强连忙再度咬住他的唇,将他的活物儿握得更紧,搓得更用力,直到将弟弟送向高潮。

    启盛爽得直翻白眼,浑身发软,双手甩落到两侧,早已不能顾及帮哥哥满足了。

    他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凝望着哥哥。在柔光的映照下,那一对琥珀似的眼眸,荡漾着被春情孕育着的无限娇媚,眼眸两侧睫毛浓密且翘起,眼型似饱满的花瓣,这些年长着长着,眼角愈加吊稍,似桃花眼又似丹凤眼————启强看呆了,恍惚觉得弟弟是个女孩。

    启盛又伸出纤瘦的手,要继续为哥哥消解欲火。启强微微分开腿,正要让他的手钻进来,又抬眼看到那三个混混已经走开,连忙拉着弟弟开门,头也不敢回地抱着弟弟逃了出去。

    出了歌舞厅,辗转几到美食街,看样子已经脱离危险,启盛连忙说:“放我下来,我试试能不能走。”

    比之前好多了,但还是一脚深一脚浅。

    “不要我抱了?”

    “丢脸,我又不是小孩儿!”

    启强忍不住笑,想到弟弟小时候经常闹着要自己抱:“还知道丢脸?你上半身不穿衣服,跟个屠猪佬似的,怎么不觉得丢脸?”

    启盛突然停下来,似有心事:“哥,你等一下。”

    哥,你等一下。”启盛一直用手按住断了腿架的眼镜,却总不小心按歪了,使得自己的样子总有些滑稽。

    望向启强时,他的眼里如同因被春水滋润过,脉脉含着莹光。

    启强帮弟弟戴眼镜,拔下一根狗尾巴草,帮弟弟把眼镜绑到耳朵上。又忍不住笑话他:“样子太傻了,早点回去吧。”

    “哥,我这里还有事儿,你跟我过来。”

    启盛拉着启强走回钢铁厂边的小路上,这里是他今天被几个废品佬群殴的地方。

    “又来这儿干什么?”

    “放心,哥,他们大概率不会再回来。

    钢铁厂后院的围栏下面有很大的空隙,启盛趴下来,要爬进工地里。

    “进去干什么?小心有狗!”

    “我给狗喂过吃的,它认识我,而且它在大门那边。”

    “原来你经常跑到这边来?”

    启强想阻止弟弟,终究忍不住好奇,也跟着爬了进去。

    工人们已经下班,后院堆满了钢筋废材。

    启盛在钢筋废材里翻了好久,捡起一把用旧衣服包裹的刀具。

    “你翻这些干什么?”

    “哥,你看!”启盛把旧衣服扯下来,但依旧用它包着刀柄。

    启强才发现,这是弟弟的上衣。

    “你打算卖废铁?”但启强很快想到,钢筋里藏刀具,实在有些反常。

    启盛将刀举起来,月光下,刀刃如染上银霜。他冷静地说:“哥,李成才抽周辉脚筋时,用的就是这把刀。”

    启强:“??!!!”

    一瞬间,他觉得弟弟在讲笑话,又觉得弟弟疯了。

    “你在干什么?!”启强急了,但保持低声,“黑社会的事儿别瞎管!”

    “哥,我亲眼看到李成才挑了周辉脚筋后,把刀丢进废品佬大只王的袋子里。估计是想让大只王将刀具带回废品站回收,让警察查不到作案工具。”

    李成才?李澈的儿子?

    启强的大脑快速转动,梳理人物关系:

    方才,兄弟俩躲藏的歌舞厅是李澈开的。李澈是京海有名的黑社会,盘踞在顺才广场的混混,包括几个废品佬都在跟李澈混。

    所以,周辉的脚筋是李澈儿子李成才挑的?

    周辉虽然被送医院了,但打架的人早散了,目前找不到作案凶手,周围人估计看到了,也不敢指认。

    而当时阿盛正好路过,作为目击证人,亲眼看到是李澈的儿子李成才挑断了周辉的脚筋,且把刀具丢到大只王的废品袋里。

    但黑社会二代们的冲突,盛子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启强:“小盛,大只王是他们的人,黑社会乱得很,你少管!”

    “我知道,但李成才用刀具伤人应该是临时起意。那时候大只王正在买糖水,随手把袋子丢在那儿。我猜李成才挑了脚筋之后,自己也慌了,情急之下把刀具丢到废品袋里,大只王应该不知道。”

    “别乱猜,你即使看到了也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小心他们找你算账!”启强一边说,一边帮启盛将斜落的眼镜扶正。

    启盛依旧不紧不慢地说:“我为了拿到刀具,趁大只王休息,扛走他的废品袋,被他发现了,我就一路跑,跑进工地里,把衣服脱下来包着刀具藏进这堆钢筋废料里。我用衣服包,是防止刀具被辨认出来,也是为了把刀具上的指纹保护好。”

    “你疯了,黑社会的水深得很,不要惹事儿!”

    “哥,如果我把这个刀具给了周辉他妈,她会不会感激我们,然后选你主管水产厂?”

    启强愣了一下,又立马从弟弟的手里抢来旧衣服和刀具,并把刀具丢到地上,拽着弟弟往回走:“瞎说八道,快跟我回家。”

    “哥……哥……”启盛不依不饶,“哥,把衣服给我穿上。”

    启强:“这衣服有他们的指纹,要不还是丢了?”

    启盛:“哥,指纹可以洗掉的,我回去洗掉就好。”

    是啊,好好的衣服扔了怪可惜的。

    启强将启盛牵回家,正在写作业的启兰,连忙叫嚷:

    “哥,怎么才回来,我早就饿死了!”

    她发现二哥的眼镜不对劲:“二哥,你摔跤了吗?”

    启强撒谎:“对,摔跤了……”

    启兰关心地问:“没伤到骨头吧?”

    启强反问弟弟:“骨头痛吗?骨头痛明天就要要看看骨科?”

    启盛:“不痛了……就是走路有点酸,比刚开始好多了。”

    启强:“痛一定要告诉我哇!”

    启兰有十万个为什么:“你们下午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摔伤了?”

    启强启盛:“………”

    哥哥抱着弟弟,躲到歌舞厅的柜子里,互相手交……这种事儿怎么能说出口呢……

    启兰:“我还以为你们要给我带好吃的回来呢。”

    启盛:“就知道吃,下次在你脖子上挂个大饼!衣服收了吗?”

    启兰:“衣服早收了,都放好了,今天我还擦了桌子呢!”

    兄妹三人吃了晚饭后,启强见弟弟一拐一拐地要去洗澡,连忙问:“要不要我帮忙?”

    兄弟俩蓦然对视,又各自尴尬地避开对方视线。

    他们同时回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都瞬间羞红了脸。

    启盛连忙说:“不用不用。”

    但钻进厕所里时,他又渴望哥哥能跟进来。

    睡觉前,启强要给他抹红花油。

    启盛脱下鞋,抬起被热水烫得有些泛红的赤脚;又卷起裤腿,露出白皙且笔直的小腿。

    启强望得有些出神,直感到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发生反应。

    而他握住启盛的腿时,启盛也不禁深吸一口气,差点要发出呻吟。

    经历了密闭空间里的缠绵悱恻之后,彼此之间变得更加敏感了。

    启强装淡定,为弟弟按摩筋骨,不停地问:“这儿疼吗?还是这里疼?”

    启盛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一会儿盯着哥哥的脸,一会儿垂下眼。

    “哥——”启盛突然长叫了一声。

    启强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湿湿红红的,好像受委屈哭过似的。

    “怎么了?”

    启盛想说自己的身体有反应了,但他不敢。

    他还想被哥哥继续抱着手交,但他更不敢说。

    被地痞们围殴后,哥哥的深拥不仅为安抚了他的身体,还给他带来了精神的慰藉。

    而现在,被殴打凌辱的恐惧还未消失,身体的欲望又蠢蠢欲动……

    哥哥揉脚也能给启盛带来快感,爽得他忍不住绷直脚背,微微卷起脚趾。

    启强:“好好睡觉吧,明天吃早饭的钱我放桌子上了。”

    启盛躺下,给自己盖好被子,侧着身子看到哥哥坐在书桌上。

    仿佛不看着哥哥,哥哥就会立马消失。

    “哥,你怎么还不睡?”

    “我看会儿书。”启强拿出一本名为《水产致富经》的杂志翻阅。

    “明早还是四点去水产厂吗?”

    “对啊,最近要肥肥水了。”启强说:“等下个周末带你去水产厂看看,鱼儿都被我养得可肥了。”

    “那么喜欢鱼?我记得你一开始都怕鱼腥味儿。”

    “这些动物和人一样,养着养着就有感情了。万物有灵,这些鱼儿被我从小养到大,虽然它们在水里,我在陆地上,但它们都把我认成亲人呢。”

    启盛明知故问:“和人一样?和什么人一样?”

    他要不停地和哥哥说话,因为与哥哥有关的一切都能化解内心的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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