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启强教弟弟(1/8)

    为了不让人发现弟弟住过岛城月亮湾,启强把弟弟的东西全都打包放三轮篷车上,载着弟弟一起回家。

    为了防止神情恍惚的弟弟从车上摔下来,他用橡皮绳在后座上围着弟弟缠了几圈,再固定到两边的门上。

    一路上,他多次停下,观察弟弟情况。

    启盛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休憩的姿势。两眼半睁半闭,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

    “好热………难受………”他不停地喃喃。

    “乖,忍一忍,快要回家了。”

    到了厂子大院,上床睡觉时,启强看到弟弟下体中央的那活儿又勃起了。

    启盛似乎并不知道怎样把控它。他眉头紧锁,双手想按住活物儿,刚凑近又不想碰它,两条腿一会儿摊开,一会儿合拢,又踢开了被子。

    阿盛真的长大了,身体都有反应了。

    “阿盛……”启强莫名心疼,他想帮弟弟,但又不敢。

    犹豫再三,他还是放下了帘子。

    启盛焦躁得不停地翻动,弄得床咯吱咯吱直响,虽然双眼紧闭,但明显根本没睡着。

    “阿盛………”启强又叫了一声。

    “哥………难受死了……”

    启强下床掀起帘子,见启盛双手伸进衣服里,胡乱抚摸自己的身体,又将睡裤扯到大腿上。

    胀大的软体活物儿,已经从内裤侧边探了出来。

    “唔呜呜呜呜……”弟弟的的呻吟声,勾得启强内心发颤。

    几度踌躇后,他终于伸出双手。

    一手帮弟弟扯下内裤,另一只握住弟弟的小手,手把手地教他握住活物儿自慰。

    启强的大手感受到弟弟小手背的温热,虎口边缘难以避免地触碰到弟弟发烫的玉根。

    除了给婴儿期的弟弟换尿布,十八年来,没有布料间隔,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肌肤感知弟弟的生殖器官。

    一个正在悄然苏醒的小兽。

    “唔唔…………”启盛发出享受的声音。

    启盛的身体回归平静,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体中央。洁癖的启盛从未触碰自己的活物儿,他从未想过,它竟能让身体放空,陷入迷醉———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的奇妙快感,只是身体的强烈反应,但其它任何形式的身心愉悦都无法代替。

    “还难受吗?”启强稍稍加大了速度。

    “嗯嗯,舒服……”启盛爽得上下晃动。

    启强很想含住弟弟精致的活物儿,深深地吮吸着,但理智促使他很快放手。

    手把手教弟弟,是为了让弟弟找到放松的方式,不再饱受欲火的煎熬。

    而不是趁机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在弟弟身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得让弟弟自主手淫。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亲眼见证小盛肉体发育的重要时刻:

    小手包裹的玉根儿染上一层绯红,慢慢发胀地翘起。极度的愉悦使启盛的双腿内扣,本能地要用大腿内侧夹住命根子,使快感更加强烈,直至冲向高潮。

    趁弟弟神智不清,他多想肆意亵玩弟弟的肉体,毕竟哥哥欺负弟弟,是一种生物本能。

    他强行闭上双眼,转身坐在地上,有意地避开这幅让他情难自控的画面。幸好连续几日的长途奔波,及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很快陷入困顿,睡了过去。

    哥哥的手松开后,启盛在半梦半醒中学会释放性饥渴的方法。他一边手淫,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进衬衣里,抚摸自己的身体,幻想哥哥正压在自己的身上,抱着亲吻自己的肌肤。

    是哥哥手把手教他自慰,抚平他身体的骚动。这让他记忆与生命深处,对哥哥的爱本能又重新被唤起。

    由于阔别太久,他一度对哥哥心存忌惮。但这四年来,他不也一直盼着哥哥将自己接回家吗?

    这四年来,他被强行送给孤儿院,被先后卖给两个陌生男人。樊坤吴为了躲高启强和债主,带他东逃西藏,不断地换学校。

    这四年来,他没交一个朋友。

    就读上一所学校时,他被全班同学孤立。甚至听到一些同学背后叫他“野种”。

    但他不愿跟樊家人倾诉,只能把这些委屈憋在心里。

    四年的颠沛,让他倍加渴望哥哥的关爱。

    他渴望的,不止是生活中的关心与照顾,更是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抚摸与舔舐。

    “哥哥………”启盛在喘息中呼唤着,玉根儿蓦然射出一滩白浊。

    “哥————”

    得到充分释放后,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哥哥早已不在身边。

    他摸了摸胯下的床单,黏黏地湿了一片。

    刚刚身体里射出来的是什么?

    他感到好奇又羞耻,就像四岁时候尿床一样。

    没有尿骚味。

    脏死了……可不能让哥哥知道。

    对了,哥哥呢?

    哥哥?你不会又丢下我了吧………

    启盛赶忙起身,才发现哥哥就睡在床脚下。

    “哥,你怎么了?”

    他担心哥哥出事,顾不得穿上裤子,下床要将哥哥抱起来,却怎么也抱不动。

    启强的上半身原本靠着床边,突然滑下,躺在地上,又用手臂枕头。

    启盛:“…………”

    哥哥也睡得太死了吧!

    换好床单后,启盛将被子和枕头抱下来,给哥哥枕上枕头并盖好被子,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把脑袋待在哥哥的肩上,一只手轻轻搭在哥哥的小腹上。

    他要和哥哥一起睡在地上。

    启盛的神志渐渐恢复,眼里的世界也如浓雾渐开,变得澄澈。他稍稍抬头,就看到哥哥浓密的睫毛,其中有几根还是倒着长的。

    他郑重地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这四年来,他俩都在成长。弟弟从小不点长成大男孩;哥哥也从青春少年即将迈入成年。

    一切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哥哥的身形比以往更加伟岸,胸膛比以前更加的挺括宽广。四年过去,在哥哥面前,他依旧显得那么娇小,因而依旧需要哥哥的庇护。

    当忌惮消弥,经历了四年的分离,他好像比小时候更加黏哥哥,甚至害怕哥哥随时会消失。

    哥哥,千万不要再离开了我………

    四年来,他有好多话儿想对哥哥说。

    他也一直想问哥哥,是不是你让姑父把自己卖给孤儿院?

    但在今晚,哥哥长途跋涉地自己他送回家,就足以证明,他也不愿意和弟弟分开。

    启盛将脸贴着哥哥的脸颊,内心在恳求:

    哥哥,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启强梦到弟弟被警察抓去枪毙,半夜惊醒,才发现弟弟就睡在自己身边。

    这个傻仔怎么也睡地上了?

    毒瘾发作滚到地上了?

    但又怎么会睡在被子里,且紧紧搂着自己呢?

    他大概明白了,弟弟看自己睡地上,不仅给自己盖被子,还钻进被窝里陪了自己一晚上。

    真是痴线!

    启强要将弟弟抱起来,却摸到弟弟肥软的肉臀————傻仔竟然还没穿裤子?!

    他帮弟弟套上内裤和睡裤,将弟弟抱到床上,再替他盖好被子。

    启盛被哥哥折腾醒了。

    “哥………不要………”启盛连忙挣扎。

    他以为哥哥要把自己抱走,有点应激了。

    樊坤吴为了躲仇家或债主,乃至上次把他卖到岛城月亮湾,都是半夜把他弄醒,强行抱到陌生的新地方。

    “别抱我走……”

    启强将他轻轻放到床上,他才稍稍安心。双眼死死地凝视着哥哥,不敢闭眼,生怕哥哥突然消失。

    “傻仔,在大床上睡觉多舒服?”启强的声音很轻,“天还没亮,好好睡吧。”

    “哥……你别走好吗?”

    启强忍俊不禁:“我走哪儿去?”

    “阿盛………”很多问题在启强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去问,但他还是想试探一下弟弟,“你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比如你吸毒又杀人……再比如特别难受的时候,哥哥教你的那些………

    启盛摇摇头,眼神懵懵的:“不记得了,只记得身上特别热,特别难受……然后我就睡着了……”

    真的不记得了吗?

    看着弟弟纯真无邪的神情,启强甚至觉得,昨晚的惊心动魄,不讲出来,也许就永远不存在了。

    他更担心逼问这些,导致弟弟情绪波动,最终在别人面前露馅。

    就像醉汉醒来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撒酒疯。毒瘾发作,应激杀人,清醒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吧。

    启强甚至觉得,弟弟忘了是好事。

    “阿盛,你知道自己昨晚住谁家吗?”

    “不认识。”他刚被卖到这一家。

    启盛只隐约记得,深夜被樊家的管家扰醒,强行抱上车,带到新的城市。

    那个地方具体叫什么名字,他都不清楚。

    “在此之前住在谁家?”

    “樊……”启盛低头弄手指。樊坤吴养了他四年,工作忙碌,每周只能探望一次,却总是很耐心与体贴。

    这四年,樊坤吴一直要启盛叫自己爸爸,他就是不肯开口,樊坤吴也从未发过脾气。

    既不肯叫他爸爸,又不好直呼其名,启盛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阿盛,我们做一个约定好不好。”

    “嗯嗯。”

    “阿盛,忘掉樊坤吴之后的那个家,就当作你从未去过岛城月亮湾。”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其实是好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被樊坤吴卖了。你就当作自己这四年一直住在樊家。如果别人问,你就说是樊坤吴入狱后,我从樊家将你抢了回来。”

    启盛点点头。

    “别人没问,你也不要主动讲。”启强说,“如果一直问你,你就装作没听到。”

    岛城月亮湾男主人之死肯定会被发现,必须抹除启盛和这户人家的任何联系。

    趁哥哥转身去干别的事情时,他微微眯开眼,接着窗外透过的月光,观察家里的新变化。

    五十平米的小家做了一个隔间,大小床都放在隔间里。用来隔床的鹅黄色帘子也挂到了衣柜上。

    他又晕晕乎乎地睡着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透过阳光,他发现隔间是涂了黄漆的木雕,四面也贴了墙纸,给屋子带来了温馨的颜色。

    走出隔间,他看到墙上挂了几排用木框裱好的金灿灿奖状,其中一大半都是自己的。

    奖状下放了一座皮质沙发,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小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连环画。

    是妹妹阿兰吗?

    应该是,四年过去,她也长大了。

    或许是心有灵犀,启盛看她时,她也恰好抬头看着启盛。

    “你是高启兰吗?”

    “是。”

    “阿兰,你还记得我吗?”

    启兰一点儿都不害羞,眨巴眨巴大眼睛:“你是我二哥,我一直听哥哥念叨你。”

    “昨晚怎么没看到你?”

    “哥哥说要去樊家接你,昨天让我去舅舅家住了。”她又兴奋地蹦跳到厨房门口,朝启强喊,“哥哥,二哥醒了!他刚刚和我打招呼。”

    启强一边洗肉一边伸出头:“醒了呀,昨晚睡好了吗?”

    启兰拿出铁盒子,打开给启盛看,里面竟是启盛做的发射器。

    原来自己离家的这几年,哥哥妹妹一直都在用心保留自己的各种物品。

    就像珍藏文物一样。

    启强摆在饭桌上的大圆盘,已放满了热气腾腾,色彩缤纷的菜肴。

    “哥,你不去厂里上班吗?

    “我辞了。”

    启强朝弟弟微笑,他不敢告诉弟弟,当年为了跟孤儿院打官司,得罪了上面的人,厂里以矿工为由,把自己开除了。

    “啊,那现在你在哪儿上班呀?”

    “在菜市场租个鱼档卖鱼,时间比较自由。”启强笑着说,“好不容易把亲弟弟接回来了,今天我给自己放一天假。”

    启盛不禁笑了。

    “来,吃饭了!”

    锅里还烧制着清蒸鲈鱼,但桌子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佳肴。

    启兰兴奋不已:“今天的菜比过年还丰盛!”

    “毕竟你二哥回来了,这比过年还让人高兴!”

    启强为弟弟妹妹舀肉汤,妹妹立马埋头吃,嘴里还不停嘀咕:“好久都没吃到肉了!”

    启强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他的厨艺日渐精长,妹妹和邻居都有目共睹。

    可启盛轻轻咬了一口就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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