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阿盛竟然B起了(2/8)
当忌惮消弥，经历了四年的分离，他好像比小时候更加黏哥哥，甚至害怕哥哥随时会消失。
一切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这四年来，他俩都在成长。弟弟从小不点长成大男孩；哥哥也从青春少年即将迈入成年。
要是你们愿意跟我一起玩就好了……
锅里还烧制着清蒸鲈鱼，但桌子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佳肴。
可这四年，启盛被打理得洋气惯了，对这些平民店的衣服一件都不喜欢。
这四年，启盛在樊家吃惯了名厨烹饪的山珍海味，对这类家常菜丝毫提不起兴趣。
“阿盛，忘掉樊坤吴之后的那个家，就当作你从未去过岛城月亮湾。”
同学们每人攥着硬币，高高兴兴地走进游戏厅，玩到天快黑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他又晕晕乎乎地睡着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怎么了？”启强赶忙问，“是不是盐给多了？”
自此，孩子们每到放学，都成群地涌进游戏厅，玩得不亦乐乎。而高启盛也终于交上了一群又一群的游戏搭子。
小时候的他，乐于与同龄人嬉戏打闹；现在，他只想将内心封闭起来，不与任何同学来往。
是哥哥手把手教他自慰，抚平他身体的骚动。这让他记忆与生命深处，对哥哥的爱本能又重新被唤起。
下午，启强带弟弟妹妹去商场。
启强甚至觉得，弟弟忘了是好事。
“哥————”
隔着玻璃墙，看到厅内色彩绚烂的游戏机屏幕，启盛心痒痒。
“毕竟你二哥回来了，这比过年还让人高兴！”
他以为哥哥要把自己抱走，有点应激了。
“唔唔…………”启盛发出享受的声音。
真的不记得了吗？
看着弟弟纯真无邪的神情，启强甚至觉得，昨晚的惊心动魄，不讲出来，也许就永远不存在了。
课间，启盛常常独坐教室，看着窗外成群的孩子们，内心无比羡慕：
趁弟弟神智不清，他多想肆意亵玩弟弟的肉体，毕竟哥哥欺负弟弟，是一种生物本能。
真是痴线！
原来自己离家的这几年，哥哥妹妹一直都在用心保留自己的各种物品。
启盛回头看到成群的同班同学们，想了个主意。
启盛不禁笑了。
“啊，那他为什么没进孤儿院？！”
一个正在悄然苏醒的小兽。
启强摆在饭桌上的大圆盘，已放满了热气腾腾，色彩缤纷的菜肴。
启盛：“…………”
“我辞了。”
樊坤吴或其佣人经常带他去游戏厅，有时能玩个一整天。
“哥……你别走好吗？”
可启盛轻轻咬了一口就皱起眉头。
这四年，樊坤吴一直要启盛叫自己爸爸，他就是不肯开口，樊坤吴也从未发过脾气。
启强要将弟弟抱起来，却摸到弟弟肥软的肉臀————傻仔竟然还没穿裤子？！
他郑重地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这个傻仔怎么也睡地上了？
“在此之前住在谁家？”
“高启盛，你玩游戏我就跟老师讲！”
“哥哥………”启盛在喘息中呼唤着，玉根儿蓦然射出一滩白浊。
启盛点点头。
小手包裹的玉根儿染上一层绯红，慢慢发胀地翘起。极度的愉悦使启盛的双腿内扣，本能地要用大腿内侧夹住命根子，使快感更加强烈，直至冲向高潮。
启兰一点儿都不害羞，眨巴眨巴大眼睛：“你是我二哥，我一直听哥哥念叨你。”
但在今晚，哥哥长途跋涉地自己他送回家，就足以证明，他也不愿意和弟弟分开。
“阿盛，这里还有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启强将清香荷叶包制的糯米鸡放到弟弟的碗里。
他渴望的，不止是生活中的关心与照顾，更是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抚摸与舔舐。
他强行闭上双眼，转身坐在地上，有意地避开这幅让他情难自控的画面。幸好连续几日的长途奔波，及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很快陷入困顿，睡了过去。
毒瘾发作滚到地上了？
启盛只隐约记得，深夜被樊家的管家扰醒，强行抱上车，带到新的城市。
得到充分释放后，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哥哥早已不在身边。
比如你吸毒又杀人……再比如特别难受的时候，哥哥教你的那些………
在高家的日子无聊极了！
启盛有些怀念以前去过的各个游乐场所，现在哥哥几乎都不会带他去了。
启强对自己的手艺很满意，他的厨艺日渐精长，妹妹和邻居都有目共睹。
既不肯叫他爸爸，又不好直呼其名，启盛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启兰拿出铁盒子，打开给启盛看，里面竟是启盛做的发射器。
他要和哥哥一起睡在地上。
他剥开荷叶，也是应付地咬了一两口。
而不是趁机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在弟弟身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但他不愿跟樊家人倾诉，只能把这些委屈憋在心里。
哥哥，千万不要再离开了我………
“来，吃饭了！”
那个地方具体叫什么名字，他都不清楚。
启强朝弟弟微笑，他不敢告诉弟弟，当年为了跟孤儿院打官司，得罪了上面的人，厂里以矿工为由，把自己开除了。
“不知道其实是好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被樊坤吴卖了。你就当作自己这四年一直住在樊家。如果别人问，你就说是樊坤吴入狱后，我从樊家将你抢了回来。”
启盛将脸贴着哥哥的脸颊，内心在恳求：
他摸了摸胯下的床单，黏黏地湿了一片。
应该是，四年过去，她也长大了。
启兰虽小，也能看出端倪：“二哥，你要不喜欢吃，我就全吃光了啊。”
启强将他轻轻放到床上，他才稍稍安心。双眼死死地凝视着哥哥，不敢闭眼，生怕哥哥突然消失。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亲眼见证小盛肉体发育的重要时刻：
刚刚身体里射出来的是什么？
“阿盛………”很多问题在启强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去问，但他还是想试探一下弟弟，“你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奖状下放了一座皮质沙发，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小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连环画。
由于阔别太久，他一度对哥哥心存忌惮。但这四年来，他不也一直盼着哥哥将自己接回家吗？
走出隔间，他看到墙上挂了几排用木框裱好的金灿灿奖状，其中一大半都是自己的。
高启盛：“我们每个人出一毛钱，凑够一块钱，就可以轮流玩一次游戏。”
“可以。”话说得很勉强。
他指着游戏厅朝同学们喊：“你们进去玩过吗？”
哥哥的手松开后，启盛在半梦半醒中学会释放性饥渴的方法。他一边手淫，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进衬衣里，抚摸自己的身体，幻想哥哥正压在自己的身上，抱着亲吻自己的肌肤。
启盛摇摇头，眼神懵懵的：“不记得了，只记得身上特别热，特别难受……然后我就睡着了……”
就像醉汉醒来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撒酒疯。毒瘾发作，应激杀人，清醒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吧。
两位哥哥哭笑不得。
“在菜市场租个鱼档卖鱼，时间比较自由。”启强笑着说，“好不容易把亲弟弟接回来了，今天我给自己放一天假。”
“樊……”启盛低头弄手指。樊坤吴养了他四年，工作忙碌，每周只能探望一次，却总是很耐心与体贴。
启强梦到弟弟被警察抓去枪毙，半夜惊醒，才发现弟弟就睡在自己身边。
“他爸妈早死了，是个孤儿！”
启盛赶忙起身，才发现哥哥就睡在床脚下。
他更担心逼问这些，导致弟弟情绪波动，最终在别人面前露馅。
脏死了……可不能让哥哥知道。
“阿盛，我们做一个约定好不好。”
启盛的神志渐渐恢复，眼里的世界也如浓雾渐开，变得澄澈。他稍稍抬头，就看到哥哥浓密的睫毛，其中有几根还是倒着长的。
“嗯嗯，舒服……”启盛爽得上下晃动。
因为，有几次，启盛偷听到同学们在传自己的八卦：
放学时间正处于饭点，买鱼的人络绎不绝地涌来，启强忙得脱不开身，只能让启盛带妹妹回家。
“傻仔，在大床上睡觉多舒服？”启强的声音很轻，“天还没亮，好好睡吧。”
手把手教弟弟，是为了让弟弟找到放松的方式，不再饱受欲火的煎熬。
启盛摇摇头，勉勉强强地继续啃食，但那副样子，实在不像是喜欢。
是妹妹阿兰吗？
哥哥？你不会又丢下我了吧………
“是。”
“没有，里面好贵的。”
“哥，你不去厂里上班吗？
得让弟弟自主手淫。
启盛的身体回归平静，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体中央。洁癖的启盛从未触碰自己的活物儿，他从未想过，它竟能让身体放空，陷入迷醉———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的奇妙快感，只是身体的强烈反应，但其它任何形式的身心愉悦都无法代替。
哥哥的身形比以往更加伟岸，胸膛比以前更加的挺括宽广。四年过去，在哥哥面前，他依旧显得那么娇小，因而依旧需要哥哥的庇护。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嗯嗯。”
“我不知道你现在喜欢吃什么，想吃什么随便夹。”启强有些失落。
这四年来，他被强行送给孤儿院，被先后卖给两个陌生男人。樊坤吴为了躲高启强和债主，带他东逃西藏，不断地换学校。
“可我们只有八个人。”
“啊，那现在你在哪儿上班呀？”
就像珍藏文物一样。
“阿盛，你知道自己昨晚住谁家吗？”
对了，哥哥呢？
启强忍俊不禁：“我走哪儿去？”
趁哥哥转身去干别的事情时，他微微眯开眼，接着窗外透过的月光，观察家里的新变化。
哥哥也睡得太死了吧！
但又怎么会睡在被子里，且紧紧搂着自己呢？
四年来，他有好多话儿想对哥哥说。
“哥，你怎么了？”
没有尿骚味。
“哥………不要………”启盛连忙挣扎。
他也一直想问哥哥，是不是你让姑父把自己卖给孤儿院？
“不认识。”他刚被卖到这一家。
启盛被哥哥折腾醒了。
“别人没问，你也不要主动讲。”启强说，“如果一直问你，你就装作没听到。”
或许是心有灵犀，启盛看她时，她也恰好抬头看着启盛。
“别抱我走……”
“哥哥说要去樊家接你，昨天让我去舅舅家住了。”她又兴奋地蹦跳到厨房门口，朝启强喊，“哥哥，二哥醒了！他刚刚和我打招呼。”
就读上一所学校时，他被全班同学孤立。甚至听到一些同学背后叫他“野种”。
启强为弟弟妹妹舀肉汤，妹妹立马埋头吃，嘴里还不停嘀咕：“好久都没吃到肉了！”
四年的颠沛，让他倍加渴望哥哥的关爱。
见孩子们都不吱声，启盛举起手说：“这二分我出吧。”
高启盛声音怯畏但又坚定：“我有个办法能让大家都进去玩游戏，你们不想玩就算了。”
他担心哥哥出事，顾不得穿上裤子，下床要将哥哥抱起来，却怎么也抱不动。
“我还有个主意，谁再多出两毛钱，谁就可以玩得比别人多。”
岛城月亮湾男主人之死肯定会被发现，必须抹除启盛和这户人家的任何联系。
启兰兴奋不已：“今天的菜比过年还丰盛！”
刚转到新学校，启盛没什么朋友，渐渐地又是独自一个人回家。
他感到好奇又羞耻，就像四岁时候尿床一样。
换好床单后，启盛将被子和枕头抱下来，给哥哥枕上枕头并盖好被子，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把脑袋待在哥哥的肩上，一只手轻轻搭在哥哥的小腹上。
小伙伴们都被他激将：“什么办法，我们保证不跟老师讲。”
他大概明白了，弟弟看自己睡地上，不仅给自己盖被子，还钻进被窝里陪了自己一晚上。
“味道怎么样？”启强关切地问。
但因为一年级比五年级早半个钟放学。启盛常常还没走到校门口，妹妹就被街坊帮忙接回去了。
这四年来，他没交一个朋友。
他帮弟弟套上内裤和睡裤，将弟弟抱到床上，再替他盖好被子。
启强很想含住弟弟精致的活物儿，深深地吮吸着，但理智促使他很快放手。
启强的上半身原本靠着床边，突然滑下，躺在地上，又用手臂枕头。
又要养活两个孩子，开销比以前大。启强花钱找关系，换了个靠街道口的摊位，卖鱼的人变多了。
他专门去几家价格贵但质量好的服装店，给妹妹买了一条裙子后又想给弟弟买一套衣服。
透过阳光，他发现隔间是涂了黄漆的木雕，四面也贴了墙纸，给屋子带来了温馨的颜色。
“还难受吗？”启强稍稍加大了速度。
启强一边洗肉一边伸出头：“醒了呀，昨晚睡好了吗？”
“嗯嗯。”
玩一次游戏就要一块钱，这可是他一个整月的零用钱。
不是高冷，而是害怕……
“你是高启兰吗？”
五十平米的小家做了一个隔间，大小床都放在隔间里。用来隔床的鹅黄色帘子也挂到了衣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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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坤吴为了躲仇家或债主，乃至上次把他卖到岛城月亮湾，都是半夜把他弄醒，强行抱到陌生的新地方。
“阿兰，你还记得我吗？”
一天放学，启盛发现学校旁边有一家游戏厅。
哥哥，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昨晚怎么没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