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解救启盛(2/8)

    除了给婴儿期的弟弟换尿布，十八年来，没有布料间隔，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肌肤感知弟弟的生殖器官。

    “好痒……难受………”启盛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往胯间摸去。

    是毒瘾发作了？还是被樊家人教成了坏孩子？

    启盛将脸贴着哥哥的脸颊，内心在恳求：

    启盛摇摇头，眼神懵懵的：“不记得了，只记得身上特别热，特别难受……然后我就睡着了……”

    “哥哥………”启盛在喘息中呼唤着，玉根儿蓦然射出一滩白浊。

    启盛点点头。

    启盛被哥哥折腾醒了。

    “毕竟你二哥回来了，这比过年还让人高兴！”

    “唔呜呜呜呜……”弟弟的的呻吟声，勾得启强内心发颤。

    “是。”

    “樊……”启盛低头弄手指。樊坤吴养了他四年，工作忙碌，每周只能探望一次，却总是很耐心与体贴。

    小手包裹的玉根儿染上一层绯红，慢慢发胀地翘起。极度的愉悦使启盛的双腿内扣，本能地要用大腿内侧夹住命根子，使快感更加强烈，直至冲向高潮。

    要知道他是吸毒惯犯，纵然大富大贵，启强怎么也不会让弟弟跟他住。

    “嗯嗯，舒服……”启盛爽得上下晃动。

    男主人不在家时，启盛曾摸索出保险箱的密码，看到里面放了几根金条。

    启强梦到弟弟被警察抓去枪毙，半夜惊醒，才发现弟弟就睡在自己身边。

    “在此之前住在谁家？”

    这四年来，他俩都在成长。弟弟从小不点长成大男孩；哥哥也从青春少年即将迈入成年。

    他也一直想问哥哥，是不是你让姑父把自己卖给孤儿院？

    哥哥的手松开后，启盛在半梦半醒中学会释放性饥渴的方法。他一边手淫，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进衬衣里，抚摸自己的身体，幻想哥哥正压在自己的身上，抱着亲吻自己的肌肤。

    他渴望的，不止是生活中的关心与照顾，更是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抚摸与舔舐。

    他热得五心烦躁，又因为毒品发作精神恍惚，扯着干净衣服不肯穿，只想赤身散热：“哥哥，太热了！”

    真的不记得了吗？

    他摸了摸胯下的床单，黏黏地湿了一片。

    “还难受吗？”启强稍稍加大了速度。

    “哥……你别走好吗？”

    启盛热得浑身冒汗，一面扒拉自己的湿衣服，一面晕晕乎乎地问：“哥哥呢？”

    “阿盛………”启强又叫了一声。

    启盛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休憩的姿势。两眼半睁半闭，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

    这四年，樊坤吴一直要启盛叫自己爸爸，他就是不肯开口，樊坤吴也从未发过脾气。

    “在菜市场租个鱼档卖鱼，时间比较自由。”启强笑着说，“好不容易把亲弟弟接回来了，今天我给自己放一天假。”

    “不知道其实是好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被樊坤吴卖了。你就当作自己这四年一直住在樊家。如果别人问，你就说是樊坤吴入狱后，我从樊家将你抢了回来。”

    “傻仔，在大床上睡觉多舒服？”启强的声音很轻，“天还没亮，好好睡吧。”

    五十平米的小家做了一个隔间，大小床都放在隔间里。用来隔床的鹅黄色帘子也挂到了衣柜上。

    樊坤吴为了躲仇家或债主，乃至上次把他卖到岛城月亮湾，都是半夜把他弄醒，强行抱到陌生的新地方。

    “阿盛，忘掉樊坤吴之后的那个家，就当作你从未去过岛城月亮湾。”

    “阿盛……”启强莫名心疼，他想帮弟弟，但又不敢。

    启强甚至觉得，弟弟忘了是好事。

    毒瘾发作滚到地上了？

    启强将他轻轻放到床上，他才稍稍安心。双眼死死地凝视着哥哥，不敢闭眼，生怕哥哥突然消失。

    他郑重地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得到充分释放后，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哥哥早已不在身边。

    启盛赶忙起身，才发现哥哥就睡在床脚下。

    几度踌躇后，他终于伸出双手。

    “哥，你不去厂里上班吗？

    得让弟弟自主手淫。

    四年来，他有好多话儿想对哥哥说。

    没有尿骚味。

    “嗯嗯。”

    启强一边洗肉一边伸出头：“醒了呀，昨晚睡好了吗？”

    “唔唔…………”启盛发出享受的声音。

    启强要将弟弟抱起来，却摸到弟弟肥软的肉臀————傻仔竟然还没穿裤子？！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亲眼见证小盛肉体发育的重要时刻：

    启强忍俊不禁：“我走哪儿去？”

    哥哥也睡得太死了吧！

    这个傻仔怎么也睡地上了？

    “阿盛，我们做一个约定好不好。”

    “不认识。”他刚被卖到这一家。

    “哥………难受死了……”

    启强的上半身原本靠着床边，突然滑下，躺在地上，又用手臂枕头。

    “哥，你怎么了？”

    启兰一点儿都不害羞，眨巴眨巴大眼睛：“你是我二哥，我一直听哥哥念叨你。”

    “别人没问，你也不要主动讲。”启强说，“如果一直问你，你就装作没听到。”

    脏死了……可不能让哥哥知道。

    “这么热吗？”启强关切问道。

    胀大的软体活物儿，已经从内裤侧边探了出来。

    到了厂子大院，上床睡觉时，启强看到弟弟下体中央的那活儿又勃起了。

    他的脑海里，还反复回现着弟弟的杀人场景。

    这四年来，他被强行送给孤儿院，被先后卖给两个陌生男人。樊坤吴为了躲高启强和债主，带他东逃西藏，不断地换学校。

    “阿盛，赶紧换身衣服，免得感冒。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或者收拾行李，我送你回家。”

    走出隔间，他看到墙上挂了几排用木框裱好的金灿灿奖状，其中一大半都是自己的。

    或许是心有灵犀，启盛看她时，她也恰好抬头看着启盛。

    启盛只隐约记得，深夜被樊家的管家扰醒，强行抱上车，带到新的城市。

    岛城月亮湾男主人之死肯定会被发现，必须抹除启盛和这户人家的任何联系。

    为了不让人发现弟弟住过岛城月亮湾，启强把弟弟的东西全都打包放三轮篷车上，载着弟弟一起回家。

    启强很想含住弟弟精致的活物儿，深深地吮吸着，但理智促使他很快放手。

    是妹妹阿兰吗？

    启兰拿出铁盒子，打开给启盛看，里面竟是启盛做的发射器。

    启强下楼清理犯罪现场，擦拭烟灰缸上的血液，将青铜电话机放回原处，睡衣男人的尸体拖到旁边，再将地上的血迹拖干净。伪造头部不慎撞击青铜电话机的死亡现场。

    看着弟弟纯真无邪的神情，启强甚至觉得，昨晚的惊心动魄，不讲出来，也许就永远不存在了。

    “来，吃饭了！”

    启盛的身体回归平静，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体中央。洁癖的启盛从未触碰自己的活物儿，他从未想过，它竟能让身体放空，陷入迷醉———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的奇妙快感，只是身体的强烈反应，但其它任何形式的身心愉悦都无法代替。

    “阿盛………”很多问题在启强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去问，但他还是想试探一下弟弟，“你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启盛的神志渐渐恢复，眼里的世界也如浓雾渐开，变得澄澈。他稍稍抬头，就看到哥哥浓密的睫毛，其中有几根还是倒着长的。

    “阿兰，你还记得我吗？”

    那个地方具体叫什么名字，他都不清楚。

    他帮弟弟套上内裤和睡裤，将弟弟抱到床上，再替他盖好被子。

    他又晕晕乎乎地睡着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趁弟弟神智不清，他多想肆意亵玩弟弟的肉体，毕竟哥哥欺负弟弟，是一种生物本能。

    “哥………不要………”启盛连忙挣扎。

    “乖，忍一忍，快要回家了。”

    启盛：“…………”

    今晚，他再次试着将保险箱打开，金条不见了，只有一份繁体字文件。

    “哥哥说要去樊家接你，昨天让我去舅舅家住了。”她又兴奋地蹦跳到厨房门口，朝启强喊，“哥哥，二哥醒了！他刚刚和我打招呼。”

    一路上，他多次停下，观察弟弟情况。

    启兰兴奋不已：“今天的菜比过年还丰盛！”

    刚刚身体里射出来的是什么？

    比如你吸毒又杀人……再比如特别难受的时候，哥哥教你的那些………

    “哥————”

    他意识到，弟弟勃起了………

    一手帮弟弟扯下内裤，另一只握住弟弟的小手，手把手地教他握住活物儿自慰。

    一切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犹豫再三，他还是放下了帘子。

    但又怎么会睡在被子里，且紧紧搂着自己呢？

    启盛好奇地拿出文件，却读不懂里面的句子。顺手将文件放进行李，夹在开衫里。

    启强朝弟弟微笑，他不敢告诉弟弟，当年为了跟孤儿院打官司，得罪了上面的人，厂里以矿工为由，把自己开除了。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当忌惮消弥，经历了四年的分离，他好像比小时候更加黏哥哥，甚至害怕哥哥随时会消失。

    启盛似乎并不知道怎样把控它。他眉头紧锁，双手想按住活物儿，刚凑近又不想碰它，两条腿一会儿摊开，一会儿合拢，又踢开了被子。

    是哥哥手把手教他自慰，抚平他身体的骚动。这让他记忆与生命深处，对哥哥的爱本能又重新被唤起。

    他更担心逼问这些，导致弟弟情绪波动，最终在别人面前露馅。

    启强进来时，看到启盛热得在冰凉的地板上左右滚动，扯开衬衫，又要把灰色短裤向下扒拉。两条瘦长的白腿也极力外开，微微绷直脚背。

    启盛焦躁得不停地翻动，弄得床咯吱咯吱直响，虽然双眼紧闭，但明显根本没睡着。

    启强的大手感受到弟弟小手背的温热，虎口边缘难以避免地触碰到弟弟发烫的玉根。

    他感到好奇又羞耻，就像四岁时候尿床一样。

    启强下床掀起帘子，见启盛双手伸进衣服里，胡乱抚摸自己的身体，又将睡裤扯到大腿上。

    手把手教弟弟，是为了让弟弟找到放松的方式，不再饱受欲火的煎熬。

    为了防止神情恍惚的弟弟从车上摔下来，他用橡皮绳在后座上围着弟弟缠了几圈，再固定到两边的门上。

    启盛不禁笑了。

    “啊，那现在你在哪儿上班呀？”

    启强摆在饭桌上的大圆盘，已放满了热气腾腾，色彩缤纷的菜肴。

    擦拭指纹的时候，他发现茶几下放着几包白粉。

    就像珍藏文物一样。

    应该是，四年过去，她也长大了。

    四年的颠沛，让他倍加渴望哥哥的关爱。

    “我辞了。”

    锅里还烧制着清蒸鲈鱼，但桌子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佳肴。

    就读上一所学校时，他被全班同学孤立。甚至听到一些同学背后叫他“野种”。

    “没事，我的干得快。”

    “别抱我走……”

    原来自己离家的这几年，哥哥妹妹一直都在用心保留自己的各种物品。

    这四年来，他没交一个朋友。

    哥哥，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你是高启兰吗？”

    而不是趁机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在弟弟身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一个正在悄然苏醒的小兽。

    “昨晚怎么没看到你？”

    高启强用毛巾为他擦汗，又确定窗子紧闭，安慰：“你稍稍休息下再穿衣服，哥哥下去办点事，一会儿上来陪你。”

    他要和哥哥一起睡在地上。

    放好衣物后，他突然感动胸口发闷，又是一阵抽搐，倒在地上。

    阿盛真的长大了，身体都有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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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担心哥哥出事，顾不得穿上裤子，下床要将哥哥抱起来，却怎么也抱不动。

    奖状下放了一座皮质沙发，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小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连环画。

    趁哥哥转身去干别的事情时，他微微眯开眼，接着窗外透过的月光，观察家里的新变化。

    由于阔别太久，他一度对哥哥心存忌惮。但这四年来，他不也一直盼着哥哥将自己接回家吗？

    真是痴线！

    他大概明白了，弟弟看自己睡地上，不仅给自己盖被子，还钻进被窝里陪了自己一晚上。

    “好热………难受………”他不停地喃喃。

    换好床单后，启盛将被子和枕头抱下来，给哥哥枕上枕头并盖好被子，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把脑袋待在哥哥的肩上，一只手轻轻搭在哥哥的小腹上。

    启强走近，看到弟弟胯间鼓鼓囊囊，隔着裤子的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弟弟的那活儿如蛋壳里发育成熟的小兽，正以破壳而出的气势慢慢向上顶。

    启强经常教育弟弟妹妹诚实守信、待人为善；可真看到了弟弟杀人，他一心只想帮弟弟抹除杀人罪证，

    哥哥的身形比以往更加伟岸，胸膛比以前更加的挺括宽广。四年过去，在哥哥面前，他依旧显得那么娇小，因而依旧需要哥哥的庇护。

    就像醉汉醒来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撒酒疯。毒瘾发作，应激杀人，清醒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吧。

    对了，哥哥呢？

    启盛的身体像刚从锅炉里打捞出来般，红得如熟透的粉藕。刚刚擦干，很快又被汗水浸湿。

    既不肯叫他爸爸，又不好直呼其名，启盛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他以为哥哥要把自己抱走，有点应激了。

    但在今晚，哥哥长途跋涉地自己他送回家，就足以证明，他也不愿意和弟弟分开。

    哥哥，千万不要再离开了我………

    汗水让他全身潮湿，如刚在水里浸泡。

    哥哥？你不会又丢下我了吧………

    启盛在半梦半醒中跌跌撞撞地收拾着行李，突然瞟了一眼房里的保险箱。

    但他不愿跟樊家人倾诉，只能把这些委屈憋在心里。

    透过阳光，他发现隔间是涂了黄漆的木雕，四面也贴了墙纸，给屋子带来了温馨的颜色。

    他强行闭上双眼，转身坐在地上，有意地避开这幅让他情难自控的画面。幸好连续几日的长途奔波，及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很快陷入困顿，睡了过去。

    “阿盛，你知道自己昨晚住谁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