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启强杀鱼(彩蛋8高甜:弟弟被哥哥玩坏了……)(2/8)
启强下楼清理犯罪现场,擦拭烟灰缸上的血液,将青铜电话机放回原处,睡衣男人的尸体拖到旁边,再将地上的血迹拖干净。伪造头部不慎撞击青铜电话机的死亡现场。
启强将水阀关掉。他凝视着弟弟的侧脸,看到水珠沿着白皙的脸颊轮廓滑落到下颌角。
他担心哥哥出事,顾不得穿上裤子,下床要将哥哥抱起来,却怎么也抱不动。
放好衣物后,他突然感动胸口发闷,又是一阵抽搐,倒在地上。
启强笨拙地关掉水阀,将水温调小后打开,密密麻麻的水珠纷纷砸落在兄弟二人的身上,瞬间湿透他们全身,让兄弟俩仿佛水乳交融。
对了,哥哥呢?
“这么热吗?”启强关切问道。
“吃药?什么药?你心脏没事吧?”
关于这些,他不敢多想。
他转身将阿盛抱到怀里,是触摸熟悉肌体的特有感觉,亲切的热息也瞬间涌入他的怀里。
就读上一所学校时,他被全班同学孤立。甚至听到一些同学背后叫他“野种”。
“嗯嗯,舒服……”启盛爽得上下晃动。
启强轻轻拍着弟弟的肩背,把脸贴在弟弟的脸颊,以此给予弟弟更多的信任感。
启盛赶忙起身,才发现哥哥就睡在床脚下。
“白粉不能吃,会让你变成傻子最后死掉的!”
他的脑海里,还反复回现着弟弟的杀人场景。
这四年来,他没交一个朋友。
“我害怕———”启盛呜呜哭起来,“我会热死的。”
“阿盛………”启强又叫了一声。
启盛热得浑身冒汗,一面扒拉自己的湿衣服,一面晕晕乎乎地问:“哥哥呢?”
“哥哥不会伤害你的。”
启盛的身体像刚从锅炉里打捞出来般,红得如熟透的粉藕。刚刚擦干,很快又被汗水浸湿。
“唔呜呜呜呜……”弟弟的的呻吟声,勾得启强内心发颤。
他意识到,弟弟勃起了………
启盛好奇地拿出文件,却读不懂里面的句子。顺手将文件放进行李,夹在开衫里。
趁弟弟神智不清,他多想肆意亵玩弟弟的肉体,毕竟哥哥欺负弟弟,是一种生物本能。
“阿盛……”启强莫名心疼,他想帮弟弟,但又不敢。
“哥………难受死了……”
“不能冷水,会感冒的!”启强一面调节冷水,一面抱住启盛,想给弟弟增加点温度。因为动作过于粗暴,又不小心调成烫水,烫得启盛拼命挣扎。
“您是不是从樊坤吴那儿买来了一个孩子,他是我的亲弟弟,樊坤吴把我弟弟抢走了。我从小将弟弟带大,我知道弟弟的生活习惯,他肠胃不好,对花粉过敏,樊坤吴为了躲我或者躲债,带着弟弟东逃西藏,他敏感怕生,哪里受得了这些折腾?我就想见见他,看看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委屈……”
小手包裹的玉根儿染上一层绯红,慢慢发胀地翘起。极度的愉悦使启盛的双腿内扣,本能地要用大腿内侧夹住命根子,使快感更加强烈,直至冲向高潮。
启盛焦躁得不停地翻动,弄得床咯吱咯吱直响,虽然双眼紧闭,但明显根本没睡着。
催吐之后,弟弟的脸上泛起红晕,冲淡了苍白的鬼气。
他无法考虑繁琐复杂的法律责任和道德伦理,甚至没想过弟弟会不会像刚刚那样攻击自己,他只想着保护弟弟,不能让别人知道弟弟杀了人。他拿起烟灰缸,朝睡衣男的尸体上狠狠锤了几下。
四年的颠沛,让他倍加渴望哥哥的关爱。
“这畜生是不是一直让你吸毒?”
到了厂子大院,上床睡觉时,启强看到弟弟下体中央的那活儿又勃起了。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亲眼见证小盛肉体发育的重要时刻:
启盛被哥哥突如其来的蛮力吓坏了,眼里充斥着惶恐。
咽喉好难受,哥哥真的不会害我吗?
“还难受吗?”启强稍稍加大了速度。
启强的大手感受到弟弟小手背的温热,虎口边缘难以避免地触碰到弟弟发烫的玉根。
弟弟的脸色在水光的倒映下,苍白得极其可怖,顶光让他的眼窝深陷,如同一具僵尸。
启强经常教育弟弟妹妹诚实守信、待人为善;可真看到了弟弟杀人,他一心只想帮弟弟抹除杀人罪证,
哥哥的手松开后,启盛在半梦半醒中学会释放性饥渴的方法。他一边手淫,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进衬衣里,抚摸自己的身体,幻想哥哥正压在自己的身上,抱着亲吻自己的肌肤。
“火……好多虫子……鬼火、猫……”
启强走近,看到弟弟胯间鼓鼓囊囊,隔着裤子的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弟弟的那活儿如蛋壳里发育成熟的小兽,正以破壳而出的气势慢慢向上顶。
为了不让人发现弟弟住过岛城月亮湾,启强把弟弟的东西全都打包放三轮篷车上,载着弟弟一起回家。
哥哥?你不会又丢下我了吧………
“阿盛乖……淋热水排毒……”
但阿盛………哥哥很想再见到你……
小盛会不会就在房间里,偷听对话?
一路上,他多次停下,观察弟弟情况。
启盛摇摇头。
汗水让他全身潮湿,如刚在水里浸泡。
“小盛,浴室哪里?我给你排汗。”
启盛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休憩的姿势。两眼半睁半闭,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
一手帮弟弟扯下内裤,另一只握住弟弟的小手,手把手地教他握住活物儿自慰。
启盛在半梦半醒中跌跌撞撞地收拾着行李,突然瞟了一眼房里的保险箱。
阿盛真的长大了,身体都有反应了。
启强刚想伸手触摸启盛,启盛突然也双腿一软,晕倒地上,如同被夺走魂魄。
启强下床掀起帘子,见启盛双手伸进衣服里,胡乱抚摸自己的身体,又将睡裤扯到大腿上。
浴室里有浴缸和淋浴喷头,启强不太会用。
他感受到启盛身体的温热,弟弟脉搏的每一次律动都能激起他的每一声啜泣。
启盛的身体回归平静,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体中央。洁癖的启盛从未触碰自己的活物儿,他从未想过,它竟能让身体放空,陷入迷醉———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的奇妙快感,只是身体的强烈反应,但其它任何形式的身心愉悦都无法代替。
他将衣服上的血渍搓洗干净,又用浴巾为弟弟擦脸,抱回房间:
他强行闭上双眼,转身坐在地上,有意地避开这幅让他情难自控的画面。幸好连续几日的长途奔波,及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很快陷入困顿,睡了过去。
“哥————”
阿盛竟然杀人了?!
“阿盛……”启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慌乱无措。他担心睡衣男人没死透,又来反击弟弟,便俯身检查,确定睡衣男已经没有呼吸。
高启强看到一个大概十岁左右的瘦弱男孩,站在睡衣男人身后。男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和一条短裤,双手吃力地握着青铜制的老式电话机,电话机上沾满睡衣男人赤红色的血液。
得到充分释放后,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哥哥早已不在身边。
是毒品吗?!
“小盛……记得我吗?”
“阿盛?”高启强试探着走近他。
“哥哥………”启盛在喘息中呼唤着,玉根儿蓦然射出一滩白浊。
启盛的样子令启强有点害怕,但越害怕越要将弟弟搂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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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豆豆是你的弟弟?”
启盛摇头。
“什么时候吃的。”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孩子啊,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乖,忍一忍,快要回家了。”
启强将两根手指伸进弟弟的嘴里,启盛难受得拼命要吐出来,却被哥哥用虎口抵制他的下颚。
在这紧张万分的特殊时刻,高启强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尿骚味。
几度踌躇后,他终于伸出双手。
哪怕不看怀中人的模样,启强也完全肯定,这就是弟弟,离开了自己四年有余的亲弟弟。
启盛听从哥哥的劝解,但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挣扎,只是幅度小了很多。
“哥,你怎么了?”
心疼弟弟受苦,兴奋的竟是又能尽情控制弟弟。
启盛眼神迷离地望着哥哥,他拼命地掰扯哥哥的手:“我要回去吃白粉……”
脸颊染了几片血花,映得脸更是白如枯鬼。
除了给婴儿期的弟弟换尿布,十八年来,没有布料间隔,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肌肤感知弟弟的生殖器官。
这个狗杂种居然让启盛吸毒?!!
“药,”启盛指了指外面,“他每天都要吃几次,说吃了什么都会有,心情会特别好。”
他想让启盛在浴缸里泡个澡,但调节水温时,发现启盛用沐浴的喷头冲冷水,水瀑从他的头顶淋到全身,脸上的血花早已被冲干净,头湿漉漉的衣服紧紧地黏在湿漉漉身体上,衣服褶皱形成一条条水洼。
他很想朝着晶莹粉嫩的唇肉上亲一口。
他感知到弟弟的心脏跳得特别快,脸上却突然洋溢起兴奋神情:“记得……是阿强哥哥……我好热……我想回房间吃药粉”
就像小时候那样。
极度难受的反胃感让启盛强烈挣扎,他拼命摇头,双手竭力要把哥哥的手臂拽开,却被哥哥按坐在地上。
“哇”地一声,启盛大口地呕吐着,双眼也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窝着手掌接水,为自己漱了几次口。
启强很想含住弟弟精致的活物儿,深深地吮吸着,但理智促使他很快放手。
“热————火在烧我———我要吃药……”
“唔———唔———”
“烫!”启盛大叫,“不要!”
犹豫再三,他还是放下了帘子。
一个正在悄然苏醒的小兽。
高启强激动得泪如泉涌,语无伦次:“高了……长这么高了,已经满十一岁了吧……都要认不出了………记得我吗?”
“阿盛乖,哥哥不会害你的,你要用热水出汗排毒!”
得让弟弟自主手淫。
是毒瘾发作了?还是被樊家人教成了坏孩子?
为了防止神情恍惚的弟弟从车上摔下来,他用橡皮绳在后座上围着弟弟缠了几圈,再固定到两边的门上。
“好热……放开我……”启盛热得抖来抖去,朝浴室方向指去。
这四年来,他被强行送给孤儿院,被先后卖给两个陌生男人。樊坤吴为了躲高启强和债主,带他东逃西藏,不断地换学校。
今晚,他再次试着将保险箱打开,金条不见了,只有一份繁体字文件。
启强将启盛强行抱到浴室,要给他烧热水冲澡。
他仔细端详着孩子的模样,微微上翘的眼角,薄而粉嫩的嘴唇都和以前一个样。
“哥………不要……”
“好痒……难受………”启盛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往胯间摸去。
他两颊的婴儿肥早已褪去,皮肤苍白得透出几丝病态,神情憔悴,眼眶下是重重的黑眼圈。
“好热………难受………”他不停地喃喃。
启强没听懂弟弟在说什么,弟弟是不是疯了?
是哥哥手把手教他自慰,抚平他身体的骚动。这让他记忆与生命深处,对哥哥的爱本能又重新被唤起。
高启强嘴唇嚅动,刚要开口,忽听到“砰”的骨头砸裂的声音。只见汩汩鲜血从睡衣男人的额顶渗出,如红色瀑布般流满全脸,又淋落到身上。
小盛虽然长大了,但还是个孩子,再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哥哥的掌控。
“………你这做哥哥的真不容易啊……”中年男人沉思片刻,给高启强递纸巾,让他擦拭眼泪,“我可以让你们见见面,但我为他花了不少钱,豆豆也挺招人疼的。你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没考虑好,让我一下子放手,我还真舍不得……让我想想……”
高启强用毛巾为他擦汗,又确定窗子紧闭,安慰:“你稍稍休息下再穿衣服,哥哥下去办点事,一会儿上来陪你。”
睡衣男人双眼瞪大,瞳孔瞬间发散。他刚要抬起反抗的右手,很快沉下。不到两秒,他轰然倒地。
他很喜欢这样。
“没事,我的干得快。”
是阿盛……
如果这家主人对他好,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想在这里住,也可以………
“阿盛,忍住……把毒排出来就好了……听哥哥的话……”
“阿盛,嘴巴长大,哥哥帮你把毒品吐出来。”
高启强扶着启盛回房间,发现房内书桌上放着一包白粉。启强闻了一下,总觉得不对劲?
“没事……我想吃药粉……”
“唔唔…………”启盛发出享受的声音。
启强进来时,看到启盛热得在冰凉的地板上左右滚动,扯开衬衫,又要把灰色短裤向下扒拉。两条瘦长的白腿也极力外开,微微绷直脚背。
高启强想起,给吸毒的人催吐,大量排汗,可以缓解毒品对身体的影响。
看着启盛紧张兮兮的样子,启强又心疼,又莫名兴奋。
衣服上的血也不慎弄到弟弟的身上。
而不是趁机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在弟弟身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说着说着,泪水在高启强的眼眶里打转,他抬头,见三楼房门紧闭。
脏死了……可不能让哥哥知道。
所以刚刚阿盛是毒瘾发作杀人吗?
他感到好奇又羞耻,就像四岁时候尿床一样。
就好像哥哥的怀抱能融化弟弟身上的阴冷………
手把手教弟弟,是为了让弟弟找到放松的方式,不再饱受欲火的煎熬。
男人的鲜血溅了他一身。
擦拭指纹的时候,他发现茶几下放着几包白粉。
他竭力推开哥哥的拥抱,但毒瘾正在消耗他的能量,让每一次抵抗都显得绵薄无力。
“阿盛,我是你的亲哥哥啊———”
他渴望的,不止是生活中的关心与照顾,更是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抚摸与舔舐。
男主人不在家时,启盛曾摸索出保险箱的密码,看到里面放了几根金条。
床上没有厚被子,他紧紧搂住启盛的身体,热得起身拼命抵抗:“好热,放开我……”
“以前吃过没有?”
启盛半信半疑地张嘴,四年没见哥哥了,他对哥哥感到陌生了。
哥哥会尊重你的要求……
刚刚身体里射出来的是什么?
“阿盛,赶紧换身衣服,免得感冒。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或者收拾行李,我送你回家。”
他摸了摸胯下的床单,黏黏地湿了一片。
他热得五心烦躁,又因为毒品发作精神恍惚,扯着干净衣服不肯穿,只想赤身散热:“哥哥,太热了!”
启盛似乎并不知道怎样把控它。他眉头紧锁,双手想按住活物儿,刚凑近又不想碰它,两条腿一会儿摊开,一会儿合拢,又踢开了被子。
“启盛,这是什么?”
由于阔别太久,他一度对哥哥心存忌惮。但这四年来,他不也一直盼着哥哥将自己接回家吗?
在这眉睫之间的距离里,他看着启盛樱红色的嘴唇湿得点缀了莹光。
但他不愿跟樊家人倾诉,只能把这些委屈憋在心里。
豆豆?樊家给他改了名字?
要知道他是吸毒惯犯,纵然大富大贵,启强怎么也不会让弟弟跟他住。
胀大的软体活物儿,已经从内裤侧边探了出来。
他的脸也长开了,褪去婴儿肥后,显露出漂亮的脸部线条,漂亮得令他窒息。
启盛慢慢醒来,睁开眼,呆呆地望着哥哥。
怪不得他精神状态这么差……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