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弟弟极其可怕的一面（彩蛋8喷头柄狂菊花S成孕肚(2/8)
四年过去了，转眼已到1987年。
是毒瘾发作了？还是被樊家人教成了坏孩子？
又或者阿盛在那里已经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已经忘记了哥哥。
“我害怕———”启盛呜呜哭起来，“我会热死的。”
高启强想起一起混社会的朋友们，可朋友们出去打工了。
说着说着，泪水在高启强的眼眶里打转，他抬头，见三楼房门紧闭。
“什么时候吃的。”
“小盛……记得我吗？”
启盛热得浑身冒汗，一面扒拉自己的湿衣服，一面晕晕乎乎地问：“哥哥呢？”
他利用老乡关系，找姑妈等亲友借了三万块钱，偷偷买通了樊坤吴的贴身男佣，以便打听启盛的下落。
但樊坤吴为了打赢官司，买通了不少关系。法院按照法律综合评估监护人条件时，认为高启盛父母双亡，哥哥未成年，没有抚养能力。认为樊坤吴走了领养的流程，养阿盛属于‘合法’行为，且家庭富裕，生活稳定，具有评估优势。
极度难受的反胃感让启盛强烈挣扎，他拼命摇头，双手竭力要把哥哥的手臂拽开，却被哥哥按坐在地上。
豆豆？樊家给他改了名字？
一藏就是四年。
“没事……我想吃药粉……”
樊坤吴一直不肯弟弟见自己，说明弟弟还是很想和哥哥在一起的。一旦弟弟能上法庭，他肯定会选择哥哥。
他两颊的婴儿肥早已褪去，皮肤苍白得透出几丝病态，神情憔悴，眼眶下是重重的黑眼圈。
“药，”启盛指了指外面，“他每天都要吃几次，说吃了什么都会有，心情会特别好。”
启强轻轻拍着弟弟的肩背，把脸贴在弟弟的脸颊，以此给予弟弟更多的信任感。
“烫！”启盛大叫，“不要！”
所以，在高启强、高妍来到樊宅之前，他已经带着启盛藏了起来。
脸颊染了几片血花，映得脸更是白如枯鬼。
一年过去了，原来弟弟还记得自己，他肯定也想见到哥哥！
他翻进内院，潜入客厅，在茶几上，看到一盒速效救心丸和一瓶降压药。
高启强嘴唇嚅动，刚要开口，忽听到“砰”的骨头砸裂的声音。只见汩汩鲜血从睡衣男人的额顶渗出，如红色瀑布般流满全脸，又淋落到身上。
启盛好奇地拿出文件，却读不懂里面的句子。顺手将文件放进行李，夹在开衫里。
“我是来找弟弟的！”他赶忙解释，“我不是贼！”
心疼弟弟受苦，兴奋的竟是又能尽情控制弟弟。
启强将水阀关掉。他凝视着弟弟的侧脸，看到水珠沿着白皙的脸颊轮廓滑落到下颌角。
说不定，他在喊樊坤吴爸爸。
床上没有厚被子，他紧紧搂住启盛的身体，热得起身拼命抵抗：“好热，放开我……”
“热————火在烧我———我要吃药……”
他的脸也长开了，褪去婴儿肥后，显露出漂亮的脸部线条，漂亮得令他窒息。
“阿盛，阿盛！”高启强拼命挥手。
举报之前，高启强就预料到，樊坤吴为了交罚款，极有可能转卖启盛。
这场阔别重逢转瞬即逝，高启强都没有看清弟弟的样子。但他信心倍增，坚信弟弟依旧爱自己。
如果樊家人真的待他很好，让他留在樊家，比在矮破小的高家幸福多了。
“阿盛！阿盛！”
高启强看到一个大概十岁左右的瘦弱男孩，站在睡衣男人身后。男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和一条短裤，双手吃力地握着青铜制的老式电话机，电话机上沾满睡衣男人赤红色的血液。
启盛在半梦半醒中跌跌撞撞地收拾着行李，突然瞟了一眼房里的保险箱。
启盛慢慢醒来，睁开眼，呆呆地望着哥哥。
“吃药？什么药？你心脏没事吧？”
高启强常常梦到高启盛。
所以刚刚阿盛是毒瘾发作杀人吗？
高启强扶着启盛回房间，发现房内书桌上放着一包白粉。启强闻了一下，总觉得不对劲？
“哥………不要……”
樊坤吴做事谨小慎微，转卖启盛的事，除了买卖双方，只有贴身男佣知道。
但直到1984年的某一天，也是弟弟被樊家抱走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高启强在樊宅门口静坐示威时，突然听到上方飘来一阵清甜的呼唤声：
时间一久，跟着一起集会的亲戚越来越少。
放好衣物后，他突然感动胸口发闷，又是一阵抽搐，倒在地上。
“………你这做哥哥的真不容易啊……”中年男人沉思片刻，给高启强递纸巾，让他擦拭眼泪，“我可以让你们见见面，但我为他花了不少钱，豆豆也挺招人疼的。你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没考虑好，让我一下子放手，我还真舍不得……让我想想……”
他无法考虑繁琐复杂的法律责任和道德伦理，甚至没想过弟弟会不会像刚刚那样攻击自己，他只想着保护弟弟，不能让别人知道弟弟杀了人。他拿起烟灰缸，朝睡衣男的尸体上狠狠锤了几下。
第一辑完
1987年，姑妈高妍通过新闻发现京海正在展开“偷税漏税整治行动”，便建议启强举报樊坤吴偷税。
在这紧张万分的特殊时刻，高启强大脑一片空白。
就好像哥哥的怀抱能融化弟弟身上的阴冷………
这次，他要直接抱走启盛。
启盛半信半疑地张嘴，四年没见哥哥了，他对哥哥感到陌生了。
他想让启盛在浴缸里泡个澡，但调节水温时，发现启盛用沐浴的喷头冲冷水，水瀑从他的头顶淋到全身，脸上的血花早已被冲干净，头湿漉漉的衣服紧紧地黏在湿漉漉身体上，衣服褶皱形成一条条水洼。
要知道他是吸毒惯犯，纵然大富大贵，启强怎么也不会让弟弟跟他住。
折腾了四年，终于迎来一线生机。
这四年来，高启强也在法院不断地打官司与上诉。
“哇”地一声，启盛大口地呕吐着，双眼也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窝着手掌接水，为自己漱了几次口。
衣服上的血也不慎弄到弟弟的身上。
“阿盛……”启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慌乱无措。他担心睡衣男人没死透，又来反击弟弟，便俯身检查，确定睡衣男已经没有呼吸。
阿盛有时候脾气很倔，会不会在樊家受委屈？
得知启盛的下落后，高启强开着三轮车，毫不犹豫奔赴岛城。
他感受到启盛身体的温热，弟弟脉搏的每一次律动都能激起他的每一声啜泣。
“你刚买来的孩子，是我的亲弟弟，我找他四年了。”高启强说，“对不起，我知道这样涉嫌犯罪，但我太想我的弟弟了，因为一直联系不到您，只好………”
哥哥想你了！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他热得五心烦躁，又因为毒品发作精神恍惚，扯着干净衣服不肯穿，只想赤身散热：“哥哥，太热了！”
樊坤吴偷税罪名成立后，高启强找到其贴身男佣，得知樊坤吴为了抵交罚款，将启盛卖给了住在岛城月亮湾的远房亲戚。
“阿盛乖，哥哥不会害你的，你要用热水出汗排毒！”
就像小时候那样。
“你怎么爬上去的？小心啊！”
“阿盛，忍住……把毒排出来就好了……听哥哥的话……”
樊坤吴已经把他锁在家里好多天了，仅仅为了不让高启强见到他。
高启强连忙往后退，并护住自己的头部。
“火……好多虫子……鬼火、猫……”
高启强感觉，这人并不像樊坤吴那样强硬狡诈，应该比较好说话，他决定保持礼貌，打感情牌。
哪怕不看怀中人的模样，启强也完全肯定，这就是弟弟，离开了自己四年有余的亲弟弟。
四年过去，启兰已经读小学，高启强也19岁了。他偶尔在路上看到启盛昔日的同班同学，都已经是五年级的大孩子了。
咽喉好难受，哥哥真的不会害我吗？
启强没听懂弟弟在说什么，弟弟是不是疯了？
这天，趁着仆人不注意，启盛搬来椅子，又在椅子上摆凳子，一级一级地爬上去，颤颤地踮脚，扒着窗子向往观望。
启盛听从哥哥的劝解，但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挣扎，只是幅度小了很多。
他竭力推开哥哥的拥抱，但毒瘾正在消耗他的能量，让每一次抵抗都显得绵薄无力。
启盛的身体像刚从锅炉里打捞出来般，红得如熟透的粉藕。刚刚擦干，很快又被汗水浸湿。
“好热……放开我……”启盛热得抖来抖去，朝浴室方向指去。
是阿盛……
他仔细端详着孩子的模样，微微上翘的眼角，薄而粉嫩的嘴唇都和以前一个样。
“给我滚出去！！！”尖锐的声音响起。
启强将两根手指伸进弟弟的嘴里，启盛难受得拼命要吐出来，却被哥哥用虎口抵制他的下颚。
“阿盛，嘴巴长大，哥哥帮你把毒品吐出来。”
这个狗杂种居然让启盛吸毒？！！
他将衣服上的血渍搓洗干净，又用浴巾为弟弟擦脸，抱回房间：
“哥哥，哥哥！”
启强经常教育弟弟妹妹诚实守信、待人为善；可真看到了弟弟杀人，他一心只想帮弟弟抹除杀人罪证，
如果这家主人对他好，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想在这里住，也可以………
启强刚想伸手触摸启盛，启盛突然也双腿一软，晕倒地上，如同被夺走魂魄。
最开始，高启强也会胡思乱想：他真的会对阿盛好吗？会不会虐待阿盛？
启盛眼神迷离地望着哥哥，他拼命地掰扯哥哥的手：“我要回去吃白粉……”
这四年来，启强常常自责没有看好弟弟，那天若能按时下班，弟弟早就平安回家了。
没曾想，为争夺抚养权，打官司屡次失败的高启强，这次竟然给樊坤吴沉重的打击。因为偷税，樊坤吴面临三年监禁，还要赔付让他几近破产的高额罚款。
“阿盛，赶紧换身衣服，免得感冒。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或者收拾行李，我送你回家。”
启强下楼清理犯罪现场，擦拭烟灰缸上的血液，将青铜电话机放回原处，睡衣男人的尸体拖到旁边，再将地上的血迹拖干净。伪造头部不慎撞击青铜电话机的死亡现场。
看到阔别已久的哥哥，启盛激动得眼泪哗哗直流。
是阿盛的药吗？？难道他得了心脏病？！！！
“阿盛，我是你的亲哥哥啊———”
窗子太高，筑了严密的防盗网。启强要找借位爬上去，将启盛救出来，就看到一人将启盛抱走了。
“启盛，这是什么？”
这四年来，高启强常常带着远亲近戚们去樊坤吴的豪宅门口，举着横幅和大字报闹事，也想找机会翻墙或硬闯进去。但大多时候，樊宅大门紧闭，高墙森严，根本无法深入。
高启强激动得泪如泉涌，语无伦次：“高了……长这么高了，已经满十一岁了吧……都要认不出了………记得我吗？”
“您是不是从樊坤吴那儿买来了一个孩子，他是我的亲弟弟，樊坤吴把我弟弟抢走了。我从小将弟弟带大，我知道弟弟的生活习惯，他肠胃不好，对花粉过敏，樊坤吴为了躲我或者躲债，带着弟弟东逃西藏，他敏感怕生，哪里受得了这些折腾？我就想见见他，看看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委屈……”
“唔———唔———”
今晚，他骑着找别人借的三轮篷车，从京海到岛城月亮湾，只为与弟弟重逢。
本来保持镇定的启强，一看到药瓶，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走到他身边。
高启强密切跟踪樊坤吴的行迹，一度带着妹妹从京海辗转到虎州，听人说在京海本地电视台看到弟弟一晃而过的影像后，又回到京海。
“哥哥不会伤害你的。”
今晚，他再次试着将保险箱打开，金条不见了，只有一份繁体字文件。
“这畜生是不是一直让你吸毒？”
孩子啊，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高启强得到消息：樊坤吴为了凑齐交罚款的钱，临时把启盛秘密地卖给了在岛城月亮湾居住的远房亲戚。
翻墙的时候，透过三楼茶色玻璃窗和洁白透光的窗纱，启强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男孩的身影，在橘色灯光中闪烁、漂浮。
催吐之后，弟弟的脸上泛起红晕，冲淡了苍白的鬼气。
只要弟弟幸福，什么都可以随他愿。
启盛摇头。
岛城月亮湾的豪宅倚靠矮山，高启强很快找到翻墙入室的途径。
果然，哥哥就伫立在窗外墙角，等他回家。
他的脑海里，还反复回现着弟弟的杀人场景。
男人的鲜血溅了他一身。
启盛摇摇头。
浴室里有浴缸和淋浴喷头，启强不太会用。
“哪里来的流氓贼盗，滚出去！”中年男人正要抄起凳子，突然捂着胸口，赶忙俯身拿降压药吃。
启盛大概也长高不少吧。
启强迅速抬头往声音方向望去，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拿着烟灰缸朝自己砸来。
关于这些，他不敢多想。
“晚上。”
阿盛竟然杀人了？！
他很喜欢这样。
哥哥会尊重你的要求……
四年了………
他抬头，看到高启盛正趴在二楼玻璃高窗上跟自己妈打招呼。
“小盛，浴室哪里？我给你排汗。”
梦里的启盛永远都是小不点，要不是六岁时背着书包乖乖回家；要不是两三岁时满地爬。他甚至梦到弟弟被人虐待，满身是伤。惊得他半夜醒来，捂着胸口唉声叹气。
启盛被哥哥突如其来的蛮力吓坏了，眼里充斥着惶恐。
他转身将阿盛抱到怀里，是触摸熟悉肌体的特有感觉，亲切的热息也瞬间涌入他的怀里。
启强进来时，看到启盛热得在冰凉的地板上左右滚动，扯开衬衫，又要把灰色短裤向下扒拉。两条瘦长的白腿也极力外开，微微绷直脚背。
看着启盛紧张兮兮的样子，启强又心疼，又莫名兴奋。
高启强用毛巾为他擦汗，又确定窗子紧闭，安慰：“你稍稍休息下再穿衣服，哥哥下去办点事，一会儿上来陪你。”
渐渐地，只有他一人在樊宅外，孤军奋战。
他感知到弟弟的心脏跳得特别快，脸上却突然洋溢起兴奋神情：“记得……是阿强哥哥……我好热……我想回房间吃药粉”
“不能冷水，会感冒的！”启强一面调节冷水，一面抱住启盛，想给弟弟增加点温度。因为动作过于粗暴，又不小心调成烫水，烫得启盛拼命挣扎。
启盛的样子令启强有点害怕，但越害怕越要将弟弟搂得更紧。
弟弟的脸色在水光的倒映下，苍白得极其可怖，顶光让他的眼窝深陷，如同一具僵尸。
“阿盛？”高启强试探着走近他。
小盛虽然长大了，但还是个孩子，再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哥哥的掌控。
启强笨拙地关掉水阀，将水温调小后打开，密密麻麻的水珠纷纷砸落在兄弟二人的身上，瞬间湿透他们全身，让兄弟俩仿佛水乳交融。
启强将启盛强行抱到浴室，要给他烧热水冲澡。
睡衣男人双眼瞪大，瞳孔瞬间发散。他刚要抬起反抗的右手，很快沉下。不到两秒，他轰然倒地。
“以前吃过没有？”
哥哥，我好想你！
是毒品吗？！
小盛会不会就在房间里，偷听对话？
高启强想起，给吸毒的人催吐，大量排汗，可以缓解毒品对身体的影响。
启盛的小身体不停地晃动着，他双手死死地抓着窗子上的把手，以避免摔倒。
在这眉睫之间的距离里，他看着启盛樱红色的嘴唇湿得点缀了莹光。
“没事，我的干得快。”
但阿盛………哥哥很想再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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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他精神状态这么差……
男主人不在家时，启盛曾摸索出保险箱的密码，看到里面放了几根金条。
那一刻，高启强坚定信念：必须要和弟弟见面，才能知道弟弟真实的想法！
“你说豆豆是你的弟弟？”
可能血脉相连，心有灵犀。虽然没有人告诉启盛，但启盛总觉得哥哥应该就在家门外，与自己只有一墙之隔。
“阿盛乖……淋热水排毒……”
他很想朝着晶莹粉嫩的唇肉上亲一口。
“白粉不能吃，会让你变成傻子最后死掉的！”
四年漫长无果的等待，让高启强不再相信当面协商能收回弟弟的抚养权。
是阿盛吗？高启强特别激动。
擦拭指纹的时候，他发现茶几下放着几包白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