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挨揍(3600字高甜彩蛋:钻洞机全身灌精到晕厥极尽(2/8)
“阿盛———”启强想劝弟弟勇敢,但因过于焦虑而开不了口。
“烟盒碰到他手心了,他不可能不知道。”高启强说,“要不就是病历上的名字让他不敢妄动?”
他每天都带着孩子去街道办哭诉:自己无父无母,没有权力没有关系和背景,常宁路有一群倒卖人口的,一直想抢走他的弟弟妹妹。
看到弟弟不停地抠手,高启强才发现,弟弟手指关节竟然出了血,他连忙拿卫生纸替弟弟包扎伤口。
高启强抄起铁皮垃圾桶,朝人贩子脑袋上砸去:“看我不要了你的狗命!”
“阿盛不怕,哥哥陪着你。”
男人的眼神让高启强鼻子发酸。因为男人凝望他时,如同一位老父亲在爱怜着自己的孩子。自从父母双亡,这是高启强第一次被当作孩子一样看待。
“我听小马说,他上个月的奖金被接管自己的领导私吞了私吞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负责真友服装店的那个。”
“爸爸!”
那天六点不到,高启强梦到弟弟妹妹尿床,惊醒过来。
要是在以前,他早就一记左勾拳轮过去了。
可作业该怎么办呢?
“哥哥痛———”启盛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越想粗暴地扒光弟弟的衣服,越想和弟弟做爱,越要对弟弟爱理不理,拒之千里。
高启强:“他们要是跑了,警察也抓不到了,可不能白白便宜他们。想到医院的事儿,我就来气,必须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爸爸妈妈,又是爸爸妈妈!
以前妈妈总夸弟弟认真听话,乖巧懂事。而现在的弟弟不按时洗澡,不写作业,也不睡觉。一回家就拿着竹节人和注射器四处疯玩。
高启强:“上次让你帮我问老大,你帮我问了吗?”
他准备踢人贩子的脑袋,被周围人拦住:“小同志,安全员快要来了。”
启强比弟弟还害怕,问护士:“这是在干什么?”
高启强微微眯开眼睛:“嗯好看!”
“哥哥,手痒,我不要打针……”启盛紧贴着哥哥的胸膛,委屈地向哥哥求饶。
病成这个鬼样子,居然还惦记着妹妹,启强不禁欣慰地笑了,“阿盛,妹妹在楼下唐叔叔家呢。”
更何况,大点的那个,总在诱惑自己不安分的欲望。
“给你喝点粥好吗?”
说罢,他递给男人一个西瓜。
“上厕所!”
喂明明青春期的我是最需要大人管教的啊!
“哥哥,你去哪儿了……”
“倒着写干什么?”启强记得以前上小学的时候,老师说过,数学最后一道题比较难,是可以不写的。
启强请工匠给家里修了两道铁栅栏门,一道安在木门外;一道安在走廊上,墙壁与围栏之间,都刷上绿色的油漆。就是你们在剧里看的那样
体温已经烧到39度了,启强连忙将弟弟的外套脱下,又将冷水浸过的毛巾盖在弟弟的额头上。
是不是爸爸妈妈变成了鬼,还要训斥自己不该欺负弟弟?
真是不写作业,兄友弟恭,一写作业,全家发疯。
半夜医院的人并不多,很快就排到了。护士先用小针管给启盛做皮试。
“我上次去厂里看到了,这孩子特别老实,领导把活全推给他,他就一声不吭地埋头苦干。”
“新升上来的队长,叫孟德海,管咱们这片区。”王海说,“那些知青我也听到一些消息,说他们刚从农村回来,跟乡下还有联系,两边来回倒卖男孩赚钱。”
他能应付一个小妹妹的黏腻,但他无法忍受两个小朋友的纠缠与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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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温正在下降,启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阿盛,哥哥真的很想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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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盛,你在干什么?!”启强气得揪起了启盛的脸,“不睡觉,不写作业,早上还有脸玩!”
“那太好了!”高启强感激不已,又说:“别让我家俩小孩知道,他们还太小,会吓到的。”
中午烈日炎炎,地上热得几乎冒热气。启强把车停到榕树下,和弟弟妹妹们吃西瓜时,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也走到树下躲太阳。
王乐:“还找什么证据,直接一拳打过去,你就什么证据都有了。”
领头的安全队长走到他跟前,接过病历时,并没有拿烟。盯梢的眼疾手快,将烟塞进自己的袖子里。
从那天晚上开始,高启强无时不刻跟在弟弟妹妹身边,他带弟弟妹妹们出门时,总觉得有人尾随。
启盛大哭:“我不管,我要妈妈!!!”
听到哥哥的脚步声,启盛连忙把竹节人藏到桌子底下,用大腿夹住。一只手握笔,一只手按着练习册,装作认真学习的样子。
启强莫名怒气大发:“你不听话还有理?!你哥哥小时候不听话爸爸都是用棍子打用鞭子抽!”
启盛被震醒了,他在人贩子怀里拼命挣扎,并朝着高启强大喊:“哥哥,哥哥,我要哥哥!”
“现在才请假,要算你迟到扣工资的啊!”
“最后一道题比较好玩。”
那些人停住嘴,朝高启强望去。高启强别过脸,假装没听到他们的对话。
“那阿盛喜欢哥哥吗?”
“咱们已经被盯上了。”张成一边抽烟一边扫视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在附近。
因为高启盛、高启兰太令他头痛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七月,启盛已经放暑假了。高启强怎么也想不明白,弟弟最后两个月都没有好好写过作业,还因为发烧请了一周的假,期末考试居然还是第一名。
“吵死了!!!”很多次,高启强捂着耳朵崩溃不已。
启盛忙写数学的最后一道拓展题,而前面的一个字都没动。
启盛抓住哥哥的手:“不捏……”
他探下头时,准备亲额头测体温,弟弟又是紧紧闭着双眼,因为眼皮用力过猛,眉毛甚至快要撇成一对“八”字。
“谢谢主任提醒。”启强小心翼翼地挂上电话后,朝话筒狠狠地吐了个“呸!”
“哥,你怎么了?”
王乐:“老大说自己以前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他现在有鞋穿了,早就金盆洗手了——”
哭声惊醒了妹妹,妹妹也突然爬起来大哭:“妈妈,妈妈!!!!”
“对对对!”
启强忍俊不禁,又朝启盛的额头亲了几口。
启盛又抱着他的大腿:“哥哥,我冷……”
“我怕你咬到我。”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将精液射满弟弟的内裤。内裤被他玩得湿皱得完全不成样子,黏黏的精液还从内裤边沿滴落到地上。
“周主任,我父母在天之灵,肯定更希望我们兄妹三人不分开。”
自从父母去世后,两岁的启兰天天缠着大哥哥,无时不刻都要启强抱。高启强无可奈何,只能甚一边背着妹妹,一边做饭、拖地,最后筋疲力竭地抱着妹妹躺在摇椅上。
妈妈以前就用这个方法确定孩子是不是发烧。
“哥哥呢?”
真搞不懂小屁孩的心思,我都那么凶了,为什么还喜欢我呢?
另一方面,他请王乐等几个哥们,每天到常宁路紧盯那两个贩子的动静,以便先发制人。
“我啊,在附近的一家厂里上班。”
张成和朱墨聊天的地方,停着一台拖拉机。从外面看去,拖拉机内空无一人。两人怎么没想到,王乐正躲在拖拉机的车厢里,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两个纺织厂工人,分别叫张成朱墨,他们曾是下乡知青。那晚在医院为偷抢孩子的盯梢,因证据不足,未被逮捕。
他知道弟弟在犯孩子气怀,自己揍哭的,到头来还得自己哄好。
想到每天下班累得筋疲力尽,还要追着督促弟弟洗澡、写作业;想到每当弟弟缠自己时,总会唤起自己不由自主的非分之想,启强焦躁得头痛欲裂。
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圆脸,一对单眼皮,皮肤黝黑。看到高启强车上的衣服装堆乘了小山,被几根橡皮绳捆住固定,不禁担心启强的安全问题:“孩子,这货太多了,小心上坡路上容易侧翻啊。”
“父母都不在了,这么小就去打工挣钱,不容易啊!”
现在,上学路上的花儿纷纷盛开,妈妈却不在了。
妈的,没我的时候,这些活儿难道不是你干吗?
“打针时一定要看清楚,他们要敢打乙脑针,我跟他们拼命!”启强心想。
王乐:“找人打他们?”
启强担心启兰会被弟弟传染,便请楼下的唐叔叔孙阿姨帮忙照顾。
“快点穿衣服,你昨晚一个字都没写!”高启强揉了揉启盛的脸。
王乐:“这混账是周大伟?”
男人带着启强兄妹到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面、喝糖水,又给三人各买了一套新衣服。启强先是百般推辞,最后还是接受了。
前几天,一些远亲送来了几斤猪肉、面粉,姑姑婆婆们帮启强做成了叉烧包。蒸好叉烧包后,他又要洗床单,擦床垫。
高启强说的老大叫卫昭,从初一开始,他跟王乐就和卫昭混在一起。启盛差点被抢后,他一面在街道办,当着众街坊邻居的面,天天卖惨;一面又让王乐联系混混老大,伺机报仇。
高启强:“队长,他们是一伙的!”
高启强作揖表示感谢:“我观察了他们二人每周的工作时间,今天他们要上夜班,大概九点下班,但他们往往会提前出来。今晚还请兄弟们埋伏在纺织厂附近的小巷子里,等他们出来就开打。”
这段时间,启盛特别的黏启强,几乎每句话都要喊哥哥。
高启强正琢磨着如何对付周大伟,但王乐没心思听这些:“我来这儿是跟你说件要紧的事,那两个盯梢的,准备明天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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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盛果然出现了过敏反应,手腕上起了不少红疹子,他忍不住要挠,却被哥哥紧紧地抓住手。
高启强还要继续争辩,王乐连忙拽住他的手。
“谢谢周主任!”
“今晚逃吧。”张成说。
队长摆摆手:“没有证据。”
“哥哥,妹妹呢……”
安全员来时,两个盯梢的都否认自己是同伙,他们指着高启强辩解道:“我们以为他才是抢小孩的,所以才打他。”
王乐:“行。”
众人将人贩子扣押在地上,两个盯梢的本来逃走了,又被抓了回来。
高启强把弟弟抱到床上,找邻居借来体温计,在床边给弟弟喂粥喝。
“你两岁时我抱得还少吗?你的尿布都是我换的。”高启强垂死病中惊坐起,“对了,高启盛,你作业写了吗?”
他怀疑自己总有一天,会把弟弟拖到厕所里强奸。
“我们先测孩子是不是对药物过敏。”护士比他想象的要耐心许多,她一边逗启盛,一边解释道。
他将启盛抱到怀里,哄他睡觉。启盛睡着时,一直死死地抓着哥哥的胳膊,仿佛生怕哥哥将自己丢下。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真实身份是京海市刑侦支队的队长安越。
高启盛点了点头。
“青霉素过敏,孩子不能打,换另一个。”
站在京海第一小学门口,望着从校门纷纷涌出的小学生,安越一时出了神,都没意识到儿子已经跑到跟前,正拽着他的手。
话刚落音,高启盛已经跑远了。
启盛只好乖乖地起床。
父母已经不在了,假如真等到弟弟长大,将弟弟强行按到地上开苞,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今下午等财务回来,申请提前拿工资,明天去乡下躲一躲,等风声过了,我们再回来。”
“一定一定!”王乐爽快地答应了。
在意乱情狂之中,他艰难地战胜了自己的理智,颤抖着手,将内裤捂到嘴边。内裤上充盈着甜腻的奶香,高启强深深地闻嗅着这股令他迷醉的味道,又将内裤到自己勃起的阳具上,反复摩擦。
队长认真地翻看病历信息:“你们以前是知青吧,记得纺织厂很多都是回来的知青。”
“算了,你还是奶孩子去吧!”
张成和朱墨离开后,王乐赶紧开着拖拉机去真友服装店找高启强,正好看到高启强因为扣奖金的事与周大伟吵架。
做皮试时,启盛乖乖地伸出手臂,又把脸别到后面,因为过于紧张,五官几乎挤成一团。
打完针后,启强牵着弟弟去长椅坐着,让弟弟的小脑袋靠在自己的肩上,轻轻地在弟弟耳畔叮嘱:“阿盛,如果难受,就赶紧告诉哥哥。”
“哥哥头痛———”
“哥哥在上厕所,这么久了,应该是在拉屎!”
高启强走近,竟发现方格本依旧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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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时,启强也很害怕。他听说有个小孩发烧时打了乙脑预防针,变成了傻子。
高启强:“他们不能来我家吃,街坊邻居们知道我跟兄弟们好,容易露出马脚。打人后,日后警察大概率会找我问话,搜集证据,如此一来,街坊们反而成了目击证人。”
自从发现弟弟漏了很多次的练习没写,高启强天天叮嘱弟弟要按时完成,但每次弟弟总磨蹭到夜深人静,最终在哥哥崩溃的吼叫声中,悻悻地上床睡觉,拖到次日早起补写作业。
“什么时候破的皮?”
为了顺利度过该死的试用期,高启强极力遏制自己的怒火,尽力用平静的语气回答。
他把弟弟扶起来:“高启盛,起床写作业!!!”
“这是厂子大院高家的儿子,现在在他爸爸的厂里上班。”
启盛抓住启强的手,竭力反抗:“不准你抓我脸!爸爸妈妈都没这样抓过我!”
“哥哥只抱妹妹,不抱我。”
高启强紧紧夹住双腿,装模作样地伸了个懒腰:“哥哥上一天班,做一天家务,累得不想动了,自己骑自己去!”
高启强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卫昭现在行政上班,不敢跟黑社会有太多直接联系。高启强目不转睛地盯着王乐,期待卫昭还有后半句的转折。
“说明人家作风正派,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吗?”
但上次抢孩子的人贩子已被抓走了,近期也没有新的案件发生,街道办无法受理。
此后,启强每天载着弟弟妹妹到榕树下,也曾观望过附近厂房下班的人流,却再也没看到这个穿中山装的男人。
高启强:“没办法,要运的货太多了,每次不装这么多,根本运不完。”
“咱俩只是帮忙盯梢的,又没有直接抢孩子,他们敢把我们怎么样?”朱墨说。
启强气得拿起尺子,朝着启盛的小手“啪啪啪”连续猛打几下。
启盛抓住哥哥的手,慢慢爬起来,又皱着眉说:“哥哥,头痛。”
以前的高启强,常常是皮衣叠穿衬衫,或搭一条高腰喇叭裤,将头发蓬松地梳到颅顶,露出高广的额头和粗浓的展眉。
为了让弟弟高效完成作业,高启强拿着戒尺守在启盛旁边。
启强真的很怕,曾经认真好学的弟弟,在自己的手上废掉。
启强以为平庸生活已经消磨了自己的锐气,可回到家后,又立马觉得周主任似乎说得有些道理。狗头
“那我就不懂了,可能他没不知道正在给他递烟?”
“我们在常安路的纺织厂上班,都是守法公民。”
实际上,哥哥在厕所里偷偷地自慰。
“哥哥,饿了……”
如果弟弟再长大几岁,就可以一脚踢破木板门,真正地亲眼目睹哥哥是如何粗鲁地肏干自己的内裤。
“不要老是请假,倒时候工资都快扣没了。”
“算了,阿盛,去厨房里拿两个包子上学去。”启强无可奈何地说。
“都不好带。”启强故意挑逗他,但说的也是实话。
“哥哥,是我好带还是妹妹好带。”
“放心,我就在旁边呢。”
“刚刚你打我的时候。”
王乐朝人贩子使了个眼色,高启强懂了,王乐抱孩子时顺带从人贩子的衣服口袋里拿了钱。
话刚落音,启盛突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声啼哭,豆大的泪水也从泛红的眼睛里纷纷滚落下来。
打完后,看到弟弟一直在搓自己的发红小手,启强意识到自己下手又重了。
王乐:“今天他们要等财务回来领工资,领完明天跑。”
但取药付钱时,启强不得不将弟弟放在长椅上,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酸麻得不行。
“他是个好孩子,以后是要读书上进的,我可不想毁了他的前途。”
——————
等弟弟睡着后,启强才下楼给周大伟打电话请假。
“小点声,别让他听到了。”
“哥呜呜呜呜呜……”启盛依旧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得全身都在抖,始终不起来。
“替我谢谢老大!”高启强知道,这是卫昭一贯的套路。他还是故作激动地表达感激之情,“以后哪里需要我打架、杀人的,再所不辞!”
他们吃饭时说话,玩闹时叫嚷,睡觉前鬼哭狼嚎。他的嘴几乎从未停过,什么都要说,什么都要问,一激动就大声尖叫。
高启强的意思是,既要给两人贩子教训,又不能留证据,还得让对方知道是自己在报仇。
“哥哥,你看我新做的发射器!”
厕所与客厅,仅仅隔着一道薄木板做的门。门外弟弟妹妹的对话声极其清楚,仿佛就在面前,一边看哥哥自慰,一边对话。
这么害怕哥哥亲额头吗?
“你父母也真是,怎么舍得孩子在大热天干这么辛苦的体力活!”
围观的人听到弟弟的叫喊,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热心人将盯梢的团伙拽开,高启强趁机使劲地掰开盯梢的的手,死死地勒住人贩子的脖子,又将人贩子绊得跪倒在地,这副狠劲儿吓到了围观的人。眼看启盛快要挣扎出来时,又晃来一个人影,将启盛抱走。
令他意外的是,弟弟这次竟然没哭出声,而是竭力地哽着喉咙,垂下蓄满泪水的双眼。
高启强大喊,朝着人影方向狂奔。
为了避免追查,高启强用王乐偷来的钱付了医药费,并和王乐议论:“我看不明白了,他给安全员塞烟,安全员居然没拿。”
但可是自己的亲弟弟……现在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要好好呵护他才对,怎么可以做出如此违背人性的恶事?!!
翻开方格本时,他对着密密麻麻的格子出了很久的神,想到树木还是光秃秃的时候,妈妈带自己去乡下,看一大片的稻田,也是一块块的格子拼接而成。
他感受着儿子的美好,这让他更加坚定信念,决心彻查此事。
“高启盛,你上课有没有听讲——”高启强正要训斥弟弟,竟看到弟弟咬铅笔。
快追上时,他朝人贩子的膝盖窝猛踢一脚,又整个身体扑到人贩子身上。这时,两个盯梢的扑上来,猛踢高启强的腰,试图扣住高启强的手,嘴里还给他泼脏水:“你才是拐小孩的吧,真是贼喊捉贼!”
到了晚上,启盛的体温骤然升到四十一度。启强见过有些孩子因烧过了头,变成了傻子。他害怕弟弟也被烧坏了脑子,晚上十点的时候,他连忙抱着弟弟去了医院。
“我们玩发射器好不好!”启盛又要往哥哥身上爬。
“有人抓小孩!!!”
高启强:“他们为什么不是今天跑路?”
高启强深吸一口气:“那两人还没抓走,我就没法安生。”
高启强低声问:“哪儿来的?”
启强的身体痉挛了一下:“今天请假吧,哥哥陪你。”
启强虽然骂得凶,但他宁愿弟弟将自己的情绪释放出来。
王乐:“那就到我家吃。搞不好警察来问话时,我早溜出京海打工了。”
离开后,安越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着高家兄妹三人弱小无助的样子。他不理解,孩子们都是天生烂漫可爱,为什么有的无忧无虑、健康成长,有的却从小受尽磨难,得不到关怀。
“这我就更不明白了。”王乐说。
什么骑马,实际是想骑哥哥。
等他端着热气腾腾的叉烧包,从厨房走出来时,看到启盛正在玩竹节人。
他是人民警察,也是一位父亲,他绝不接受,孩子过着颠沛不安的日子。
“叔叔,您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工作。”临走前,启强追问道。
趁工作闲暇,张成和朱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共同商讨对策。
其中一个盯梢的,双手递来一本病历,其中一只手在病历底下藏了一包烟:“今天兄弟带我来看病的,不信您来看看我的病历。”
高启强:“对,他贪了我的奖金,我今天故意套他的话,套出了证据。要当时你在旁边就好了,还可以给我做个人证。”
安越早就听说高启强请愿的事。那天,他去小学接儿子,正好碰到高启强,便装作普通平民,和启强聊了起来。
“你已经是大孩子了,自己去玩吧。”高启强连忙把他往下赶,“别老缠着我,我怕热!”
“是。”
“你们厂里也真是的,不知道多派几个人分担一下,这么热的天,谁受得了。”男人接过西瓜,又扫视着高启强,眼里充满了同情,“这么小就出来给家里赚钱,是家里的老大吧。”
一边是妹妹在哭喊爸妈,一边是弟弟郁结于心,启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先去床边哄妹妹。
“发什么呆,赶紧写!”启强看得不耐烦了,转身进厨房做早饭。
回到家时,他发现启盛又醒了。
对启盛而言,做数学总是轻松快乐的,他最不喜欢枯燥反复的练字作业。
“这个月的工资怎么办?”朱墨说。
“哥呜呜呜呜呜……”到了上学的时间,启盛依旧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得全身都在抖,始终不起来。
他又后悔让弟弟起这么早,长期的晚睡早起,弟弟的身体肯定会垮掉的。
在私处气味的裹罩下,这场自慰比以往更加酣畅淋漓。启强的阳具像一只饥饿的困兽,兴奋地昂扬挺拔着躯干,狼吞虎咽地肏弄着内裤,并将浓郁的黏液分泌到内裤上,仿佛宣告将它据为己有。
如今的高启强,每天穿沾了一大片机车油污的厂服,蹬着自行车,穿梭于缫丝厂、厂直销国营服装店、厂子大院和菜市场,风里来雨里去……
“你又不是小孩子,犯错后,不要以为哭闹就好了。”话虽这么说,启强还是一边抱着妹妹,一边走过来,朝弟弟伸出一只手臂。
他与社会兄弟们渐行渐远。哥们请他打麻将,他要带弟弟妹妹逛公园;哥们邀他喝下午茶,他要去百货商场给弟弟妹妹们买新布料;哥们约他去打架,他要擦灰拖地做饭洗全家的衣服。
那天,启强开三轮车送货,让启盛和启兰坐在车后。启盛一边写作业一边照顾妹妹。
启强赶忙起身去追,才发现是自己的好哥们王乐。
他刚把钱递给医生时,突然一道黑影窜来,倏地把启盛抱走了。
高启强:“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打他,反而是我受处分,除非———”
每天,高启强都提醒自己,要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不能随便打弟弟,但因为作业的事,弟弟每天都不免挨揍。
“你不起床我就继续捏!”
次日,两个警察来到纺织厂,调查另两个涉嫌在医院拐孩子的纺织厂工人。警方还派了一群线人,在常宁路一带蹲点。
男人看了看车后座里的两个孩子,又看向高启强,深深叹了口气。
“不写作业偷着玩的时候,就要想到自己会挨打!”想到弟弟有那么多作业没写,启强心一横,又说起了狠话。
以前………高启强真怀念以前的日子。
“哥………”启盛头一歪,又睡着了。
————
“阿盛,这么紧张干嘛?”
王乐曾捅伤过别人,警察在厂子大院找目击者指认犯罪嫌疑人时,高启强替他作伪证。现在高启强遇到麻烦了,他理应还一个人情。
王乐装作买衣服的,进店晃悠,朝高启强使了个眼色,又走了出来。高启强借口上厕所,也跟了出来。
自从独自养育弟弟妹妹,高启强再也没法做叛逆少年,而是变成了“当家主母”。
他赶紧去检查两个小不点儿的睡觉情况,还好一切正常。
他吩咐下属们将人贩子押走,便很快离开了。
就怕某一天,心理防线决堤,真的彻底毁了弟弟。
“阿盛,对不起,哥哥下手又重了。”高启强看得莫名心疼,“阿盛,讨厌哥哥吗?”
把弟弟锁在家里,永远不要让他知道性爱的真相。到那时候,说不定,他还以为哥哥只是在体罚自己。
“今天还有很多任务要完成,我都替你做了,累得腰酸背痛的。”
“我要跟哥哥玩骑马。”
王乐:“这时间有些紧啊。”
“怎么,我帮你抢孩子还不乐意了?”王乐笑嘻嘻地将启盛还给启强,又给了他一沓钱,“拿去给孩子买衣服。”
“阿盛,额头有点烫了。”
他幻想着弟弟已经长到十八九岁,正被二十多岁的自己强干着。幻想着自己的阳具已经塞进了弟弟的肉洞里,正来回碾磨。
启盛不知道,自己弄得哥哥勃起了好几次。他趴在哥哥身上玩得正欢时,哥哥突然弹起来,满脸红涨得冲进厕所。
原本在独自玩耍的高启盛,见哥哥抱妹妹,拿着玩具跑过来,往哥哥大腿上爬:“我要哥哥陪我玩!”
“好像没特别烫了,阿盛乖,你很快就会好的。”
再看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启强连忙用亲了一下弟弟的额头,发现弟弟的额头比自己的嘴唇热。
高启强听到,周围有人认出了他,在小声议论着。
“哥哥难受——”启盛使劲地捏自己的额头。
高启盛摇了摇头。
“脏死了,赶紧写!”
“没……我没爸妈了……我还要养弟弟妹妹……”高启强说,“人贩子盯住了我们家,我怕弟弟妹妹们被拐走,只好每天带着他们上班。”
那天傍晚,吃完饭后,启盛又抱着启强的大腿,往他身上爬,小手差点要抓到他的阳具。惊得启强忙扇他的手:“别乱碰!”
“但我还是觉得很奇怪。”高启强说,“如果特别正派,他不应该当众指责对方的贿赂行为吗?他不仅没要烟,还给对方留了面子。”
“周主任,实在不好意思,弟弟发烧了,我本来也想早点请,但一直忙不过来。”
看着哥哥抱着妹妹哄,启盛呜呜地抽噎出声来。
高启盛啊高启盛,等到我忍无可忍的时候,一定把你丢出去!!!
他翻看弟弟的书本,只见前面都整洁干净,最近几页画满各种涂鸦。
果不其然,王乐抽了口烟,接着说:“老大说他原本不想管这事儿,但念情分,帮你找了他以前的好兄弟,也在道上混的。”
高启强:“他们明天就要走了,我们没时间了。这样,今中午,兄弟们的饭和酒我全包了。”
当晚,安越召开支队大会,开启清扫京海拐卖人口窝点的行动,并审讯了那日在医院被抓进来的人贩子,要求他供出团伙。
“哎,阿欣!”安越给儿子来了个大拥抱。
他搂住王乐的肩说:“乐哥,咱们多年的好兄弟,这事儿还麻烦你多帮帮忙。”
王乐:“你那弟弟看起来挺乖的,跟你小时候完全不一样,打架方面,你不言传身教,不怕他被人欺负吗?以后高启强的弟弟任由人欺负、说出来就是个笑话。”
“你他妈的!”高启强急得在弟弟面前爆了粗口,“把阿盛还给我。”
哎,这孩子又在忍自己的脾气,看得真叫人难受。
妹妹已经不哭了,阿盛的哭声却越来越大,在启强的耳边起伏不止。
高启强又写了一篇请愿书,挨家挨户地找街坊们联名,一遍又一遍地找他们哭诉,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京海偷孩子拐妇女的人,闻风而退避,不敢妄动。
“你认识这个安全员吗?”
“不错,不错,有为青年”队长冷笑,“以后要分清敌我再帮忙,要再严重点你就得进局子了,回去吧。”
王乐父亲是开拖拉机的,他从小就手脚不干净,前段时间因为在菜市场偷鸡,被巡警抓去拘留,刚放出来又旧病复发。
但启强的脑袋探过来时,启盛吓得紧闭双眼,死死地咬住牙齿,好像担心哥哥把自己吃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