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哥弟打架(彩蛋:喂R、骑木马、当众羞辱)(5/8)
四年过去了,转眼已到1987年。
高启强得到消息:樊坤吴为了凑齐交罚款的钱,临时把启盛秘密地卖给了在岛城月亮湾居住的远房亲戚。
今晚,他骑着找别人借的三轮篷车,从京海到岛城月亮湾,只为与弟弟重逢。
这四年来,高启强常常带着远亲近戚们去樊坤吴的豪宅门口,举着横幅和大字报闹事,也想找机会翻墙或硬闯进去。但大多时候,樊宅大门紧闭,高墙森严,根本无法深入。
这四年来,高启强也在法院不断地打官司与上诉。
但樊坤吴为了打赢官司,买通了不少关系。法院按照法律综合评估监护人条件时,认为高启盛父母双亡,哥哥未成年,没有抚养能力。认为樊坤吴走了领养的流程,养阿盛属于‘合法’行为,且家庭富裕,生活稳定,具有评估优势。
高启强密切跟踪樊坤吴的行迹,一度带着妹妹从京海辗转到虎州,听人说在京海本地电视台看到弟弟一晃而过的影像后,又回到京海。
时间一久,跟着一起集会的亲戚越来越少。
高启强想起一起混社会的朋友们,可朋友们出去打工了。
渐渐地,只有他一人在樊宅外,孤军奋战。
高启强常常梦到高启盛。
梦里的启盛永远都是小不点,要不是六岁时背着书包乖乖回家;要不是两三岁时满地爬。他甚至梦到弟弟被人虐待,满身是伤。惊得他半夜醒来,捂着胸口唉声叹气。
四年过去,启兰已经读小学,高启强也19岁了。他偶尔在路上看到启盛昔日的同班同学,都已经是五年级的大孩子了。
启盛大概也长高不少吧。
这四年来,启强常常自责没有看好弟弟,那天若能按时下班,弟弟早就平安回家了。
最开始,高启强也会胡思乱想:他真的会对阿盛好吗?会不会虐待阿盛?
阿盛有时候脾气很倔,会不会在樊家受委屈?
又或者阿盛在那里已经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已经忘记了哥哥。
说不定,他在喊樊坤吴爸爸。
如果樊家人真的待他很好,让他留在樊家,比在矮破小的高家幸福多了。
只要弟弟幸福,什么都可以随他愿。
但直到1984年的某一天,也是弟弟被樊家抱走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高启强在樊宅门口静坐示威时,突然听到上方飘来一阵清甜的呼唤声:
“哥哥,哥哥!”
他抬头,看到高启盛正趴在二楼玻璃高窗上跟自己妈打招呼。
启盛的小身体不停地晃动着,他双手死死地抓着窗子上的把手,以避免摔倒。
樊坤吴已经把他锁在家里好多天了,仅仅为了不让高启强见到他。
可能血脉相连,心有灵犀。虽然没有人告诉启盛,但启盛总觉得哥哥应该就在家门外,与自己只有一墙之隔。
这天,趁着仆人不注意,启盛搬来椅子,又在椅子上摆凳子,一级一级地爬上去,颤颤地踮脚,扒着窗子向往观望。
果然,哥哥就伫立在窗外墙角,等他回家。
看到阔别已久的哥哥,启盛激动得眼泪哗哗直流。
哥哥,我好想你!
“阿盛,阿盛!”高启强拼命挥手。
哥哥想你了!
“你怎么爬上去的?小心啊!”
一年过去了,原来弟弟还记得自己,他肯定也想见到哥哥!
窗子太高,筑了严密的防盗网。启强要找借位爬上去,将启盛救出来,就看到一人将启盛抱走了。
“阿盛!阿盛!”
这场阔别重逢转瞬即逝,高启强都没有看清弟弟的样子。但他信心倍增,坚信弟弟依旧爱自己。
樊坤吴一直不肯弟弟见自己,说明弟弟还是很想和哥哥在一起的。一旦弟弟能上法庭,他肯定会选择哥哥。
那一刻,高启强坚定信念:必须要和弟弟见面,才能知道弟弟真实的想法!
1987年,姑妈高妍通过新闻发现京海正在展开“偷税漏税整治行动”,便建议启强举报樊坤吴偷税。
没曾想,为争夺抚养权,打官司屡次失败的高启强,这次竟然给樊坤吴沉重的打击。因为偷税,樊坤吴面临三年监禁,还要赔付让他几近破产的高额罚款。
举报之前,高启强就预料到,樊坤吴为了交罚款,极有可能转卖启盛。
他利用老乡关系,找姑妈等亲友借了三万块钱,偷偷买通了樊坤吴的贴身男佣,以便打听启盛的下落。
樊坤吴偷税罪名成立后,高启强找到其贴身男佣,得知樊坤吴为了抵交罚款,将启盛卖给了住在岛城月亮湾的远房亲戚。
樊坤吴做事谨小慎微,转卖启盛的事,除了买卖双方,只有贴身男佣知道。
四年了………
折腾了四年,终于迎来一线生机。
得知启盛的下落后,高启强开着三轮车,毫不犹豫奔赴岛城。
岛城月亮湾的豪宅倚靠矮山,高启强很快找到翻墙入室的途径。
四年漫长无果的等待,让高启强不再相信当面协商能收回弟弟的抚养权。
这次,他要直接抱走启盛。
翻墙的时候,透过三楼茶色玻璃窗和洁白透光的窗纱,启强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男孩的身影,在橘色灯光中闪烁、漂浮。
是阿盛吗?高启强特别激动。
他翻进内院,潜入客厅,在茶几上,看到一盒速效救心丸和一瓶降压药。
是阿盛的药吗??难道他得了心脏病?!!!
本来保持镇定的启强,一看到药瓶,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走到他身边。
“给我滚出去!!!”尖锐的声音响起。
启强迅速抬头往声音方向望去,看到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拿着烟灰缸朝自己砸来。
高启强连忙往后退,并护住自己的头部。
“我是来找弟弟的!”他赶忙解释,“我不是贼!”
“哪里来的流氓贼盗,滚出去!”中年男人正要抄起凳子,突然捂着胸口,赶忙俯身拿降压药吃。
“你刚买来的孩子,是我的亲弟弟,我找他四年了。”高启强说,“对不起,我知道这样涉嫌犯罪,但我太想我的弟弟了,因为一直联系不到您,只好………”
高启强感觉,这人并不像樊坤吴那样强硬狡诈,应该比较好说话,他决定保持礼貌,打感情牌。
“你说豆豆是你的弟弟?”
豆豆?樊家给他改了名字?
“您是不是从樊坤吴那儿买来了一个孩子,他是我的亲弟弟,樊坤吴把我弟弟抢走了。我从小将弟弟带大,我知道弟弟的生活习惯,他肠胃不好,对花粉过敏,樊坤吴为了躲我或者躲债,带着弟弟东逃西藏,他敏感怕生,哪里受得了这些折腾?我就想见见他,看看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委屈……”
说着说着,泪水在高启强的眼眶里打转,他抬头,见三楼房门紧闭。
小盛会不会就在房间里,偷听对话?
如果这家主人对他好,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想在这里住,也可以………
哥哥会尊重你的要求……
但阿盛………哥哥很想再见到你……
“………你这做哥哥的真不容易啊……”中年男人沉思片刻,给高启强递纸巾,让他擦拭眼泪,“我可以让你们见见面,但我为他花了不少钱,豆豆也挺招人疼的。你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没考虑好,让我一下子放手,我还真舍不得……让我想想……”
高启强嘴唇嚅动,刚要开口,忽听到“砰”的骨头砸裂的声音。只见汩汩鲜血从睡衣男人的额顶渗出,如红色瀑布般流满全脸,又淋落到身上。
睡衣男人双眼瞪大,瞳孔瞬间发散。他刚要抬起反抗的右手,很快沉下。不到两秒,他轰然倒地。
高启强看到一个大概十岁左右的瘦弱男孩,站在睡衣男人身后。男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和一条短裤,双手吃力地握着青铜制的老式电话机,电话机上沾满睡衣男人赤红色的血液。
“阿盛?”高启强试探着走近他。
他仔细端详着孩子的模样,微微上翘的眼角,薄而粉嫩的嘴唇都和以前一个样。
是阿盛……
阿盛竟然杀人了?!
他两颊的婴儿肥早已褪去,皮肤苍白得透出几丝病态,神情憔悴,眼眶下是重重的黑眼圈。
脸颊染了几片血花,映得脸更是白如枯鬼。
孩子啊,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启强刚想伸手触摸启盛,启盛突然也双腿一软,晕倒地上,如同被夺走魂魄。
“阿盛……”启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慌乱无措。他担心睡衣男人没死透,又来反击弟弟,便俯身检查,确定睡衣男已经没有呼吸。
在这紧张万分的特殊时刻,高启强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法考虑繁琐复杂的法律责任和道德伦理,甚至没想过弟弟会不会像刚刚那样攻击自己,他只想着保护弟弟,不能让别人知道弟弟杀了人。他拿起烟灰缸,朝睡衣男的尸体上狠狠锤了几下。
男人的鲜血溅了他一身。
他转身将阿盛抱到怀里,是触摸熟悉肌体的特有感觉,亲切的热息也瞬间涌入他的怀里。
衣服上的血也不慎弄到弟弟的身上。
哪怕不看怀中人的模样,启强也完全肯定,这就是弟弟,离开了自己四年有余的亲弟弟。
高启强激动得泪如泉涌,语无伦次:“高了……长这么高了,已经满十一岁了吧……都要认不出了………记得我吗?”
他感受到启盛身体的温热,弟弟脉搏的每一次律动都能激起他的每一声啜泣。
启盛慢慢醒来,睁开眼,呆呆地望着哥哥。
“阿盛,我是你的亲哥哥啊———”
“火……好多虫子……鬼火、猫……”
启强没听懂弟弟在说什么,弟弟是不是疯了?
“小盛……记得我吗?”
他感知到弟弟的心脏跳得特别快,脸上却突然洋溢起兴奋神情:“记得……是阿强哥哥……我好热……我想回房间吃药粉”
“吃药?什么药?你心脏没事吧?”
“没事……我想吃药粉……”
高启强扶着启盛回房间,发现房内书桌上放着一包白粉。启强闻了一下,总觉得不对劲?
是毒品吗?!
“启盛,这是什么?”
“药,”启盛指了指外面,“他每天都要吃几次,说吃了什么都会有,心情会特别好。”
这个狗杂种居然让启盛吸毒?!!
所以刚刚阿盛是毒瘾发作杀人吗?
怪不得他精神状态这么差……
高启强想起,给吸毒的人催吐,大量排汗,可以缓解毒品对身体的影响。
床上没有厚被子,他紧紧搂住启盛的身体,热得起身拼命抵抗:“好热,放开我……”
“小盛,浴室哪里?我给你排汗。”
“好热……放开我……”启盛热得抖来抖去,朝浴室方向指去。
启强将启盛强行抱到浴室,要给他烧热水冲澡。
启盛被哥哥突如其来的蛮力吓坏了,眼里充斥着惶恐。
“哥………不要……”
浴室里有浴缸和淋浴喷头,启强不太会用。
他想让启盛在浴缸里泡个澡,但调节水温时,发现启盛用沐浴的喷头冲冷水,水瀑从他的头顶淋到全身,脸上的血花早已被冲干净,头湿漉漉的衣服紧紧地黏在湿漉漉身体上,衣服褶皱形成一条条水洼。
“不能冷水,会感冒的!”启强一面调节冷水,一面抱住启盛,想给弟弟增加点温度。因为动作过于粗暴,又不小心调成烫水,烫得启盛拼命挣扎。
“烫!”启盛大叫,“不要!”
他竭力推开哥哥的拥抱,但毒瘾正在消耗他的能量,让每一次抵抗都显得绵薄无力。
启强笨拙地关掉水阀,将水温调小后打开,密密麻麻的水珠纷纷砸落在兄弟二人的身上,瞬间湿透他们全身,让兄弟俩仿佛水乳交融。
“我害怕———”启盛呜呜哭起来,“我会热死的。”
“阿盛乖,哥哥不会害你的,你要用热水出汗排毒!”
启盛听从哥哥的劝解,但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挣扎,只是幅度小了很多。
“阿盛乖……淋热水排毒……”
弟弟的脸色在水光的倒映下,苍白得极其可怖,顶光让他的眼窝深陷,如同一具僵尸。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热————火在烧我———我要吃药……”
启盛眼神迷离地望着哥哥,他拼命地掰扯哥哥的手:“我要回去吃白粉……”
启盛的样子令启强有点害怕,但越害怕越要将弟弟搂得更紧。
就好像哥哥的怀抱能融化弟弟身上的阴冷………
“阿盛,忍住……把毒排出来就好了……听哥哥的话……”
“阿盛,嘴巴长大,哥哥帮你把毒品吐出来。”
启盛半信半疑地张嘴,四年没见哥哥了,他对哥哥感到陌生了。
启强将两根手指伸进弟弟的嘴里,启盛难受得拼命要吐出来,却被哥哥用虎口抵制他的下颚。
“唔———唔———”
极度难受的反胃感让启盛强烈挣扎,他拼命摇头,双手竭力要把哥哥的手臂拽开,却被哥哥按坐在地上。
“哇”地一声,启盛大口地呕吐着,双眼也涌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窝着手掌接水,为自己漱了几次口。
咽喉好难受,哥哥真的不会害我吗?
启强轻轻拍着弟弟的肩背,把脸贴在弟弟的脸颊,以此给予弟弟更多的信任感。
就像小时候那样。
在这眉睫之间的距离里,他看着启盛樱红色的嘴唇湿得点缀了莹光。
他很想朝着晶莹粉嫩的唇肉上亲一口。
看着启盛紧张兮兮的样子,启强又心疼,又莫名兴奋。
心疼弟弟受苦,兴奋的竟是又能尽情控制弟弟。
小盛虽然长大了,但还是个孩子,再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哥哥的掌控。
他很喜欢这样。
关于这些,他不敢多想。
“这畜生是不是一直让你吸毒?”
启盛摇摇头。
“什么时候吃的。”
“晚上。”
“以前吃过没有?”
启盛摇头。
“白粉不能吃,会让你变成傻子最后死掉的!”
启强将水阀关掉。他凝视着弟弟的侧脸,看到水珠沿着白皙的脸颊轮廓滑落到下颌角。
催吐之后,弟弟的脸上泛起红晕,冲淡了苍白的鬼气。
他的脸也长开了,褪去婴儿肥后,显露出漂亮的脸部线条,漂亮得令他窒息。
“哥哥不会伤害你的。”
他将衣服上的血渍搓洗干净,又用浴巾为弟弟擦脸,抱回房间:
“阿盛,赶紧换身衣服,免得感冒。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或者收拾行李,我送你回家。”
启盛热得浑身冒汗,一面扒拉自己的湿衣服,一面晕晕乎乎地问:“哥哥呢?”
“没事,我的干得快。”
启盛的身体像刚从锅炉里打捞出来般,红得如熟透的粉藕。刚刚擦干,很快又被汗水浸湿。
他热得五心烦躁,又因为毒品发作精神恍惚,扯着干净衣服不肯穿,只想赤身散热:“哥哥,太热了!”
高启强用毛巾为他擦汗,又确定窗子紧闭,安慰:“你稍稍休息下再穿衣服,哥哥下去办点事,一会儿上来陪你。”
启强下楼清理犯罪现场,擦拭烟灰缸上的血液,将青铜电话机放回原处,睡衣男人的尸体拖到旁边,再将地上的血迹拖干净。伪造头部不慎撞击青铜电话机的死亡现场。
启强经常教育弟弟妹妹诚实守信、待人为善;可真看到了弟弟杀人,他一心只想帮弟弟抹除杀人罪证,
他的脑海里,还反复回现着弟弟的杀人场景。
是毒瘾发作了?还是被樊家人教成了坏孩子?
擦拭指纹的时候,他发现茶几下放着几包白粉。
要知道他是吸毒惯犯,纵然大富大贵,启强怎么也不会让弟弟跟他住。
启盛在半梦半醒中跌跌撞撞地收拾着行李,突然瞟了一眼房里的保险箱。
男主人不在家时,启盛曾摸索出保险箱的密码,看到里面放了几根金条。
今晚,他再次试着将保险箱打开,金条不见了,只有一份繁体字文件。
启盛好奇地拿出文件,却读不懂里面的句子。顺手将文件放进行李,夹在开衫里。
放好衣物后,他突然感动胸口发闷,又是一阵抽搐,倒在地上。
启强进来时,看到启盛热得在冰凉的地板上左右滚动,扯开衬衫,又要把灰色短裤向下扒拉。两条瘦长的白腿也极力外开,微微绷直脚背。
汗水让他全身潮湿,如刚在水里浸泡。
“这么热吗?”启强关切问道。
“好痒……难受………”启盛的双手不由自主地往胯间摸去。
启强走近,看到弟弟胯间鼓鼓囊囊,隔着裤子的布料,依旧能感受到,弟弟的那活儿如蛋壳里发育成熟的小兽,正以破壳而出的气势慢慢向上顶。
他意识到,弟弟勃起了………
为了不让人发现弟弟住过岛城月亮湾,启强把弟弟的东西全都打包放三轮篷车上,载着弟弟一起回家。
为了防止神情恍惚的弟弟从车上摔下来,他用橡皮绳在后座上围着弟弟缠了几圈,再固定到两边的门上。
一路上,他多次停下,观察弟弟情况。
启盛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休憩的姿势。两眼半睁半闭,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
“好热………难受………”他不停地喃喃。
“乖,忍一忍,快要回家了。”
到了厂子大院,上床睡觉时,启强看到弟弟下体中央的那活儿又勃起了。
启盛似乎并不知道怎样把控它。他眉头紧锁,双手想按住活物儿,刚凑近又不想碰它,两条腿一会儿摊开,一会儿合拢,又踢开了被子。
阿盛真的长大了,身体都有反应了。
“阿盛……”启强莫名心疼,他想帮弟弟,但又不敢。
犹豫再三,他还是放下了帘子。
启盛焦躁得不停地翻动,弄得床咯吱咯吱直响,虽然双眼紧闭,但明显根本没睡着。
“阿盛………”启强又叫了一声。
“哥………难受死了……”
启强下床掀起帘子,见启盛双手伸进衣服里,胡乱抚摸自己的身体,又将睡裤扯到大腿上。
胀大的软体活物儿,已经从内裤侧边探了出来。
“唔呜呜呜呜……”弟弟的的呻吟声,勾得启强内心发颤。
几度踌躇后,他终于伸出双手。
一手帮弟弟扯下内裤,另一只握住弟弟的小手,手把手地教他握住活物儿自慰。
启强的大手感受到弟弟小手背的温热,虎口边缘难以避免地触碰到弟弟发烫的玉根。
除了给婴儿期的弟弟换尿布,十八年来,没有布料间隔,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肌肤感知弟弟的生殖器官。
一个正在悄然苏醒的小兽。
“唔唔…………”启盛发出享受的声音。
启盛的身体回归平静,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体中央。洁癖的启盛从未触碰自己的活物儿,他从未想过,它竟能让身体放空,陷入迷醉———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的奇妙快感,只是身体的强烈反应,但其它任何形式的身心愉悦都无法代替。
“还难受吗?”启强稍稍加大了速度。
“嗯嗯,舒服……”启盛爽得上下晃动。
启强很想含住弟弟精致的活物儿,深深地吮吸着,但理智促使他很快放手。
手把手教弟弟,是为了让弟弟找到放松的方式,不再饱受欲火的煎熬。
而不是趁机将自己的欲望释放在弟弟身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得让弟弟自主手淫。
但他没有离开,而是亲眼见证小盛肉体发育的重要时刻:
小手包裹的玉根儿染上一层绯红,慢慢发胀地翘起。极度的愉悦使启盛的双腿内扣,本能地要用大腿内侧夹住命根子,使快感更加强烈,直至冲向高潮。
趁弟弟神智不清,他多想肆意亵玩弟弟的肉体,毕竟哥哥欺负弟弟,是一种生物本能。
他强行闭上双眼,转身坐在地上,有意地避开这幅让他情难自控的画面。幸好连续几日的长途奔波,及情绪的大起大落让他很快陷入困顿,睡了过去。
哥哥的手松开后,启盛在半梦半醒中学会释放性饥渴的方法。他一边手淫,忍不住将另一只手伸进衬衣里,抚摸自己的身体,幻想哥哥正压在自己的身上,抱着亲吻自己的肌肤。
是哥哥手把手教他自慰,抚平他身体的骚动。这让他记忆与生命深处,对哥哥的爱本能又重新被唤起。
由于阔别太久,他一度对哥哥心存忌惮。但这四年来,他不也一直盼着哥哥将自己接回家吗?
这四年来,他被强行送给孤儿院,被先后卖给两个陌生男人。樊坤吴为了躲高启强和债主,带他东逃西藏,不断地换学校。
这四年来,他没交一个朋友。
就读上一所学校时,他被全班同学孤立。甚至听到一些同学背后叫他“野种”。
但他不愿跟樊家人倾诉,只能把这些委屈憋在心里。
四年的颠沛,让他倍加渴望哥哥的关爱。
他渴望的,不止是生活中的关心与照顾,更是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抚摸与舔舐。
“哥哥………”启盛在喘息中呼唤着,玉根儿蓦然射出一滩白浊。
“哥————”
得到充分释放后,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哥哥早已不在身边。
他摸了摸胯下的床单,黏黏地湿了一片。
刚刚身体里射出来的是什么?
他感到好奇又羞耻,就像四岁时候尿床一样。
没有尿骚味。
脏死了……可不能让哥哥知道。
对了,哥哥呢?
哥哥?你不会又丢下我了吧………
启盛赶忙起身,才发现哥哥就睡在床脚下。
“哥,你怎么了?”
他担心哥哥出事,顾不得穿上裤子,下床要将哥哥抱起来,却怎么也抱不动。
启强的上半身原本靠着床边,突然滑下,躺在地上,又用手臂枕头。
启盛:“…………”
哥哥也睡得太死了吧!
换好床单后,启盛将被子和枕头抱下来,给哥哥枕上枕头并盖好被子,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把脑袋待在哥哥的肩上,一只手轻轻搭在哥哥的小腹上。
他要和哥哥一起睡在地上。
启盛的神志渐渐恢复,眼里的世界也如浓雾渐开,变得澄澈。他稍稍抬头,就看到哥哥浓密的睫毛,其中有几根还是倒着长的。
他郑重地告诉自己,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这四年来,他俩都在成长。弟弟从小不点长成大男孩;哥哥也从青春少年即将迈入成年。
一切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哥哥的身形比以往更加伟岸,胸膛比以前更加的挺括宽广。四年过去,在哥哥面前,他依旧显得那么娇小,因而依旧需要哥哥的庇护。
当忌惮消弥,经历了四年的分离,他好像比小时候更加黏哥哥,甚至害怕哥哥随时会消失。
哥哥,千万不要再离开了我………
四年来,他有好多话儿想对哥哥说。
他也一直想问哥哥,是不是你让姑父把自己卖给孤儿院?
但在今晚,哥哥长途跋涉地自己他送回家,就足以证明,他也不愿意和弟弟分开。
启盛将脸贴着哥哥的脸颊,内心在恳求:
哥哥,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启强梦到弟弟被警察抓去枪毙,半夜惊醒,才发现弟弟就睡在自己身边。
这个傻仔怎么也睡地上了?
毒瘾发作滚到地上了?
但又怎么会睡在被子里,且紧紧搂着自己呢?
他大概明白了,弟弟看自己睡地上,不仅给自己盖被子,还钻进被窝里陪了自己一晚上。
真是痴线!
启强要将弟弟抱起来,却摸到弟弟肥软的肉臀————傻仔竟然还没穿裤子?!
他帮弟弟套上内裤和睡裤,将弟弟抱到床上,再替他盖好被子。
启盛被哥哥折腾醒了。
“哥………不要………”启盛连忙挣扎。
他以为哥哥要把自己抱走,有点应激了。
樊坤吴为了躲仇家或债主,乃至上次把他卖到岛城月亮湾,都是半夜把他弄醒,强行抱到陌生的新地方。
“别抱我走……”
启强将他轻轻放到床上,他才稍稍安心。双眼死死地凝视着哥哥,不敢闭眼,生怕哥哥突然消失。
“傻仔,在大床上睡觉多舒服?”启强的声音很轻,“天还没亮,好好睡吧。”
“哥……你别走好吗?”
启强忍俊不禁:“我走哪儿去?”
“阿盛………”很多问题在启强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去问,但他还是想试探一下弟弟,“你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比如你吸毒又杀人……再比如特别难受的时候,哥哥教你的那些………
启盛摇摇头,眼神懵懵的:“不记得了,只记得身上特别热,特别难受……然后我就睡着了……”
真的不记得了吗?
看着弟弟纯真无邪的神情,启强甚至觉得,昨晚的惊心动魄,不讲出来,也许就永远不存在了。
他更担心逼问这些,导致弟弟情绪波动,最终在别人面前露馅。
就像醉汉醒来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撒酒疯。毒瘾发作,应激杀人,清醒之后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吧。
启强甚至觉得,弟弟忘了是好事。
“阿盛,你知道自己昨晚住谁家吗?”
“不认识。”他刚被卖到这一家。
启盛只隐约记得,深夜被樊家的管家扰醒,强行抱上车,带到新的城市。
那个地方具体叫什么名字,他都不清楚。
“在此之前住在谁家?”
“樊……”启盛低头弄手指。樊坤吴养了他四年,工作忙碌,每周只能探望一次,却总是很耐心与体贴。
这四年,樊坤吴一直要启盛叫自己爸爸,他就是不肯开口,樊坤吴也从未发过脾气。
既不肯叫他爸爸,又不好直呼其名,启盛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阿盛,我们做一个约定好不好。”
“嗯嗯。”
“阿盛,忘掉樊坤吴之后的那个家,就当作你从未去过岛城月亮湾。”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其实是好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被樊坤吴卖了。你就当作自己这四年一直住在樊家。如果别人问,你就说是樊坤吴入狱后,我从樊家将你抢了回来。”
启盛点点头。
“别人没问,你也不要主动讲。”启强说,“如果一直问你,你就装作没听到。”
岛城月亮湾男主人之死肯定会被发现,必须抹除启盛和这户人家的任何联系。
趁哥哥转身去干别的事情时,他微微眯开眼,接着窗外透过的月光,观察家里的新变化。
五十平米的小家做了一个隔间,大小床都放在隔间里。用来隔床的鹅黄色帘子也挂到了衣柜上。
他又晕晕乎乎地睡着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透过阳光,他发现隔间是涂了黄漆的木雕,四面也贴了墙纸,给屋子带来了温馨的颜色。
走出隔间,他看到墙上挂了几排用木框裱好的金灿灿奖状,其中一大半都是自己的。
奖状下放了一座皮质沙发,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小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连环画。
是妹妹阿兰吗?
应该是,四年过去,她也长大了。
或许是心有灵犀,启盛看她时,她也恰好抬头看着启盛。
“你是高启兰吗?”
“是。”
“阿兰,你还记得我吗?”
启兰一点儿都不害羞,眨巴眨巴大眼睛:“你是我二哥,我一直听哥哥念叨你。”
“昨晚怎么没看到你?”
“哥哥说要去樊家接你,昨天让我去舅舅家住了。”她又兴奋地蹦跳到厨房门口,朝启强喊,“哥哥,二哥醒了!他刚刚和我打招呼。”
启强一边洗肉一边伸出头:“醒了呀,昨晚睡好了吗?”
启兰拿出铁盒子,打开给启盛看,里面竟是启盛做的发射器。
原来自己离家的这几年,哥哥妹妹一直都在用心保留自己的各种物品。
就像珍藏文物一样。
启强摆在饭桌上的大圆盘,已放满了热气腾腾,色彩缤纷的菜肴。
“哥,你不去厂里上班吗?
“我辞了。”
启强朝弟弟微笑,他不敢告诉弟弟,当年为了跟孤儿院打官司,得罪了上面的人,厂里以矿工为由,把自己开除了。
“啊,那现在你在哪儿上班呀?”
“在菜市场租个鱼档卖鱼,时间比较自由。”启强笑着说,“好不容易把亲弟弟接回来了,今天我给自己放一天假。”
启盛不禁笑了。
“来,吃饭了!”
锅里还烧制着清蒸鲈鱼,但桌子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佳肴。
启兰兴奋不已:“今天的菜比过年还丰盛!”
“毕竟你二哥回来了,这比过年还让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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