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无辜的小乞丐成为X幻想对象成为下流荤段子中的主角）(2/8)
“包子卖完了。东西收拾好了吗，我们回家吧。”
每每萧衍问起他那碗为何没有，他只谎称自己做饭的时候嘴馋，提前吃过了，倒也能勉强糊弄过去。
谭永善愣在原地，眼睛酸酸的，不知所措。
「明天，一起吃团圆饭吗？」
只见谭永善温柔地摇了摇头。
“刚从山上猎了些野鸡，我想着也卖不出去那么多，留了两只给你和阿衍送来。”
也是自此之后，他在不允许萧衍同他一起卖包子了。
不等他解释，萧衍便冷笑了一声，愤怒地转身而去。
转过身来，却见萧衍正站在他身后，把他吓了一跳。
“那……那当然好。”
谭永善抬起脸来，一向软弱没脾气的人看着他的眼神，竟然充斥着失望和愤怒。
谭永善听到，耳朵突然一红，眼神闪躲着摆手。
谭永善笑了笑，点了点头：「早上去集市买些肉，中午做好吃的，一起吃。」
他是两年前搬到附近的猎户，刚巧是谭永善儿时的同乡，和他年龄相仿，身强体壮，又是个热心肠，对他和萧衍照拂颇多，最近走动愈发频繁。
谭永善被吓了一跳，萧衍一向乖巧懂事，最近却变得喜怒无常起来。
他和萧衍自小相依为命，事事不相瞒，他该坦言和天成哥去早市的事情，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遮遮掩掩，反倒让阿衍觉得自己把他当做是外人，不高兴也正常。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天却已经蒙蒙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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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屋里的人却没有理。
突然想起，赵天成提起过，他老家唯一的亲人今年也过世了，往后再也没有家乡可回，谭永善心里不禁替他难过，于是邀请道：
谭永善收拾后用具出来时，便只看见街角那几个少女的背影。
他没念过书，很多事情听得一知半解，但萧衍说的，他都很感兴趣。
犹豫了一会，推开门，见萧衍背对着他坐在桌前，正在烛火下看着书。
似乎早知会有人来，谭永善撂下碗筷，起身去开门。却没看见萧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面容霎时间变得有些阴冷。
谭永善站了一会，终究不敢打扰萧衍，正要幸然离去时，却听萧衍冷冷道：“你要去哪里？”
等他反应过来时，萧衍已经和那孩子打了起来。
“原来，不让我和你一起去，是觉得我烦，怕我打搅了你们。”
那一次，谭永善替他在那家人门口跪了两天，又赔了很多钱，才没让那人的父母闹到官府。
却不想此时，一直养在栅栏中的鹿婴不知何时跑了出来，挡在萧衍身前。
少年脸上难得露出些喜悦。
“拿着吧，我又不会做饭的，放在我手里，倒是浪费了。”
该庆幸的是，并没有出人命。
饭桌上，萧衍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学堂的见闻琐事。
鲜血染红了泥泞的地面。
他辗转反侧，越想越觉愧疚。
那时，天蒙蒙亮的时候，谭永善瘦弱的肩膀上挑着沉重的扁担，两边挂着一天要卖出去的包子，一手牵着他，直到包子全都卖完，两个小小的人儿又伴着夕阳手拉手回到简陋的小家里，吃过晚饭挤在狭窄的小床睡去，等待天明开始新的一天。
将小院里外打扫干净后，鸡鸣破晓，他瞧见萧衍那屋的烛灯也亮起来了。
萧衍突然问道：“明天是中秋，学堂放假。你也会休息一天吗？”
赵天成听了，黝黑的脸也红了红，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有些吞吐地问：“不会打扰你们吗？”
谭永善为谋生计日夜操劳，早出晚归。
只见那幼小的鹿发出一声嘶鸣，被踢出几米远，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
他观察着萧衍的神色，见他脸色沉了些，又慌乱找补：「对不起，你不高兴，我就不去了。别不高兴。」
他听见少年道，点了点头。
谭永善愣了愣，没料到他会如此说，眼睛委屈地有些湿润，慌忙摇了摇头。
正在此时，大门突然出来响声，沉稳的叩门声响了五六下便停止。
萧衍听到熟悉的声音皱了皱眉，擦了擦手走到前摊，又是一副礼貌得体的笑脸。
平日就劳烦他颇多，怎能收他的东西，谭永善见状，慌忙不好意思地推拒，却被男人抓住手，将那山鸡的翅膀强制塞到手里。
谭永善心想着，更加愧疚难安，却没有勇气直接去萧衍屋里打招呼。
她双手将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递到萧衍面前，面色绯红，吞吐道：“这里面……是……是五十文钱，劳烦公子帮我……帮我打包三十个包子……”
他慌忙跑过去抱起小鹿，只见那鹿崽子嘴角被踢出了些许鲜血，痛苦地钻进他怀里，还在不停地哀鸣着。
谭永善开了门，瞧见赵天成站在门前，手里拎了两只山鸡，正笑着等他。
他手指攥紧了衣角，明明是年长的哥哥，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局促地立在一旁。
谭永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夜，才双手关上了门。
萧衍见谭永善抱着那个畜生，眼中流出心疼慌乱的泪。
萧衍见谭永善一边吃着面，一边神情认真地看着他，长睫下水亮的杏眼一眨一眨，听得入神，虽然不能说话，却时不时点头回应着他，一向沉默寡言的他却觉越说越带劲。
谭永善咬了咬下唇，他不想让萧衍帮他做这些重活，之前说过不要他来这里，怕他被同窗笑话，却没被听进去。
只见来人是几位姑娘，见他出来，嬉笑地互相推搡让对方上前搭话。
谭永善瞧着他冷淡的表情，突然有些害怕，缓缓比着手势：「吃饭。」
萧衍将包子用油纸袋包好递给那少女，才接过她的荷包，挑出对应的钱币，将多余地放回到荷包里退还给她。
到了家，谭永善进了厨房，动作利落地下了两碗面。
因为实在太小，不忍杀害，而他自己有时去别处狩猎，几日回不来家，便寄养在谭永善家中了。
他认得她们。几日前萧衍来过一次，那次摊子上也莫名多了许多姑娘。
他们不知从哪里听来的闲话，觉得好玩，找到个软弱可以欺负的大人，便来得意洋洋地恶作剧。
萧衍没有多想，点头乖巧道：“也好，那我提前备好别的菜，在家等哥哥。”
那姑娘接过荷包，脸色白了白，剩下的少女也都面面相觑。
谭永善想抓住了救命稻草，推着萧衍的后背示意他去接待客人。
谭永善见他没再多问，垂着首点了点头。
萧衍一怔，然而冰冷的眼神却是不为所动，没再看谭永善一眼，转身进了自己的卧房。
少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后来，萧衍上了学堂，他们更鲜有时间能一整天待在一起。因而当萧衍听说谭永善中秋不出摊时，心里很是雀跃。
“多谢惠顾，慢走。”
直到某天，镇上几个顽劣孩童，路过包子摊时，把路边捡到的石子丢到谭永善的身上，嘲笑道：“不男不女的哑巴又带着他的弟弟来卖包子喽！”
谭永善一夜没睡着。
他乘好一碗粥，又挑了一个大一点的鸡蛋饼放到碟子里，给萧衍端去。
那少女还想说着什么，犹豫了一会，却只是道了谢，同剩下的少女们一起有些悻然地走了。
谭永善见他俊朗淳朴的脸上笑得真诚，耳根一热，犹豫地收下了。
那是赵天成在后山猎获的一只母鹿幼崽。
他见谭永善点头应下，才放下心来，告别转身回家了。
他比那顽童矮了一头，却将他按在地上，捡起地上的石头便砸了上去。
可他不会说话，萧衍的目光定在书上，知道他进来，却没给他一点眼神，他便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自己的那碗是清汤寡水的素面，却单独在萧衍那碗面的碗底藏了一枚鸡蛋，几片酱牛肉，最后点上几滴香油。
「不用，早市太早。你难得休息，多睡一会等我吧。」
萧衍瞧见谭永善急得要哭出声了，突然变了严肃的表情，眉开眼笑起来。
“吃完饭呢？”
起得这么早，该不会还在生他的气，没有睡好吧。
谭永善邀请他进屋坐坐，他摆摆手，“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了。对了永善。”
萧衍一向不喜它，如今这无辜的小鹿又冲在他的气头上，没轻没重地抬脚踹了上去。
他更加犹豫：「去早市，买肉。」
他补充道：“别忘了之前约好的，明日一起去早市，我在门口等你。”
他的阿衍是最温良乖巧的孩子，只是心情不顺，没控制住力道，才踢了小鹿。作为哥哥，自己合该好好同他讲道理的，而不该那样凶他。
在萧衍小时候，谭永善怕他自己在家出什么危险，会带着他一起到摊子上。
他以为不过是少年成长的心事变多，顶多是耍耍小脾气，却不想他突然变得如此暴戾。
“几位姑娘要些什么？”
“那我和哥哥一起去集市吧。”
手指无措地搅住腰裙一角，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前摊突然来了几位客人。
一个身着青衣，面容秀丽的姑娘被推了出来，怯生生的抬眼，目光落到萧衍的脸上，又迅速低下头来。
“好……也好的……”
“三十个的话有些多，怕姑娘吃不下。而且现在时间晚了些，包子卖的差不多，只剩十个，姑娘可要这些？”
他该开口道歉，或者说着什么缓解凝固的气氛。
他眼睛盯着谭永善，心跳加速，笑得开朗。
谭永善咬了咬下唇，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将早饭小心翼翼地放到萧衍的一旁。
既然睡不着，便干脆起床了。
伴着夕阳，他们并排走在小路上。
他先钻进厨房备好了早饭，熬好一锅白粥，又炒了昨夜捡的两个新鲜鸡蛋，夹进两个烙好的白面饼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