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不会是坏掉了吧?(3/5)

    十月乌熟的不多,也不抗饿,但是味道很好,野柿子也熟透了,还有野板栗,这东西淀粉含量很高,元木估摸着,这人一天能吃半斤就不错了。

    那几颗板栗树长得极好,估计得有四五十斤板栗,而且保存时间长,他能存到明年,再加上进入了成熟期的野生红薯,这个冬天还是饿不着这人的。

    每天摘一捧野果作为维生素来源,再过几天藤蔓的基因序列就能到手,下一个就孕生红薯,再下一个就是那个野果子,元木扒拉着树根美滋滋的盘算着,觉得自己完全养得起一个人类!

    啊对,还要干净的水。

    这东西他就有点犯难了,他在山里找到过一种名为扁担藤的植物,又叫藤泉,但是离他太远,而且那点水也不太够用,溪流里的水不生火煮沸,也不能饮用。

    还是太穷,不然他自己就能过滤出干净的水来。

    穷啊!

    元木认命的去搜罗物资,他挖红薯的技巧很特别,完全不走地上,根须从地下钻过去,又带着红薯从地下回来,路上还碰到一个松鼠的粮仓,也顺手扒干净带了回来。

    树根下面不算大的地洞里,堆积的食物越来越多。

    次日天光大亮,阮永一醒过来,就看见那些几乎要把他埋起来的红薯。

    野生红薯不大,但是架不住那片红薯地范围比较大,这里估摸着得有两三百斤红薯。

    他呆滞的看着眼前这一片散发着清甜香气的红薯,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泥土,阮永突然抱着树根嚎啕大哭,哭着哭着,又笑起来。

    元木被他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这人昨天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只觉得他受刺激太重,脑瓜子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树可没有治疗心理疾病的能力,他最多认识板蓝根,能治一下感冒。

    算了算了,反正心理疾病一时半会儿也要不了人类的小命,他看紧一点就成。

    元木一边用根须安抚阮永,一边隔着老远,挥舞着石块在一块大石板上砸板栗,砸完还要一个一个捡回来。

    树根从温柔安抚到逐渐不耐烦只过了一刻钟,他恶劣的用一直插在男人后穴没拔出来的树根抽插了几下,提醒男人记得把屁股夹好,抽出树根,把那两枝十月乌塞到男人手里就不再管他。

    他还得挖一个地窖用来存粮,忙着呢。

    阮永通红着脸颊收缩屁眼,得益于假卵对于孕体的强化,那个脱垂的大洞已经缩了回去,只不过还是不能完全夹紧,他坐起来,一根隆起的树根刚好夹在臀缝里,摩擦着肿起凸出的菊花。

    “嘶哈~”

    他发出一声可疑的叫声,忍不住悄悄蹭了蹭屁股。

    呜,我怎么这么……

    不可以的……

    他偷偷蹭了几下屁股,竟然哆嗦着高潮了一次!

    看着双腿之间喷出来的稀薄的精水,他拿着果子嗅着石楠花的气味,尽管羞耻,可终究还是抵不住饥饿,开始吃东西。

    野果子酸酸甜甜的,加上板栗和一些松鼠的存粮,阮永很快就填饱了肚子。

    他无事可做,于是试着和这颗奇怪的大树说话。

    地洞里很暖和,他一眼就能看出,那根靠着土壁,只露出来一侧的粗壮主根才是树怪的主体,周围那些根须从主根的下半截生发出来,同时不自觉地保护着主根。

    而且,昨天也正是从那里,伸展出那根东西来……

    他有些羞怯的摸了摸主根,完全看不出那里藏着那种凶器。

    树,也会长出阴茎吗?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他怯怯的问,其实也不指望得到回答,只不过人嘛,一个人独处太久,就会想要得到交流。

    元木还在哐哐砸板栗,只是用树根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真的能听懂!”

    人类兴奋起来,开始絮絮叨叨的诉说自己的经历,他说的起劲,元木也就放了一点注意力听着,全当听故事了。

    “我叫阮永,我就是下课出去买点东西,我今年上大二……”

    “谢谢你救了我……”

    他颠三倒四的说,说着说着,就又开始哭。

    元木不擅长应付这种哭哭啼啼的人,他想了想,带回来一捧板栗,全塞进阮永怀里。

    阮永,他念了几遍这个名字。

    勇不勇的,有点难说,软是真的软。

    他用板栗一下一下的敲他的眉心,把两块石头塞进阮永手里,让他砸板栗吃。

    外面的刺壳他能剥,里面这层可就是在难为树了。

    那是谁说的来着?甭管什么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实在忘不掉,就吃点好吃的。

    美食平复一切苦难。

    这板栗应当又脆又甜,吃了甜的就该把苦的忘掉。

    天大的事儿,你树哥罩着你,给我当了媳妇儿,我还能让别的玩意儿欺负你么?

    好好吃饭,等本大人解决了那群畜生,你还接着回去上学,期末考差了可不行啊。

    阮永的肚子在几天之内就鼓了起来,不过幅度很小,他还当是自己吃胖了,怎么也想不到,是被一棵树操大了肚子。

    假卵孵化出来也很小,大小约是从鸡蛋到西瓜不等,现在阮永肚子里这一个,应该有鹅蛋大。

    他探进去一条根须摸了摸,卵膜随着脉搏跳动,里面的卵壳马上就要硬化了,最多等到晚上,阮永就要生产。

    “嗯啊……”

    青年抱着树根,分开大腿去磨蹭。

    他觉得里面很痒,还有一点坠坠的疼,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心慌。

    “肏肏我……求你了……”

    他带着哭腔乞求。

    这树只是那天肏了他一次,后面就一直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任凭他敞着腿发骚发浪,却最多只是用树根插一插他的屁眼,怎么也不放出那根粗大的阴茎肏干他。

    而且从始至终都只玩弄后面那口骚穴,前面稚嫩的花穴碰也不碰,就当是不存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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