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齐司礼】诸事不成全(3/5)

    我感觉到他为我换上柔软的睡裙,侧躺在旁边抱着我,亲吻我的额发,我明明是个最缺乏共情的人,却隔着一层层障壁感受到他内心压抑的痛苦。

    他在为我难过。

    我的小性子又上来了,我不管他有多悲伤,我要他在这种时候爱我,我要他占有最狼狈最不堪的我。

    我是世上最卑劣的人,当他舔弄我身下最敏感的部位时,我一边被刺激地流泪一边摁着他的头笑:“你在楼下的时候有看到我房间的窗户吗?在特别高的地方,没有防护栏,曾经不知道多少次,我都想过从那里跳下来。”

    如果那样的话,我飞溅的血会穿过时空,沾在后来站在那栋楼下的你身上吗?

    我太恶劣了,尽管知道他会更痛苦,我也要把鲜血淋漓的我剖开放在他面前,我把我最崇高的爱人变成了野兽。

    他终于生气了,发了狠地顶弄我最脆弱的地方,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破碎的呻吟和根本止不住的泪水和潮水证明我还活着,我的灵魂也被他束缚在这具身体里,我无法再以第三人称的视角旁观这一切,身体到达极限让我产生濒死的错觉,我的心却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自由,前所未有地轻松。

    我自始至终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的缝隙涌出,渗过我的头发,又沾湿身下的枕头与被单,恍惚间我也在怀疑这是不是一场梦,他也只存在于我的梦境之中。

    可是他又放缓了节奏,摩挲着我的脖颈吻我。

    他说:“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我的爱人,我知道你在家里不受重视,也知道你总是患得患失;

    我爱你对世界的善意;

    也爱你敢于向我吐露欲望的勇气;

    爱你为理想疯狂;

    爱你庸庸碌碌太寻常;

    爱你灵魂复杂重量;

    爱你不快乐的沮丧;

    爱你像小孩一样,总想讨要月亮。

    故事终了,别人要自己的爱人,我也要救我的爱人。

    他一遍又一遍地吻着我,温柔地抚摸我的脊背,我突然很害怕,缩在他的怀里不敢动弹,任由我的泪水决堤,可是他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耳语,让我睁眼看看他。

    于是我睁开眼睛。

    一切感知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我的灵魂被接住了,安放在他的心里,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浓重到令我窒息的爱意。

    我错了,我崇高的爱人不会变成野兽,他是极昼永不降落的太阳,是夜里不曾走失的月亮,他是四月末一场晚来急的春潮大雨,滋润我干涸贫瘠的土地,用爱让白骨长出淋漓血肉。

    我的爱人。

    他永远无法切身体会我的人生,他不明白,但他知道,我的痛苦、我的不安、我的无助,他会用他完整的爱为我填补我的残缺。

    溺爱一个人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相反地,完整健全的爱才能真正养成一个人正直善良的品格。

    这是他的人生经历,也许在未来,也会成为我的。

    我又想没话找话,撅着嘴戳他的胸口:“你怎么这么好啊。”

    他笑着亲我还挂着泪水的湿漉漉的眼睛:“因为我爱你。”

    他想了想,又说:“我记得你之前说被我喜欢一定是件特别幸福的事,那你现在幸福吗?”

    他问出这句话的模样简直像提出某个科学难题,虚心求教等导师解答,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哭笑不得,凑过去在他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幸福,特别幸福,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女孩。”

    听到我的回答,他笑得特别开心,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把怀中的我抱得更紧。

    “嘭——”

    窗外突然绽放漫天烟花,他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手表,上面显示着“00:00”。

    “过年了啊。”他抱着我,“新年愿望许什么好呢?”

    爱情我已经有了,我挺想许愿新年暴富的,但感觉这会儿说应该有点破坏氛围。

    我眨巴着眼睛看他,决定把新年愿望的第一个名额交给他,但小周同学慧眼明心,一眼看出我内心所想。

    他轻轻咬了一下我的鼻子,有些无奈:“好,第一个新年愿望,祝我的小公主财源广进。”

    我满意地亲了亲他的脸颊,示意他继续:“第二个愿望,希望你平安喜乐。”

    “第三个愿望,希望你万事顺意。从今往后,都有我陪在你身边,我会陪你度过以后的每一年,每一个节日,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我贴着他的脖子,汲取着爱人的体温,我对他说:“我爱你。”不是“我也爱你”,是“我爱你”,我爱你并不建立在你爱我的基础之上,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已经让我感到了爱,你已经救了我了。

    他说:“我知道,因为我现在很幸福。”

    我的爱人,被你爱着与爱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两件事。我爱你残缺,爱你也让我圆满。

    新年快乐。

    只你爱我时,

    我和人间才得以团圆,

    人类的脆弱痛苦,

    都薄到看不见,

    爱将我过去赦免,

    你填补此后残缺,

    汹涌而来红尘万千,

    我只向你沉湎。

    问你是否问你是否真的被他搭救,

    他是避无可避与众不同,

    人为的情境引诱松懈他在你身边困囿,

    活在限定的虚构捧花献勇,

    才能打动自己仓皇投入到泪流,

    赏味时段中故事暂时续不到白头。

    ——歌曲《吊桥效应》

    第一次和他认识是在片场,那会儿还是早春,冬天的寒气还未过去,我翻看着剧本,时不时搓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他就礼貌地把自己的水杯借给我,让我暖暖手。

    接下这部戏的时候,我没想到男主选角会是他,毕竟我只是个刚出头的小演员,竟然这么幸运能和影帝搭戏,这部戏说好听点叫文艺片,说通俗点就是年少情动但又求而不得死于现实的青春疼痛文学,但是大导演都好这口。

    毕竟是要演情侣的关系,我和他很快熟悉起来,周影帝几年前影帝颁奖现场官宣的神话我当然也听过,好不浪漫。

    但抛开年少成名和种种浪漫传闻的光环,他和所有人口中的一样,谦逊、认真、温柔、体贴,所有美好的词都可以叠加在他身上而不显得夸张,我也不懂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会认真教你专业的知识,会注意到你身体的不适,会在你喝醉酒的时候纵容你发酒疯,会在你破口大骂的时候听你倾诉,会在你情绪崩溃的时候拥抱你,会为你的悲惨人生落下一滴眼泪。

    他是一个十足的理想主义者,以一种神爱世人的心态,对待一切事物都充满了悲悯之心与拯救欲,可是他能救谁呢?我有时候不无阴暗地祈求上天,想让这个不成熟的理想主义者和他的理想一同死去,但当他赤诚的眼睛映着我的倒影时,我又希望一切厄运降临在我的身上就好,让我的灵魂承担一切罪责。

    我喜欢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在某个下剧组的夜晚,在我们并肩走在一条无人的小巷时,四下都寂静。

    我突然转身紧紧抱住他,他愣了一下,却没推开我。

    我埋在他的颈窝,眼泪糊满了他的衬衫衣领,粘湿的触感让我的呼吸也变得艰难,我甚至觉得如果能在眼泪中溺亡倒也不错。但我还是没死成,隔着胸膛,我们的两颗心脏正同步地跳。

    我跟他说,“被你爱着一定是件特别幸福的事。”他抱着我,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我感觉到他胸腔轻微的震动,他也许想说什么,但他不该表达,我也不该听清。

    月亮也不见了,在完全的黑暗中,我们才终于可以对视,视觉消失的情况下其他感官都被放大,我感觉到一片温热向我靠近,他轻轻吻上我脸颊的泪。

    他吻过我的脸颊,我的眼尾,我的眉心,当我们靠得更近,呼吸纠缠在一厘米的距离间时,一滴雨落在我的鼻尖。

    下一秒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瞬间把我们两个人淋成狼狈的落汤鸡,谁也没想到怎么突然就下起了大暴雨,远远听到街上大家咒骂着天气,奔跑着寻找地方避雨,一片混乱嘈杂。

    他突然说了几个字,雨下得实在太大,我一个也没听见,只得大声地问他:“你说什么?”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清,反正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起我的手,朝着大路的方向飞奔而去,所有吵闹的声音被远远甩在身后,我们的私奔借着避雨的名头,混在嘈杂人群中掩人耳目。

    他就这样拉着我,冒着大雨一路跑到剧组为我们订的酒店,但他这次可没有绅士地把我送进我的房间然后让我好好休息,而是攥紧我的手腕将我拉进他的房间。

    他这种道德感极高的正人君子发起疯来要比我吓人的多,甩上酒店房门的下一秒他就把我摁在门板上亲,他一只手扣着我的后颈,避免了我的头撞在门上的惨剧,但也限制住我的行动,让我无法避开他铺天盖地的吻。

    原本被他拉着跑了那么久就已经体力不支,再被他这样压着索取,我连呼吸都无法自主,剧烈的心跳像藏了只扑腾着翅膀的飞鸟,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

    我按着他的头让他埋在我的胸前,许是嫌湿答答的衣服阻挠了他的动作,他双手抓着一个用力就撕碎了我胸前的布料,没了束缚的软肉就这么弹了出来,他的大手揉捏着我的乳肉,直起身子凑到我的耳边舔吻我的耳朵叫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磁性地过分,好险听得我高潮,不需要他动手,我自己就蹭掉了已经破烂不堪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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