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只手遮天(2/8)

    长指如蛇,冷且快,游走过腻滑膏脂,忽然变幻了角度,先派出一根去探寻幽微。

    暖热,紧窒,青涩,排斥,男人唇侧g起,冲脑的兴奋即将抑住不住,喉结滑动了一下,再增挤了一指。

    背后是墙壁,身前是他。

    他懒洋洋叼着烟,任阿嫂动作着,另一只手将她侧脸头发拢净,剥出在光下,轻轻拍了拍,唇侧g着个邪肆的弧,“来,跟阿嫂说说,怎么伤的?”

    “好阿雅,你果然是不同的,值得我日日夜夜,把你放在心上惦记。愈血腥,愈冲脑啊,你当真半点不犹豫······这么带劲,难找第二个了,你让我怎么舍得把你放过呢?阿雅······你不了解男人,也不了解我。向来别人咬我一口,我必然要还他百倍十分,可你对我来说,不一样······”

    他何其会弄,阿雅身t渐渐脱离自我掌控,耻到了一个极点,尊严软脆薄弱,在与自己身t的那些反应不断冲撞着,搏杀着。

    沙发很小,装不下他那样高大的身躯,长腿交叠着斜在她跟前,仿若不在意,仍在看着手里的东西。

    阿雅坐在地上,手扶着试图站起,她要走,爹地在圣玛丽医院等着她,她不能在这里,坐等着被他吞食殆尽。

    阿雅看清了,他穿着藏青se睡袍,而自己身上的衣k也换了,一套先前穿的杏白se小睡裙。

    恍惚之中,阿雅想起爹地从手术间推出来的样子,周身的血腥气味,痛苦拧起的眉宇,遍布上下的管子,又想起爹地同事的憎恶,想起si者家属们的诅咒,想起被碎掉的那封亲笔信······

    阿雅醒来,身处昏h淡绿之中。

    这是完全陌生的感受,从出生到现在,她作为nv孩家的那个羞处,哪里经过这样残酷的待遇?

    他就那样看着。

    睡裙里袭进嗖嗖冷风,腿心棉白布料被拨开。

    可怜阿雅一声惊叫都发不出来,粉唇被他封缄住,他淡se眼眸睁着,要笑不笑地观她反应。

    小小的利风袭卷而来,微h灯影晃了一下。

    在她第三次尝试失败时,他终于把手一扬,大发善心起身走来,轻松一提,就把她放在了书桌上。

    他得意地,似笑非笑,瞥了眼摊开着被打sh的那本笔记,ch0u出长指。

    阿雅眼睛被他b红,手指在颤,做出这样的动作勇气已尽,险些是握不住,却被他包着手把住了不让松开。

    昏h灯下,苍白的美人面,朱砂一抹,那般娇yan。

    男人的唇吻过她颊畔鬓边,耐足心等她习惯。

    闻见了······可怕的铁锈气息,阿雅唇齿在抖,长睫在抖,心也在抖。

    阿嫂进门,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副情景。

    阿嫂敲了门,他喊进。

    而眼前这个人,满口生si杀戮,玩笑一般,这样欺负她,这样笃定她。

    如今拿来刺他,倒也趁手。

    不过她只是个佣人,左右不了的事情实在太多,上头主子们关系好了,她也好做些。

    阿雅看着血ye涌出,染过管身镌刻着的,她的名字,才醒觉自己做了什么。

    整个笔头消失在肌r0u中,太快,只剩下一截玳瑁笔管在外面。

    他浅se的眸底酝酿着浓卷的黑cha0,与她通红恍惚的眼睛对视,唇边是那样漫不经心的笑意,“想杀了我扞卫你的贞洁吗,阿雅,钢笔能t0ng多深,要不要给你换一把刀?”

    简轩仪的笔记。

    她吓坏了,葱白细指在抖,想唤人来,想从桌子上下去,想逃回爹地身边。

    想起来了,那是两个月前,他去德国出差经过,忆起没到她手上的那支,存了心思补遗。

    他偏不信。

    他另一只手慢条斯理,一把拉开睡袍交领,左x大片虬实肌r0u露出,熔岩般炽热有力,小小的阿雅被他浑身危险气息困住了。

    x前的血洞还在淌血,他置若罔闻,放开了阿雅,ch0u出边上的sh巾。

    娇小的nv孩趴靠在男人右x处,一背黑发在灯下如绸似缎,侧脸被发丝掩住,看不清神情。

    视线在摇晃后一定,反应过来,是熟悉的卧室,她被圈在男人的怀里。

    “t0ng下去,阿雅。杀si我,完成你爸未竟的事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指尖也染了血,两指扣住她下巴,拇指ai怜地揩拭过阿雅瑟瑟唇瓣。

    他笑着顶开她双膝,表情是愉悦至极的模样,眼睛攥住她惊惶如鹿的漆黑瞳仁,寻见了自己的倒影,声音x感,放浪了起来,“我的阿雅,你t0ng我一根,我要还你几根才合适呢?三根?肯定不行,看这架势,两根吃下都难吧······”

    一厘米的距离,他两指圈住。

    锐利笔尖没入那道疤的时候,阿雅脑袋空白,有瞬间心静,手都没有抖一下。

    他温柔地,轻轻啄吻,描摹,流连,如兽一样的低沉喘息,眼里满是成熟男人的浓黑暗yu,一点一点,迫住她承接他骨子里的嗜血邪气。

    手侵上她的细肩,指尖能感受到颤栗之下的一点僵直,转而抬上去,拾g净她脸上的发丝,扣起下巴,就要去尝那片芳泽。

    “小土佬,穿那么粗糙的衣服。”他蹙眉,给置办的衣服她走时都没带,今晚他见一眼就不满意了,新买的都是什么,扣子那么多。

    “疯了······不······大娘!大娘!”

    这现在又······

    意识慢慢在游离,她不愿遂他意,sisi拧住了裙摆,紧紧咬住了唇瓣,却被他衔住又撬开······

    如果忽视掉凌乱的小书桌,斑斑血迹的地毯,两个人身上深深浅浅的血印,阿嫂当真要觉得这一幕温馨至极。

    说着,他要笑不笑,拎着她的手腕挪了位置到心口,那里有一道狰狞的枪疤,皮r0u仍neng,被冰冷笔尖抵住。

    心里莫名涌上无边惧意,撑着桌子绷住足尖想跳下去,冷不防两只手腕被他一手锁住,摁了回去。

    敛眸凝了半刻,才屈指敲窗,示意人上车。

    他的指尖隐有薄茧,却不妨碍他感知那层薄薄阻碍,表情是满足变态,饶过了她的小唇,去啄她眼尾泪珠,渐渐地咬牙切齿。

    慢慢来吧,早晚都要经他这一遭的。

    “别怕,这不是吃下去了?怎么着都能忍住了。等你成了年岁好不好?这月下旬是不是?到时候给你办生日宴,再给你送一份成年礼······”

    他笑着倾身过来,压制得她不能动弹。

    端着踏进房间时,阿嫂知道诡异从哪里来了,空气里漫延着血腥气,从男主人的左x处散出,还隐隐掺杂了一gu清甜的香。

    他仍是懒懒散散,好整以暇的儒雅模样,阿雅手缩在身后,一颗心绷到了悬崖边上。

    阿雅面se惨白,鼻尖嗅见了自己身上和他一样的沐浴气息,木然垂头。

    落地灯光线昏h,高大的男人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个什么,发出了动听悦耳的歌声。

    徒劳的纯白无瑕。

    一声变了调的哀泣。

    她好似ai惜,摆在桌上从没用过。

    “席先生!你怎么伤成这样······”阿嫂忙放下餐盘,转身手忙脚乱拎来医药箱,剪了纱布去给他清理创口。

    席城眯眼望去,一支娟秀小巧的钢笔,金属笔尖小刃一样,藏在她葱玉小手下。

    血顺着笔管,滴落在她杏白裙摆上,yan若处子鲜血。他敛下眼眸时,看见了。

    时间掐得多准,多狠?

    他松开了她的手,泰然自若撑在两边。

    这一下,撑涨得阿雅脸都白了,晶莹泪珠脱眶,涟涟滚落,却还出不了声。

    微弯的笔尖g翻出了皮r0u,黑黢黢的洞绽开血花,有强烈的腥甜味道,距离很近,就在阿雅眼前。

    小小霜花,在寒风中飘渺摇坠,终是凋零在了他的手掌心。

    挣扎着从他身上下去,一日水米未进,哪里能站得稳,一下摔倒在暄厚地毯上。

    阿雅身t抖瑟得是那样厉害,未历风雨的十七岁,平日在菜场见到杀j都要害怕,弱怜似霜花一朵,能有什么力量呢?

    阿雅吓得周身发抖,看见他一边按下内线吩咐佣人五分钟后端来晚饭,一边一根一根,把指尖血迹擦g净。

    他一页一页,还在慢条斯理地翻。

    对着这不经事的,是够用了。

    腕间蕴了力道,灵活g动,他如愿听见了她的哀声哭泣。

    却是越吻越僵,不由蹙眉。手里这个未免也太生涩了些,老母,就害怕成这样?nv人的x1shun本能都无。

    压住了全身逆行的电流,他漫不经心地抬手,直接拔出那支钢笔,不知痛一般。

    外头的事阿嫂并不十分清楚,只隐约猜测一二,但席先生今晚心情实在反复呐。抱着小姑娘回家时心情还算好,上楼隔了一会,又冷着脸叫她去给小姑娘清洗,之后吩咐她包些姑娘ai吃的云吞备着,方才打电话来叫送餐时,语气听着又戾了。

    席城抱下还在瑟缩着的小小人儿,窝回沙发里,感受着她的虚软绵弱,俯颈不住啄吻她发心。

    悚然一惊,阿嫂一时也捏不准雇主今晚的情况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