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g这种湿身诱惑来勾引人(2/8)
我又怎么惹她了?
从酒吧出去的时候,外面天还没黑呢,唐明钰问我要不要去她家里坐坐。
我没想瞒着她,我心里根本就藏不住事。
本来就是一个圈子里的。
我有点无语,“不是你先问的吗。”
就算主人不在,它们依旧在那里彰显着存在感。
我和霸总私生活没什么进展,性生活倒是有点。
我想想觉得也是,那些资料板板正正的,地点日期时间都有。
他很少有这种时候。大脑放空,什么都不去想,任由纷杂的思绪缠绕自己。
她表情很怪异,但那点怪异好像不是对着我。
司尧俯下身子去抱了抱他,下巴磕在季老板的肩上,为了找一个舒服点的位置,还使劲磨蹭了两下。
唐明钰跟我说,季总生活很平的,所以他很容易就会被那些新鲜事物吸引了。
我说婉拒了哈。
她说这话的时候,揶揄的视线也一直都在我身上打量着。
她撇了撇嘴,身体向后仰着,整个人都靠坐到了椅背上。
为了让他能稍微开心点,我还买了好多烟花和他一起放。
霸总好像对我的过去很好奇,有意无意地总是问我。
司尧没忍住地哈了一声,好像很惊奇似的,“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
通体镶金的物件,出现在这个整体简约的装修风格里很是突兀。
虽然都是住在市中心,但唐大小姐阔绰地包下了一整栋楼,她说是为了住的舒服。家里光是伺候她的人,就雇佣了二十多个,而且她那个管家好像对我很有意见一样,我每次去他都冷着一张脸看我,一点都不像霸总家的那么如沐春风。
皮肤温软,轻触到的部位传来让人觉得很舒适的热意。
我对于提起自己曾经黑历史这件事,心里倒是没什么太大抵触,我有时候也会和霸总吐槽一下之前的那点破事。
她应该不能这么变态,天天盯着查我吧。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她不理解我,我也不理解她,不过这也不妨碍我们两个人依旧关系不错。
他顺风顺水的,一看就没受过什么苦。
不过只纠结了一小会,他很快就又兴匆匆地问,一会要去吃什么呀。
这不是脑子有毛病吗。
她总觉得谈恋爱往里面倾付感情这件事,好像挺可笑一样。
这个过近的姿势让季泽能很清晰地听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声,发梢有意无意地扫到自己的脸上,撩拨得让人直发痒。
他沉默了几秒才说,“我想多了解你一点,但我现在又有点后悔问你这个问题了。”
多到他只是稍微抬抬眼就能看到。
霸总表情依旧没有和缓的架势,他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他说,我很想你。
她失笑着摇了摇头也没多说什么。
想想也是。
霸总没跟我细说他家里的事,但我从他冷淡的表情里脑补出了一系列家族恩怨,我说他真可怜,居然沦落到和我一起过年了。
她噗嗤一声就笑了,她说你别误会,我和季泽不熟。
但他最近做过不理智的事情,已经多到数不过来了。
不过我要是真的说了,那我应该是脑子有点什么疾病。
真不是!!
我说我马上就回去啦。
其实我和唐明钰在感情观上根本就探讨不来。
霸总说他家里没这习惯,平时也不怎么和家里人碰面,很正常。
虽然身不由己了一点。
这个简单的回答引得人诧异。
她说司尧你太好懂了,你想些什么眼睛里都已经写出来了。
归根结底,他们始终都觉得在一个玩物身上浪费时间是很没有意义的事情。
但唐明钰特高深莫测地跟我说了一句,你不懂。
呃,
他沉默着不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攥得很紧。
霸总这种人可能没有过。
我狐疑地打量着她,心里冒出来一个莫名的念头,我说唐姐你不会是来当说客的吧?
不闹到彼此下不来台,一般不会轻易动怒。
人还没走进来呢,絮絮叨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我当时是有些怀疑的,不过他表情太自然了,我就信了。
季老板的性子独,领地意识也很强,像是这种私人领域,他很讨厌让外人进来。十来岁的时候就被家里人送出国,这么多年季泽也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
懒洋洋的声音一丝不落地传进了季泽的耳朵里。
这房子是他工作之后买的,地段不错,最主要的是离公司近,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是住在这里。
霸总不找我的话,我也不想去她家里。
她前脚刚说完不干涉我的想法,后脚又明里暗里地跟我讲霸总这人不行。
唐明钰话音一顿,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我,“说我坏话?谁?季泽?”
她对于我这个回答沉默了一下,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了我一眼,“他说什么你都信啊?”
季老板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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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着唇,正细想着唐明钰话里的意思,不料她突然话锋一转,突然开始和我讲起霸总的坏话了。
碰不到也只能捧着。
我很快地就应了他一下,我说怎么啦?
顺风顺水过了二十多年的季老板,第一次领会到棘手是什么感觉。
季泽沉默了几秒,他恩了一声。
他坐在沙发上面,盯着前面矮柜上的一个小摆件发呆。
但是唐明钰很委婉地跟我说,“那你以后还是少猜点吧。”
“我猜的。”
他们那些人都和霸总一样,挺好面的。
至于有关其他人的,这个倒是很少描述了。
她好笑道:“那段时间他闲得要死,大过年的还连个面都不露,你说怎么了吗,是个人都会好奇他在干嘛吧。”
他享受独处的氛围,也喜欢这种安静,不会被其他人打扰的感觉。
有一搭没一搭地又和霸总聊了两句,挂电话的时候,唐明钰看向我的眼神都特嫌弃。
我跟她吐了半天的苦水,转头就看到唐明钰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看我。
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和霸总究竟是个什么关系呢。
不过我觉得我猜测也挺有依据的,毕竟霸总话里话外透露出的全都是这个意思。
比起之前的话,这点精神上的压抑根本算不了什么。
……
习惯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唐明钰说,霸总家里人对他私生活挺好奇的,所以派她过来探探情况。
我瞬间又幻想出了一系列豪门大剧,我好奇地问她,“季总是不是和他家里人关系不太好啊?”
我真信了。
我寻思着,可能有钱人家里都是这样的。
但她没有解答我这个困惑,反而跟我聊起了别的。
我说你好奇怪啊,我都没什么反应,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手腕不老实地晃了晃,“还好吧。”
我说你们俩可真有意思,背地里都偷偷说坏话是吧?
说那酒难喝,说路上堵车很烦,说自己今天出息了喝完酒没酒驾,打车回来的,不过明天还得去把车开回来,那出租车都开到一半了他才想起来这事,烦死了。
她没在看我,思绪好像在放空似的,视线无规律地盯在一个点上,随后声音也慢吞吞地飘了出来,“我跟季泽是朋友,和你当然也是。感情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会给你提什么意见的,而且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一定会听啊。”
因为我回想了一下霸总的人生履历,精彩纷呈,和平字简直搭不上一点边。
他摩挲着对方腕侧细嫩的皮肉,但这点安静却好像让人误会了什么。
初春的时节,天气还是带着些凉意,不过他今天就只套了件卫衣,宽大的领口,脖颈都露出了一大片,可能是被冷风吹的,白皙皮肤上泛了点红。
季泽循声回头望过去,看着那个身姿笔挺的少年。
霸总要是认识他们,应该也是挺正常的。
我说是啊,怎么了吗?
她说我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但是身前人却特受不了似的哎了一声,“你别总搞这种啊,怪肉麻的。”
他依旧坐立难安,但又由衷地感到雀跃。
我手拿这个世界的剧本,不过这个剧本是关于万人迷的,书里面内容细致到万人迷小时候喜欢玩什么玩具都写出来了。
这话题还是他提起来的,说到最后霸总先不开心了,他让我别说了。
霸总说那不一样,那些东西太主观了,都是别人嘴里的我,他不想信那些,他想亲口听我说。
那你倒是说啊。
距离靠得太近了,近到季总都能看到他耳朵上细细的绒毛。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等我接到霸总电话的时候,才发现都已经五点多了。
这一切都是有对比的!
他下班回到家,推门进去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往常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问我去哪儿了,晚饭要回来吃吗?
她听到这话好像也挺意外似的,挑了下眉毛问我,“他过年的时候不是还和你在一起吗?”
我已经很头疼了。
我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我还很纳闷,霸总和我在一起有什么问题吗?
他偏头躲了躲,视线却凝到了怀中人的侧脸上。
但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这么短短的一小段时间,他就开始有些坐立难安了。
当然。
等到少年终于走到身前的时候,季泽去摸了摸他的手,“不冷吗?”
高冷的气质还没维持住一秒,她就眨巴着大眼睛,八卦兮兮地跟我说,“我好奇嘛。”
他东讲西讲的,其实也不太需要人回,季老板就只回答了他最后一句,说自己定了餐厅,他很喜欢的那家。
其实我在那真没受过什么苦。
它就这么直挺挺地伫立在那里,和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谁跟你说不好的?”
闪着金光的摆件很惹眼,但那不是他买的。
她俯身凑过来,和我贴得很近,近到我都能清晰看到她眼皮上亮晶晶的细闪。
我要是说的话,唐明钰应该也挺愿意听。
我毫不犹豫地就给霸总卖了。
但对方却缩着肩膀躲开了,“干嘛啊?痒死了。”
但没办法,他只能捧着。
更何况我还没好看到,谁看了我一眼就得非上不可的地步。碰到看起来像是和我撞号了的,我就说我不出台,他们从我身上找不到什么乐子,转头就找别人去了。
我和谁开个房,房间要是有点什么东西的话,可能床上的那点细节都会被霸总知道,但上面肯定不会写我当时在想什么。
她敷衍地点了点头,十分不走心地恩了两声。
我说你之前不是查过我的吗,你还想了解什么呀?
说着说着又叹了口气,小声地嘟囔着抱怨。
他不会买这种看起来就没有品味的东西。
季泽去亲了亲那个柔软的耳垂。
“司尧,你是不是傻啊,他家里人早就查到你头上了。”
季老板坐在沙发上又等了一个小时,终于等到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至少明面上来看,我和他毫无交集,唐明钰她能知道个什么啊。
买这东西的人,把它抱回来的时候,哭丧着个脸抱怨说,他又让人给骗了。
我不懂个鬼。
唐明钰算是我的老板之一吧,那家会所是她和别人合资一起开的,主走的高档路线,所以我倒是也没遇见过几个傻逼。
有时候我觉得霸总这人还挺亲民的,他朴实无华得令我诧异。
她冷笑了一声,“呵。”
她很好奇地问我,“季老板都说我什么了?”
她说她和霸总是朋友,出于这层关系,她好奇一下朋友的私生活进展。
我试图解释一下,我说就是回家吃个饭,约哪门子会啊。
但在这间房子里,格格不入的东西简直是太多了。
我和霸总说了我之前碰到过几个有意思的人,听到那几个名字的时候,霸总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就变得很怪。
我有点好笑,“我不难过啊。”
他笑吟吟地问,“怎么着,是不是想我了啊。”
我是真的很震惊,我说,“怎么可能?他跟我说他过年过节从来都不回家的。”
他以为自己能适应的。
季老板现在觉得,是真的很棘手。
我对她这话表示难以理解。
我一脸懵,“啊?”
“论关系的话,怎么说都是我们俩比较熟啊。”她暧昧地笑着,朝我眨了眨眼,手指尖轻轻点了下我的手背。
我说唐姐你什么时候还接上这种活了。
“急着回去约会是吧?”
但我在泥潭里已经陷进去了半截,并且求生意志不是那么坚定。
季老板想想就觉得好笑。
我真没有!
本来就是出来玩的,还闹得那么不痛快。
季老板觉得这很不理智。
干净的轮廓,今天上面倒是没打什么多余的装饰品,耳垂的软肉凹下去一处浅浅的痕迹,季泽没忍住地伸手拨弄了两下。
霸总把嘴唇抿得死紧不吭声。
不过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嘛,只不过我这个职业稍微特殊了点,有些难以启齿。
听我说完,她神色中的那抹笑意更浓了,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她突然语气很感慨地说,“司尧,你也挺厉害的。”
每次都是。
很微妙的那种,恨铁不成钢一样的眼神。
她曲指轻轻弹了一下面前的透明玻璃杯,勾唇露出了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谁能支使动我啊。”
他说他替我难过。
我说你别逗我玩啦。
就连他孤单寂寞冷的时候,也能给自己找大把的乐子。
我安慰他说,“我不难过,你也没必要替我难过。”
听到那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他也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笑了一下,语气是罕见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