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乱X真的很不好(1/8)

    我实在是闲不住。

    现在天天窝在家里,我简直都要无聊死了。

    我朋友每天都要去上班,在家里待着的时间屈指可数,而且他上班的时间还不怎么固定,我就更看不到他人影了。

    从一百平米大床上醒过来是什么感觉,我这辈子可能是体会不到了。

    但我每天醒过来的时候,面对这么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感觉真的差劲死了。

    我在家里待到发霉之前,我朋友把我揪起来了,说要带我出去玩玩。

    攻2这么多天都没什么动静,而且我也接不到陌生的骚扰电话了。

    我猜,可能是万人迷找到新的乐子,已经把我给忘了。

    于是我兴匆匆地就跟我朋友一起出了门。

    他这人挺有情调的,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也很舒服,所以和他在外面疯玩了一整天,我也没觉得多累。

    晚上他带我去喝酒。

    我们俩之前常去的一家酒吧。

    和万人迷在一起之后我很少来这种地方了。

    没想到半年多过去,我还能在这边看到不少熟人。

    看到他们我也挺开心的。

    不过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跑来灌我酒,一时上头,我就喝得有点多了。

    然后,

    ……

    ……

    然后我就断片了。

    我捂着快要疼炸了的脑袋起来的时候,发现我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不过这房间的配置挺眼熟的,像是酒吧旁边的那个快捷酒店。

    我常来,熟得不能再熟了。

    不过现在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盖在我身上的被子也顺势滑了下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瞬间就被皮肤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震惊住了。

    搞什么啊?

    我跟谁酒后乱性了?

    不应该啊。

    我朋友这人挺谨慎的,他喝酒也不会让自己喝太多,反正每次至少能保持在一个很清醒的状态。

    所以我才放心地让自己喝断片了。

    要是说我跟他睡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啊。

    毕竟我俩撞号了,而且他也不能干出趁人之危这么畜生的事。

    我掀开被子刚准备起身,就感觉大腿也是凉飕飕的。

    我低头一看,鸟还在外面露着呢。

    我神色木然,遛着鸟就出去了,好在旁边沙发上挂着我的裤子。不过我还没来得及穿,就被地上的一个东西震惊住了。

    震惊到我已经忘了穿裤子这件事了。

    我蹲在地上,捡起了我那个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机。我沉浸在悲伤里,一边痛苦惋惜着,一边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了我就开口抱怨,“什么情况啊你,把我带到哪儿去了。”

    他声音还带着点哑,像是刚睡醒。

    语气听起来显然比我更懵逼,“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儿?”

    “哈?”我难以置信,这什么朋友啊。

    “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扔外面了?”

    “不是,”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什么叫我把你扔外面啊?”

    “还是不是朋友了你?我让人睡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他这个淡然的口吻气愤到无以复加。

    “恩…猜到了。”

    “哈?”我心里那股气一下子就散了。

    我一脸懵逼,“你什么意思啊?”

    他叹了口气,“祖宗,我昨天真拦你了,但你都快贴人身上了,我扯都扯不下来,你让我别管,我还以为你没喝多呢。”

    我又不满意了,“我喝多了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行行行,我的错。”他语气很无奈似的,“那怎么办啊?我现在过去给你磕个头赔罪?”

    我冷哼了一声,“你这什么态度啊,当然是你的错了。你等着,我下回也不管你了。”

    他特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呵。

    全天下只有我这么一个蠢货会喝到人事不知是吧。

    我和他掰扯的这个功夫,突然心里冒出来了一个诡异的念头。

    我能扯着谁不撒手啊。

    昨天不会是万人迷来找我了吧?

    嘶——

    这就很尴尬了。

    我难道是酒后真情流露了?

    和前任藕断丝连这件事是真的很不好欸。

    我想东想西的,房门在这时候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

    推门进来的人让我呆,目前这个胯下遛鸟的状态更让我呆。

    虽然已经赤裸相见过很多次了,但现在这种情况还让蛮尴尬的。

    我讪讪地笑了一下说,“好巧啊。”

    他特高冷地嗤笑了一声。

    也对。

    他手里还拿着房卡呢,巧个屁。

    我问他,“你带我过来的?”

    他很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又问了他一句,“你没占我便宜吧?”

    他顿住了,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我。

    我陡然升起了一点窘迫感。

    “占你便宜?”他反问着我,玩味地笑了一下,“你说的哪种啊?”

    我抿着嘴唇,把身子都绷紧了。

    身体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屁股也不疼。

    恩,

    霸总应该不能这么细。

    我松了口气。

    但转眼他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甩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俯身看着我,神色中满是戏谑,“跟我装失忆呢?”

    我没说话,霸总敛了敛眉目,面上的神色都淡了不少。

    然后,

    他就开始脱衣服。

    别大早上就搞这个啊!!

    我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他。

    他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内里皮肉露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结。

    他只是解开了几颗,衣服还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半遮半掩的,也能让人看清他身上的痕迹。

    没有多少吻痕,不过皮肤上的青紫倒是不少。

    因为俯身的动作,一双结实漂亮的胸肌更是叫人看了个清晰。

    一侧的奶头更是胀大得厉害。

    那团饱满的乳肉也是又红又肿的,细细看去,还有几个十分明显的手指印。

    脆弱又敏感。

    好像都破了皮。

    霸总抓着我的手,从敞开的衣领向下探,往他胸口带去。

    他让我摸。

    然后问我,“到底谁占便宜啊?”

    握着那团绵软的肉,我又咽了咽口水。

    这一段时间事情多,搞得季泽挺烦的,好不容易空闲了下来,他就想着找个地方喝喝酒。

    在酒吧遇到司尧这件事,纯属是意外。

    他刚踏出酒吧的门,就被一个踉跄的身体给撞了一下。

    季泽眉毛皱得死紧,偏偏那个不长眼的醉鬼还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心里那股子燥郁的脾气还没等发作,他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侧脸,季泽愣了一下,随后就听到身后人连声和他说着道歉的话。

    “不好意思,他有点喝多了。”

    一道男声响起,紧接着那个喝得醉醺醺的人就直接被身后男人给带走了。

    不知为何,他心里烦躁的情绪更甚了。

    季泽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没认出来那人是司尧。

    昏暗夜色下,斑斓的彩光晃得人眼晕。

    对方分手之后的日子过得好像还不错。

    虽然喝得醉醺醺的,但眉眼间却不见丝毫颓废的神色。

    头发长了点,又换成了一个浅金的发色,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有认出来。

    “祖宗,别闹了,回家再耍酒疯行吗?”

    身旁男人小声说话的声音又传到季泽的耳朵里。

    他脸色一瞬间更难看了。

    “我没喝多。”

    有人小声嘟囔着。

    说话时带着点细微的鼻音,含糊的咬字,听得人耳朵都直发痒。

    “行行行,没喝多,有事回家再说成吗。”

    还回家?

    回得哪门子家?

    分个手,移情别恋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吗。

    季泽唇边刚勾起一抹冷笑,下一秒就感到手臂一沉,那个带着一身的酒气的醉鬼压在他身上死活不肯走。

    “好巧啊,季总。”

    司尧把脑袋搭在了他的颈侧,说话时的温热鼻息都能喷洒到皮肤上。

    季泽狐疑地打量着他,这到底喝没喝多?

    “司尧?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又听到身侧的人压低了声音对自己说,“带我走吧。”

    话音顿了顿,他又歪着头加了一句,“哥哥。”

    季泽觉得耳朵更痒了。

    心也痒痒。

    他头昏脑胀的就把人带到了旁边的快捷酒店。

    刚一推门进去,就被人大力地压在了门板上。

    季泽是真的看不出来司尧到底喝没喝多。

    他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混沌,眸子又黑又亮,但偏偏举动就不像是个清醒的样。

    不过在这种时候纠结这件事就有点太没意思了。

    两人的呼吸急促,吻下去的力道也是一个比一个凶。

    季泽显然是没有尝试过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有些不适地敛了敛眉。

    身前少年勾起唇角,脸上是一贯恣意的笑,俊美五官被升温的欲色缠绕,更加多了几分惑人的劲。

    司尧那张脸是真的很好看。

    尤其是现在,嘴巴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很好亲。

    其实季泽也不太懂,自己第一次亲司尧的时候在想什么。

    只是那张被汗水浸湿的脸太漂亮了,让人不受控制地就溢出了点冲动。

    季泽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委屈过自己,他想亲就亲了。

    当时他能亲,现在就更能亲了。

    肉体纠缠着,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剥落到了地上。

    季总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压在沙发上亲是什么感觉。

    毕竟司尧也很少会在他面前展露出这种侵略的姿态。

    他俯下身子,裸露的脊背弓起利落的弧度,肌肉线条分明,骨骼突出,像是一道伏起的小山丘。

    司尧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浑身赤裸的模样,他只一门心思地去找能让自己舒服的存在。

    抛却了平日的理智,下手的力道也是一下比一下重。

    他脑子混,动作也有点不得其法,不受控制地挺腰,一下下往前顶。

    季泽拿他没办法,只好自己上手去帮他撸。

    鸡巴让人摸爽了,司尧终于消停了一点。

    他开始专心地舔着那团软肉,一开始是大口大口地吸,到后来像是发现了那个小啾啾很好玩一样,开始用牙齿轻轻撕磨着。

    脑子浑浑噩噩的,司尧也不太能控制住力道,那团丰满乳肉上,很快就留下了不少青青紫紫的印。

    敏感的胸肉被人叼吮着,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髓,粗砺的舌面一下下舔舐着娇嫩的皮肤,刺激得他头皮都有点发麻。

    被咬得疼了,季泽几次想发脾气,但他偏头看了一眼司尧那张脸,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跟个醉鬼较什么劲。

    但季泽对于伺候人这件事也没多少经验,他就只会用手掌快速地套弄着性器,缠着整根鸡巴撸动。

    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的人,又开始作妖了。

    “难受。”

    司尧吸了吸鼻子,声音听起来都是囔囔的。

    “好难受啊哥哥。”

    “那怎么办?”季泽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司尧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一个劲地小声说着难受,嘴上的力道也咬得更重了。

    季泽让人弄的,没控制住,手上一个使劲。

    “唔疼”

    鸡巴让人捏得差点软了,他又开始委委屈屈地小声抱怨着,“好疼。”

    他稍微直起一点身子,又开始在季泽颈间磨蹭着,埋在里面半天都不出来。一下下啄吻着季泽耳侧的皮肤,很快又开始叼着细嫩的耳垂咬。

    季泽之前从来没发现司尧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他仰头往后躲了躲。

    得到了对方一个不满的眼神。

    季泽皱眉喊了他一声,“司尧。”

    “你到底喝没喝多?”

    “恩?”司尧只是偏头看了看他。

    季泽泄气地揉了揉眉心。

    很快肿胀的乳头就被人捏了捏,把他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回来。

    司尧捏了两下那个小啾啾之后,又把手掌插进乳沟里轻轻摩挲着,感受到那点滑嫩的触感,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圈。

    他也不让季泽给自己摸鸡巴了,反而扶住那根狰狞的性器,一下下地往那团胸肉上戳弄着,柔软的乳肉都被肉棒挤压得变了形。

    鸡巴擦过红肿敏感的乳头,让人肏了两下,季泽才回过神来,他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司尧一眼,声音中都蕴了点怒意,“你耍酒疯耍到我身上来了是吧?”

    回应给季泽的,只有一声声更加放肆的喘息。

    司尧对他笑了一下,因为肉体愉悦,漂亮的五官也舒展着。

    这个笑容也很不正经,带着点莫名的邪气,看上去都更加蛊惑人心了。

    他凑到季总的耳边一下下亲着,声音都带着点甜腻,“帮我弄弄嘛,好哥哥。”

    “求求你啦,让我舒服一下,就这一次嘛。求求你了,好不好啊,哥哥,好哥哥。”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季总的嘴唇上烙下一个个吻。

    季泽掀起眼帘看了司尧一眼,伸手掐住了对方的下巴,目光在他脸上肆意打量着,微微眯着眼,话音中带了几分不明的意味,“你平时都是这么哄人的吗?”

    司尧不太明白眼前男人为什么不让自己亲了,但他挣扎不开,只能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唔?”

    少年浅金的发色很惹眼,耳朵上打着的那颗黑色钻石耳钉也在闪着细碎的光,晃得人直眼晕。

    脑子也晕。

    晕得他神魂都颠倒。

    他有些泄力地松开了手。

    胸上感受到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

    “你自己托着点嘛。”

    季泽咬了咬牙,“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又是那个带着鼻音的小声撒娇,“求求你了。”

    语调中都带着黏糊糊的潮意。

    性器被软弹的乳肉紧紧包裹着,胸肉被主人捧着,手指掐在上面都已经挤压到变了形状,身体主人有些青涩地套弄着性器,狰狞肉棒把那处皮肤都肏到通红。

    龟头擦过敏感的皮肤,肏得狠了,有时候还会蹭到季泽唇侧的软肉。

    “含一含。”

    季泽还没来得及动怒,就又听到身前少年软下了语气跟自己说,“好不好啊,哥哥。”

    好。

    好个屁。

    季总生平第一次这么想把一个男人的鸡巴给直接咬断。

    安静的房间内,又响起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口腔里塞入异物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但只是浅浅含弄住性器顶端,那点饱胀感倒也不是这么难以接受。

    柔软的舌头压着龟头往外顶,本来是把这根东西推出去的,但这点软嫩的感觉却刺激得人头皮发麻,鸡巴很快就进得更深了一点。

    “恩……”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充斥了鼻腔,季泽自欺欺人地闭了闭眼,不知道套弄了多久,粘腻的体液便沾满了他全身。

    他不舒服地眨了眨眼,纤长睫毛不停抖动着,心里气得想杀人。

    但是司尧很快又蹲下身子,笑吟吟地捧住了他的脸亲了一口,“好厉害呀,哥哥。”

    他讨人欢心的本事是真的有一手。

    季泽喉结压了压,更想杀人了。

    烦。

    他是真的看不出来司尧喝了多少。

    但要说他没喝多,也不太正常。

    毕竟放做平时,他不会向自己袒露出这么放肆的情绪。

    也不会软着嗓音喊自己好哥哥。

    季泽扯着嘴角,嗤笑了一声,得到了身前人一个不解的眼神。

    他把人弄爽了,自己还没爽到呢,但是司尧也不像是什么清醒的样,使不出什么力气,人倒是挺乖的。

    季泽凑过去亲他的时候,也是微微半阖着眼,发出几声不知道是不是舒服的呻吟。

    舔了两口他身上的皮肉,季总又觉得没劲。

    司尧一点反应都没有。

    烦。

    他发泄似的,在人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印。

    晚上睡觉的时候,季泽又发现了个事,司尧是真的很粘人,总是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皮肉紧贴着,一丝缝隙都没有。

    毛茸茸的脑袋磕在颈窝里,季泽不受控制地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他问司尧,“你对别人也是用这套?”

    “恩?”

    身边人半梦半醒的,只回给了他一个模糊的话音。

    他这种不配合的态度让人觉得棘手。

    司尧现在脑子迷糊得不行,全凭着身体本能靠近能让自己舒服的热源,他手掌揽住一截劲瘦的腰,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向下滑。

    探过布料的边缘,搭在弧度翘起的臀上,手指尖也陷到了一处软热的小圆洞里。

    然后下一秒,手腕便被人狠狠掐住了。

    疼得他脸都皱成了一团。

    漫长的沉寂过后,他只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道愠怒的男声,鼻音很沉,还骂骂咧咧的,但司尧又没听清他在骂什么。

    唔。

    总不会是在骂自己吧。

    我的肉体可能留下了一点记忆,但我的脑子显然没有。

    手握在那团软肉上摸了两下,脑海浮现出了一些零碎的片段,但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具体的画面。

    于是我很诚实地和他说,“我不记得了。”

    霸总冷笑了一声,不让我摸他了。

    哎?

    他好小气啊。

    我在心里嘟囔着,没说出来。

    毕竟霸总现在的表情不太好看。

    对于这个我还是挺有眼色的。

    大白天的,我连条内裤都没穿,就这么赤裸裸地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让我有点不自在。

    所以我开始和他商量着,“能不能先让我把衣服穿上啊,有事一会儿再说行吗。”

    霸总没好气地把旁边的衣服捡起来递给了我。

    他今天好像对我很有意见一样,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一圈红印,开始思考,我昨天晚上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我有玩这么大的吗?

    酒后乱性也不能直接把人上了吧。

    霸总好像不至于这么虚。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一个答案,我穿好了衣服,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来,准备点上一根抽。

    我叼着烟,正低头找着打火机呢,就听到霸总跟我说,“大早上的抽什么烟,过来吃饭。”

    他皱着眉看我,语气也是硬邦邦的。

    我随口应了一声,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了出来,直接碾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简单洗了个漱,上桌吃饭的时候,我问霸总,“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他说,“不是,我也没想到昨天会在那遇到你。”

    我把嘴里的东西咀嚼着咽下去,又哦了一声。

    吃得差不多了,我想了想,问了霸总一个有可能会影响我食欲的问题。

    我问他万人迷最近怎么样了。

    他没回答我,反而是目光怪异地盯着我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都分手了还这么惦记前任?”

    恩…

    我沉吟了一下。

    好吧。

    虽然我和霸总的关系有点混乱,但目前明面上来说,万人迷还是人家的男朋友。

    我不应该惦记他的男朋友。

    我忏悔。

    我漫不经心地回了他一句,“我就随口问问嘛,你不想说就算了。”

    很快霸总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不知道。”

    语气干巴巴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我说季总你这就没意思了,不想说就不说嘛,找个这么假的借口来敷衍我干嘛。

    霸总伸手压了压眉心,“真的不知道,我这两天挺忙的,一直都在公司那边住。”

    我恩了一声。

    然后听到霸总问我说,为什么要和万人迷分手。

    为什么要分手。

    这是个好问题。

    万人迷做的那些突破人下限的事,我不是不能接受,甚至我已经主动接受很久了。

    忍了这么久,为什么突然不想忍下去了。

    “我不喜欢他了。不喜欢了,所以想分手。这个理由行吗?你回去也可以这么和他说。”

    “我不是…”霸总掀开眼皮看了我一眼,话说到一半,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不是什么?”

    “没什么。”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怎么当回事儿,低头继续吃东西去了。

    “你不用管闫霆轩了,他现在自身难保,估计也没什么功夫来找你麻烦。”

    听到攻2的名字我倒是愣了一下,半开玩笑地问他,“怎么着?他终于让人举报成功一回了?”

    我随口说说的,没想到霸总真的恩了一声。

    这倒是新奇了。

    攻2行事乖戾,得罪过的人简直数都数不过来,不过他聪明,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搞,什么样的人不能搞。

    前者处理起来很简单,就算不小心弄死了也有得是办法让他全身而退。后者处理的时候可能有点麻烦,但攻2的身世背景在那摆着,他家里人最后也不会真的让他出什么事。

    攻2这人做事是真的恶心。

    他捅死过人。

    但他宁可花一大笔钱把这事情压得死死的,也不愿意给那死人身上花一分钱。

    “他得罪谁了?”

    我有点好奇。

    他能倒台,不过就是因为这次搞的人可能有点不一般了。

    “陈家的人。”

    我沉吟了一下,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

    好吧。

    霸总说的人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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