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的腿也很好(2/8)
他凑到季总的耳边一下下亲着,声音都带着点甜腻,“帮我弄弄嘛,好哥哥。”
身前少年勾起唇角,脸上是一贯恣意的笑,俊美五官被升温的欲色缠绕,更加多了几分惑人的劲。
龟头擦过敏感的皮肤,肏得狠了,有时候还会蹭到季泽唇侧的软肉。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一圈红印,开始思考,我昨天晚上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池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蠢啊。”
不过现在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这话是认真的。
他端详着看了我一会儿。
他很爽快地同意了,说行啊。
我的肉体可能留下了一点记忆,但我的脑子显然没有。
手握在那团软肉上摸了两下,脑海浮现出了一些零碎的片段,但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具体的画面。
穿着件皮夹克,正倚在车上抽着烟,剑眉星目,薄唇紧抿着,偶尔泄出的眼神里都带着点狠厉。
我忏悔。
我不应该惦记他的男朋友。
他这个小区安保做得特好。
那团饱满的乳肉也是又红又肿的,细细看去,还有几个十分明显的手指印。
毕竟司尧也很少会在他面前展露出这种侵略的姿态。
语气听起来显然比我更懵逼,“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儿?”
很轻的一个力道。
他叹了口气,“祖宗,我昨天真拦你了,但你都快贴人身上了,我扯都扯不下来,你让我别管,我还以为你没喝多呢。”
然后,
“行行行,没喝多,有事回家再说成吗。”
季泽显然是没有尝试过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有些不适地敛了敛眉。
不过这房间的配置挺眼熟的,像是酒吧旁边的那个快捷酒店。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充斥了鼻腔,季泽自欺欺人地闭了闭眼,不知道套弄了多久,粘腻的体液便沾满了他全身。
我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他。
少年浅金的发色很惹眼,耳朵上打着的那颗黑色钻石耳钉也在闪着细碎的光,晃得人直眼晕。
我神色木然,遛着鸟就出去了,好在旁边沙发上挂着我的裤子。不过我还没来得及穿,就被地上的一个东西震惊住了。
一侧的奶头更是胀大得厉害。
毛茸茸的脑袋磕在颈窝里,季泽不受控制地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他问司尧,“你对别人也是用这套?”
屁股也不疼。
他特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他没问我怎么得罪人了,也没问我怎么搬出来了。
脑子浑浑噩噩的,司尧也不太能控制住力道,那团丰满乳肉上,很快就留下了不少青青紫紫的印。
好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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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扯着谁不撒手啊。
我朋友每天都要去上班,在家里待着的时间屈指可数,而且他上班的时间还不怎么固定,我就更看不到他人影了。
所以我才放心地让自己喝断片了。
霸总伸手压了压眉心,“真的不知道,我这两天挺忙的,一直都在公司那边住。”
于是我兴匆匆地就跟我朋友一起出了门。
我有点好奇。
前者处理起来很简单,就算不小心弄死了也有得是办法让他全身而退。后者处理的时候可能有点麻烦,但攻2的身世背景在那摆着,他家里人最后也不会真的让他出什么事。
酒后乱性也不能直接把人上了吧。
疼得他脸都皱成了一团。
“好难受啊哥哥。”
他没回答我,反而是目光怪异地盯着我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都分手了还这么惦记前任?”
“那怎么办?”季泽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霸总冷笑了一声,不让我摸他了。
唔。
回得哪门子家?
两人的呼吸急促,吻下去的力道也是一个比一个凶。
我把嘴里的东西咀嚼着咽下去,又哦了一声。
“你不用管闫霆轩了,他现在自身难保,估计也没什么功夫来找你麻烦。”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怎么当回事儿,低头继续吃东西去了。
他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内里皮肉露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结。
总不会是在骂自己吧。
在酒吧遇到司尧这件事,纯属是意外。
握着那团绵软的肉,我又咽了咽口水。
他让我摸。
司尧现在脑子迷糊得不行,全凭着身体本能靠近能让自己舒服的热源,他手掌揽住一截劲瘦的腰,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向下滑。
我问他万人迷最近怎么样了。
他头昏脑胀的就把人带到了旁边的快捷酒店。
“我不是…”霸总掀开眼皮看了我一眼,话说到一半,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有点吧。”
心里那股子燥郁的脾气还没等发作,他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侧脸,季泽愣了一下,随后就听到身后人连声和他说着道歉的话。
但他宁可花一大笔钱把这事情压得死死的,也不愿意给那死人身上花一分钱。
但季泽对于伺候人这件事也没多少经验,他就只会用手掌快速地套弄着性器,缠着整根鸡巴撸动。
……
我倒是松了口气。
我抿着嘴唇,把身子都绷紧了。
司尧一点反应都没有。
很快肿胀的乳头就被人捏了捏,把他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回来。
季泽凑过去亲他的时候,也是微微半阖着眼,发出几声不知道是不是舒服的呻吟。
还回家?
他俯身看着我,神色中满是戏谑,“跟我装失忆呢?”
“陈家的人。”
我都要炸了,我让司机赶紧掉头走。
别大早上就搞这个啊!!
他手里还拿着房卡呢,巧个屁。
霸总说的人我不认识。
推门进来的人让我呆,目前这个胯下遛鸟的状态更让我呆。
探过布料的边缘,搭在弧度翘起的臀上,手指尖也陷到了一处软热的小圆洞里。
“恩?”
“占你便宜?”他反问着我,玩味地笑了一下,“你说的哪种啊?”
又是那个带着鼻音的小声撒娇,“求求你了。”
语气干巴巴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他脑子混,动作也有点不得其法,不受控制地挺腰,一下下往前顶。
半遮半掩的,也能让人看清他身上的痕迹。
然后听到霸总问我说,为什么要和万人迷分手。
昏暗夜色下,斑斓的彩光晃得人眼晕。
心也痒痒。
他把人弄爽了,自己还没爽到呢,但是司尧也不像是什么清醒的样,使不出什么力气,人倒是挺乖的。
司尧捏了两下那个小啾啾之后,又把手掌插进乳沟里轻轻摩挲着,感受到那点滑嫩的触感,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圈。
但转眼他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陡然升起了一点窘迫感。
我常来,熟得不能再熟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季泽又发现了个事,司尧是真的很粘人,总是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他只是解开了几颗,衣服还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季总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压在沙发上亲是什么感觉。
头发长了点,又换成了一个浅金的发色,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有认出来。
我在家里待到发霉之前,我朋友把我揪起来了,说要带我出去玩玩。
他好小气啊。
要是说我跟他睡了?
我真没怎么难过。
我叹了口气。
和前任藕断丝连这件事是真的很不好欸。
呵。
季泽让人弄的,没控制住,手上一个使劲。
忍了这么久,为什么突然不想忍下去了。
我有玩这么大的吗?
我朋友家里也特大。
我讪讪地笑了一下说,“好巧啊。”
“哈?”我心里那股气一下子就散了。
司机也兴奋了起来,跟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一样,一脸郑重地看着我,对着我点了点头,让我放心,他很专业。
我问他睡主卧行吗?
他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甩到一旁的沙发上。
万人迷做的那些突破人下限的事,我不是不能接受,甚至我已经主动接受很久了。
我朋友这人挺谨慎的,他喝酒也不会让自己喝太多,反正每次至少能保持在一个很清醒的状态。
没有多少吻痕,不过皮肤上的青紫倒是不少。
司尧那张脸是真的很好看。
恩,
这一段时间事情多,搞得季泽挺烦的,好不容易空闲了下来,他就想着找个地方喝喝酒。
从一百平米大床上醒过来是什么感觉,我这辈子可能是体会不到了。
“好巧啊,季总。”
哎?
好像都破了皮。
现在天天窝在家里,我简直都要无聊死了。
季泽之前从来没发现司尧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搞什么啊?
季泽扯着嘴角,嗤笑了一声,得到了身前人一个不解的眼神。
他笑了一声,刚刚那个温柔的力道消失了,他很重地搓了一把我的头发。
他脸色一瞬间更难看了。
鸡巴擦过红肿敏感的乳头,让人肏了两下,季泽才回过神来,他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司尧一眼,声音中都蕴了点怒意,“你耍酒疯耍到我身上来了是吧?”
这就很尴尬了。
季泽唇边刚勾起一抹冷笑,下一秒就感到手臂一沉,那个带着一身的酒气的醉鬼压在他身上死活不肯走。
我们俩之前常去的一家酒吧。
他就开始脱衣服。
对于这个我还是挺有眼色的。
“恩…猜到了。”
我漫不经心地回了他一句,“我就随口问问嘛,你不想说就算了。”
说话时带着点细微的鼻音,含糊的咬字,听得人耳朵都直发痒。
我说季总你这就没意思了,不想说就不说嘛,找个这么假的借口来敷衍我干嘛。
掏出手机翻了一圈,最后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
司尧对他笑了一下,因为肉体愉悦,漂亮的五官也舒展着。
攻2行事乖戾,得罪过的人简直数都数不过来,不过他聪明,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搞,什么样的人不能搞。
看到他们我也挺开心的。
不知为何,他心里烦躁的情绪更甚了。
好。
我随口应了一声,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了出来,直接碾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漫长的沉寂过后,他只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道愠怒的男声,鼻音很沉,还骂骂咧咧的,但司尧又没听清他在骂什么。
“你自己托着点嘛。”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
季泽还没来得及动怒,就又听到身前少年软下了语气跟自己说,“好不好啊,哥哥。”
中午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又聊了会儿天。
那就更不可能了啊。
他同样很痛快地拒绝了我,说那你就别来了。
“不是,”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什么叫我把你扔外面啊?”
他走到沙发边上,陪我看了会儿电视,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就说他要走了。
我就喜欢搞点刺激的东西玩。
他皱着眉看我,语气也是硬邦邦的。
我掀开被子刚准备起身,就感觉大腿也是凉飕飕的。
刚一推门进去,就被人大力地压在了门板上。
昨天不会是万人迷来找我了吧?
毕竟霸总现在的表情不太好看。
我最后委曲求全地选了个次卧。
分个手,移情别恋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吗。
也对。
我叼着烟,正低头找着打火机呢,就听到霸总跟我说,“大早上的抽什么烟,过来吃饭。”
我冷哼了一声,“你这什么态度啊,当然是你的错了。你等着,我下回也不管你了。”
我蹲在地上,捡起了我那个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机。我沉浸在悲伤里,一边痛苦惋惜着,一边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过去。
霸总应该不能这么细。
晚上他带我去喝酒。
他这人挺有情调的,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也很舒服,所以和他在外面疯玩了一整天,我也没觉得多累。
我一脸懵逼,“你什么意思啊?”
我站在他小区门口这一小会儿,保安就一直盯着我看,蠢蠢欲动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我押送走了。
安静的房间内,又响起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行行行,我的错。”他语气很无奈似的,“那怎么办啊?我现在过去给你磕个头赔罪?”
卡一层又一层地刷。
然后问我,“到底谁占便宜啊?”
但那样就太没劲了。
他让我滚。
我又问了他一句,“你没占我便宜吧?”
他发泄似的,在人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印。
“我没难过。”
“哈?”我难以置信,这什么朋友啊。
但我每天醒过来的时候,面对这么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感觉真的差劲死了。
季泽皱眉喊了他一声,“司尧。”
“求求你啦,让我舒服一下,就这一次嘛。求求你了,好不好啊,哥哥,好哥哥。”
他特高冷地嗤笑了一声。
但要说他没喝多,也不太正常。
鸡巴让人摸爽了,司尧终于消停了一点。
我跟谁酒后乱性了?
我实在是闲不住。
我哈哈笑了两声,“不行啊池哥,不来我估计就死外面了。”
和万人迷在一起之后我很少来这种地方了。
然后我就断片了。
司尧把脑袋搭在了他的颈侧,说话时的温热鼻息都能喷洒到皮肤上。
吃得差不多了,我想了想,问了霸总一个有可能会影响我食欲的问题。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季总的嘴唇上烙下一个个吻。
为什么要分手。
我说池哥你怎么还赶夜场啊?
霸总没好气地把旁边的衣服捡起来递给了我。
回应给季泽的,只有一声声更加放肆的喘息。
于是我很诚实地和他说,“我不记得了。”
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的人,又开始作妖了。
“他得罪谁了?”
从家里出来之后,我觉得去住酒店也不怎么安全。
我和他掰扯的这个功夫,突然心里冒出来了一个诡异的念头。
我恩了一声。
他说完又自顾自地笑了一下。
季总生平第一次这么想把一个男人的鸡巴给直接咬断。
季泽觉得耳朵更痒了。
舔了两口他身上的皮肉,季总又觉得没劲。
季泽狐疑地打量着他,这到底喝没喝多?
他跟我说别难过了。
我捂着快要疼炸了的脑袋起来的时候,发现我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他跟个醉鬼较什么劲。
我低头一看,鸟还在外面露着呢。
简单洗了个漱,上桌吃饭的时候,我问霸总,“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他稍微直起一点身子,又开始在季泽颈间磨蹭着,埋在里面半天都不出来。一下下啄吻着季泽耳侧的皮肤,很快又开始叼着细嫩的耳垂咬。
我猜,可能是万人迷找到新的乐子,已经把我给忘了。
“不是什么?”
我犹豫了几秒,又跟他说,“哥我得罪人了,可能有点麻烦。”
“含一含。”
烦。
胸上感受到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
司尧不太明白眼前男人为什么不让自己亲了,但他挣扎不开,只能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唔?”
霸总抓着我的手,从敞开的衣领向下探,往他胸口带去。
专不专业我不管,反正我至少是溜了。
虽然喝得醉醺醺的,但眉眼间却不见丝毫颓废的神色。
“唔疼”
对方分手之后的日子过得好像还不错。
“恩……”
他又使劲揉了两下我的头发,“早就说了,你玩不过他们的。”
霸总好像不至于这么虚。
“还是不是朋友了你?我让人睡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他这个淡然的口吻气愤到无以复加。
他妈的,这个傻逼要把我拉去沉塘啊。
他讨人欢心的本事是真的有一手。
“不好意思,他有点喝多了。”
我问他说,“我能不能去你那借住几天?”
季泽泄气地揉了揉眉心。
这个笑容也很不正经,带着点莫名的邪气,看上去都更加蛊惑人心了。
季泽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没认出来那人是司尧。
不过在这种时候纠结这件事就有点太没意思了。
恩…
他话还没说完,就又听到身侧的人压低了声音对自己说,“带我走吧。”
他仰头往后躲了躲。
我又不满意了,“我喝多了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晚上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穿戴整齐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话音顿了顿,他又歪着头加了一句,“哥哥。”
好吧。
柔软的舌头压着龟头往外顶,本来是把这根东西推出去的,但这点软嫩的感觉却刺激得人头皮发麻,鸡巴很快就进得更深了一点。
虽然已经赤裸相见过很多次了,但现在这种情况还让蛮尴尬的。
鸡巴让人捏得差点软了,他又开始委委屈屈地小声抱怨着,“好疼。”
他说,“不是,我也没想到昨天会在那遇到你。”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一个答案,我穿好了衣服,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来,准备点上一根抽。
我说你可真敬业。
“祖宗,别闹了,回家再耍酒疯行吗?”
他能倒台,不过就是因为这次搞的人可能有点不一般了。
没想到半年多过去,我还能在这边看到不少熟人。
我松了口气。
季泽是真的看不出来司尧到底喝没喝多。
“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扔外面了?”
尤其是现在,嘴巴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很好亲。
我哀嚎了一声,“你干嘛啊,你这时候只要安慰我就好了,谁要你回答了?你肯定个什么劲啊。”
我想东想西的,房门在这时候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口腔里塞入异物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但只是浅浅含弄住性器顶端,那点饱胀感倒也不是这么难以接受。
皮肉紧贴着,一丝缝隙都没有。
他也不让季泽给自己摸鸡巴了,反而扶住那根狰狞的性器,一下下地往那团胸肉上戳弄着,柔软的乳肉都被肉棒挤压得变了形。
这是个好问题。
他声音还带着点哑,像是刚睡醒。
我小声嘟囔着,“你把我发型都弄乱了。”
只是那张被汗水浸湿的脸太漂亮了,让人不受控制地就溢出了点冲动。
脑子也晕。
“你到底喝没喝多?”
抛却了平日的理智,下手的力道也是一下比一下重。
攻2这人做事是真的恶心。
“你早上也就洗了个脸吧?有个狗屁发型。”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盖在我身上的被子也顺势滑了下去。
当时他能亲,现在就更能亲了。
……
攻2这么多天都没什么动静,而且我也接不到陌生的骚扰电话了。
很快霸总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不知道。”
“没什么。”
他开始专心地舔着那团软肉,一开始是大口大口地吸,到后来像是发现了那个小啾啾很好玩一样,开始用牙齿轻轻撕磨着。
司尧吸了吸鼻子,声音听起来都是囔囔的。
敏感的胸肉被人叼吮着,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髓,粗砺的舌面一下下舔舐着娇嫩的皮肤,刺激得他头皮都有点发麻。
季泽掀起眼帘看了司尧一眼,伸手掐住了对方的下巴,目光在他脸上肆意打量着,微微眯着眼,话音中带了几分不明的意味,“你平时都是这么哄人的吗?”
我哦了一声,头也没抬。
身边人半梦半醒的,只回给了他一个模糊的话音。
季泽咬了咬牙,“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这倒是新奇了。
他捅死过人。
他不舒服地眨了眨眼,纤长睫毛不停抖动着,心里气得想杀人。
这位人民警察手里不知道握着多少条命案了。
大白天的,我连条内裤都没穿,就这么赤裸裸地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让我有点不自在。
季泽眉毛皱得死紧,偏偏那个不长眼的醉鬼还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我当时正坐在出租车里呢,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头皮都开始发麻。
“我没喝多。”
季泽拿他没办法,只好自己上手去帮他撸。
他这种不配合的态度让人觉得棘手。
我沉吟了一下。
震惊到我已经忘了穿裤子这件事了。
然后下一秒,手腕便被人狠狠掐住了。
不应该啊。
肉体纠缠着,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剥落到了地上。
所以我开始和他商量着,“能不能先让我把衣服穿上啊,有事一会儿再说行吗。”
季泽喉结压了压,更想杀人了。
毕竟放做平时,他不会向自己袒露出这么放肆的情绪。
最后我还是去了。
他有些泄力地松开了手。
不过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跑来灌我酒,一时上头,我就喝得有点多了。
然后,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我低头看了一眼,瞬间就被皮肤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震惊住了。
也不会软着嗓音喊自己好哥哥。
听到攻2的名字我倒是愣了一下,半开玩笑地问他,“怎么着?他终于让人举报成功一回了?”
性器被软弹的乳肉紧紧包裹着,胸肉被主人捧着,手指掐在上面都已经挤压到变了形状,身体主人有些青涩地套弄着性器,狰狞肉棒把那处皮肤都肏到通红。
“我不喜欢他了。不喜欢了,所以想分手。这个理由行吗?你回去也可以这么和他说。”
嘶——
他很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在心里嘟囔着,没说出来。
“恩?”司尧只是偏头看了看他。
毕竟我俩撞号了,而且他也不能干出趁人之危这么畜生的事。
我难道是酒后真情流露了?
这还不跑等什么呢。
司尧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浑身赤裸的模样,他只一门心思地去找能让自己舒服的存在。
但是司尧很快又蹲下身子,笑吟吟地捧住了他的脸亲了一口,“好厉害呀,哥哥。”
万人迷虽然不会亲自做些什么,他甚至都没有这些阴暗的思想,但因为他而产生的烂事简直不要太多了。
他嗤笑了一声。
他顿住了,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我。
好吧。
“你懂什么,我这个是凌乱美。”
他俯下身子,裸露的脊背弓起利落的弧度,肌肉线条分明,骨骼突出,像是一道伏起的小山丘。
一道男声响起,紧接着那个喝得醉醺醺的人就直接被身后男人给带走了。
我问他,“你带我过来的?”
语调中都带着黏糊糊的潮意。
身体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他让我随便挑个房间住。
司尧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一个劲地小声说着难受,嘴上的力道也咬得更重了。
其实季泽也不太懂,自己第一次亲司尧的时候在想什么。
得到了对方一个不满的眼神。
虽然我和霸总的关系有点混乱,但目前明面上来说,万人迷还是人家的男朋友。
他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混沌,眸子又黑又亮,但偏偏举动就不像是个清醒的样。
他刚踏出酒吧的门,就被一个踉跄的身体给撞了一下。
因为俯身的动作,一双结实漂亮的胸肌更是叫人看了个清晰。
我沉吟了一下,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
电话接通了我就开口抱怨,“什么情况啊你,把我带到哪儿去了。”
我没说话,霸总敛了敛眉目,面上的神色都淡了不少。
我不怀疑攻2说的话,他真的会把我搞死。
被咬得疼了,季泽几次想发脾气,但他偏头看了一眼司尧那张脸,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一下下地顺着我头顶的发丝。
季泽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委屈过自己,他想亲就亲了。
晕得他神魂都颠倒。
“难受。”
“司尧?你”
我随口说说的,没想到霸总真的恩了一声。
身旁男人小声说话的声音又传到季泽的耳朵里。
脆弱又敏感。
我可以回去找万人迷赔礼道歉,和他重归于好,至少能保住我这条狗命。
他臭着张脸,显得整个人的气质都更加阴鸷了。
烦。
有人小声嘟囔着。
他是真的看不出来司尧喝了多少。
他今天好像对我很有意见一样,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他说,“是呗,赶鸭子上架,没人去可不就得我去了。”
全天下只有我这么一个蠢货会喝到人事不知是吧。
他笑点一向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