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不怎么关注我等P民(3/8)
我掀开被子刚准备起身,就感觉大腿也是凉飕飕的。
我低头一看,鸟还在外面露着呢。
我神色木然,遛着鸟就出去了,好在旁边沙发上挂着我的裤子。不过我还没来得及穿,就被地上的一个东西震惊住了。
震惊到我已经忘了穿裤子这件事了。
我蹲在地上,捡起了我那个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机。我沉浸在悲伤里,一边痛苦惋惜着,一边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了我就开口抱怨,“什么情况啊你,把我带到哪儿去了。”
他声音还带着点哑,像是刚睡醒。
语气听起来显然比我更懵逼,“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儿?”
“哈?”我难以置信,这什么朋友啊。
“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扔外面了?”
“不是,”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什么叫我把你扔外面啊?”
“还是不是朋友了你?我让人睡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他这个淡然的口吻气愤到无以复加。
“恩…猜到了。”
“哈?”我心里那股气一下子就散了。
我一脸懵逼,“你什么意思啊?”
他叹了口气,“祖宗,我昨天真拦你了,但你都快贴人身上了,我扯都扯不下来,你让我别管,我还以为你没喝多呢。”
我又不满意了,“我喝多了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行行行,我的错。”他语气很无奈似的,“那怎么办啊?我现在过去给你磕个头赔罪?”
我冷哼了一声,“你这什么态度啊,当然是你的错了。你等着,我下回也不管你了。”
他特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呵。
全天下只有我这么一个蠢货会喝到人事不知是吧。
我和他掰扯的这个功夫,突然心里冒出来了一个诡异的念头。
我能扯着谁不撒手啊。
昨天不会是万人迷来找我了吧?
嘶——
这就很尴尬了。
我难道是酒后真情流露了?
和前任藕断丝连这件事是真的很不好欸。
我想东想西的,房门在这时候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
推门进来的人让我呆,目前这个胯下遛鸟的状态更让我呆。
虽然已经赤裸相见过很多次了,但现在这种情况还让蛮尴尬的。
我讪讪地笑了一下说,“好巧啊。”
他特高冷地嗤笑了一声。
也对。
他手里还拿着房卡呢,巧个屁。
我问他,“你带我过来的?”
他很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又问了他一句,“你没占我便宜吧?”
他顿住了,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我。
我陡然升起了一点窘迫感。
“占你便宜?”他反问着我,玩味地笑了一下,“你说的哪种啊?”
我抿着嘴唇,把身子都绷紧了。
身体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屁股也不疼。
恩,
霸总应该不能这么细。
我松了口气。
但转眼他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甩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俯身看着我,神色中满是戏谑,“跟我装失忆呢?”
我没说话,霸总敛了敛眉目,面上的神色都淡了不少。
然后,
他就开始脱衣服。
别大早上就搞这个啊!!
我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他。
他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内里皮肉露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结。
他只是解开了几颗,衣服还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半遮半掩的,也能让人看清他身上的痕迹。
没有多少吻痕,不过皮肤上的青紫倒是不少。
因为俯身的动作,一双结实漂亮的胸肌更是叫人看了个清晰。
一侧的奶头更是胀大得厉害。
那团饱满的乳肉也是又红又肿的,细细看去,还有几个十分明显的手指印。
脆弱又敏感。
好像都破了皮。
霸总抓着我的手,从敞开的衣领向下探,往他胸口带去。
他让我摸。
然后问我,“到底谁占便宜啊?”
握着那团绵软的肉,我又咽了咽口水。
这一段时间事情多,搞得季泽挺烦的,好不容易空闲了下来,他就想着找个地方喝喝酒。
在酒吧遇到司尧这件事,纯属是意外。
他刚踏出酒吧的门,就被一个踉跄的身体给撞了一下。
季泽眉毛皱得死紧,偏偏那个不长眼的醉鬼还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心里那股子燥郁的脾气还没等发作,他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侧脸,季泽愣了一下,随后就听到身后人连声和他说着道歉的话。
“不好意思,他有点喝多了。”
一道男声响起,紧接着那个喝得醉醺醺的人就直接被身后男人给带走了。
不知为何,他心里烦躁的情绪更甚了。
季泽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没认出来那人是司尧。
昏暗夜色下,斑斓的彩光晃得人眼晕。
对方分手之后的日子过得好像还不错。
虽然喝得醉醺醺的,但眉眼间却不见丝毫颓废的神色。
头发长了点,又换成了一个浅金的发色,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有认出来。
“祖宗,别闹了,回家再耍酒疯行吗?”
身旁男人小声说话的声音又传到季泽的耳朵里。
他脸色一瞬间更难看了。
“我没喝多。”
有人小声嘟囔着。
说话时带着点细微的鼻音,含糊的咬字,听得人耳朵都直发痒。
“行行行,没喝多,有事回家再说成吗。”
还回家?
回得哪门子家?
分个手,移情别恋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吗。
季泽唇边刚勾起一抹冷笑,下一秒就感到手臂一沉,那个带着一身的酒气的醉鬼压在他身上死活不肯走。
“好巧啊,季总。”
司尧把脑袋搭在了他的颈侧,说话时的温热鼻息都能喷洒到皮肤上。
季泽狐疑地打量着他,这到底喝没喝多?
“司尧?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又听到身侧的人压低了声音对自己说,“带我走吧。”
话音顿了顿,他又歪着头加了一句,“哥哥。”
季泽觉得耳朵更痒了。
心也痒痒。
他头昏脑胀的就把人带到了旁边的快捷酒店。
刚一推门进去,就被人大力地压在了门板上。
季泽是真的看不出来司尧到底喝没喝多。
他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混沌,眸子又黑又亮,但偏偏举动就不像是个清醒的样。
不过在这种时候纠结这件事就有点太没意思了。
两人的呼吸急促,吻下去的力道也是一个比一个凶。
季泽显然是没有尝试过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有些不适地敛了敛眉。
身前少年勾起唇角,脸上是一贯恣意的笑,俊美五官被升温的欲色缠绕,更加多了几分惑人的劲。
司尧那张脸是真的很好看。
尤其是现在,嘴巴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很好亲。
其实季泽也不太懂,自己第一次亲司尧的时候在想什么。
只是那张被汗水浸湿的脸太漂亮了,让人不受控制地就溢出了点冲动。
季泽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委屈过自己,他想亲就亲了。
当时他能亲,现在就更能亲了。
肉体纠缠着,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剥落到了地上。
季总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压在沙发上亲是什么感觉。
毕竟司尧也很少会在他面前展露出这种侵略的姿态。
他俯下身子,裸露的脊背弓起利落的弧度,肌肉线条分明,骨骼突出,像是一道伏起的小山丘。
司尧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浑身赤裸的模样,他只一门心思地去找能让自己舒服的存在。
抛却了平日的理智,下手的力道也是一下比一下重。
他脑子混,动作也有点不得其法,不受控制地挺腰,一下下往前顶。
季泽拿他没办法,只好自己上手去帮他撸。
鸡巴让人摸爽了,司尧终于消停了一点。
他开始专心地舔着那团软肉,一开始是大口大口地吸,到后来像是发现了那个小啾啾很好玩一样,开始用牙齿轻轻撕磨着。
脑子浑浑噩噩的,司尧也不太能控制住力道,那团丰满乳肉上,很快就留下了不少青青紫紫的印。
敏感的胸肉被人叼吮着,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髓,粗砺的舌面一下下舔舐着娇嫩的皮肤,刺激得他头皮都有点发麻。
被咬得疼了,季泽几次想发脾气,但他偏头看了一眼司尧那张脸,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跟个醉鬼较什么劲。
但季泽对于伺候人这件事也没多少经验,他就只会用手掌快速地套弄着性器,缠着整根鸡巴撸动。
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的人,又开始作妖了。
“难受。”
司尧吸了吸鼻子,声音听起来都是囔囔的。
“好难受啊哥哥。”
“那怎么办?”季泽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司尧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一个劲地小声说着难受,嘴上的力道也咬得更重了。
季泽让人弄的,没控制住,手上一个使劲。
“唔疼”
鸡巴让人捏得差点软了,他又开始委委屈屈地小声抱怨着,“好疼。”
他稍微直起一点身子,又开始在季泽颈间磨蹭着,埋在里面半天都不出来。一下下啄吻着季泽耳侧的皮肤,很快又开始叼着细嫩的耳垂咬。
季泽之前从来没发现司尧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他仰头往后躲了躲。
得到了对方一个不满的眼神。
季泽皱眉喊了他一声,“司尧。”
“你到底喝没喝多?”
“恩?”司尧只是偏头看了看他。
季泽泄气地揉了揉眉心。
很快肿胀的乳头就被人捏了捏,把他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回来。
司尧捏了两下那个小啾啾之后,又把手掌插进乳沟里轻轻摩挲着,感受到那点滑嫩的触感,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圈。
他也不让季泽给自己摸鸡巴了,反而扶住那根狰狞的性器,一下下地往那团胸肉上戳弄着,柔软的乳肉都被肉棒挤压得变了形。
鸡巴擦过红肿敏感的乳头,让人肏了两下,季泽才回过神来,他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司尧一眼,声音中都蕴了点怒意,“你耍酒疯耍到我身上来了是吧?”
回应给季泽的,只有一声声更加放肆的喘息。
司尧对他笑了一下,因为肉体愉悦,漂亮的五官也舒展着。
这个笑容也很不正经,带着点莫名的邪气,看上去都更加蛊惑人心了。
他凑到季总的耳边一下下亲着,声音都带着点甜腻,“帮我弄弄嘛,好哥哥。”
“求求你啦,让我舒服一下,就这一次嘛。求求你了,好不好啊,哥哥,好哥哥。”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季总的嘴唇上烙下一个个吻。
季泽掀起眼帘看了司尧一眼,伸手掐住了对方的下巴,目光在他脸上肆意打量着,微微眯着眼,话音中带了几分不明的意味,“你平时都是这么哄人的吗?”
司尧不太明白眼前男人为什么不让自己亲了,但他挣扎不开,只能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唔?”
少年浅金的发色很惹眼,耳朵上打着的那颗黑色钻石耳钉也在闪着细碎的光,晃得人直眼晕。
脑子也晕。
晕得他神魂都颠倒。
他有些泄力地松开了手。
胸上感受到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
“你自己托着点嘛。”
季泽咬了咬牙,“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又是那个带着鼻音的小声撒娇,“求求你了。”
语调中都带着黏糊糊的潮意。
性器被软弹的乳肉紧紧包裹着,胸肉被主人捧着,手指掐在上面都已经挤压到变了形状,身体主人有些青涩地套弄着性器,狰狞肉棒把那处皮肤都肏到通红。
龟头擦过敏感的皮肤,肏得狠了,有时候还会蹭到季泽唇侧的软肉。
“含一含。”
季泽还没来得及动怒,就又听到身前少年软下了语气跟自己说,“好不好啊,哥哥。”
好。
好个屁。
季总生平第一次这么想把一个男人的鸡巴给直接咬断。
安静的房间内,又响起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口腔里塞入异物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但只是浅浅含弄住性器顶端,那点饱胀感倒也不是这么难以接受。
柔软的舌头压着龟头往外顶,本来是把这根东西推出去的,但这点软嫩的感觉却刺激得人头皮发麻,鸡巴很快就进得更深了一点。
“恩……”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充斥了鼻腔,季泽自欺欺人地闭了闭眼,不知道套弄了多久,粘腻的体液便沾满了他全身。
他不舒服地眨了眨眼,纤长睫毛不停抖动着,心里气得想杀人。
但是司尧很快又蹲下身子,笑吟吟地捧住了他的脸亲了一口,“好厉害呀,哥哥。”
他讨人欢心的本事是真的有一手。
季泽喉结压了压,更想杀人了。
烦。
他是真的看不出来司尧喝了多少。
但要说他没喝多,也不太正常。
毕竟放做平时,他不会向自己袒露出这么放肆的情绪。
也不会软着嗓音喊自己好哥哥。
季泽扯着嘴角,嗤笑了一声,得到了身前人一个不解的眼神。
他把人弄爽了,自己还没爽到呢,但是司尧也不像是什么清醒的样,使不出什么力气,人倒是挺乖的。
季泽凑过去亲他的时候,也是微微半阖着眼,发出几声不知道是不是舒服的呻吟。
舔了两口他身上的皮肉,季总又觉得没劲。
司尧一点反应都没有。
烦。
他发泄似的,在人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印。
晚上睡觉的时候,季泽又发现了个事,司尧是真的很粘人,总是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皮肉紧贴着,一丝缝隙都没有。
毛茸茸的脑袋磕在颈窝里,季泽不受控制地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他问司尧,“你对别人也是用这套?”
“恩?”
身边人半梦半醒的,只回给了他一个模糊的话音。
他这种不配合的态度让人觉得棘手。
司尧现在脑子迷糊得不行,全凭着身体本能靠近能让自己舒服的热源,他手掌揽住一截劲瘦的腰,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向下滑。
探过布料的边缘,搭在弧度翘起的臀上,手指尖也陷到了一处软热的小圆洞里。
然后下一秒,手腕便被人狠狠掐住了。
疼得他脸都皱成了一团。
漫长的沉寂过后,他只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道愠怒的男声,鼻音很沉,还骂骂咧咧的,但司尧又没听清他在骂什么。
唔。
总不会是在骂自己吧。
我的肉体可能留下了一点记忆,但我的脑子显然没有。
手握在那团软肉上摸了两下,脑海浮现出了一些零碎的片段,但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具体的画面。
于是我很诚实地和他说,“我不记得了。”
霸总冷笑了一声,不让我摸他了。
哎?
他好小气啊。
我在心里嘟囔着,没说出来。
毕竟霸总现在的表情不太好看。
对于这个我还是挺有眼色的。
大白天的,我连条内裤都没穿,就这么赤裸裸地在别人眼皮子底下,让我有点不自在。
所以我开始和他商量着,“能不能先让我把衣服穿上啊,有事一会儿再说行吗。”
霸总没好气地把旁边的衣服捡起来递给了我。
他今天好像对我很有意见一样,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一圈红印,开始思考,我昨天晚上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我有玩这么大的吗?
酒后乱性也不能直接把人上了吧。
霸总好像不至于这么虚。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一个答案,我穿好了衣服,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来,准备点上一根抽。
我叼着烟,正低头找着打火机呢,就听到霸总跟我说,“大早上的抽什么烟,过来吃饭。”
他皱着眉看我,语气也是硬邦邦的。
我随口应了一声,把那根烟从嘴里拿了出来,直接碾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简单洗了个漱,上桌吃饭的时候,我问霸总,“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他说,“不是,我也没想到昨天会在那遇到你。”
我把嘴里的东西咀嚼着咽下去,又哦了一声。
吃得差不多了,我想了想,问了霸总一个有可能会影响我食欲的问题。
我问他万人迷最近怎么样了。
他没回答我,反而是目光怪异地盯着我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都分手了还这么惦记前任?”
恩…
我沉吟了一下。
好吧。
虽然我和霸总的关系有点混乱,但目前明面上来说,万人迷还是人家的男朋友。
我不应该惦记他的男朋友。
我忏悔。
我漫不经心地回了他一句,“我就随口问问嘛,你不想说就算了。”
很快霸总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不知道。”
语气干巴巴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我说季总你这就没意思了,不想说就不说嘛,找个这么假的借口来敷衍我干嘛。
霸总伸手压了压眉心,“真的不知道,我这两天挺忙的,一直都在公司那边住。”
我恩了一声。
然后听到霸总问我说,为什么要和万人迷分手。
为什么要分手。
这是个好问题。
万人迷做的那些突破人下限的事,我不是不能接受,甚至我已经主动接受很久了。
忍了这么久,为什么突然不想忍下去了。
“我不喜欢他了。不喜欢了,所以想分手。这个理由行吗?你回去也可以这么和他说。”
“我不是…”霸总掀开眼皮看了我一眼,话说到一半,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
“不是什么?”
“没什么。”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也没怎么当回事儿,低头继续吃东西去了。
“你不用管闫霆轩了,他现在自身难保,估计也没什么功夫来找你麻烦。”
听到攻2的名字我倒是愣了一下,半开玩笑地问他,“怎么着?他终于让人举报成功一回了?”
我随口说说的,没想到霸总真的恩了一声。
这倒是新奇了。
攻2行事乖戾,得罪过的人简直数都数不过来,不过他聪明,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搞,什么样的人不能搞。
前者处理起来很简单,就算不小心弄死了也有得是办法让他全身而退。后者处理的时候可能有点麻烦,但攻2的身世背景在那摆着,他家里人最后也不会真的让他出什么事。
攻2这人做事是真的恶心。
他捅死过人。
但他宁可花一大笔钱把这事情压得死死的,也不愿意给那死人身上花一分钱。
“他得罪谁了?”
我有点好奇。
他能倒台,不过就是因为这次搞的人可能有点不一般了。
“陈家的人。”
我沉吟了一下,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
好吧。
霸总说的人我不认识。
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我也就懒得问了。
吃完饭霸总又说送我回去。
我婉拒了他,说不用,一会我朋友来接。
来接我,顺便给我磕头谢罪。
霸总转身看了我一眼,敛了敛眉,“昨天那个?”
我啊了一声,想了下我朋友早上说的话。
霸总昨晚肯定也是看过他了。
所以我就点了点头。
他冷笑了一声,“你移情别恋的速度倒是挺快。”
我说你别凭空污蔑人清白啊。
霸总明显不信。
我白了他一眼。
爱信不信。
回到我朋友家里之后又待了两天,我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
我新买的房子,还没住上两天呢就到处东躲西藏的。
亏死了。
不过我前脚刚回到家,后脚就听到门铃响了。
……
霸总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到骗我玩,但我还是有点害怕。
犹豫了半天才走到门边去。
顺着门上的猫眼看了看,给我搞愣了。
虽然我知道他们这帮人想要查什么东西都挺好搞到手的,但能不能别这么明目张胆啊。
象征性地问我一声行不行啊。
我很无语地开了个门,看到站在门外的霸总,我也没让他进来。
我倚在门框上,环抱着手臂看他,“干嘛,找我有事?”
霸总视线往屋内扫了一眼,“不能进去说吗?”
“不能。”
“不方便?”
我说你装什么,方不方便你能不知道吗?
他这时候才发现我的语气有点奇怪。
霸总似乎很不理解一样,“你在生气?”
他好像真的很不明白我为什么在生气一样。
“没有。”
我懒得解释,干巴巴地回了他一句。
霸总不说话了。
在他短暂沉默的这一会儿功夫,我不耐烦地曲指叩了叩门板,发出这点声响果然引起了他的注意,我问他,“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
“那你来找我干嘛?”
“不知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我笑了一声。
我问他是不是又和万人迷吵架了。
他说没有。
我不太信。
没吵架,那他干嘛整天这么闲。
“季总,你和男朋友吵架了来我这边寻求安慰。”
我想想说的这几个字就觉得好笑。
我笑着跟他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霸总又说不是。
他说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万人迷了。
这倒是稀奇。
我纳闷了,“怎么着,你也打算和他分手?”
“我在考虑。”
他这一下就给我干沉默了。
说真的。
霸总想要出来偷偷腥我能理解,但他和万人迷分开这个选项就没在我脑子里出现过。
拜托。
人家是正宫哎。
那么一往情深的,说分手不是很扯吗。
不过霸总怎么样和我关系也不太大。
我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情绪地哦了一声。
霸总问我现在能让他进去了吗?
我说不能。
他很疑惑地问我为什么。
“我的家,我不想让谁进就不让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我没回答他。
我问霸总,“你又是来找我做爱的吗?”
他没回答我,我接着说,“我今天不太想做。”
所以他可以走了。
“聊聊天不行吗。”
我觉得好笑,“我们俩有什么好聊的。”
不是我对霸总有什么意见。
是我和他真没什么好聊的。
先前我们两个人唯一的纽带就是万人迷。
抛却这个怪异的情敌身份,剩下就是单纯的肉体关系了。
不过我今天不想和他做,那就更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霸总显然觉得这么和我僵持下去没什么意思,所以他在这耗了一会儿转身又走了。
不过没隔两天,霸总又找上门来了。
那天我心情不错,他想要跟我来一发的话也不是不行。
不过他没和我上床。
开门之后,他沉默地看了我好几秒,然后跟我说,他跟万人迷分手了。
他问我现在能进去了吗。
……
霸总这人是真的很会给我搞沉默。
说真的,我道德感不算高。
上床对象有没有男朋友什么的,我也不太在乎。
我一般不会太关注他们的情感生活,反正别闹到我面前来就行。
因为我认识那几个屁人,就没多少正常的,目前这种情况暂时没发生过。
不过霸总话里话外这意思,他分手还是因为我了呗?
那我可真是罪孽深重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让人进来就有点不尽人情了,我头疼地压了压眉心,挪着身子给他让了让位置,“进来吧进来吧。”
烦死啦。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也就没管他了,转身回到房间里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压压惊。
霸总进来后,我还很贴心地也给他倒了一杯。
霸总没说话,我捧着玻璃杯坐在沙发上,斟酌着先从哪个话题开始说比较好。
问他为什么和万人迷分手?
可是霸总的情感生活和我有个屁的关系啊。
问完了还能干嘛?劝他们俩和好吗。
也太傻逼了吧。
所以我问霸总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说,“没事情就不可以来找你了吗?”
“也不是吧,”我想了想说,“但是我们这关系挺尴尬的。”
说到这我话音又顿了顿,“只有好朋友之间才会互相找上门一起玩吧。你想啊,一个不太熟的陌生人突然跑到家里来,好像也没什么可以聊的啊。”
我绞尽脑汁地解释着,试图让霸总能稍微理解一点我的意思。
不知道他懂没懂,反正他听完我的话之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是觉得我们两个人没什么情感基础吗?”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怪,但我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所以我附和他的话,也犹豫着点了下头,“算是吧,你总这么突然找上门来,搞得我也挺尴尬的。”
“那我来找你,培养一下感情,不是很正常吗?”
……
这话逻辑听起来也没什么毛病哈。
但我总觉得很怪。
我在脑子里斟酌了好久才问他,“所以你是说,想要和我做朋友吗?”
霸总沉默了好久才有些艰难地开口问我,“你觉得我们两个人现在这个关系,我只是想要和你做朋友?”
我莫名其妙的,“我们俩什么关系?”
“肉体关系。”
我沉吟了一下,“恩…其实也没什么吧。”
霸总对我这话似乎难以理解一样,直接气笑了。
再开口音调都拔高了不少,“你和你好朋友难道会上床?”
他这个质问的口吻听得人很不舒服,但我现在心里倒是挺平静的,还有闲功夫和他解释一下,“有时候会的啊。”
他一下子就哑了火,眉毛都皱得死紧。
我又捧着玻璃杯喝了一口水,声音很平淡的和他说,“人总会有寂寞的时候嘛。”
在那种声色犬马下的孤独感,简直是成倍的叠加。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我知道我这个三观可能有点不太正常。但是我要是什么正常人,你也不能找上我了是吧?”
我伸手轻轻摸了下他的眉心,撇了撇嘴,“丑死了。”
我孤独,霸总也很孤独。
他眉眼间的那点烦躁和落寞,是个人都能够看出来。
他在焦虑什么我不太懂,但看到这么一位傲慢到不行了的天龙人有了烦心事,是真挺好玩的。
所以他之前亲我,我没拒绝,还顺势和他搞到了一起。
我把手中的玻璃杯搁到了茶几上,伸手去揽住了霸总的脖子,我亲了他一下,贴近了他耳边说,“来找我排解消遣吗,当然可以啊。”
有霸总这种人能当个朋友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好嘛。
但霸总没让我继续亲他,他把我的手臂扯了下去,但一直攥着我的手腕没松开。
他神色纠结,眸子里蕴了一点我看不太懂的情绪。
半晌后他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地开口说道:“你找炮友还有挺多花样的。”
我说你怎么又凭空污蔑我的清白。
我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好吗。
天地良心,我真没怎么找过炮友。
我开始和他据理力争,我说我要找炮友早就找别人去了。
我小声抱怨着,“和你搞我每次都不爽,你又不能让我上,哪有别人家炮友是这样的啊。”
说完我自顾自地又给他下了个结论,“真的很没意思哎你知不知道。”
霸总对我的话无动于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