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X好大想吃(3/8)

    因为从r市回来之后,我就感冒了。

    坐在车上直打喷嚏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但我那时候想着,我也不至于这么虚吧。

    很可惜的是,我还真就是这么虚。

    可能是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吹了点风,也可能是第二天早上我傻呵呵地看日出也不穿外套,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回到家里之后我就开始发烧了。

    吃了两天药,勉强能好了一点。

    但我转头看到跟个没事人一样的霸总,就又开始忿忿不平了。

    他凭什么体质这么好。

    可能人在生病的时候比较脆弱,而且我也有点舍不得霸总家厨师做的菜,和万人迷分手的这个计划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这两天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是在迷迷糊糊的睡觉。

    在我病情稍微好转一点了的时候,万人迷终于肯过来看看他可怜的男朋友了。

    我还提不起来什么劲,就一直懒洋洋地靠在床上。

    万人迷也没在意,他坐在床边,柔声问我,“好点了吗?”

    我吸了吸鼻子,说话声音都是囔囔的,“还行,可能过两天就好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这种沁凉的温度让我禁不住眯了眯眼。

    “还是有点热啊。”

    万人迷小声嘟囔了一句,“要不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听到这话我脸都皱成了一团,“我不去。”

    万人迷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他也笑了笑。

    我看着他笑,心里又划过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万人迷有一个很受人欢迎的性格。

    他开朗,温和,善良。

    又不吝啬向其他人表露出自己的善意。

    这种性子会吸引人简直不要太正常了,我会被他吸引当然也很正常。

    和自己不一样,万人迷日子过得太顺了。

    他的善良也是架构在这些顺遂之上。

    也许是我现在表情有点奇怪,万人迷也不笑了,他问我,“怎么了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他,“你爱我吗?”

    可能人在生病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万人迷困惑地看着我,似乎不理解为什么我会问出来这种问题,“我当然爱你了。”

    他又凑近了一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你好好休息,不要瞎想。”

    万人迷身上挺凉快的,我顺着这个姿势搂着他的腰蹭了两下。

    唔。

    更凉快了。

    “你最近很奇怪哎。”他一下下地顺着我的头发,动作都很温柔。

    “也没有吧。”

    我莫名的就有点心虚。

    毕竟我这个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没有万人迷强。

    “你不要总是这样,”万人迷叹了口气,“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说的啊。”

    我沉默了几秒,又恩了一声。

    其实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我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都很少会和万人迷说的,不知道他这点破事,我俩单纯谈恋爱的那阵子也是。

    万人迷过得太顺了,所以就导致他很难理解一些事情。

    他就只需要站在那里,接受所有人倾付给他的爱意就好了。

    万人迷不缺爱,也不缺爱他的人。

    作为回报,他也多多少少地会回馈出一点喜欢出来。

    这种不是很平等的交换,其他人显然甘之如饴。

    但是我不行。

    得不到等量的回馈,让我提不起精力去爱他。

    感情也是这样一点点消磨的。

    和万人迷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两句,我就有点困了,困得直打哈欠。

    他让我好好休息,替我盖好被子后就起身出去了。

    我在被窝里躺着,这个温暖的环境让我脑子都不怎么清醒了,我迷迷糊糊地想,

    其实万人迷对我也挺好的。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又听到了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响。

    但是太困了,我连眼皮都睁不开,听到那阵脚步声的时候,我也懒得管。

    爱谁谁吧。

    反正我现在是起不来了。

    微凉的手指搭在我的眼皮上,用很轻的力道摩挲着,搞得那处皮肤都怪痒的。

    我卷着被子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烦死了。”

    然后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很短促的笑音。

    那道男声可能小声说了一句什么,但是我没怎么听清,也记不起来了。

    再然后,

    发生什么我就有点不太记得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

    我出了一身的汗,但感觉身体没那么沉了。

    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我又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脑子像过电了一样,吓得我一个激灵。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万人迷也太可怕了。

    我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思想,被他搞得更不坚定了。

    第二天早上我勉强恢复了点力气,至少不用人把早餐送到床边给我吃了。

    我一边喝着汤,一边想,

    这样不行。

    我得离万人迷远点。

    我吸了吸鼻子,又喝了一口汤。

    ……

    算了,还是等我病好的吧。

    我有点舍不得霸总家的这个厨师。

    这个奶油汤也太好喝了吧呜呜。

    到底是怎么做的啊。

    我走的时候,能不能把这个厨师也一起撬走啊。

    我问了一下霸总家厨师的工资,听到那个数字的时候,把他撬走的这个念头彻底消失在了我的脑海里。

    怎么会这么贵啊!

    万恶的有钱人。

    事实证明,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就要抓紧时间去做。

    最好在下定决心了的那一秒就去做。

    不然之后一定会有一系列的阻碍在等着你。

    我目前最大的阻碍是,我当初那点逃脱万人迷的冲劲没了,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我又重新死在了万人迷的这口大锅里。

    ……

    ……

    两天后,我秽土转生了。

    那天我起的很早,开始在房间里收拾我的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带来的东西都很少,能带走的东西,好像也不多。

    我时刻牢记一条至理名言,分手的时候不要带走前男友送给自己的任何东西。

    感情好了,看到那东西会睹物思人,脑子里不断窜起想要复合的念头。

    感情不好。

    拜托,

    看到这种傻逼东西会很恶心的哎。

    所以收拾了一圈下来,我拿出来的这个大行李箱都没装满。

    然后我当机立断地换了一个小行李箱。

    从卧室里走出去的时候,我遇到了今天第二个阻碍。

    万人迷好像刚刚睡醒,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眼睛问我要去哪里。

    我说我要出去旅游,报的旅行团,马上就出发了。

    他哦了一声,让我注意安全。

    我找的借口不错,也可能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怎么在乎我。

    反正我顺利从霸总家里出来了。

    呼吸到自由空气的时候,我觉得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刚刚还不透气的鼻子现在都变得十分通畅了。

    接下来就是,我得先给自己找个地方住。

    万人迷给我的那张副卡被我留在霸总家里了。

    所以我老板之前给我的那笔遣散费,现在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我暂时落脚在酒店住了一晚上,然后第二天我就去找中介,让他给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房子。

    买也行,租也行,反正让我有个住的地方就好。

    我钱多,他的效率也很快。

    搬进新家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好像忘了个事情。

    什么事情呢?

    坐在沙发上我想了半天,外卖都吃了半盒了,我还是没想起来。

    晚上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我刚准备伸手关灯,突然恍然大悟了一下。

    我靠。

    和万人迷分手啊。

    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都忘了。

    我很憧憬我的新生活。

    而这充实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开心。

    出来的这两天我倒是很少会想万人迷,也很少会想和万人迷有关的事,只是每次吃饭的时候,我有点想念霸总家的厨师。

    他成功地抓住了我的胃。

    妈的。

    要不是他已经快到退休的年纪,我都有点想去追他了。

    我本来的计划是发短信和万人迷说分手,因为我打电话给他,他一定会哭哭啼啼的。

    可能会哭得我心软,也可能会哭得我心烦。

    哪个我都不想选。

    我坐在床上,低头认真编辑着短信,删删减减了一大堆,最后只发出了一串很简短的文字。

    【我们分手吧。】

    万人迷果然哭了。

    不过我没听到,因为这是攻2告诉我的。

    我那时候正躺在床上睡觉呢,手机铃声跟催命一样就响了起来。我挂了两次都有点不耐烦了,但是那边倒是挺孜孜不倦的。

    反正也睡不着了,我干脆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两下头发,又搓了一把脸,勉强清醒了点。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来电。

    本地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

    刚接通,电话那边就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没良心,谴责我是个人渣。

    我听了一会儿才听出来那是攻2的声音。

    他给我骂清醒了。

    攻2让我开启了一个完美的清晨时光。

    我终于可以吃上早饭啦。

    第二天,他依旧尽职尽责地充当了我的早起闹铃。

    前两天的时候他骂我,让我滚远点,再敢出现在a市就把我扔去沉塘。

    后两天的时候,他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的,让我回去看一下万人迷。

    他说万人迷很想我,每天都哭,哭得几个人都手足无措的。

    我哦了一声,说有空的吧。

    第五天的时候,

    ……

    我给他拉黑了。

    还是睡懒觉比较爽啊,早起简直是浪费生命。

    自此以后,有陌生号码我都一概挂断拉黑。

    我的安分日子没过上几天,就发现了一件特奇怪的事。

    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他跟踪人的手段倒是挺高明的,不过可能因为我比较专业吧,我还是察觉到了。

    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我早八百年就不玩了。

    发觉到这件事的第二天,我就在我的单元楼底下看到了几辆熟悉的车。

    我住的这个小区虽说有门禁,但出入什么的,也都挺宽松的。

    我不知道这傻逼是心大还是单纯瞧不起我,就这么开着他常开的那辆悍马来了。

    穿着件皮夹克,正倚在车上抽着烟,剑眉星目,薄唇紧抿着,偶尔泄出的眼神里都带着点狠厉。

    他臭着张脸,显得整个人的气质都更加阴鸷了。

    我当时正坐在出租车里呢,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头皮都开始发麻。

    我都要炸了,我让司机赶紧掉头走。

    司机也兴奋了起来,跟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一样,一脸郑重地看着我,对着我点了点头,让我放心,他很专业。

    专不专业我不管,反正我至少是溜了。

    这还不跑等什么呢。

    他妈的,这个傻逼要把我拉去沉塘啊。

    这位人民警察手里不知道握着多少条命案了。

    我不怀疑攻2说的话,他真的会把我搞死。

    万人迷虽然不会亲自做些什么,他甚至都没有这些阴暗的思想,但因为他而产生的烂事简直不要太多了。

    我可以回去找万人迷赔礼道歉,和他重归于好,至少能保住我这条狗命。

    但那样就太没劲了。

    我就喜欢搞点刺激的东西玩。

    从家里出来之后,我觉得去住酒店也不怎么安全。

    掏出手机翻了一圈,最后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

    我问他说,“我能不能去你那借住几天?”

    他很爽快地同意了,说行啊。

    我犹豫了几秒,又跟他说,“哥我得罪人了,可能有点麻烦。”

    他同样很痛快地拒绝了我,说那你就别来了。

    我哈哈笑了两声,“不行啊池哥,不来我估计就死外面了。”

    最后我还是去了。

    他这个小区安保做得特好。

    卡一层又一层地刷。

    我站在他小区门口这一小会儿,保安就一直盯着我看,蠢蠢欲动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我押送走了。

    我朋友家里也特大。

    他让我随便挑个房间住。

    我问他睡主卧行吗?

    他让我滚。

    我最后委曲求全地选了个次卧。

    中午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又聊了会儿天。

    他没问我怎么得罪人了,也没问我怎么搬出来了。

    我倒是松了口气。

    晚上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穿戴整齐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我说池哥你怎么还赶夜场啊?

    他说,“是呗,赶鸭子上架,没人去可不就得我去了。”

    他说完又自顾自地笑了一下。

    他笑点一向都很奇怪。

    我说你可真敬业。

    他走到沙发边上,陪我看了会儿电视,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就说他要走了。

    我哦了一声,头也没抬。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很轻的一个力道。

    他一下下地顺着我头顶的发丝。

    他跟我说别难过了。

    “我没难过。”

    这话是认真的。

    我真没怎么难过。

    他笑了一声,刚刚那个温柔的力道消失了,他很重地搓了一把我的头发。

    我小声嘟囔着,“你把我发型都弄乱了。”

    “你早上也就洗了个脸吧?有个狗屁发型。”

    “你懂什么,我这个是凌乱美。”

    他嗤笑了一声。

    我叹了口气。

    “池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蠢啊。”

    他端详着看了我一会儿。

    “有点吧。”

    我哀嚎了一声,“你干嘛啊,你这时候只要安慰我就好了,谁要你回答了?你肯定个什么劲啊。”

    他又使劲揉了两下我的头发,“早就说了,你玩不过他们的。”

    我实在是闲不住。

    现在天天窝在家里,我简直都要无聊死了。

    我朋友每天都要去上班,在家里待着的时间屈指可数,而且他上班的时间还不怎么固定,我就更看不到他人影了。

    从一百平米大床上醒过来是什么感觉,我这辈子可能是体会不到了。

    但我每天醒过来的时候,面对这么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感觉真的差劲死了。

    我在家里待到发霉之前,我朋友把我揪起来了,说要带我出去玩玩。

    攻2这么多天都没什么动静,而且我也接不到陌生的骚扰电话了。

    我猜,可能是万人迷找到新的乐子,已经把我给忘了。

    于是我兴匆匆地就跟我朋友一起出了门。

    他这人挺有情调的,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也很舒服,所以和他在外面疯玩了一整天,我也没觉得多累。

    晚上他带我去喝酒。

    我们俩之前常去的一家酒吧。

    和万人迷在一起之后我很少来这种地方了。

    没想到半年多过去,我还能在这边看到不少熟人。

    看到他们我也挺开心的。

    不过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跑来灌我酒,一时上头,我就喝得有点多了。

    然后,

    ……

    ……

    然后我就断片了。

    我捂着快要疼炸了的脑袋起来的时候,发现我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不过这房间的配置挺眼熟的,像是酒吧旁边的那个快捷酒店。

    我常来,熟得不能再熟了。

    不过现在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盖在我身上的被子也顺势滑了下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瞬间就被皮肤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震惊住了。

    搞什么啊?

    我跟谁酒后乱性了?

    不应该啊。

    我朋友这人挺谨慎的,他喝酒也不会让自己喝太多,反正每次至少能保持在一个很清醒的状态。

    所以我才放心地让自己喝断片了。

    要是说我跟他睡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啊。

    毕竟我俩撞号了,而且他也不能干出趁人之危这么畜生的事。

    我掀开被子刚准备起身,就感觉大腿也是凉飕飕的。

    我低头一看,鸟还在外面露着呢。

    我神色木然,遛着鸟就出去了,好在旁边沙发上挂着我的裤子。不过我还没来得及穿,就被地上的一个东西震惊住了。

    震惊到我已经忘了穿裤子这件事了。

    我蹲在地上,捡起了我那个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机。我沉浸在悲伤里,一边痛苦惋惜着,一边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了我就开口抱怨,“什么情况啊你,把我带到哪儿去了。”

    他声音还带着点哑,像是刚睡醒。

    语气听起来显然比我更懵逼,“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儿?”

    “哈?”我难以置信,这什么朋友啊。

    “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扔外面了?”

    “不是,”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什么叫我把你扔外面啊?”

    “还是不是朋友了你?我让人睡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他这个淡然的口吻气愤到无以复加。

    “恩…猜到了。”

    “哈?”我心里那股气一下子就散了。

    我一脸懵逼,“你什么意思啊?”

    他叹了口气,“祖宗,我昨天真拦你了,但你都快贴人身上了,我扯都扯不下来,你让我别管,我还以为你没喝多呢。”

    我又不满意了,“我喝多了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行行行,我的错。”他语气很无奈似的,“那怎么办啊?我现在过去给你磕个头赔罪?”

    我冷哼了一声,“你这什么态度啊,当然是你的错了。你等着,我下回也不管你了。”

    他特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呵。

    全天下只有我这么一个蠢货会喝到人事不知是吧。

    我和他掰扯的这个功夫,突然心里冒出来了一个诡异的念头。

    我能扯着谁不撒手啊。

    昨天不会是万人迷来找我了吧?

    嘶——

    这就很尴尬了。

    我难道是酒后真情流露了?

    和前任藕断丝连这件事是真的很不好欸。

    我想东想西的,房门在这时候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

    推门进来的人让我呆,目前这个胯下遛鸟的状态更让我呆。

    虽然已经赤裸相见过很多次了,但现在这种情况还让蛮尴尬的。

    我讪讪地笑了一下说,“好巧啊。”

    他特高冷地嗤笑了一声。

    也对。

    他手里还拿着房卡呢,巧个屁。

    我问他,“你带我过来的?”

    他很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又问了他一句,“你没占我便宜吧?”

    他顿住了,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我。

    我陡然升起了一点窘迫感。

    “占你便宜?”他反问着我,玩味地笑了一下,“你说的哪种啊?”

    我抿着嘴唇,把身子都绷紧了。

    身体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屁股也不疼。

    恩,

    霸总应该不能这么细。

    我松了口气。

    但转眼他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甩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俯身看着我,神色中满是戏谑,“跟我装失忆呢?”

    我没说话,霸总敛了敛眉目,面上的神色都淡了不少。

    然后,

    他就开始脱衣服。

    别大早上就搞这个啊!!

    我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他。

    他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内里皮肉露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结。

    他只是解开了几颗,衣服还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半遮半掩的,也能让人看清他身上的痕迹。

    没有多少吻痕,不过皮肤上的青紫倒是不少。

    因为俯身的动作,一双结实漂亮的胸肌更是叫人看了个清晰。

    一侧的奶头更是胀大得厉害。

    那团饱满的乳肉也是又红又肿的,细细看去,还有几个十分明显的手指印。

    脆弱又敏感。

    好像都破了皮。

    霸总抓着我的手,从敞开的衣领向下探,往他胸口带去。

    他让我摸。

    然后问我,“到底谁占便宜啊?”

    握着那团绵软的肉,我又咽了咽口水。

    这一段时间事情多,搞得季泽挺烦的,好不容易空闲了下来,他就想着找个地方喝喝酒。

    在酒吧遇到司尧这件事,纯属是意外。

    他刚踏出酒吧的门,就被一个踉跄的身体给撞了一下。

    季泽眉毛皱得死紧,偏偏那个不长眼的醉鬼还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心里那股子燥郁的脾气还没等发作,他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侧脸,季泽愣了一下,随后就听到身后人连声和他说着道歉的话。

    “不好意思,他有点喝多了。”

    一道男声响起,紧接着那个喝得醉醺醺的人就直接被身后男人给带走了。

    不知为何,他心里烦躁的情绪更甚了。

    季泽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没认出来那人是司尧。

    昏暗夜色下,斑斓的彩光晃得人眼晕。

    对方分手之后的日子过得好像还不错。

    虽然喝得醉醺醺的,但眉眼间却不见丝毫颓废的神色。

    头发长了点,又换成了一个浅金的发色,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有认出来。

    “祖宗,别闹了,回家再耍酒疯行吗?”

    身旁男人小声说话的声音又传到季泽的耳朵里。

    他脸色一瞬间更难看了。

    “我没喝多。”

    有人小声嘟囔着。

    说话时带着点细微的鼻音,含糊的咬字,听得人耳朵都直发痒。

    “行行行,没喝多,有事回家再说成吗。”

    还回家?

    回得哪门子家?

    分个手,移情别恋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吗。

    季泽唇边刚勾起一抹冷笑,下一秒就感到手臂一沉,那个带着一身的酒气的醉鬼压在他身上死活不肯走。

    “好巧啊,季总。”

    司尧把脑袋搭在了他的颈侧,说话时的温热鼻息都能喷洒到皮肤上。

    季泽狐疑地打量着他,这到底喝没喝多?

    “司尧?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又听到身侧的人压低了声音对自己说,“带我走吧。”

    话音顿了顿,他又歪着头加了一句,“哥哥。”

    季泽觉得耳朵更痒了。

    心也痒痒。

    他头昏脑胀的就把人带到了旁边的快捷酒店。

    刚一推门进去,就被人大力地压在了门板上。

    季泽是真的看不出来司尧到底喝没喝多。

    他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混沌,眸子又黑又亮,但偏偏举动就不像是个清醒的样。

    不过在这种时候纠结这件事就有点太没意思了。

    两人的呼吸急促,吻下去的力道也是一个比一个凶。

    季泽显然是没有尝试过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有些不适地敛了敛眉。

    身前少年勾起唇角,脸上是一贯恣意的笑,俊美五官被升温的欲色缠绕,更加多了几分惑人的劲。

    司尧那张脸是真的很好看。

    尤其是现在,嘴巴湿漉漉的,看起来就很好亲。

    其实季泽也不太懂,自己第一次亲司尧的时候在想什么。

    只是那张被汗水浸湿的脸太漂亮了,让人不受控制地就溢出了点冲动。

    季泽长这么大从来就没委屈过自己,他想亲就亲了。

    当时他能亲,现在就更能亲了。

    肉体纠缠着,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剥落到了地上。

    季总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压在沙发上亲是什么感觉。

    毕竟司尧也很少会在他面前展露出这种侵略的姿态。

    他俯下身子,裸露的脊背弓起利落的弧度,肌肉线条分明,骨骼突出,像是一道伏起的小山丘。

    司尧也丝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浑身赤裸的模样,他只一门心思地去找能让自己舒服的存在。

    抛却了平日的理智,下手的力道也是一下比一下重。

    他脑子混,动作也有点不得其法,不受控制地挺腰,一下下往前顶。

    季泽拿他没办法,只好自己上手去帮他撸。

    鸡巴让人摸爽了,司尧终于消停了一点。

    他开始专心地舔着那团软肉,一开始是大口大口地吸,到后来像是发现了那个小啾啾很好玩一样,开始用牙齿轻轻撕磨着。

    脑子浑浑噩噩的,司尧也不太能控制住力道,那团丰满乳肉上,很快就留下了不少青青紫紫的印。

    敏感的胸肉被人叼吮着,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髓,粗砺的舌面一下下舔舐着娇嫩的皮肤,刺激得他头皮都有点发麻。

    被咬得疼了,季泽几次想发脾气,但他偏头看了一眼司尧那张脸,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跟个醉鬼较什么劲。

    但季泽对于伺候人这件事也没多少经验,他就只会用手掌快速地套弄着性器,缠着整根鸡巴撸动。

    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的人,又开始作妖了。

    “难受。”

    司尧吸了吸鼻子,声音听起来都是囔囔的。

    “好难受啊哥哥。”

    “那怎么办?”季泽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司尧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一个劲地小声说着难受,嘴上的力道也咬得更重了。

    季泽让人弄的,没控制住,手上一个使劲。

    “唔疼”

    鸡巴让人捏得差点软了,他又开始委委屈屈地小声抱怨着,“好疼。”

    他稍微直起一点身子,又开始在季泽颈间磨蹭着,埋在里面半天都不出来。一下下啄吻着季泽耳侧的皮肤,很快又开始叼着细嫩的耳垂咬。

    季泽之前从来没发现司尧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他仰头往后躲了躲。

    得到了对方一个不满的眼神。

    季泽皱眉喊了他一声,“司尧。”

    “你到底喝没喝多?”

    “恩?”司尧只是偏头看了看他。

    季泽泄气地揉了揉眉心。

    很快肿胀的乳头就被人捏了捏,把他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回来。

    司尧捏了两下那个小啾啾之后,又把手掌插进乳沟里轻轻摩挲着,感受到那点滑嫩的触感,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圈。

    他也不让季泽给自己摸鸡巴了,反而扶住那根狰狞的性器,一下下地往那团胸肉上戳弄着,柔软的乳肉都被肉棒挤压得变了形。

    鸡巴擦过红肿敏感的乳头,让人肏了两下,季泽才回过神来,他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司尧一眼,声音中都蕴了点怒意,“你耍酒疯耍到我身上来了是吧?”

    回应给季泽的,只有一声声更加放肆的喘息。

    司尧对他笑了一下,因为肉体愉悦,漂亮的五官也舒展着。

    这个笑容也很不正经,带着点莫名的邪气,看上去都更加蛊惑人心了。

    他凑到季总的耳边一下下亲着,声音都带着点甜腻,“帮我弄弄嘛,好哥哥。”

    “求求你啦,让我舒服一下,就这一次嘛。求求你了,好不好啊,哥哥,好哥哥。”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季总的嘴唇上烙下一个个吻。

    季泽掀起眼帘看了司尧一眼,伸手掐住了对方的下巴,目光在他脸上肆意打量着,微微眯着眼,话音中带了几分不明的意味,“你平时都是这么哄人的吗?”

    司尧不太明白眼前男人为什么不让自己亲了,但他挣扎不开,只能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唔?”

    少年浅金的发色很惹眼,耳朵上打着的那颗黑色钻石耳钉也在闪着细碎的光,晃得人直眼晕。

    脑子也晕。

    晕得他神魂都颠倒。

    他有些泄力地松开了手。

    胸上感受到的力道也一下比一下重。

    “你自己托着点嘛。”

    季泽咬了咬牙,“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又是那个带着鼻音的小声撒娇,“求求你了。”

    语调中都带着黏糊糊的潮意。

    性器被软弹的乳肉紧紧包裹着,胸肉被主人捧着,手指掐在上面都已经挤压到变了形状,身体主人有些青涩地套弄着性器,狰狞肉棒把那处皮肤都肏到通红。

    龟头擦过敏感的皮肤,肏得狠了,有时候还会蹭到季泽唇侧的软肉。

    “含一含。”

    季泽还没来得及动怒,就又听到身前少年软下了语气跟自己说,“好不好啊,哥哥。”

    好。

    好个屁。

    季总生平第一次这么想把一个男人的鸡巴给直接咬断。

    安静的房间内,又响起了一声短促的闷哼。

    口腔里塞入异物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但只是浅浅含弄住性器顶端,那点饱胀感倒也不是这么难以接受。

    柔软的舌头压着龟头往外顶,本来是把这根东西推出去的,但这点软嫩的感觉却刺激得人头皮发麻,鸡巴很快就进得更深了一点。

    “恩……”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充斥了鼻腔,季泽自欺欺人地闭了闭眼,不知道套弄了多久,粘腻的体液便沾满了他全身。

    他不舒服地眨了眨眼,纤长睫毛不停抖动着,心里气得想杀人。

    但是司尧很快又蹲下身子,笑吟吟地捧住了他的脸亲了一口,“好厉害呀,哥哥。”

    他讨人欢心的本事是真的有一手。

    季泽喉结压了压,更想杀人了。

    烦。

    他是真的看不出来司尧喝了多少。

    但要说他没喝多,也不太正常。

    毕竟放做平时,他不会向自己袒露出这么放肆的情绪。

    也不会软着嗓音喊自己好哥哥。

    季泽扯着嘴角,嗤笑了一声,得到了身前人一个不解的眼神。

    他把人弄爽了,自己还没爽到呢,但是司尧也不像是什么清醒的样,使不出什么力气,人倒是挺乖的。

    季泽凑过去亲他的时候,也是微微半阖着眼,发出几声不知道是不是舒服的呻吟。

    舔了两口他身上的皮肉,季总又觉得没劲。

    司尧一点反应都没有。

    烦。

    他发泄似的,在人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印。

    晚上睡觉的时候,季泽又发现了个事,司尧是真的很粘人,总是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皮肉紧贴着,一丝缝隙都没有。

    毛茸茸的脑袋磕在颈窝里,季泽不受控制地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他问司尧,“你对别人也是用这套?”

    “恩?”

    身边人半梦半醒的,只回给了他一个模糊的话音。

    他这种不配合的态度让人觉得棘手。

    司尧现在脑子迷糊得不行,全凭着身体本能靠近能让自己舒服的热源,他手掌揽住一截劲瘦的腰,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向下滑。

    探过布料的边缘,搭在弧度翘起的臀上,手指尖也陷到了一处软热的小圆洞里。

    然后下一秒,手腕便被人狠狠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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