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是攻6(3/8)
我挺着腰,肏他那根鸡巴肏得更凶了。
饱满的囊袋时不时地都会碰到,一下下地挤压着,让人产生了一点射精的欲望。
皮肉交合发出的碰撞声响,在车厢里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不太能把握好这个力度,鸡巴有时候还会蹭到他大腿根上去。
每次这种时候,霸总的腿就抖得更厉害了。
他想挣扎,但是被我压了下来,我有点不解地问他,“不爽吗?你总躲什么?”
“你说我躲什么?司尧,你别太过分了。”
霸总这么说着,倒是不挣扎了,只是拢着腿,不让我蹭进去了。
我嗤笑了一声。
“你能爽到不就好了。”
我又肏了几下,最后全都射到了霸总的身上。
蜜色皮肤沾染到白色精液的画面十分醒目,我伸手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两下,那里很快就被搞得更乱了。
我手上沾着精液,开始在他身上胡乱划拉着。
手指搓了搓那颗粉嫩嫩的小肉粒,它很快就兴奋地硬了起来。
霸总的胸又大又软,但上面那颗小粉肉粒是真的很小,我摸了几下,很快那里也被我蹭到了一片白。
精液黏糊糊地挂在上面。
不想吃了。
不带什么情色意味,我就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但手指抓握了几下,很快又有点心猿意马了。
不过我偷偷看了霸总一眼。
他这个脸色算不上太好看。
应该不能答应我的无理要求。
“我还没射呢,你再帮我摸摸。”
霸总没管我在他身上瞎摸的这个行为,只是拉着我的手往他鸡巴上搭。
我刚碰到那坨软肉,就很快把手抽了回来。
“不要。”
“你自己弄。”
说完我也不管他了,擦了擦手然后就开始穿裤子。
他撑起身子,一边给自己撸,一边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他这个呼吸声沉,一半是爽的,一半可能是被我气的。
哼哼。
活该。
情事过后的淫靡气味充斥在这个逼仄的车厢内。
我把窗子打开了,散散味,顺便把我不清醒的脑子也吹一吹。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过后,霸总也收拾好了自己。
衣服虽然还是皱巴巴的,但至少现在这个样子能见人了。
我嘴巴有点痒,又点了一根烟抽。
我抽着事后烟,手臂搭在敞开的窗框上,听到霸总问我,“你烟瘾怎么这么大?”
我转过头去看他,发现他正皱着眉。
“还好吧。”
我也不知道。
在那个灯红酒绿的环境里,烟酒是唯一能带给人快乐的东西。
就算后来离开了,我这习惯也没改,不抽点什么东西嘴巴就痒。
痒得人心烦。
我摆弄着烟盒,问霸总要吗。
他摇了摇头。
我又笑了一声。
换来了一个他奇怪的眼神。
我叼着烟,漫不经心地想着,
好吧。
看来他不喜欢这种便宜货。
那根烟我也没抽上两口,因为霸总又凑过来,掐着我的下巴亲我。
我手一抖,烟就落到了他那个很贵的真皮座椅上。
我想去捡,但霸总把烟按在皮面上重重地碾了几下,直接就给它掐熄了。
好吧,有钱人可能比较任性。
掐着我下巴的那几根手指冰冰凉凉的,明明刚刚还带着几分被汗水濡湿的潮意。
他的呼吸都很烫。
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一次升腾了起来。
我垂着眼皮看他,提不起什么情绪。
他手掌掐在我的两颚,稍微用一点劲嘴巴就被迫张开了。柔软的唇肉紧跟着贴了上来,他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一下下地舔弄着口腔内壁。我用舌头顶了顶,本来想把他推出去的,但他却很快就开始缠着我的舌尖吸。
我干脆伸手推了推他。
我说你别亲了。
霸总动作顿了一下,叼着我的唇肉吮了两下,很快就退出去了。
他亲了亲我的唇角,吻也一点点向下滑着。
他又舔了舔我的喉结。
太痒了。
我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咕噜着,发出了一点意味不明的声响。
霸总靠在我身上闷闷地笑。
我安静地等他亲完,霸总终于从我身上退开了。
我问他,“季总你这是几个意思啊?”
爽完还负责一下售后呗。
事后调情在我这都得加钱的。
霸总含糊地应了一下,然后他说,“不知道。”
“想亲就亲了。”
我纳闷了,“你想亲我就得给你亲?”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说这种话,还愣了一下。
刚刚还黏糊糊的暧昧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霸总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跟我说,“抱歉。”
我哦了一声。
我费劲巴拉地挤到了前面那个副驾驶上去坐,从抽屉里翻出了两块硬糖,塞到嘴里嘎嘣嘎嘣地嚼。
良久之后,我只听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声音。
“小屁孩。”
紧跟着,就只有一声很轻很轻的鼻息。
我顿了几秒,又哦了一声。
那天晚上我是在霸总车里睡的。
窝在座椅上,整个人都蜷成一团,导致我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都腰酸背痛的。
我是被照进车里的阳光给晃醒的,我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这个光线,捞过旁边的手机看了一下。
还不到六点。
动了动僵硬到发麻的四肢,扭着脖子扫了一眼车里,发现这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身上盖了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外套,我把外套蒙过头顶,挡住了刺眼的阳光,转头准备接着睡个回笼觉。
但是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怎么都睡不着。
干脆就起来了。
万人迷这两天唯一做的对事就是,他带我出来露营。
这里早晨的空气不错,吸了几口,清新得仿佛能把肺里的浊气都换出去。
不远处椅子上坐着个人。
除了霸总,也不会有人这么大早上就起来了。
他在那啪嗒啪嗒地抽烟。
我拖着椅子,坐到了一个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
他听到动静转头看了我一眼。
“不生气了?”
我莫名其妙的,“我生什么气?”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他把手里的烟掐了,又不说话了。
我说你给我一根。
他说没有了。
我他妈的现在就很生气了!!
他也太小气了吧。
我转身也不搭理他了。
所以我们两个人,大早上的,顶着冷风,傻呵呵地坐在这看日出。
天边都被一抹橙黄的光晕笼罩住了。
因为我这个不怎么健康的生活作息,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早上的太阳了。
我盯着那道亮光发了一会儿呆,觉得不能白来,我掏出手机对着天边拍了好几张照片。
然后发了个朋友圈。
很快就有人给我点了个赞。
我还愣了一下。
我朋友圈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作息健康的人了。
肯定是熬到现在的。
哼哼。
给我点了个赞,紧跟着还评论了一条。
挺好看的。
我回她说,是吧哈哈,特意早起拍的。
最近过的不错嘛。
我看着她给我发的消息这个发了几秒的呆。
突然想起了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候。
那天也是一样,天边挂着一抹很漂亮的火烧云。
我跟她说不干了。
我老板很聪明的,她几乎对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
听到我这话,她只是愣了一下,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笑吟吟地说知道了。
我当时也挺开心的,絮絮叨叨地拉着她说了半天。
她时不时地回我几句。
我跟她说我找了个男朋友。
她挑了挑眉说,不错嘛。
她又给我转了点钱,跟我说新生活好好过。
那笔钱我到现在都没动。
也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主要是我现在没什么花钱的途径,想花也花不出去。
我随便挑了个表情敷衍地回了她一下,然后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面。
我手指点在大腿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在想,
我费尽心思想要过的新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很开心吗?”
坐在我旁边的霸总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挑了挑眉,好奇道:“我开不开心你都能看出来?”
他手指点了点我的唇角。
我仰头往后躲了一下,霸总慢吞吞地又把手收了回去。
“我能亲你吗?”
霸总突然问我。
我现在心情不错,所以我点了点头,“可以啊。”
霸总的眼睛很好看,他俯身凑过来的时候,我忍不住盯着又多了好几眼。
现在的阳光很亮。
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里,倒映着的只有我的脸。
但他这次只是很轻地亲了一下我唇角,然后就起身坐了回去。
耶?
搞个屁啊。
不过我也不太想亲他,大早上没刷牙,怪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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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相比,司尧是真的很年轻。
长得年轻,思想也很不成熟。
鲁莽,冲动,性子让人捉摸不定。
但有时候天真过头,就显得有点蠢了。
蠢得很好骗。
我一直很讨厌这种蠢货的。
他刚刚抱着个手机傻乐的时候,我看着他唇角的弧度,胸腔里突然涌起了一抹很强烈的冲动。
真实,鲜活,灵动。
我喜欢这种有生命感的东西。
但他这点笑意是因为别人,这就让人很不开心了。
男人的劣性根就是这样。
对待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会产生一点没由来的控制欲。
所以我打断了他的幻想,让他转过头来看我。
本人暂定的计划没来得及实施。
因为从r市回来之后,我就感冒了。
坐在车上直打喷嚏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但我那时候想着,我也不至于这么虚吧。
很可惜的是,我还真就是这么虚。
可能是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吹了点风,也可能是第二天早上我傻呵呵地看日出也不穿外套,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回到家里之后我就开始发烧了。
吃了两天药,勉强能好了一点。
但我转头看到跟个没事人一样的霸总,就又开始忿忿不平了。
他凭什么体质这么好。
可能人在生病的时候比较脆弱,而且我也有点舍不得霸总家厨师做的菜,和万人迷分手的这个计划就暂时搁置了下来。
这两天大部分的时间,我都是在迷迷糊糊的睡觉。
在我病情稍微好转一点了的时候,万人迷终于肯过来看看他可怜的男朋友了。
我还提不起来什么劲,就一直懒洋洋地靠在床上。
万人迷也没在意,他坐在床边,柔声问我,“好点了吗?”
我吸了吸鼻子,说话声音都是囔囔的,“还行,可能过两天就好了。”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这种沁凉的温度让我禁不住眯了眯眼。
“还是有点热啊。”
万人迷小声嘟囔了一句,“要不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听到这话我脸都皱成了一团,“我不去。”
万人迷像是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他也笑了笑。
我看着他笑,心里又划过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万人迷有一个很受人欢迎的性格。
他开朗,温和,善良。
又不吝啬向其他人表露出自己的善意。
这种性子会吸引人简直不要太正常了,我会被他吸引当然也很正常。
和自己不一样,万人迷日子过得太顺了。
他的善良也是架构在这些顺遂之上。
也许是我现在表情有点奇怪,万人迷也不笑了,他问我,“怎么了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他,“你爱我吗?”
可能人在生病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万人迷困惑地看着我,似乎不理解为什么我会问出来这种问题,“我当然爱你了。”
他又凑近了一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你好好休息,不要瞎想。”
万人迷身上挺凉快的,我顺着这个姿势搂着他的腰蹭了两下。
唔。
更凉快了。
“你最近很奇怪哎。”他一下下地顺着我的头发,动作都很温柔。
“也没有吧。”
我莫名的就有点心虚。
毕竟我这个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没有万人迷强。
“你不要总是这样,”万人迷叹了口气,“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说的啊。”
我沉默了几秒,又恩了一声。
其实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我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都很少会和万人迷说的,不知道他这点破事,我俩单纯谈恋爱的那阵子也是。
万人迷过得太顺了,所以就导致他很难理解一些事情。
他就只需要站在那里,接受所有人倾付给他的爱意就好了。
万人迷不缺爱,也不缺爱他的人。
作为回报,他也多多少少地会回馈出一点喜欢出来。
这种不是很平等的交换,其他人显然甘之如饴。
但是我不行。
得不到等量的回馈,让我提不起精力去爱他。
感情也是这样一点点消磨的。
和万人迷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两句,我就有点困了,困得直打哈欠。
他让我好好休息,替我盖好被子后就起身出去了。
我在被窝里躺着,这个温暖的环境让我脑子都不怎么清醒了,我迷迷糊糊地想,
其实万人迷对我也挺好的。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又听到了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声响。
但是太困了,我连眼皮都睁不开,听到那阵脚步声的时候,我也懒得管。
爱谁谁吧。
反正我现在是起不来了。
微凉的手指搭在我的眼皮上,用很轻的力道摩挲着,搞得那处皮肤都怪痒的。
我卷着被子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烦死了。”
然后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很短促的笑音。
那道男声可能小声说了一句什么,但是我没怎么听清,也记不起来了。
再然后,
发生什么我就有点不太记得了。
一觉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
我出了一身的汗,但感觉身体没那么沉了。
回想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我又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脑子像过电了一样,吓得我一个激灵。
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万人迷也太可怕了。
我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思想,被他搞得更不坚定了。
第二天早上我勉强恢复了点力气,至少不用人把早餐送到床边给我吃了。
我一边喝着汤,一边想,
这样不行。
我得离万人迷远点。
我吸了吸鼻子,又喝了一口汤。
……
算了,还是等我病好的吧。
我有点舍不得霸总家的这个厨师。
这个奶油汤也太好喝了吧呜呜。
到底是怎么做的啊。
我走的时候,能不能把这个厨师也一起撬走啊。
我问了一下霸总家厨师的工资,听到那个数字的时候,把他撬走的这个念头彻底消失在了我的脑海里。
怎么会这么贵啊!
万恶的有钱人。
事实证明,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就要抓紧时间去做。
最好在下定决心了的那一秒就去做。
不然之后一定会有一系列的阻碍在等着你。
我目前最大的阻碍是,我当初那点逃脱万人迷的冲劲没了,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我又重新死在了万人迷的这口大锅里。
……
……
两天后,我秽土转生了。
那天我起的很早,开始在房间里收拾我的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我带来的东西都很少,能带走的东西,好像也不多。
我时刻牢记一条至理名言,分手的时候不要带走前男友送给自己的任何东西。
感情好了,看到那东西会睹物思人,脑子里不断窜起想要复合的念头。
感情不好。
拜托,
看到这种傻逼东西会很恶心的哎。
所以收拾了一圈下来,我拿出来的这个大行李箱都没装满。
然后我当机立断地换了一个小行李箱。
从卧室里走出去的时候,我遇到了今天第二个阻碍。
万人迷好像刚刚睡醒,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眼睛问我要去哪里。
我说我要出去旅游,报的旅行团,马上就出发了。
他哦了一声,让我注意安全。
我找的借口不错,也可能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怎么在乎我。
反正我顺利从霸总家里出来了。
呼吸到自由空气的时候,我觉得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刚刚还不透气的鼻子现在都变得十分通畅了。
接下来就是,我得先给自己找个地方住。
万人迷给我的那张副卡被我留在霸总家里了。
所以我老板之前给我的那笔遣散费,现在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我暂时落脚在酒店住了一晚上,然后第二天我就去找中介,让他给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房子。
买也行,租也行,反正让我有个住的地方就好。
我钱多,他的效率也很快。
搬进新家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好像忘了个事情。
什么事情呢?
坐在沙发上我想了半天,外卖都吃了半盒了,我还是没想起来。
晚上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我刚准备伸手关灯,突然恍然大悟了一下。
我靠。
和万人迷分手啊。
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都忘了。
我很憧憬我的新生活。
而这充实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开心。
出来的这两天我倒是很少会想万人迷,也很少会想和万人迷有关的事,只是每次吃饭的时候,我有点想念霸总家的厨师。
他成功地抓住了我的胃。
妈的。
要不是他已经快到退休的年纪,我都有点想去追他了。
我本来的计划是发短信和万人迷说分手,因为我打电话给他,他一定会哭哭啼啼的。
可能会哭得我心软,也可能会哭得我心烦。
哪个我都不想选。
我坐在床上,低头认真编辑着短信,删删减减了一大堆,最后只发出了一串很简短的文字。
【我们分手吧。】
万人迷果然哭了。
不过我没听到,因为这是攻2告诉我的。
我那时候正躺在床上睡觉呢,手机铃声跟催命一样就响了起来。我挂了两次都有点不耐烦了,但是那边倒是挺孜孜不倦的。
反正也睡不着了,我干脆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两下头发,又搓了一把脸,勉强清醒了点。
手机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来电。
本地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
刚接通,电话那边就对我破口大骂,说我没良心,谴责我是个人渣。
我听了一会儿才听出来那是攻2的声音。
他给我骂清醒了。
攻2让我开启了一个完美的清晨时光。
我终于可以吃上早饭啦。
第二天,他依旧尽职尽责地充当了我的早起闹铃。
前两天的时候他骂我,让我滚远点,再敢出现在a市就把我扔去沉塘。
后两天的时候,他在电话那边支支吾吾的,让我回去看一下万人迷。
他说万人迷很想我,每天都哭,哭得几个人都手足无措的。
我哦了一声,说有空的吧。
第五天的时候,
……
我给他拉黑了。
还是睡懒觉比较爽啊,早起简直是浪费生命。
自此以后,有陌生号码我都一概挂断拉黑。
我的安分日子没过上几天,就发现了一件特奇怪的事。
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他跟踪人的手段倒是挺高明的,不过可能因为我比较专业吧,我还是察觉到了。
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我早八百年就不玩了。
发觉到这件事的第二天,我就在我的单元楼底下看到了几辆熟悉的车。
我住的这个小区虽说有门禁,但出入什么的,也都挺宽松的。
我不知道这傻逼是心大还是单纯瞧不起我,就这么开着他常开的那辆悍马来了。
穿着件皮夹克,正倚在车上抽着烟,剑眉星目,薄唇紧抿着,偶尔泄出的眼神里都带着点狠厉。
他臭着张脸,显得整个人的气质都更加阴鸷了。
我当时正坐在出租车里呢,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头皮都开始发麻。
我都要炸了,我让司机赶紧掉头走。
司机也兴奋了起来,跟执行什么特殊任务一样,一脸郑重地看着我,对着我点了点头,让我放心,他很专业。
专不专业我不管,反正我至少是溜了。
这还不跑等什么呢。
他妈的,这个傻逼要把我拉去沉塘啊。
这位人民警察手里不知道握着多少条命案了。
我不怀疑攻2说的话,他真的会把我搞死。
万人迷虽然不会亲自做些什么,他甚至都没有这些阴暗的思想,但因为他而产生的烂事简直不要太多了。
我可以回去找万人迷赔礼道歉,和他重归于好,至少能保住我这条狗命。
但那样就太没劲了。
我就喜欢搞点刺激的东西玩。
从家里出来之后,我觉得去住酒店也不怎么安全。
掏出手机翻了一圈,最后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
我问他说,“我能不能去你那借住几天?”
他很爽快地同意了,说行啊。
我犹豫了几秒,又跟他说,“哥我得罪人了,可能有点麻烦。”
他同样很痛快地拒绝了我,说那你就别来了。
我哈哈笑了两声,“不行啊池哥,不来我估计就死外面了。”
最后我还是去了。
他这个小区安保做得特好。
卡一层又一层地刷。
我站在他小区门口这一小会儿,保安就一直盯着我看,蠢蠢欲动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我押送走了。
我朋友家里也特大。
他让我随便挑个房间住。
我问他睡主卧行吗?
他让我滚。
我最后委曲求全地选了个次卧。
中午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又聊了会儿天。
他没问我怎么得罪人了,也没问我怎么搬出来了。
我倒是松了口气。
晚上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穿戴整齐从卧室里走出来了。
我说池哥你怎么还赶夜场啊?
他说,“是呗,赶鸭子上架,没人去可不就得我去了。”
他说完又自顾自地笑了一下。
他笑点一向都很奇怪。
我说你可真敬业。
他走到沙发边上,陪我看了会儿电视,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就说他要走了。
我哦了一声,头也没抬。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很轻的一个力道。
他一下下地顺着我头顶的发丝。
他跟我说别难过了。
“我没难过。”
这话是认真的。
我真没怎么难过。
他笑了一声,刚刚那个温柔的力道消失了,他很重地搓了一把我的头发。
我小声嘟囔着,“你把我发型都弄乱了。”
“你早上也就洗了个脸吧?有个狗屁发型。”
“你懂什么,我这个是凌乱美。”
他嗤笑了一声。
我叹了口气。
“池哥,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蠢啊。”
他端详着看了我一会儿。
“有点吧。”
我哀嚎了一声,“你干嘛啊,你这时候只要安慰我就好了,谁要你回答了?你肯定个什么劲啊。”
他又使劲揉了两下我的头发,“早就说了,你玩不过他们的。”
我实在是闲不住。
现在天天窝在家里,我简直都要无聊死了。
我朋友每天都要去上班,在家里待着的时间屈指可数,而且他上班的时间还不怎么固定,我就更看不到他人影了。
从一百平米大床上醒过来是什么感觉,我这辈子可能是体会不到了。
但我每天醒过来的时候,面对这么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感觉真的差劲死了。
我在家里待到发霉之前,我朋友把我揪起来了,说要带我出去玩玩。
攻2这么多天都没什么动静,而且我也接不到陌生的骚扰电话了。
我猜,可能是万人迷找到新的乐子,已经把我给忘了。
于是我兴匆匆地就跟我朋友一起出了门。
他这人挺有情调的,每次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也很舒服,所以和他在外面疯玩了一整天,我也没觉得多累。
晚上他带我去喝酒。
我们俩之前常去的一家酒吧。
和万人迷在一起之后我很少来这种地方了。
没想到半年多过去,我还能在这边看到不少熟人。
看到他们我也挺开心的。
不过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跑来灌我酒,一时上头,我就喝得有点多了。
然后,
……
……
然后我就断片了。
我捂着快要疼炸了的脑袋起来的时候,发现我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不过这房间的配置挺眼熟的,像是酒吧旁边的那个快捷酒店。
我常来,熟得不能再熟了。
不过现在这个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盖在我身上的被子也顺势滑了下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瞬间就被皮肤上面密密麻麻的吻痕震惊住了。
搞什么啊?
我跟谁酒后乱性了?
不应该啊。
我朋友这人挺谨慎的,他喝酒也不会让自己喝太多,反正每次至少能保持在一个很清醒的状态。
所以我才放心地让自己喝断片了。
要是说我跟他睡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啊。
毕竟我俩撞号了,而且他也不能干出趁人之危这么畜生的事。
我掀开被子刚准备起身,就感觉大腿也是凉飕飕的。
我低头一看,鸟还在外面露着呢。
我神色木然,遛着鸟就出去了,好在旁边沙发上挂着我的裤子。不过我还没来得及穿,就被地上的一个东西震惊住了。
震惊到我已经忘了穿裤子这件事了。
我蹲在地上,捡起了我那个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机。我沉浸在悲伤里,一边痛苦惋惜着,一边给我朋友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了我就开口抱怨,“什么情况啊你,把我带到哪儿去了。”
他声音还带着点哑,像是刚睡醒。
语气听起来显然比我更懵逼,“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儿?”
“哈?”我难以置信,这什么朋友啊。
“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扔外面了?”
“不是,”那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什么叫我把你扔外面啊?”
“还是不是朋友了你?我让人睡了你知不知道?”我为他这个淡然的口吻气愤到无以复加。
“恩…猜到了。”
“哈?”我心里那股气一下子就散了。
我一脸懵逼,“你什么意思啊?”
他叹了口气,“祖宗,我昨天真拦你了,但你都快贴人身上了,我扯都扯不下来,你让我别管,我还以为你没喝多呢。”
我又不满意了,“我喝多了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行行行,我的错。”他语气很无奈似的,“那怎么办啊?我现在过去给你磕个头赔罪?”
我冷哼了一声,“你这什么态度啊,当然是你的错了。你等着,我下回也不管你了。”
他特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呵。
全天下只有我这么一个蠢货会喝到人事不知是吧。
我和他掰扯的这个功夫,突然心里冒出来了一个诡异的念头。
我能扯着谁不撒手啊。
昨天不会是万人迷来找我了吧?
嘶——
这就很尴尬了。
我难道是酒后真情流露了?
和前任藕断丝连这件事是真的很不好欸。
我想东想西的,房门在这时候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
推门进来的人让我呆,目前这个胯下遛鸟的状态更让我呆。
虽然已经赤裸相见过很多次了,但现在这种情况还让蛮尴尬的。
我讪讪地笑了一下说,“好巧啊。”
他特高冷地嗤笑了一声。
也对。
他手里还拿着房卡呢,巧个屁。
我问他,“你带我过来的?”
他很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又问了他一句,“你没占我便宜吧?”
他顿住了,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我。
我陡然升起了一点窘迫感。
“占你便宜?”他反问着我,玩味地笑了一下,“你说的哪种啊?”
我抿着嘴唇,把身子都绷紧了。
身体倒是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屁股也不疼。
恩,
霸总应该不能这么细。
我松了口气。
但转眼他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把我从地上捞了起来,甩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俯身看着我,神色中满是戏谑,“跟我装失忆呢?”
我没说话,霸总敛了敛眉目,面上的神色都淡了不少。
然后,
他就开始脱衣服。
别大早上就搞这个啊!!
我根本就来不及阻止他。
他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内里皮肉露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喉结。
他只是解开了几颗,衣服还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
半遮半掩的,也能让人看清他身上的痕迹。
没有多少吻痕,不过皮肤上的青紫倒是不少。
因为俯身的动作,一双结实漂亮的胸肌更是叫人看了个清晰。
一侧的奶头更是胀大得厉害。
那团饱满的乳肉也是又红又肿的,细细看去,还有几个十分明显的手指印。
脆弱又敏感。
好像都破了皮。
霸总抓着我的手,从敞开的衣领向下探,往他胸口带去。
他让我摸。
然后问我,“到底谁占便宜啊?”
握着那团绵软的肉,我又咽了咽口水。
这一段时间事情多,搞得季泽挺烦的,好不容易空闲了下来,他就想着找个地方喝喝酒。
在酒吧遇到司尧这件事,纯属是意外。
他刚踏出酒吧的门,就被一个踉跄的身体给撞了一下。
季泽眉毛皱得死紧,偏偏那个不长眼的醉鬼还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心里那股子燥郁的脾气还没等发作,他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侧脸,季泽愣了一下,随后就听到身后人连声和他说着道歉的话。
“不好意思,他有点喝多了。”
一道男声响起,紧接着那个喝得醉醺醺的人就直接被身后男人给带走了。
不知为何,他心里烦躁的情绪更甚了。
季泽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没认出来那人是司尧。
昏暗夜色下,斑斓的彩光晃得人眼晕。
对方分手之后的日子过得好像还不错。
虽然喝得醉醺醺的,但眉眼间却不见丝毫颓废的神色。
头发长了点,又换成了一个浅金的发色,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他是真的没有认出来。
“祖宗,别闹了,回家再耍酒疯行吗?”
身旁男人小声说话的声音又传到季泽的耳朵里。
他脸色一瞬间更难看了。
“我没喝多。”
有人小声嘟囔着。
说话时带着点细微的鼻音,含糊的咬字,听得人耳朵都直发痒。
“行行行,没喝多,有事回家再说成吗。”
还回家?
回得哪门子家?
分个手,移情别恋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吗。
季泽唇边刚勾起一抹冷笑,下一秒就感到手臂一沉,那个带着一身的酒气的醉鬼压在他身上死活不肯走。
“好巧啊,季总。”
司尧把脑袋搭在了他的颈侧,说话时的温热鼻息都能喷洒到皮肤上。
季泽狐疑地打量着他,这到底喝没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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