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长乐天旧事(2/8)
还没等丹恒反应过来，应星拉开他的腰带，将薄纱般的外衣拉下。
忽然有人捂住丹恒的双眼，“未必不可挽回，丹枫，无论如何有我陪你。”
那声音一响，丹恒便无法控制地跪倒在地上，他抬起双手，满手的血污。
刃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揭开了丹恒的遮羞布。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丹恒只是这么想着，清风便拂面而来。紧接着是翠绿的树林，林间的小木屋，漫天飞舞的桃花，一幕幕在丹恒眼前呈现。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刃凑到丹恒脸前，“我就是知道啊，丹恒……”
“你想干什么？”丹恒喉头滚动，不知要如何应对。
“罢了。”刃突然放开手，“眼下还是先满足你吧？”
抛却结果，此次罗浮之行倒是异常顺利，丹恒回到列车之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刃没来纠缠他。
这究竟是回忆还是梦……
“别叫出声，否则我就把你这口水逼展示给你的同伴看。”刃威胁道。
接下来二人没有再对话，应星从后方将头埋在丹恒颈间，“最后一次。”
“景元知道吗？你有个女人的逼……”
“你来做什么？”丹恒看一眼左肩的伤口，“来杀我？”
“哼嗯……”丹恒忍不住发出令人害羞的声音，他连忙捂住嘴，眼神湿漉漉的，却不向身后的人讨饶。
“丹枫，别怕，他们一时还找不到这里。”身后的人还在安抚着他。
这下丹恒听得真切，是刃的声音，但比刃更加温柔与沉稳。那双手缓缓从丹恒眼前移开，丹恒转头看去，世界又换了模样，烛火微微点明他们所在的木屋，窗外透进深沉冷寂的月色。
可惜还是没能知道镜流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在这个问题解开之前，丹恒都不能放松紧张的心脏。与鳞渊境无关，也与长乐天无关，难道是什么私事？
如果有阵清风就好了……
衣衫件件褪去，应星将丹恒放在红帐后的软榻之上，自己则伏在丹恒的身体上方。
智库内出现了不该出现的身影，那瞳孔形如彼岸花开的男人正坐在他身旁擦拭着他的支离。
微寒的夜里耳畔的呼吸都显得过于炙热，丹恒仿佛被烫到般挪开头，又被应星牢牢按住。
这一声虽小，可应星听到了，他浅笑一声，抬起头凑近丹恒的脸。
“把你找景元的理由告诉我，否则我就在这里上了你。”
那声音没有再回应他，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风声。顷刻间，哪里还有什么绿树红花，只余下暗红色的血海淹没了丹恒的整个世界。
“……我明白了。”
“嗯。”
丹恒向着木屋走了两步，便可听见约莫五人的欢声笑语，只是听不真切，不知具体是在说些什么。
“唔！”突然的痛感将丹恒唤醒，他猛地睁开眼。
刃的手突然摸上丹恒腿间最脆弱隐秘的地方，“这里可是都湿透了……你梦见谁操你了，我……还是景元？”
刃凑近按住他的肩膀，“告诉我丹恒，为什么去找他……”
“你别胡说八道！”丹恒甩开他的手。
丹恒挣扎坐起身，这才发现左肩已被刺穿，鲜血汩汩溢出沾红了他捂住肩膀的手。
丹恒的身体猛地颤抖，原来被触碰乳尖的感觉好似一阵电流闪过。
应星？原来这又是丹枫的记忆。
“别急，我很快就会走。”刃倒是一副冷静的模样。
“没有吗？”他小声念叨了一句，“我不这么觉得。”
“和我有什么关系？”刃又似发疯般狂笑出声，“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说呢，丹恒？”
有这样叫醒人的吗？丹恒腹诽着。
“丹恒……看啊，这是你我的罪孽……”又是那个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丹恒能感觉到换了人。
说罢，刃隐去了身形。
刃知晓很多事，但他从来没疑惑过自己为什么知道，因为他已经遗忘了太多事。
“什么？”丹恒不明白刃为什么又犯病了。
“没有……现在还不是你该死去的时候。只是想叫醒你而已。”刃说得理所应当。
景元背着手站在枫树下许久。
“你说什么……嗯！”
“你怎么在这里！？”
丹恒这话一出刃骤地变了脸色。
“这里是……？”丹恒喃喃道。
这一晚也很燥热，丹恒闭着眼，额角几滴汗流进发根，只是丹恒用脑过度，即使如此也没有醒来。
“别害羞，叫出声，这里没有别人。”
这是在做什么？丹恒想要反抗，身体却一动不动任应星动作。应星的唇自丹恒颈后缓缓划过，敏感如丹恒明显感受到他伸出了舌头，对着他的皮肤一边啄吻一边舔舐。
敞开的衣领露出应星健硕的身材，丹恒不知该把视线忘哪里放，一抬头便是应星深情的一双眼，挪也挪不开，移也移不走。
“醒来了啊？饮月君……”
“滚出去！”丹恒召唤出击云。
“这是你的回忆，丹恒。”虚空中传来无法定义音色的声音。
“就这样？”
丹恒没想到会有人回应，“你是谁？”
丹恒脸上通红，刃为什么会知道？不过景元的确知道，诞生时便在幽囚狱的他，自然会将这个龙师保守千年的秘密暴露给景元。
“可是，”丹恒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发出声，“应星，我们还是要面对。”
刃这个反应，让丹恒也有些不自信起来，“……我不知道。”
应星的双手从丹恒最后一层衣服的下摆伸进去，一路摩挲着他白皙柔软的肌肤，最终来到胸前两点樱红。
“舒服吗？”应星舔吻着丹恒的耳垂，想要给予他更多快感。
原来应星和丹枫还有这层关系？
“好啊，你倒是和那小子一套说辞……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丹恒抿抿嘴，“我找景元是想弄清我到底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刃？！”丹恒不禁惊叫出声。
“做了什么梦？”刃不怀好意地翘起嘴角，“叫得那么浪……”
“哼……”刃这下倒是不像刚才那么自信了，“你，最近为什么经常去找景元？”
应星温暖的体温紧紧怀抱住丹恒，二人身体交叠，难舍难分。
无论如何丹恒都想要得到答案，他不能一头雾水地活着。
最后一次？
因为例行维护，列车上的温度最近有所上升，夜里丹恒时常会热得把被子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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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这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丹恒皱着眉瞪他。
“你我的罪孽……？”丹恒重复道。
莫非丹枫和应星曾经真的有什么关系？可看刃的反应，如果有什么关系，他为何不说，还要追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