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场/室外/摩天轮上s/餐厅包厢被透/瑜比上一章惨(5/8)
孙策盘腿坐在桌案前,便能看见绯红的屁股正冲着自己。
“腿分开些。”
伸手对着腿内侧的软肉捏了几把,又轻轻拍了拍。
“还不行吗。”周瑜低声抱怨,还是分开了腿,高翘的屁股让两口穴都露了出来,孙策这才满意了。
将放在桌上的戒尺拿起,搭在周瑜的屁股上:“小心些,别掉了。”
接着,他便旁若无人的处理起东西来。
孙权从侧门走了进来,见到这场面,二话不说跪下帮周瑜求情。
孙策烦的很,啧了一声:“你还替他说话起来?”
“防火烧府?翻墙?屁股上不知道留着哪个野男人的巴掌?临走前朕是怎么吩咐你们的?”孙策说道气出,拿起戒尺,对着周瑜的屁股抽了几下,周瑜疼的哭出声来,晃着身子擦眼泪。
“哭什么?不是不愿意说吗?今天一声不许说!不许哭,憋回去。”
戒尺又挥了过去,屁股顿时发白,又泛红,孙策扔了戒尺,直接把书简扯断,抽出来一根竹片:“伸手,把你屁股分开,穴口露出来。”
“你再不动,让权儿帮你。”周瑜只好伸出手,他这下肩膀着地,屁股翘的更高。
刚刚伸出莹白的手指分开臀瓣,竹片便打了上去。
周瑜哪里忍得住哭声,哭的身子都在抖。
孙策打够了才停了手,竖着把竹片放到臀瓣中间,拍拍周瑜的屁股:“夹住,掉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皇兄喊臣弟过来,就是为了……”
“自然是有事。”孙策招招手,示意孙权坐到自己面前:“朕临出征前,留了几个人看着他?”
“子敬,臣弟,甘宁。”
“你们三个都该革职才是。”
周瑜忙转过身,竹片掉到地上:“陛下,是臣几次试图出府,甘将军阻拦不及,才责罚臣,都是臣一人之过。”
孙策慢悠悠的瞥了他一眼:“吕蒙在边境待久了,该想念家人了,召他回来,让甘将军去吧。”
“是。”
周瑜实在是怕了孙策,于是试图窝到孙权怀里寻求庇护,孙权小心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揉着他的屁股。
孙策没看见一般,继续看着书简,亲自拿着墨块准备研墨,却意识到什么一样停了手:“吆,没水了。”
孙权道:“差人送进来就是。”
“不必了,这不是有水吗?”
于是周瑜被刚刚他十分信任的孙权抱在怀里,大刺啦啦的分开双腿,又被拉开两边小阴唇露出穴口。
他的女穴还是湿淋淋的一片。
孙权拖着他的屁股,将他抱到桌案上。
那口穴犹如墨盘一样被摆到孙策手边。
孙策拿起毛笔,似乎是沾墨水一般,将笔尖在周瑜的阴蒂,穴口来回滑弄。
“水不够啊。”孙策看了一眼周瑜的脸,对方正哭的委屈,很可怜的瞪着孙权,孙策摸了把穴口,笑了笑:“我帮公瑾加点水。”
他拿起旁边的茶壶,里面的茶水的温度略微有些烫。
孙策刻意抬高了茶壶,对准已经被欺负了一圈的穴口倒了下去。
周瑜犹如濒死的鱼一般弹了起来,边哭边缩着身子,那水流了很久才流尽,周瑜一直抽搐着身子,“权儿……伯符……陛下。”甚至最后连“义兄……主公”都一通乱喊,茶水才总算浇完。
孙策这才拿起毛笔戳弄着穴口,十分满意。
“公瑾乖些,别惹得皇兄生气了。”孙权低下头,轻轻亲他的脸。
“你也向着他……啊。”
毛笔在阴蒂处转了转,又在穴口沾足了水,才放到墨盘上沾墨。
孙策笑了笑:“不知这水写的圣旨会不会比以往好些。”
孙权迎合到:“那是自然。”
“只是这水到底是不出墨。”孙策拿起墨盘:“这样吧。”
他话音刚落,墨盘便被放到了穴口上:“公瑾这穴口珍贵的很,帮我拖着墨盘吧。”
粗糙的墨盘压扁了阴蒂,周瑜却被孙权制住身体,除了哭什么都干不了。
孙策拿起墨块,直接在墨盘上研起墨来。
墨盘跟着打转,阴蒂和穴口被带着左右摇晃,周瑜只觉得快昏了过去。
孙策磨了半天才停手,拿起刚刚的笔沾了墨水写书简。
来来回回折腾了无数次,一桌子的奏折总算是批完了。
周瑜的腿都合不上,孙策笑着抱过他:“被欺负成这样,明天可有力气上朝?我抱着你上朝好不好?让大家都看看你,看看你怎么帮陛下研墨的。”
周瑜哭的可怜,抽噎道:“还不是你……”
“是谁?”孙策帮他擦了擦眼泪,低声细语道:“是谁翻墙出去?烧宅院,烧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不会被罚?”
“好了……”孙策摸摸他的背:“打疼了?我看看。”
周瑜挪开手,脸上似乎有些肿。
“是我不对。”孙策俯下身,对着背打过的那边脸亲了亲,可周瑜怕的厉害,抖着躲开了。
孙策只好摸着他的背哄他:“是我不对,我不该打你,但薛将军那件事……有别的原因。”
孙策废了一番力气解释,周瑜听完后却摇摇头:“你就是变了。”
“我怎么变了。”孙策抱他抱在腿上颠了颠:“那你怎么才肯不生气,我带你去江南好不好,去见你哥哥。”
周瑜眼睛一亮。
“但是玩够了要回来,不许留在那,也不许再提辞官。”
“不然……”手在红肿的臀肉上捏了捏。
话刚说完,有个小太监走了进来,说是就寝的时间到了,让孙策回去。
“公瑾今晚要侍寝才是。”孙策抬头看了孙权一眼:“权儿该弱冠之年了罢,进来学着些。”
孙策差人拿了薄毯,将周瑜整个裹住,直接抱了出去。
周瑜脸都不敢漏出来,埋的死死的,只有一截莹白的小腿露在外面。
南下
准备南下时下了大雪,周瑜的南下计划被延迟了一个月,孙策答应他开春了去,他也不恼,独自在雪地里玩。
京城一片欣欣向荣,难得的安稳,官员修了年假,周瑜自然也歇息下来。空下来的时候,带着两个小侍女去御花园折红梅。
他怕鞋子浸湿,刻意赤着脚跑到雪地里。平整的雪地里没一会就全是他的脚印子。
折了半天梅花,没注意到冷,把梅花抱在怀里才意识到脚冰凉到小腿。
周瑜抱着梅花往外跑,正准备喊小侍女一起回去,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他抬头一看。
不是孙策又是谁。
小太监上前帮周瑜抱了梅花,孙策冷着脸拽过他,也不管有人看着,直接几巴掌打在了屁/股上:“不要命了?赤着脚跑?”
小侍女跪在地上发抖。孙策冷冷瞥过去,呵斥道:“他不懂事你们也不劝着点?罚三个月月俸。”
孙策解下自己的披风裹住周瑜,打横抱起了他:“屁/股一天不肿着就惹我生气。”
众目睽睽之下,孙策直接把周瑜抱上了轿撵,扶着他坐稳,便随手点点手指,旁边的小太监见到,立刻喊了声起轿。
“好荒唐。”
周瑜被裹成一团抱在腿上,只有白净的小脸露在外面。
“又怎么了?”孙策理了理他的外袍:“小心生病了,让华佗给你扎针,又该疼得哭。”
“没你打的疼。”
“嗯?”孙策摸了摸他的脚,冰凉:“到时候别喊就行。”
一语成谶,临近年关,周瑜跟孙权一同写字时,就咳嗽了几声,小侍女忙加热了炭火,跑去通报孙策。
“着急忙慌的告诉他干嘛?风寒而已。”周瑜咳嗽几声,不满道:“叫回来又要啰嗦好多。”
“公瑾哥哥可是吹了冷风,快把窗户关严。”孙权命令道。
“殿下莫急,窗户关严了,光透不进来,我怎么写字。”周瑜又支着下巴咳嗽:“我写封家书寄回去,过完了年,回家探亲,权儿快帮我想想写什么。”
孙权搂住他的腰,两人一同看着书简,思考着怎么落笔。
华佗来诊脉,只说不用急,按时吃了药少吹些风便好。小侍女哭着抹眼泪:“公子注意些吧,陛下知道了要责罚我们了。”
周瑜听到这话,自己屁/股都隐隐作痛:“上次惹的陛下罚了你们三个月月俸,归根结底是我的不是”
周瑜从自己的妆台摸出个匣子:“把这些首饰分了吧,免得没法过年。”
小侍女顿时眉开眼笑:“谢谢公子。”
“咳。”周瑜看了一眼旁边的孙权,低声道:“别告诉你哥。”
孙权抱着书简,置若罔闻。
家书很快写完了,接信的小宫女来时,周瑜只着里衣便跑出去送信,孙权紧随其后,给他披上了外衣。
“出去这么一会哪就冻着了,殿下愈发像你哥哥了。”
“我是怕皇兄说你。”孙权帮他理好衣服,又亲自帮他掀开厚重的门帘。
“说便听着。”周瑜不以为然。
夜里周瑜便起了高烧,他忙于理政,不甚在意,裹着被子在桌案前看了会折子,直到药放凉了也没顾得上喝。
“倒了吧。”
“啊?公子,奴婢跟您重新煎一副便是。”
“苦的很。”周瑜请咳了两声:“改日陛下若是问起,你只管说我喝了。”
“朕倒不知道周卿这么有主意。”
踏着月色,孙策大步走了进来,他面上已是很不满,仍忍着未发作,只对着小侍女说话的口气很不好:“去重新煎一副来。”
小侍女应声走了。
孙策自顾自坐到周瑜旁边,把冰凉的手背对着周瑜的额头贴了过去。
周瑜被怼的后仰了一下。
“失礼了陛下。”
“听权儿说你咳的厉害,现在可是冷得很?”孙策不由分说传了小太监进来,说是召华医师进来。
这个孙权,说好了不往外说!周瑜愤愤的想。
“陛下,药好了。”
小侍女放上药便退下了,孙策手都懒得抬,眼神示意周瑜喝药。
孙策在这里,周瑜不敢不喝,忙端起来往嘴里灌,刚喝一口就苦的倒气,差点吐出来。
“伯符……”
“喝个药怎么这么麻烦,叫什么都没用,快点。”
周瑜两眼一闭,索性几口灌了下去。
“蜜饯呢?”
孙策噗笑一声:“谁跟你说有蜜饯了?整日里贪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生了病便苦着。”
孙策留在寝殿陪了他一夜,法的横在臀部,落在后穴,时不时抽在阴蒂上,周瑜忍不住放生哭起来:“别打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会了。”
孙策终于停了下来,笑道“不敢什么了?”
见周瑜不答话,板子又要落下去。
“我以后注意身体,我再也不会。”
孙策放下了板子,抬手揉了揉肿胀的屁股:“不会什么,说清楚。”
“不会赤着脚在雪地里跑,不会生病了不吃药。”
听到这话,孙权便松了手,周瑜腿抖的合不上,他用酸胀的胳膊揉着酸胀的腿,努力想把自己缩起来。
孙策从手腕上解下珠玉,倾身挂到周瑜脖颈上:“赏你的。”
“我不要。”
手探到臀部,轻轻拍了拍,孙策眯了眯眼睛:“不要?”
周瑜很可怜的往后缩了缩:“谢谢陛下。”
孙策赞许默默他的头,又正色道:“下次再犯还打。”
姜汁还留在穴口,孙权差小太监备了一木桶的热水,周瑜被抱进了水里,穴口被刺激的更痛,他刚坐稳,孙权便挤了进去,把手伸到他的下身,问道:“哥哥痛不痛。”
“你说呢?”周瑜哼了声。
“帮哥哥洗洗。”
两根手指分开后穴穴口,热水被带了进去,刺激的红肿的甬道又是一阵收缩,周瑜连声呼痛,被没耐心的孙权冲着屁股呼了一巴掌:“不许喊。”
直到水温降低了,周瑜才被包裹着抱出来。
“还不伺候我穿衣。”
周瑜猛然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身白色的薄纱,全身上下只有重点部位被隐约遮盖,其余地方的肤色若隐若现,从身后看,甚至能明显的看见股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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