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梗一个(5/8)
“我负担起帮重云解药的重要义务,是不会让重云带着体内的春药到处跑的。”行秋拽着重云的手将他推到案台边上,重云忙摇头:“我觉得已经够了,行秋。”
“可是我是真的担心你,你觉得我是为了和你上床吗?”行秋忽然大声质问起来。
看着眼前不被自己理解而生气的行秋,重云只能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
“没关系,让我好好看看重云的身体怎么样了。”行秋将手搭在重云的手上,重云犹豫了一番,明明知道身为好友的行秋喜欢自己,却还来找行秋帮忙解药,被这么对待也是应该的。
重云如此想着,就脱掉了衣服,行秋则是一步步盯着重云的动作,笑盈盈的望着他:“重云真的很白啊,甚至比我还白一点。”
“有吗?”这句话打断了重云胡思乱想,行秋抓着他的手,将两个人的胳膊贴在一起,并没有对此出特别明显的变化,重云摇摇头,行秋贴着重云坐在一块儿:“是因为深色比较显白。”
“有这种说法吗?”
“对啊。重云不相信吗?那我给你看看好了。”行秋就这么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然后压在了重云身上。
“行…行秋……”因为都是男生,所以身体都烫的不行,感觉像是贴上了个滚烫的暖水袋,行秋则是拽住了重云大臂,两个人的上身碰在一起,行秋喃喃道:“感觉还是看不出什么明显的对比。”
“我觉得也是。”不知道行秋要做什么的重云附和着。
“总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接着行秋掐着重云的大腿,将两个人的腿并在了一起,行秋的大腿经常裸露在外,但或许是因为是富家公子的缘故,有被佣人或者自己好好保养过,所以也并没有晒黑,看着颜色也差不多。
“感觉没什么两样。”
“明明就非常不一样啊。”行秋这么说,接着用手捏上了大腿中间重云的性器:“重云这里简直光滑的不像样啊。”
“唔……”明明知道会有奇怪的展开了,可重云没有第一时间推开行秋,这就导致他被行秋按在案台上,书和笔架噼里啪啦落下,行秋眼皮跳了跳,虽然心疼,可眼下还是先管重云吧。
“重云的体内还痒着吧?”
“没有!”
“诶,可是我的精液还留在重云的身体里,需要弄出来吧。”行秋扒开重云的腿。
“行秋!”重云尖叫了一声,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重云,我是认真的啦,不弄出来可能真的会难受。”行秋遏制住重云扭来扭去的腰:“相信我啊,你都信了我那么多次。”
“正是因为一直相信你,所以不要这么对我啊。”重云咆哮开了口,行秋的手一顿,被压着的重量松懈下来。
意识到自己吼了行秋,重云连忙唤了一声:“对不起——”
他话还没有说完,行秋就扑了过来,硬木桌顶在重云的腰上,很痛,而行秋则是脸色煞白的盯着重云:“别道歉啊!因为重云什么都不懂,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我,却拒绝我的表白,因为重云根本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罢了,难道要我一直苦等你开窍吗,如果我不这么做,根本不会有那一天的到来吧!”
“不是的——”重云还想再说这什么,行秋抓着重云的手臂,朝着重云咬了过去,舌尖直接撞进重云的口腔,行秋一遍遍凶狠舔咬在重云的唇上,舌头顶在重云的上颚上,传来酥麻的痒意,淡淡的血腥味和行秋的味道在口腔之中散开,行秋上下啃舐着重云的唇瓣,将重云口中的空气都夺取的一干二净。
他一边吻,一边用手摸上重云的身体,乳头被行秋擦过传来无法忽视的痒感,陌生而刺激,重云惊吓之中一脚揣在了行秋身上。
重云是个练家子,还是个相当刻苦的练家子,这一脚裹挟着对空气的渴求和对未知的恐惧,直接给不设防的行秋踹到了书架上,书架原本就繁琐杂乱的书叮叮哐哐砸了下来,最高处的书都是陈年旧货,砸下来立刻就散了,一时间灰尘四起,碎纸飘零,行秋就埋在书堆之中。
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情,重云慌忙爬过去扶起行秋,行秋精致的脸庞蒙了一层灰,狼狈不堪,然而在重云靠近自己之时,行秋一个翻身,又将重云压在了身下。
“你就那么不愿意被我碰吗!”行秋气死了,口里全是灰,书全毁了,重云还如此不配合。
“如果你非做不可,那我绝对会反抗。”重云眼神闪烁宁死不屈的光芒,接着他毫不留情又一脚踹了上去,行秋留了个心眼,手遏制住重云的脚腕,结果重云直接头铁撞在了行秋的脸上。
“咚”一声,行秋鼻尖缓缓流下暖意,他一抹,一手血,这滋味真是妙不可言。
重云也被撞的头晕眼花,他倒在书堆之中缓了一会儿,结果一脸血的行秋又再次朝着自己扑了过来,重云还没缓过劲,下意识抄起一本超厚的国学经典拍在了行秋天灵盖。
行秋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他拽着重云的手腕向后猛掰,重云使不上劲,手中的书就掉在身上,棱角处撞在乳头,重云闷哼了一声,行秋一把薅起重云的头发,逼着他与自己对视。
重云脑门吃痛,直接抬手一拳揍了过去,这一拳力度没收一点,重云十成功力全部使出,行秋的手没撒,被这一拳揍得往右一倒,手上扯着一撮蓝毛。
重云脑门渗出丝丝血迹,行秋也被一拳干懵逼了,跌在地上愣了半天,脸上火辣辣的疼。
重云转头,这才看清行秋鼻尖滴滴答答落个没完的血液,行秋冷冷一笑:“行啊,重云,你真是长本事了。”
说罢,他直接将地上一本书朝着重云甩了过去,重云侧身一挡,行秋就扑了过来,手扼住重云的喉咙。
行秋也没缓多少劲儿,重云感觉到愈演愈烈的窒息感,重云一抬腿,膝盖撞在行秋下颚上,接着他又要飞起一脚,行秋强忍着整张脸的痛意,狠狠扣着重云的一条腿,往重云支撑着全身重量的左腿一踹。
接着行秋一松手,重云失去了重心,就撞在了书柜上,虽然重云超级头铁,但脆弱的后脑勺还是让重云“嘶——”了一声。
本来就脆弱的书柜长期负重行秋的书海词海,又接连被这两人一撞,轰然向后一倒,直接塌了,巨大的“砰”了一声,门外传来行秋他哥的声音。
“行秋,搞什么啊你,大半夜注意分寸啊!”
这一声唤醒了行秋的理性,行秋看着一屋子的狼藉,手都止不住的抖,胸口隐隐作痛,脸上火辣辣的疼。行秋从没有这么狼狈过。
“马上就睡。”行秋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接着捡起地上的衬衫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一边将另一个人的上衣,内裤,裤子鞋子一并干脆利落的丢出了门,用眼神告诉重云:你是想让我赶你走还是自己滚蛋。
重云问心有愧,连忙唯唯诺诺的靠近了行秋:“对不起,我真的太害怕了,忘了收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