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落跑(微)(3/8)
我不回答,又故意哼哼唧唧了一会儿,逼得萧逸从口中泄出一阵阵难耐的闷哼,这才轻声细语:“在吸哥哥的鸡巴,哥哥喜欢吗?”
对面安静了一下,萧逸深吸一口气,随即慢慢地长呼出来。
“嗲死了。”
萧逸非常简短地给出评价,“鸡巴都能被你说得这么嗲。”
黑暗中我突然不好意思地脸红起来,幸好萧逸看不见。别看我平时总是口嗨,但也就仅限口嗨而已,这还是第一次付诸行动。
不过都到这个地步了,哪里还管得上什么害不害羞呢,我还可以说出更多羞耻的话,来激萧逸,来挑逗他,再慢慢地欣赏他这副难耐无比却又拼命克制的模样,反正他又不能真的跑过来对我做些什么。
我轻笑:“那现在哥哥脑子里在想什么?有想我吗?”
“想我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我吃你鸡巴的样子一定更嗲吧?”
我将两根手指塞进嘴里,柔软舌尖缠裹着舔弄起来,模拟着口交的频率,故意舔得啧啧有声,水声缠绵悱恻,引人浮想联翩。
他会想的。
哪怕他原本想不到这种画面,但我说出来之后,他满脑子肯定都是我趴在他腿上,张口含他性器的模样,一边舔一边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他,眼角还挂着泪珠。
因为太大吃不下,胀得眼泪汪汪,偏偏被他牢牢锁在腿间,无处可逃,喉咙深处憋出呜呜咽咽的哭声,柔软口腔被一遍遍进入,彻底侵犯。
想想都要爽疯了吧,是不是又硬了几分?是不是正在拼命克制射精的欲望呢?想射在我嘴里还是射在我脸上呢?
萧逸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急,我勾他:“哥哥,我听着自己喘往往能够更快高潮,是不是有点变态?”
“我也是。”
“嗯?什么意思?”
“可以再大声一点。”
萧逸让我再大声一点,可我好累,喘了这么久连口水都没有喝,他怎么就是还不到呢?
身下玩具的高频吮吸把我激得意乱情迷,体内水意泛滥成灾,眼角泛起绯红,一派春水盈盈,如果萧逸真的在身边就好了,我贪心地想着。
又开口问他:“哥哥会舔我吗?”
萧逸不说话,喘得无比动情,声音在我耳边来来回回地绕,我的指尖拼命往穴内深处探去,摸到某处凸起的小软肉,屈起指节,用力按着揉起来,想象此刻在我体内肆意作乱的是萧逸的手指。
是萧逸的话,应该会更用力更疾速吧。
我软着腰,绞着腿,快感似电流,一簇簇鞭笞过我的神经。
差一点,就差一点。
我带着哭腔求他:“哥哥,告诉我好不好?”
“想我舔哪里?”他终于舍得开口。
内壁骤然夹紧,娇嫩穴肉层层叠叠地缠裹住我的手指,腿心不受控制地高频颤抖起来,身体内涌起一阵异常急促的快感,我喘得愈发情动,又难堪又羞耻地告诉他:“……呜呜,小穴想被舔。”
“想哥哥舔我的穴,好不好?”
“那里很漂亮的,给哥哥看过,哥哥还记得吗?”
“掰开来。”
萧逸突然命令,我愣了一下,呆呆地“啊”了一声。他又道:“不是想我舔你吗?自己乖乖掰着,让我看,嗯?”
“光舔就够了吗?”
我不说话,萧逸轻笑一声好似诱哄:“不如舔完再进来操你,好不好?”
“把你操红操肿,怎么样?操得小粉逼合不拢,嫩肉也操得翻出来,吸都吸不回去。”
“那么嫩那么粉,充血的时候一定漂亮得要命吧,有被男人操到充血吗?”
“呜呜呜哥哥,别说了,会被玩坏掉的……”
我小声尖叫着求他不要再说了,实则内心隐隐期待着再多来点dirty
事实证明,萧逸与我确实心有灵犀,他轻哼一声继续:“最后腿根也合不拢,精液从你里面流出来,堵都堵不住,流了一屁股,还哭着跟我说不够,对不对?”
“现在是不是就湿着屁股呢?嗯?”
他怎么猜得这么准?!确实很湿,温热水液一股股地往外涌,已经湿到需要换床单的地步。
我本以为自己玩得有够过火,谁知萧逸玩起dirtytalk竟然这么劲爆这么流畅这么浑然天成。
最重要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在我身上效果堪称立竿见影。才说两句,我下面就噗呲噗呲地直冒水,要真到了萧逸床上,被他一边猛干一边挑逗,岂不是会一直潮吹啊,这样下去会缺水的吧,呜呜。
想着想着,湿淋淋暖乎乎的穴肉愈发剧烈地绞缩起来,内壁一阵痉挛似的收缩颤动,我几乎快哭出来,一个劲儿地尖声叫他的名字:“萧逸!萧逸……”
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学校,伸手捂住嘴巴,难耐地用力地咬着手指,在一片哼哼唧唧中呜咽着高潮了。
高潮的瞬间,我听见萧逸的声音清晰传来,似乎是喊了我一声:“宝贝。”
这声宝贝对我的杀伤力太大了,我几乎又颤起来,小腹颤抖似筛糠,快感一遍遍冲刷过脆弱的神经,完全来不及分辨刚刚萧逸是意乱情迷,还是信口胡来。
只知道他叫了我宝贝。
宝贝,宝贝。
我沉浸在高潮余韵的颤栗中,听着萧逸喉结吞咽的声响,听着他最后沉重的闷哼,然后是一声平缓绵长的呼吸。
是,射了吗?
我的心砰砰直跳。
软在床上泄力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已经被萧逸真刀实枪地干过一遍了。
说来也怪,这个夜晚我如此轻易就得到了满足。仅仅高潮一次,心已然被填得很满很满,结束后周身舒畅,除了觉得有点累,再无其他杂念。
对于一位性瘾患者来说,简直是神迹。
事后萧逸评价与我的初次嗑炮体验:“玩儿的挺野啊,一开始还真接不住。”
我振振有词地反驳:“再野也比不上某人,坏得要命,表面衣冠楚楚高岭之花,背地里听着人家声音就开始打手枪,也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萧逸反赖我一口:“你都喘成那个样子,我不硬一下以示尊重,也太对不起你的倾情表演了吧。”
“我喘给我自己听不行吗?”
萧逸举手投降:“行行行,我沾光。”
那夜过后,我们就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嗑炮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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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夜,朋友们定了轰趴馆通宵庆祝,酒过三巡在场的脑子都不是很清醒,我被怂恿着直接吹了一瓶啤酒,爬到高处抱着麦克风声嘶力竭叫起来:“给老子说,五道口谁**才是爹?”
底下有人起哄:“爹快说说,凯子钓得怎么样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关于我钓萧逸这件事,加上微信没过几天,一众狐朋狗友就都知道了,天天左敲右打地问我进展,此刻我假装云淡风轻地吹起牛逼:“那自然是无比顺利,如今某人还不是我手底一只乖乖大狼狗?”
“哟,爹您这么牛呢?”
有人出声质疑,我朝台下望去,酒精的浸润下,目光略显迷离,看不清底下都有哪些面孔,便习惯性不屑地回了一句:“萧逸,我的狗。”
“你就吹吧,萧逸在这儿你敢说这句话吗?”
“他在我也敢说。”
我气呼呼地犟嘴,哪怕心里并没有什么底气。
“敢不敢再说一遍?”
台下骤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嘘声,我知道这是有好事者在故意激我,还有人拿出手机对准我的脸开始录视频,但我并不在意,喝醉了酒胡闹而已,谁会当真呢。
酒意上来,我又是个经不起激的人,说话愈发没遮没拦起来,接过面前不知道谁的手机,正对着镜头口齿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听清楚了——萧逸,我的狗。”
镜头之内,明媚的脸,吟吟的笑。
眼神迷离飘荡,声音娇得要人命,听上去炫耀又轻蔑,语气嚣张到欠揍的程度。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冲这句话,爹您牛逼!”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刚发表完这一惊天动地的大话宣言,我屁股兜里手机就开始嗡嗡震动,掏出来一看,竟然是萧逸。
欸,他不是还在国外比赛吗?来不及想他为什么此刻来电,我匆匆扔了啤酒瓶,小跑着到天台接电话。
视频电话,萧逸那边也是晚上,他刚洗漱完,正靠在床头,额发还湿淋淋地滴着水。我赶紧盯着小窗口仔细检查起自己的妆容,生怕妆面花掉会给他留下一个脏兮兮的坏印象。
幸好妆容仍旧足够完美,粉底是号称越夜越美丽的娇兰金钻,蹦迪通宵首选,此刻脸上稍微出了一点油,反而将皮肤质感衬得更为细腻柔和。口红也牢牢扒在唇上,嘴角略微晕开一抹浅淡的红,倒是平添了些许暧昧不清的意味。
最绝的当属urbandecay牛郎,几个小时过去了,亮晶晶的闪片仍旧不遗余力地点缀着我的上眼皮,好似碎钻星河蜿蜒而过,视频里稍微眨眨眼,便立刻360度无死角地闪耀出精致立体的光泽。
远处糖果色的霓虹灯扫过来,恰到好处映亮我的脸,我边眨眼边对萧逸笑:“哥哥看,今天眼妆漂亮吗?”
“漂亮。”萧逸老实答道,其实他分辨不出每次我的眼妆有哪里不一样,但他懂得顺着我的心意夸赞,夸完了又揶揄我,“总算给我看的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内容了。
我当然听得出来他在暗示什么,哼了一声以示不屑:“切,奇奇怪怪你还看得那么开心。”
这下轮到萧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每次害羞或不知道该说什么都会下意识这么干。
我又问他:“萧老板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
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种可能,就在萧逸嘴边呼之欲出。我静静看他,终于等到他说出那一句:“我想你。”
不是有点想你,也不是好想你。是我想你。
我与萧逸,以单个动词连缀起来,无需多余修饰,最是亲密无间的姿态。
这便是我们关系的定义。
我满意地勾起唇角,微微朝他笑:“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萧逸点头。
跨年夜,我们都是独自一人,所以我们相见,再相配不过。
真好。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天台上,感受着脚底传来一阵又一阵猛烈如潮的音浪撼动。远处摩天大楼的电子时钟显示着最后的倒计时,还有几秒钟,我们的世界就将跨入一个崭新的开始。天时地利人和,我将成为第一个亲口对萧逸说新年快乐的人。
5——4——3——
我在心里默默读秒,倒计时归零的那一瞬,我清清嗓子认真道:“萧逸,新年快乐。我在宇宙中心祝你新年快乐。”
“什么宇宙中心?”他没听懂。
“欸,你不知道吗?宇宙中心五道口,我的快乐老家。”
夜空突然应景地飘起细雪来,有风过,略微吹乱了我的长发,我伸手重新将它们别到耳后。细细碎碎的六角形雪花降临,慢悠悠飘转着落至我的发顶,我的睫毛,我的鼻尖……面上传来清透凉意,我吸了吸鼻子,伸手将外套自带的白色毛绒兜帽戴起来。
“冷吗?冷就进去吧。”
我摇摇头:“里面太吵了,还想和你安静地说会儿话。”
小小的脑袋藏在大大的帽子里,非常温暖,也非常有安全感,帽兜很深,耷拉下来能遮住我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柔软的粉色的唇。
萧逸轻轻笑起来:“你现在真像一只小猫咪。”
我撇撇嘴,有些醋意:“萧老板是不是只会对女孩子说她像小猫咪呀?是不是每次这么说都能把女孩子哄得开开心心啊?”
“当然不是。”他反驳,“我确实不太会夸女孩子,说来说去也就那几个形容词,但目前为止,我只有你这一只小猫咪。”
“才不是你的。”
“好好好。”他声音软下来,顺着我的话接下去,“你不是我的,是我,只见过你这只小猫咪,这样说对了吗?”
“那如果我想让哥哥承认,你只有我这一只psycat,哥哥会答应吗?”
“你先告诉我,我想亲你,你会让我亲吗?”
哦嚯,萧逸这回倒是学坏了,学会以问代答转守为攻了。我一边回味着他的问题,把一边顺手玩着帽子上垂下来的两颗小毛球,轻而快地晃了两下。
“你想怎么亲?”
“第一口亲你的鼻尖。”萧逸低压声音,慢慢开口,雪花似乎裹着他的清冷气息送进我的鼻间,“第一次亲你,不能太凶,要轻轻地慢慢地,不然小奶猫会被吓跑,对不对?”
他说着,我的鼻尖好像也真的被柔软温热的唇蹭了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起热来,热度蔓延到耳根,我的脸倏地一下红了,幸好此刻隐匿在黑暗中,萧逸看不见。
“第二口亲你的嘴唇,就这样把你堵在帽子里亲,亲一口再咬你一下……”
被堵在帽子里接吻,实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在萧逸蛊惑至极的声音里,我不禁开始想象这样的画面——双手缩进袖子里抵在萧逸胸前,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他的唇,舔得他唇瓣有点痒,心里也是。而他是掌心捧住我的脸,指尖捏着耳垂轻轻地揉,低着头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想想真是,太美好了。
这样旖旎的氛围,连深夜吹来的风都不觉得寒冷了,我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絮絮叨叨朝萧逸说了通日常琐事,最后挂断前我认真道:“萧逸,祝你比赛顺利,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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