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Y猫(高/玩具/强制/)(2/8)

    “恢复不了,当初某人扬言要对我辣手摧花,我已经被摧残了,回不去了。”

    我朝他软绵绵地撒娇,随后便被堵着唇亲。萧逸吻我的时候,向来又凶又温柔,狠戾激荡中又带着点儿缠绵悱恻,于是所有呜咽都只能模模糊糊地化在嗓子眼儿里,像融化了的麦芽糖,最终甜腻腻湿哒哒地全部淌进萧逸心里。

    情至浓处,一切看似水到渠成。就在这关键时刻,我手机好死不死地响了起来,铃声是专门为导师设置的。我摸索着想要接电话,萧逸拉我的手,包进掌心一把拢住:“不许接。”

    我找借口为自己辩驳,还没说完,又被萧逸恶狠狠顶了一下,微微上翘的阴茎大力刮擦过我的花心,直顶得我腰软腿软,颤声连连。

    他站着抱我,一只手轻轻巧巧地托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毫不见外地从我上衣下摆处探进来,炙热掌心紧贴着后腰细嫩的肌肤摸来摸去,直把我摸得腰软腿软,这才慢慢沿着我的脊椎骨向上游移。指尖触到bra边缘,萧逸两根手指捏着摸索了一会儿,轻轻松松就解开了搭扣,甚至比我自己解下来还要快。

    我一边亲他一边哼唧,每哼一下子,萧逸呼吸就更重一点,掌心温度就更高一点,按住我后背的五指也更用力一点。而我呼出的热气全部喷到他的颈侧,又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慢地舔起萧逸来,小猫儿示弱或者讨好的时候,都喜欢舔主人。

    我偏头,张唇一口裹住他的耳垂,唾液一点点浸润,湿湿答答地舔出了声音。

    嗯,我脸红,正是因为想起了曾经发生过的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如果我说,我感觉萧逸这就是在故意找我茬儿,是不是太给自己抬咖了?

    萧逸轻笑一声,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我趁机求他:“哥哥,求求哥哥,出去一点,太胀了,小淫猫吃不下了,小淫猫会被胀坏的。”

    哥哥,出现在我们日常生活的每时每刻。

    “小屁股为什么湿了?”

    我条件反射地摇头:“才没有!”

    我被压在萧逸身下哭得更加厉害了,他怎么这么硬啊,怎么这么粗啊,呜呜,子宫口快被磨坏了。

    后来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都止不住,他又凑上来吻干,边吻边哄:“怎么这么喜欢哭啊,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还在打趣:“说两句脸都红了,咱们少女当真思春啦?开个会就能这样,要是他私下和你说句话,又握个手什么的,你怕不是得激动当场晕过去?”

    萧逸较真:“那是因为我只加了你一次。”

    “小屁股……”

    当你有得选的时候,f1职业五连冠和路人堆里的nobodycares,选谁想必不言而喻吧。

    耳钉乖乖躺在我的舌面上,我盯着萧逸的眼睛,舌尖伸出去凑到他唇前。

    “为什么不让你看?还不是因为某人心眼儿比咪咪还小,不仅爱看这些内容,偏偏看完还爱乱想,乱想想不通之后就跑来跟我钻牛角尖。”

    啊?这下我彻底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正常人不应该回复“我也是刚到,不着急”之类的客套话吗?

    被萧逸抱在怀里揉着脑袋,一口口喊他哥哥,因为体型差,我的发顶来回磨蹭着他的胸口或者脖颈,哼哼唧唧地撒娇,直把他磨得痒痒的受不了。

    “得了!”她瞥了眼门口,勉强还能看到一点儿萧逸接电话的背影,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啧啧摇头,“被萧老板男色吸引到的可不止你一个。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人家是顶级帅哥,但你才见第一面就被他搞得神魂颠倒,也太没见过世面了吧?以前那些男明星小鲜肉你都是白见的?”

    我继续嘴硬:“现代社会了,三天不联系不就是默认在对方世界里查无此人吗?再说我都拉黑前男友800次了,你才这一次,你怎么这么小气啊?”

    我试探着说出口,声音娇娇糯糯的,因为不是很确定,所以压得极低极小声,直到我感觉萧逸粗大的阴茎猛地抵着我的穴肉搏动了一下,才确定他喜欢这个回答,便大着胆子继续道,“小淫猫湿漉漉的,含着哥哥的鸡巴在摇屁股……”

    我怔怔地抬头看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因为实在太过紧张,手指依旧搭在开关上。这是我第二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萧逸,他眼角那颗泪痣在我眼前熟悉地浮现,精致凉薄,远看的话其实不大能注意到。

    我暗自腹诽,同时揣摩着萧逸刚刚的那一句生疏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明明我和他也不熟啊。他这种身份来谈合作,我一个小破实习生直接喊大名也不敢呐。可我又不能直接对萧逸这么说出来,只能拼命打圆场:“真抱歉,让您久等了,主编马上就来。”

    “唔,小淫猫……”

    “萧逸,萧逸。”

    “刚刚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啊,怕了?”他收回笑,敛正神色,“所以能不能给我解释下,那晚在酒店弃我而去就算了,怎么后来没过几天还把我微信拉黑了,我哪里招你惹你了,嗯?”

    这种尴尬的巧合,足以拿去发社死帖的程度了。我在脑海里飞速思考着要不要下班后匿名发个帖,万一火了会不会被萧逸认出来,会不会被他的俱乐部联系删帖。

    见我不回答,萧逸毫不心软地腾出手在我臀上抽了两巴掌,声音清脆啪啪作响,当即抽出两道鲜明红痕,直抽得我小屁股瑟瑟发抖。我拼命扭腰,摇着屁股,反将他的性器吞吃得更深,白腻臀肉颤巍巍地在他眼前颠晃。

    空出来的耳洞也会孤单。

    他一个顶级赛车手兼世界冠军,声名鹊起炙手可热,我一个默默无闻小实习生,怎么也不至于招惹到他头上吧。

    我有些脆弱地摇头,抬眼望进他的眼眸,如同望进一片碧海,温柔海水顷刻间将我包围,内心有股沉溺其中的冲动,再也不愿离开。

    对此我从未反驳过,因为我觉得她们并没有完全说错,生而为人,谁还能没有个虚荣心呢?

    萧逸轻嗤一声:“现在我们直接跳过了中间的吵架步骤,是不是很高效?嗯?宝贝开不开心?”

    是的没错,我与萧逸勉强算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可惜缘分不够,没能有什么实质性进展。

    快感一道道鞭笞着我的神经,大脑内某个区域似乎与身下的敏感点连成一线,身后撞击越来越重,眼前白茫茫一片,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听见自己克制不住地尖叫起来,剧烈喘息着承受越来越密集的欢愉。

    “真乖。”

    那晚我在萧逸的丽思卡尔顿套房里,恰恰以前文所述的那种不雅姿势骑在他身上,双腿缠他劲瘦腰身,藤蔓般缠得死紧。

    原来他真的记得。

    萧逸骑在我身后,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仰面,低头吻住我,用舌头来堵我的哭声与叫声。我被他噙着唇,呜呜咽咽着,不知所云。

    我坐到工位上,胆颤心惊地猛灌了几口冷水,跳得过快的心率这才慢慢恢复,又跟做贼似的拿视线不断往门口瞟。隔壁姐姐啪地将一叠deo朝我桌上一扔,坏笑道:“哟,瞧瞧这发光的小眼神儿,往谁那儿看呢?收都收不回来了,不会是——”

    我胡思乱想着,迷迷糊糊地去亲萧逸的脖颈与下巴,因为被摸得很舒服,所以此刻就像一只被温柔豢养的小猫儿,不仅皮毛光滑柔软,全身骨头也都是软绵绵的,小爪子更是软趴趴地贴在萧逸身上,轻巧乖顺地挠来挠去。

    “怎么才会学乖呢?嗯?”萧逸一边撞一边问我。

    “还要吗?”

    扯着头发进来的时候,萧逸一边狠撞一边问我疼不疼,我说不疼,哥哥还可以再用力一点。萧逸问我哪里用力?我只能乖乖告诉他答案:下面。

    “才不会呢。”我小小声地反驳,她听不见。

    幸好,本次洽淡十分顺利,结束后我磨磨蹭蹭走在最后,准备关灯。谁知萧逸又刚刚好在我前面,我刚摁灭照明灯,他就转过身来。

    我导儿的脾气我再清楚不过,平时对我们采取放养政策,野到没边儿都懒得管,而一旦她想找哪个弟子时,必定夺命连环call,非逼得我们亲自接听电话才罢休。也不管白天还是黑夜,身边是不是有人,更不会顾虑我们是不是有排位上分或颠鸾倒凤的特殊情况。

    萧逸嘴角慢悠悠地漾出一抹坏笑:“承认了是吧?就怕你不认帐呢。”

    萧逸好高,又离我好近,我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投射下来的阴影里。余光里瞥见众人都走远了,他才垂头,凑到我耳边低语道:“我说的久等,不是指今天,是你让我等了一年。”

    萧逸笑:“哟,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就已经把我归到男朋友行列了?”

    更何况我本质极端慕强,冠军也好,顶流也罢,无论哪个领域我的目光只会给到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那个人。

    “最后一次机会,说清楚,你到底是哪种小猫?”

    萧逸朝上顶了一下,问:“哪里湿漉漉的?”

    “确实久等了。”

    宫口嫩肉瞬间被他的热度烫得直哆嗦,又因过于窄小而卡死,紧紧箍着他的龟头,我清晰地感受到萧逸埋在我体内的性器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连带着我整个人也哆嗦起来。

    “毕竟——过目难忘。”

    我不答话,转移视线故作镇定地紧盯电脑屏幕,不知道为何脸上却开始一阵阵地发起烫来,明明室内空调打的是冷风,温度还相当低。

    断断续续说出这句话,我简直羞耻得耳根都在火辣辣地发烫,面色更是潮红一片,红得快滴出血来。

    我大惊,蓦地瞪大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神情。

    真不知道他还想听什么,我瑟缩着蜷在他身下,哼哼唧唧摇着小屁股扭了半天,才想到新答案。

    萧逸合起杂志放回茶几上,摸了摸鼻子,依旧是笑着的:“又生疏了。”

    “每次钻牛角尖跟我吵架,最后都是怎么解决的?”

    萧逸暂时挪开吮吸头,低头轻吻了下我红透的耳尖,声音里透露出止不住的笑意,还不忘好心地提醒我,“骚一点,宝贝。”

    萧逸没追过来。

    我愣在原地无语凝噎,过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解释道:“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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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逸在问我,我喘着气,别扭又含糊地吐出两个字:“操我。”

    萧逸没有戴套,拔出来,射了我一腿的精。

    萧逸是英俊凛冽的长相,帅则帅矣,眉眼间却始终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淡漠疏离。尤其是不笑的时候,周身仿佛萦绕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杀气。

    悄悄说,最开始我给萧逸的微信备注是萧花,取自他的外号高岭之花。后来在一起被他发现了,我就又偷偷改成了rright,灵感源于小时候最爱的美剧《欲望都市》里一位男性角色rbig,这个big指大人物。big先生究竟大不大我不清楚,但萧逸确实很大。

    就在此时,萧逸原本托着我身体的大手突然探进我牛仔裤后腰的缝隙里,还不止,他的整只手掌都颇为放肆地伸了进来,一个劲儿往下往深处钻,不由分说隔着内裤开始揉我的屁股。

    萧逸本人曾亲口告诉我:“我知道你是极端慕强,而我恰好有让你慕的资本。对于这点,我很荣幸。”

    “含住。”

    此时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七八分钟,作为有眼力见儿的小跑腿我提前che会议室。刚推门就见到一身黑色西装的萧逸,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两枚扣子,叠起一双长腿靠在沙发上翻看杂志。听到我的称呼他抬头朝门口方向瞥了一眼,飞快地笑了一下:“不用喊我萧老师。”

    当然我最爱喊的还是哥哥,对萧逸与我而言,哥哥是无法抗拒的称呼。

    “哼。”萧逸轻轻哼了一声似嘲弄,又暧昧不清地截住话头,好似意有所指。

    “……萧老板,我觉得您还是恢复高岭之花的本色比较好。”

    萧逸放缓抽送的速度,深吸一口气:“采访里都是我随便说说应付媒体的东西,说了多少次让你少看,偏偏还要看。”

    以及被打屁股的时候,我哭唧唧地叫哥哥,说哥哥你欺负我。萧逸贴在我耳边一遍遍问:“我不能欺负你吗?你告诉我能不能欺负你?”

    胡思乱想之际,参会人员陆陆续续走进来,我松了一口气,抱着笔电乖乖缩到角落里准备开敲会议纪要,暗自祈祷着自己刚刚没说什么可能会让萧逸不开心的蠢话。同时又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够缩得再小再小一点,最好缩成一个小毛球,咕噜咕噜地从会客室的门缝里滚出去。

    “也就拉黑一次嘛。。。”我小声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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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茎滚烫坚硬,破开软嫩穴肉,一遍遍往深处的小子宫撞击着,终于子宫口承受不住,颤颤巍巍地朝萧逸敞开了一道细缝,他趁势又一个挺腰,猛地将龟头埋了进去。

    我不情不愿地提高音量,可怜巴巴的哭腔溢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把萧逸臆想成一只天真单纯的小白兔,恨他看不出我是一头心怀不轨虎视眈眈的恶狼。可他这样的男人,见过的世面比我吃过的泡面都多,我脑子里打什么小算盘,他瞟一眼心里门儿清。

    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一变故。

    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像条敏捷小蛇般瞬间就游曳到我的腿心深处,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甲隔着薄薄一层蕾丝,时轻时重地刮蹭着我早已湿漉漉的两瓣阴唇。

    他笑起来,面色柔和。

    “湿了。”

    诶?你诈我?!

    “呜!哈!哥哥用力,小乖猫想吃哥哥的鸡巴,插进来,插进来就乖了……呜呜……”

    作为一名卑微到谷底的时尚杂志实习生,无论面对主编、ntor,还是合作方或明星团队,我总是习惯喊老师,这样不容易得罪人。因此在公司突然见到萧逸本人时,我条件反射,直接就喊了萧老师。

    不等我回答,他又疾速抽插起来,性器如烧红的烙铁般一下下凿进我体内最脆弱之处。

    真不知道他这单手解bra的本事怎么练出来的,明明平时总冷着一张脸,也不像很有实战经验的样子,莫非赛车手的手指在这种精巧工艺上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异禀?

    ——tbc

    “哥哥,亲亲我。”

    “你……”

    打住打住!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回神,麻溜地给萧逸倒了杯饮用水递过去,又试探着换了个称呼:“萧先生?”

    他好凶,可是我好爱。

    “说大声点儿。”

    莹白小腹颤抖似筛糠,体内水液越发充盈丰沛,吧嗒吧嗒地往外涌个不停。萧逸好似受到鼓舞,又奋力顶弄了两下子,是最后的冲刺。穴肉颤动不止,将他滚烫的阴茎吸得更紧了,体内突然涌出一大包温热水液,淅淅沥沥地抖落下来。

    很多人都以为我和萧逸在一起是虚荣心作祟,后来官宣恋爱关系,这点还被他的极端粉丝拿到网络上大肆诟病抨击。

    事实上,我和萧逸说过的可不止一句话,更别说握手了,我与萧逸最近的距离,是我被他单手抱着,面对面环着他的脖子骑在他腰上。

    我带着湿透的哭腔求饶,听话又顺从,眼泪也十分应景地溢出眼眶,顺着面颊一颗颗滴落下来,挂在下巴尖儿上摇摇欲坠。

    “你还记得我啊?”

    萧逸听话地用唇接了,含糊不清地问:“你含什么?”

    但此刻他朝我笑了一下,面色便柔和上许多,我不太确定他还记不记得我,也不太敢当场认亲,毕竟这是洽谈公事的正式场合,而他是我一夜情未遂的对象。

    “刚好……刚好看到了嘛,啊!呜呜……不是故意的,小淫猫不是故意看的……”

    当然这些都是我们签订包养协议之后的事情了,而现在,让我将时间指针拨回,讲讲我与萧逸的正式重逢。

    她循着我的目光,故意拖长尾音接下去:“在看萧逸吧?”

    我是真真没想到萧逸会对我耍无赖,看这架势怕不是要我对他终身负责。幸好此时萧逸的手机铃声响起,好像俱乐部召他回去开会,我趁他接电话的空档,一个弯腰,从他臂下猫着溜了出去,匆匆小跑回办公室,那里人多他肯定不会来。

    萧逸无声轻笑,剥开两瓣唇肉,中指又往深处探进了一点儿,内里更是水哒哒。他抵住脆弱敏感的小花核用力地开始揉弄,我猛地抖了一下腰,受不住地惊呼出声。萧逸顺势坐到沙发上,另一只手的指尖还贴着我的肋骨和下乳边缘漫不经心地刮挠着,我跪在他身侧,发出一阵阵情不自禁的喘息。

    萧逸又问了一遍:“你自慰的时候想的是哪个我?赛场上的?采访里的?还是现在干你的我?”

    “呜呜,操我。”

    萧逸冷着一张脸立在我面前,周身散发出一股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压迫感。

    “唔……因为,因为小淫猫流了好多水,哥哥好厉害,把我操出来好多水,湿得停不下来……就,就变成湿屁股的小淫猫了。”

    舔着舔着来到萧逸耳下,我张口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触感冰凉,那里戳着一枚钻石耳钉,质感精纯,泛出锋利又低调的冷光。我用牙齿小心翼翼叼住,一点点褪了下来。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如果我没会错意,他说的难忘,应该是指……不行不行,想想都丢死人了,他怎么能还记得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的骄矜之色简直满得快要溢出来,那一刻我想的是,aybeheistherightone

    他就着方才的姿势吻我,晶莹唾液不受控制地自我的嘴角溢出,又被他一点点吮进口中。

    萧逸又道:“哦,现在倒是有模有样地喊萧先生、萧老师,当初你天天在微信里喊我什么?嗯?”

    怎么回事?今天萧逸脸上这笑容就没见消失过,甚至还有愈发灿烂的趋势。一年未见而已,这朵高岭之花是突然转了性,还是中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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