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高)(5/8)

    “礼尚往来,你也喘给我听。”

    此话一出,我顿觉自己胆大包天到了极点,竟敢直言让这朵高岭之花跟我嗑炮。我暗暗感慨自己是个奇才的同时,也害怕萧逸当场翻脸,谁知他当真答应下来,还非常坦诚地跟我解释:“咳,没什么喘的经验,不是很会,你……”

    果然还是男人,这种时候,有求必应。

    呜呜,哥哥还怕自己喘得不好听,影响我的嗑炮体验,未免太可爱了吧。我又感动又激动,当即打开录音功能,萧逸亲自给我喘,这不得保存下来好好回味一阵子。

    我蜷在被子里扭来扭去嘤嘤嘤,突然听见萧逸沉着声音:“腿分开一点。”

    此话一出,我惊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原本只想骗萧逸喘两声,运气好的话顶多诓他嗑个炮,他这话意思是,是要跟我正正经经玩一把phonesex?!

    看不出来,哥哥你挺野呀。

    今晚有点小赚,我一边假惺惺抱怨着“哥哥你车速太快了我会害羞害怕的”,一边熟练摸出满电的小玩具,关了灯整个人飞快地滑溜进被窝里。

    私处早就被自己喘得湿哒哒,小玩具在腿心嗡嗡作响,电动声有点大,幸好研究生宿舍单人寝,隔音效果也很好。

    我夹着腿,软着嗓子问萧逸:“哥哥,你要不要进来?”

    腿心隐隐约约传来吧哒吧哒的黏腻水声,我将手指探进穴内,浅浅抽插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我的穴很暖很紧,里面还在吸,唔,哥哥有感受到吗?”

    “……有。”

    萧逸确实很配合,话音里传来喉结吞咽滚动的微妙声响,我带着气音笑了一声,又问他:“那哥哥知道小穴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

    “嗯唔,在吸哥哥,唔,吸哥哥的——”

    我停下来,满意地听着萧逸的呼吸在耳边陡然粗重起来。

    “说。”

    “说什么呀?哥哥。”我装听不明白。

    “说,你在吸什么。”

    腿心处传来的酥麻快感越来越强烈,如果不是震感太过明显,我几乎可以假装此刻是萧逸的舌头在我身下舔弄。

    我不回答,又故意哼哼唧唧了一会儿,逼得萧逸从口中泄出一阵阵难耐的闷哼,这才轻声细语:“在吸哥哥的鸡巴,哥哥喜欢吗?”

    对面安静了一下,萧逸深吸一口气,随即慢慢地长呼出来。

    “嗲死了。”

    萧逸非常简短地给出评价,“鸡巴都能被你说得这么嗲。”

    黑暗中我突然不好意思地脸红起来,幸好萧逸看不见。别看我平时总是口嗨,但也就仅限口嗨而已,这还是第一次付诸行动。

    不过都到这个地步了,哪里还管得上什么害不害羞呢,我还可以说出更多羞耻的话,来激萧逸,来挑逗他,再慢慢地欣赏他这副难耐无比却又拼命克制的模样,反正他又不能真的跑过来对我做些什么。

    我轻笑:“那现在哥哥脑子里在想什么?有想我吗?”

    “想我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我吃你鸡巴的样子一定更嗲吧?”

    我将两根手指塞进嘴里,柔软舌尖缠裹着舔弄起来,模拟着口交的频率,故意舔得啧啧有声,水声缠绵悱恻,引人浮想联翩。

    他会想的。

    哪怕他原本想不到这种画面,但我说出来之后,他满脑子肯定都是我趴在他腿上,张口含他性器的模样,一边舔一边抬眼小心翼翼地看他,眼角还挂着泪珠。

    因为太大吃不下,胀得眼泪汪汪,偏偏被他牢牢锁在腿间,无处可逃,喉咙深处憋出呜呜咽咽的哭声,柔软口腔被一遍遍进入,彻底侵犯。

    想想都要爽疯了吧,是不是又硬了几分?是不是正在拼命克制射精的欲望呢?想射在我嘴里还是射在我脸上呢?

    萧逸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急,我勾他:“哥哥,我听着自己喘往往能够更快高潮,是不是有点变态?”

    “我也是。”

    “嗯?什么意思?”

    “可以再大声一点。”

    萧逸让我再大声一点,可我好累,喘了这么久连口水都没有喝,他怎么就是还不到呢?

    身下玩具的高频吮吸把我激得意乱情迷,体内水意泛滥成灾,眼角泛起绯红,一派春水盈盈,如果萧逸真的在身边就好了,我贪心地想着。

    又开口问他:“哥哥会舔我吗?”

    萧逸不说话,喘得无比动情,声音在我耳边来来回回地绕,我的指尖拼命往穴内深处探去,摸到某处凸起的小软肉,屈起指节,用力按着揉起来,想象此刻在我体内肆意作乱的是萧逸的手指。

    是萧逸的话,应该会更用力更疾速吧。

    我软着腰,绞着腿,快感似电流,一簇簇鞭笞过我的神经。

    差一点,就差一点。

    我带着哭腔求他:“哥哥,告诉我好不好?”

    “想我舔哪里?”他终于舍得开口。

    内壁骤然夹紧,娇嫩穴肉层层叠叠地缠裹住我的手指,腿心不受控制地高频颤抖起来,身体内涌起一阵异常急促的快感,我喘得愈发情动,又难堪又羞耻地告诉他:“……呜呜,小穴想被舔。”

    “想哥哥舔我的穴,好不好?”

    “那里很漂亮的,给哥哥看过,哥哥还记得吗?”

    “掰开来。”

    萧逸突然命令,我愣了一下,呆呆地“啊”了一声。他又道:“不是想我舔你吗?自己乖乖掰着,让我看,嗯?”

    “光舔就够了吗?”

    我不说话,萧逸轻笑一声好似诱哄:“不如舔完再进来操你,好不好?”

    “把你操红操肿,怎么样?操得小粉逼合不拢,嫩肉也操得翻出来,吸都吸不回去。”

    “那么嫩那么粉,充血的时候一定漂亮得要命吧,有被男人操到充血吗?”

    “呜呜呜哥哥,别说了,会被玩坏掉的……”

    我小声尖叫着求他不要再说了,实则内心隐隐期待着再多来点dirty

    事实证明,萧逸与我确实心有灵犀,他轻哼一声继续:“最后腿根也合不拢,精液从你里面流出来,堵都堵不住,流了一屁股,还哭着跟我说不够,对不对?”

    “现在是不是就湿着屁股呢?嗯?”

    他怎么猜得这么准?!确实很湿,温热水液一股股地往外涌,已经湿到需要换床单的地步。

    我本以为自己玩得有够过火,谁知萧逸玩起dirtytalk竟然这么劲爆这么流畅这么浑然天成。

    最重要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些话,在我身上效果堪称立竿见影。才说两句,我下面就噗呲噗呲地直冒水,要真到了萧逸床上,被他一边猛干一边挑逗,岂不是会一直潮吹啊,这样下去会缺水的吧,呜呜。

    想着想着,湿淋淋暖乎乎的穴肉愈发剧烈地绞缩起来,内壁一阵痉挛似的收缩颤动,我几乎快哭出来,一个劲儿地尖声叫他的名字:“萧逸!萧逸……”

    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学校,伸手捂住嘴巴,难耐地用力地咬着手指,在一片哼哼唧唧中呜咽着高潮了。

    高潮的瞬间,我听见萧逸的声音清晰传来,似乎是喊了我一声:“宝贝。”

    这声宝贝对我的杀伤力太大了,我几乎又颤起来,小腹颤抖似筛糠,快感一遍遍冲刷过脆弱的神经,完全来不及分辨刚刚萧逸是意乱情迷,还是信口胡来。

    只知道他叫了我宝贝。

    宝贝,宝贝。

    我沉浸在高潮余韵的颤栗中,听着萧逸喉结吞咽的声响,听着他最后沉重的闷哼,然后是一声平缓绵长的呼吸。

    是,射了吗?

    我的心砰砰直跳。

    软在床上泄力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已经被萧逸真刀实枪地干过一遍了。

    说来也怪,这个夜晚我如此轻易就得到了满足。仅仅高潮一次,心已然被填得很满很满,结束后周身舒畅,除了觉得有点累,再无其他杂念。

    对于一位性瘾患者来说,简直是神迹。

    事后萧逸评价与我的初次嗑炮体验:“玩儿的挺野啊,一开始还真接不住。”

    我振振有词地反驳:“再野也比不上某人,坏得要命,表面衣冠楚楚高岭之花,背地里听着人家声音就开始打手枪,也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萧逸反赖我一口:“你都喘成那个样子,我不硬一下以示尊重,也太对不起你的倾情表演了吧。”

    “我喘给我自己听不行吗?”

    萧逸举手投降:“行行行,我沾光。”

    那夜过后,我们就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嗑炮之交。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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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年夜,朋友们定了轰趴馆通宵庆祝,酒过三巡在场的脑子都不是很清醒,我被怂恿着直接吹了一瓶啤酒,爬到高处抱着麦克风声嘶力竭叫起来:“给老子说,五道口谁**才是爹?”

    底下有人起哄:“爹快说说,凯子钓得怎么样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关于我钓萧逸这件事,加上微信没过几天,一众狐朋狗友就都知道了,天天左敲右打地问我进展,此刻我假装云淡风轻地吹起牛逼:“那自然是无比顺利,如今某人还不是我手底一只乖乖大狼狗?”

    “哟,爹您这么牛呢?”

    有人出声质疑,我朝台下望去,酒精的浸润下,目光略显迷离,看不清底下都有哪些面孔,便习惯性不屑地回了一句:“萧逸,我的狗。”

    “你就吹吧,萧逸在这儿你敢说这句话吗?”

    “他在我也敢说。”

    我气呼呼地犟嘴,哪怕心里并没有什么底气。

    “敢不敢再说一遍?”

    台下骤然爆发出一阵尖叫嘘声,我知道这是有好事者在故意激我,还有人拿出手机对准我的脸开始录视频,但我并不在意,喝醉了酒胡闹而已,谁会当真呢。

    酒意上来,我又是个经不起激的人,说话愈发没遮没拦起来,接过面前不知道谁的手机,正对着镜头口齿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听清楚了——萧逸,我的狗。”

    镜头之内,明媚的脸,吟吟的笑。

    眼神迷离飘荡,声音娇得要人命,听上去炫耀又轻蔑,语气嚣张到欠揍的程度。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冲这句话,爹您牛逼!”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刚发表完这一惊天动地的大话宣言,我屁股兜里手机就开始嗡嗡震动,掏出来一看,竟然是萧逸。

    欸,他不是还在国外比赛吗?来不及想他为什么此刻来电,我匆匆扔了啤酒瓶,小跑着到天台接电话。

    视频电话,萧逸那边也是晚上,他刚洗漱完,正靠在床头,额发还湿淋淋地滴着水。我赶紧盯着小窗口仔细检查起自己的妆容,生怕妆面花掉会给他留下一个脏兮兮的坏印象。

    幸好妆容仍旧足够完美,粉底是号称越夜越美丽的娇兰金钻,蹦迪通宵首选,此刻脸上稍微出了一点油,反而将皮肤质感衬得更为细腻柔和。口红也牢牢扒在唇上,嘴角略微晕开一抹浅淡的红,倒是平添了些许暧昧不清的意味。

    最绝的当属urbandecay牛郎,几个小时过去了,亮晶晶的闪片仍旧不遗余力地点缀着我的上眼皮,好似碎钻星河蜿蜒而过,视频里稍微眨眨眼,便立刻360度无死角地闪耀出精致立体的光泽。

    远处糖果色的霓虹灯扫过来,恰到好处映亮我的脸,我边眨眼边对萧逸笑:“哥哥看,今天眼妆漂亮吗?”

    “漂亮。”萧逸老实答道,其实他分辨不出每次我的眼妆有哪里不一样,但他懂得顺着我的心意夸赞,夸完了又揶揄我,“总算给我看的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内容了。

    我当然听得出来他在暗示什么,哼了一声以示不屑:“切,奇奇怪怪你还看得那么开心。”

    这下轮到萧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每次害羞或不知道该说什么都会下意识这么干。

    我又问他:“萧老板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

    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种可能,就在萧逸嘴边呼之欲出。我静静看他,终于等到他说出那一句:“我想你。”

    不是有点想你,也不是好想你。是我想你。

    我与萧逸,以单个动词连缀起来,无需多余修饰,最是亲密无间的姿态。

    这便是我们关系的定义。

    我满意地勾起唇角,微微朝他笑:“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萧逸点头。

    跨年夜,我们都是独自一人,所以我们相见,再相配不过。

    真好。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天台上,感受着脚底传来一阵又一阵猛烈如潮的音浪撼动。远处摩天大楼的电子时钟显示着最后的倒计时,还有几秒钟,我们的世界就将跨入一个崭新的开始。天时地利人和,我将成为第一个亲口对萧逸说新年快乐的人。

    5——4——3——

    我在心里默默读秒,倒计时归零的那一瞬,我清清嗓子认真道:“萧逸,新年快乐。我在宇宙中心祝你新年快乐。”

    “什么宇宙中心?”他没听懂。

    “欸,你不知道吗?宇宙中心五道口,我的快乐老家。”

    夜空突然应景地飘起细雪来,有风过,略微吹乱了我的长发,我伸手重新将它们别到耳后。细细碎碎的六角形雪花降临,慢悠悠飘转着落至我的发顶,我的睫毛,我的鼻尖……面上传来清透凉意,我吸了吸鼻子,伸手将外套自带的白色毛绒兜帽戴起来。

    “冷吗?冷就进去吧。”

    我摇摇头:“里面太吵了,还想和你安静地说会儿话。”

    小小的脑袋藏在大大的帽子里,非常温暖,也非常有安全感,帽兜很深,耷拉下来能遮住我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柔软的粉色的唇。

    萧逸轻轻笑起来:“你现在真像一只小猫咪。”

    我撇撇嘴,有些醋意:“萧老板是不是只会对女孩子说她像小猫咪呀?是不是每次这么说都能把女孩子哄得开开心心啊?”

    “当然不是。”他反驳,“我确实不太会夸女孩子,说来说去也就那几个形容词,但目前为止,我只有你这一只小猫咪。”

    “才不是你的。”

    “好好好。”他声音软下来,顺着我的话接下去,“你不是我的,是我,只见过你这只小猫咪,这样说对了吗?”

    “那如果我想让哥哥承认,你只有我这一只psycat,哥哥会答应吗?”

    “你先告诉我,我想亲你,你会让我亲吗?”

    哦嚯,萧逸这回倒是学坏了,学会以问代答转守为攻了。我一边回味着他的问题,把一边顺手玩着帽子上垂下来的两颗小毛球,轻而快地晃了两下。

    “你想怎么亲?”

    “第一口亲你的鼻尖。”萧逸低压声音,慢慢开口,雪花似乎裹着他的清冷气息送进我的鼻间,“第一次亲你,不能太凶,要轻轻地慢慢地,不然小奶猫会被吓跑,对不对?”

    他说着,我的鼻尖好像也真的被柔软温热的唇蹭了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起热来,热度蔓延到耳根,我的脸倏地一下红了,幸好此刻隐匿在黑暗中,萧逸看不见。

    “第二口亲你的嘴唇,就这样把你堵在帽子里亲,亲一口再咬你一下……”

    被堵在帽子里接吻,实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在萧逸蛊惑至极的声音里,我不禁开始想象这样的画面——双手缩进袖子里抵在萧逸胸前,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他的唇,舔得他唇瓣有点痒,心里也是。而他是掌心捧住我的脸,指尖捏着耳垂轻轻地揉,低着头一点点加深这个吻。

    想想真是,太美好了。

    这样旖旎的氛围,连深夜吹来的风都不觉得寒冷了,我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絮絮叨叨朝萧逸说了通日常琐事,最后挂断前我认真道:“萧逸,祝你比赛顺利,平安归来。”

    听闻此言,萧逸流露出些许惊讶神情,他在视频里看着我:“所有人都祝我拿冠军。只有你会说,平安归来。”

    “为什么呢?”

    “因为平安和归来,已是这世界上最大的奢望。”

    我的声音有些凉,似月光下漂浮的一片羽毛,慢悠悠地在湖面上方飘转,亟待浸入凉水之中。

    萧逸低头好似在思量什么,再抬眸时,眼底已是一片热忱:“等我比赛结束回国,想见你一面,可以吗?”

    “可以。”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慌乱急促,答应的声音却是镇定自若。

    一切缥缈尘埃落定。

    后来我记得,一直记得,这一刻。

    很多人都奇怪,为什么我明明是个混迹实验室的理科生,偏偏进了时尚杂志实习,不仅专业不对口,发展前景也是南辕北辙。对外解释的时候,我总说自己这叫斜杠青年,多元发展,综合素质过硬。

    实际上是被我的朋友sion坑蒙拐骗来当苦力了,他在我任职的杂志担任副主编。

    我与sion相识还得从研一那会儿说起,学校位于海淀,我每周最爱的消遣活动便是晚上逛去五道口吃喝玩乐顺便鬼混,毕竟穷学生也只消费得起五道口了。

    那会儿付小姐刚开业,一时爆火,晚餐高峰时段起码要排一个小时的长队,其实我完全不能吃辣,但又偏偏喜欢这家的红糖糍粑,因此等位也等得心甘情愿。

    等位时我看见了sion,外表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帅气男生,很年轻,似乎大学都没毕业的样子。他和两个漂亮小姐姐同桌,我当时只以为这三人行是饭搭子,压根儿没往性取向那边儿想,走过去直接开口要了微信。

    是的,没遇见萧逸之前,我对异性的审美偏好是精致纤细挂,可能小时候受日系美少年的影响太深了吧。而遇见萧逸之后,不用我多说,你们都知道了。

    一开始看头像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回家后认真翻看了sion朋友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死了——我又一次不幸沦为了弯仔码头。

    想直接删掉又不好意思,毕竟招呼都打了,sion也挺有礼貌的,于是我只能怪自己识人不清,幸好与sion的革命友谊后来倒是慢慢建立起来了。

    这个不要脸的小骚0曾经恬不知耻地跟我说,我俩喜欢的类型应该差不多吧,你拿不下的男人记得推给我,好姐妹资源共享哈。

    有一回我俩在外面玩儿灌水灌多了,找不到公共卫生间,脑瓜儿脑残式灵机一动,直奔清华大门,准备借用下教学楼的卫生间。

    那会儿清华已经在限制校外人员出入了,但我俩步伐迈得特别理直气壮,特别明目张胆,气势直接震慑住了大门口的保安,连学生证都没被要求出示,一路畅行无阻。

    结果却在研究生物理实验楼前败下阵来,实验楼门卫拦住我们,问我们哪个系的,进来干嘛的。无奈只能实话道来,好在门卫大叔还算通情达理,放我们进去了。

    出来之后我好奇地问sion:“他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清华的?你看着不像还能理解,可我呢?和清华学子的气质差距有这么明显吗?”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这时候sion的语言艺术就体现出来了:“你打扮太花枝招展了,门卫大叔乍一看,觉得搞物理的不可能这么漂亮。”

    但我不吃这套糊弄学,当即反驳:“凭什么搞物理的就不能漂漂亮亮的?这不是刻板印象加专业歧视吗?”

    sion扶额又叹气:“唉,人家就一门卫,你和门卫较什么真儿。”

    我一听更气了:“门卫怎么了?都清华门卫了,怎么着也该有点清华眼界吧,还是说清华瞧不起隔壁学校的学生啊?”

    sion笑了:“姑奶奶,您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这话说的好像你是北大的。”

    “我需要贴金吗?我航难道不算是清华隔壁吗?你这人看不起我航吗?”

    “你航那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隔了十万八千里呢,你航勉强和北电算个邻居,少来倒贴我大清华!”

    此话一出,饭圈味儿忒浓了,不仅sion自己笑了,我也笑了。

    笑完之后sion说:“我看你这阴阳怪气挑刺儿的样子挺适合来我们杂志撕逼的,不如考虑下?”

    自此我稀里糊涂踏入魔窟。

    与萧逸合作的项目顺利推进,作为实习生我经常被抓过去充壮丁跑腿儿,不过能近距离欣赏到萧逸那张俊脸,再多的dirtywork我也任劳任怨。

    我和姐妹们有个闲聊群,自从与萧逸重逢后,我天天在群里降智发花痴:他好帅他好帅他真的好帅。

    时不时po几张现场高清花絮照,邀大家一饱眼福,再说些不能播出的鸡言鸡语。

    姐妹们纷纷揶揄:嗯嗯知道了,后悔当初删了他吧?

    那可不,毁得我肠子都青了,但我才不会说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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