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强吻A、P股流汁儿、撸动自己梆硬的(微)(2/8)
他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不知道他在这里躺了多久,带着点点荧光的萤火虫在这飞舞,洒下的柔光笼罩在他小半张脸上。
身体应该有点难受,随着吐出的浊气,还有那小狗一样的哼唧声。
早些被定型水定了的酷酷的发式,这会软软的耷拉下来,遮挡了不少视线,陈禹怀看不清楚缪柏林的神态,只是敏锐地感觉到这人的信息素不太正常——
本就因为和缪柏林打架而乱的头发,更乱了,现在的样式简直堪比狗窝。
不知不觉间,陈禹怀走到了后山深处。
这是陈禹怀唯一能庆幸的事了。
陈禹怀涨红了脸,他果然还是身为oga心在alpha!
alpha眉心跳了跳,似乎难以理解oga在这种情况下还敏捷的身手。
运动校服裤轻薄,就染上刚才那么一点水,牢牢贴着他的屁股缝。
此刻,又伴着月光的洒落,令缪伯林更加清晰地看清了他的脸。
他擦掉额头上的热汗。
陈禹怀狼狈地提着裤子往前跑了几步,等到鼻前不再围绕有烈酒味之后,他才扶着身侧的树干喘气。
背后的“猛兽”似乎没发现粮食已经跑路,陈禹怀也没听到任何的响动,自以为已经逃脱alpha的魔爪,心里放松了一下,伴随着的香甜的葡萄味信息素也轻缓下来,淡淡的,像极了现在怂包一样的主人。
此时此刻,身旁也没有能给他提供思路的人。
如果说刚才他扑倒的时候,从对方泄露出的信息素,只是根本没有上头的烈酒的前调的话,现在就是猛灌了几口后,喷涌在喉咙间的热辣。
不行!
陈禹怀并不嫌弃那与端口藕断丝连的液体,撸了几下挤出捧在手上,抹乳液般地涂在肉棒上,等它均匀过后他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还好,变成了oga,我的宝贝也没缩水。”
不、行——
喘气间歇他回头望了望,确定见不到狗杂碎的身影,他寻到一处隐蔽的角落、靠着一棵大树席地而坐。
“不行!”两个人都已进入适合交配的状态,但是陈禹怀死守自己那点自尊不放,“我不做下面那个!”
alpha的神智早在扑上少年的时候就抛至天外,触及oga嘀嘀咕咕的碎碎念,伸手抓向他,却被对方泥鳅般地躲过。
不知道现在回去那狗东西还在不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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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神经病。
就算变性了也要和缪柏林的一样大!
反正都是熟人,应该是干净的……
“我日!”
等到谬柏林清醒,返回学校拿着几管抑制剂,寻着空中弥漫的葡萄味的信息素,找到陈禹怀的时候,发现他正躺在后山的草丛堆里。
这可是他“吃饭”的家伙什啊,缩水了他怎么好意思见人啊!
陈禹怀想把内陷的布料捞出来,却又怕摸到不该摸到的东西,抖着手不敢触碰。
“真是服了,”男孩一边嘟囔,一边再次拉开裤链,“那狗东西有什么可怕的。”
莫名有种逃过狼嘴的错觉。
要不还是……找狗东西爽一下?
陈禹怀憋了许久才把徘徊在舌尖的脏话给咽回肚子里。
如此神游,肉棒在他随意撸动之下,越发地坚硬,手心都搓红了,也不见丝毫软下去的趋势。
越想越不对劲,他顾不上自己的屁股,转身就跑。
缪伯林不得不承认,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陈禹怀脆弱不堪的样子。
他强撑着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嘴上照旧在损人,“你t!”
迷蒙间,陈禹怀敏锐地觉察到有一只带着热气的手撩开他松垮的裤子,沿着臀肉边缘插进股缝里——
甚至因为他们的相贴,信息素不要命地包裹着他。
陈禹怀一个暴怒,竟然一把挣脱迈入易感期的alpha的束缚。
陈禹怀没有耐心检查这里是否安全,也不在意这里是否黑得可怕,因为他的体内的邪火越发高涨。
陈禹怀忍不住再次骂道,这一天天的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好事。
太惊悚了!
陈禹怀不禁想到他曾在里看到的,见到宝石忍不住用尾巴收拢裹进怀里的恶龙。
“真他么!”
倒是身后的屁眼不断地流着热乎乎的东西,难以忽视,不停地淌过屁股缝。
陈禹怀暗愤,长鸡巴的都不是啥好东西,人模狗样的谬柏林也一样!
从踏入这片地起,这里就寂静得可怕,像是深处埋藏着怪兽。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郁闷透了!
不过,狗东西的易感期怎么说被勾起来就真的勾起来了,alpha真就下半身的动物?
要烧起来是高温没给他想东想西的功夫。
不过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
鬼知道陈禹怀躲开的时候有多么狼狈,屁股缝积攒的浪汁居然顺着他的腿滑下来了!
现在更要命的是,屁股里的水液没完没了地流个不停,顺着皮肤肌理悠悠下滑,以极快的速度滑向脚踝。
刹那间,陈禹怀仿佛坠入一个名叫谬柏林的厚茧,烈酒味的茧吧唧一口将他吞噬入肚,浑身光裸的跌入酒海里上下沉浮,每一滴酒试图逡巡徘徊,探到孔洞疯狂侵犯。
若真要形容,就像条火蛇蚕食着他的口腔。
某人甚至觉得没必要用什么人形按摩棒了,抑制剂就抑制剂吧——淦,口嗨有毒!
身体内像是有团火,自内向外的,要把他慢慢湮没,碰哪儿都是烫的。
与他一般年龄的少年人,微阖他的眼睛,注意到面前一大团黑影,轻喘着哼了一声,像是在疑惑面前怎么有个人。
十九年有十八年被这家伙压在下,凭什么第一炮还在下面!
并不小巧地肉棒耷拉出来,在略为冰冷的空气中晃了晃,粉色的顶端流着白白又透明的液体。
我陈禹怀才不做那种下半身动物!
陈禹怀试图把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