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车(4/8)

    ??“梁师长好气派,这么多好菜司令员也没这般享受。”何战云夹了一块肉放在碗里,垂眸看着说。

    ??“哟,您可别折煞我,小梁身体不好,这些都是做给他吃的。”梁皖育看着何战云的脸色越来越青,心里偷笑着,和何战云在一起的开心是和小梁在一起时不一样的。

    ??何战云眉头紧皱,眼下的这块肉他是一点也不想吃。抬头看到梁皖育贼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小梁?你就不怕他是个奸细?”

    ??“小梁人不错,我也派人在查,他天天跟在我的身边,谅也不会出事。”梁皖育看上去是在解释,话里话外却在暗示自己和小梁的关系。何战云果然上了当,脸色更加难看了,眼角红红的像是要哭了出来。

    ??“这人我带走,查清楚了再入队。”何战云说完放下筷子,转身就要离开。

    ??“带走?他是我的人!”梁皖育站起身,冲着何战云嚷着。何战云一瞬怔愣在原地,慢慢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这个浪子。

    ??“都是司令的人。”说完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梁皖育气的直拍桌子,没想到才几天,何战云本事倒长了不少。

    ——————

    ??何战云将小梁关在一间屋子里,还是间上等屋子,自己狠不下心来对他严刑拷打,只身进了房间。

    ??二人面面相觑,何战云站着,小梁坐着,何战云矜娇,小梁怯懦,何战云有脾气,小梁乖巧听话。这就是梁皖育看上他的原因?何战云看着这人,白皙的面庞,艳红的嘴唇,是梁皖育会看上的脸。

    ??“你叫什么名字?”

    ??“梁天赐。”

    ??“你怎么来的队伍?”

    ??“梁师长他救了我。”小梁可怜巴巴地垂着脑袋,又抬起头看着何战云。

    ??“在哪?”

    ??“镇里青楼,我……”小梁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将那日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被救,被抱起,被喂粥……

    ??“把衣服脱了!”何战云一声吼,吓得小梁绷着的泪水全滚了出来。

    ??“脱了!”两个跟班进门,将小梁的衣服扒了个干干净净。

    ??“呵!枪伤?书生?说!谁派你来的!”何战云心里气愤,梁皖育当真是被鬼迷了心窍,连这人背后的一处枪伤都不知道。

    ??“不是的,是那些坏人打的。”小梁直摆着头解释着。

    ??“打的?哼……我看你是不见阎王不回头。”何战云冷声讥笑着,到真有股梁皖育的阴鸷味。

    ??左右两人立刻将人按下,带了出去。

    ——————

    ??“老大,查清楚了。”白浩气喘吁吁地从总部跑了回来。

    ??“是老讲的?”

    ??“不是……是姓汪的狗腿,赵蒙生刺杀姓汪的不成逃了,这小梁,呸!这陆天赐追杀赵蒙生的时候入了咱的地界。”

    ??“姓陆?这姓汪的手底下人都这么漂亮吗?”

    ??“……”

    ??梁皖育不屑地笑着,这把他倒真败给了何战云,本想着那天吃完饭自己动手,没想到何战云这么关心自己。

    ??“你去,把你查的这些告诉何战云去。”梁皖育心里猫着鬼算盘。

    ??“是!”

    ??“哎还有,就说陆天赐任由何长官处置,梁皖育今晚登门赔罪。”

    ??“赔罪?”白浩不解地看着梁皖育。

    ??“啧,让你说你就说。”梁皖育嫌弃地瘪瘪嘴。

    ??“是!”

    ??……

    ??吃了晚饭,梁皖育耐心地洗了把澡,穿上新的军服,皮靴擦得铮亮。站在镜子前面打理着头发,往身上喷了喷之前叔叔送他的男士香水,嘴里嚼着进口的薄荷香糖。快到九点了,他坐上车来到了何战云的住处……

    ??门打开,何战云便转身背对着梁皖育向屋里走去。这是梁皖育第一次来何战云的房间,这屋子有两间房,外面一个书架上摆着些报纸书籍,办公桌靠着窗,旁边一张矮方桌配上几张椅子。北边墙上有扇单门,不像是原来这屋子里的,像是后来另凿开的一间小屋,里面就一张大床和一个床头柜,是何战云休息的地方。

    ??梁皖育关上门,他知道何战云生着气。

    ??“你的人会上来找你吗?”梁皖育等不及了,何战云的翘屁股晃得他心里燥热。

    ??“不会,我吩咐过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啊!”梁皖育听到“不会”两个字便急不可耐地从后面抱住何战云。

    ??“梁皖育你干什么?”何战云指责着他,双手拍打着,却被人边抱边托的拉进了里屋。梁皖育用脚把门抵上,松开手,直着身子靠在门上。何战云立刻转过身,恶狠狠地指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梁皖育嘴角勾咧着笑容,看着何战云气急的样子,挑了挑眉又说:“你是何大长官,双枪神枪手~司令员的红苗嗷——你还是……”

    ??“你知道我是谁你还敢这样!”何战云揪着梁皖育的衣领,气势汹汹。

    ??“我……我想你了。”梁皖育知道何战云喜欢自己,胆子大的说这些话来挑逗他。

    ??“你出去,出去!”

    ??“我不出去。我来向你赔罪的。”

    ??“赔什么罪?滚出去!”

    ??“不出去,你看我都打扮了一身,还喷了香水呢。”梁皖育耷拉着眉眼,复又狡黠地瞟了眼何战云,在他舒气之际,立刻迎上去抱住他。何战云又挣扎着,可这次的动作却比刚才小了许多,半推半就的,两人倒在了床上。

    ??梁皖育吻上那片唇,水光潋滟,是独属于何战云的触感。“闻到了吗?薄荷味的。”梁皖育憨笑着,手指戳了戳何战云肉嘟嘟的脸,蹭着他的颈窝不清不楚地又说:“我真的想你了。”含含糊糊的听不清楚,直呼的何战云痒痒,双手抵在梁皖育胸前感受他结实的胸肌。

    ??梁皖育坐起身,慢慢解开何战云的衣服,脱了自己的军衣……

    ??……

    ??里屋的床具吱呀作响,隔着办公的大客室丝毫也传不到屋外去,门口的哨兵换了一批,谁来了都推却说何长官在和梁师长商讨细作陆天赐的事。

    ??里屋内,二人畅汗淋漓,梁皖育跪坐在床头,将何战云抵在墙上,何战云坐在他的身上,双腿张着盘住梁皖育的腰身。这个姿势使二人的身体交织的更加严密,何战云被顶的时不时仰头喘息,后脑勺砸在墙上发出闷闷的响声,梁皖育摸摸他的脑袋,不紧不慢的用力动作。

    ??“好……好热……”何战云喘息着,直直靠在墙上一上一下,额间的汗珠顺着棱角滑落,却被顺势而上的梁皖育舔了个干干净净。

    ??“嗯……嗯……你好能吃啊……”梁皖育一点点地用力,双手抚摸着何的腰身,埋头在他的颈窝吮吸。香水味浸着膻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何战云环住梁的脑袋感受下体的颤栗,身体一抖一抖地又交代了出去,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泄身了,脚趾卷着被褥难耐的呼吸着。

    ??“我想喝水,我渴。”何战云请求着,梁皖育腾出一只手将床头柜上的水杯拿了过来,自己喝了几口又放了回去,覆上那片唇。

    ??“唔……”清水顺着黏腻的唾液渡到了自己的嘴里,何战云艰难地接过口,尽数咽下,嘴角又红润了些泛着水光。梁皖育看着那片唇,饥渴地吻上去,双手揉捏何战云胸前的肉。

    ??“你好软……好香。”梁皖育含着那片唇瓣,恨不得将何战云吸食到自己体内。

    ??“小梁呢?他也软不是吗?”

    ??“他软个屁。”

    ??“你知道他不软?看来你梁师长可真是个大忙人啊?啊!”何战云带刺地挑衅着,却被梁皖育狠狠一顶,失声叫了出来,心里的气没消,一定要问出个究竟,眉头微蹙低头看着梁皖育。梁皖育仰着头,修长的颈部线条顺着胸肌腹肌一眼望去好不诱人,只两眼直勾勾的望着何战云,开口。

    ??“那天吃饭,我问他知不知道赵蒙生,他就慌了,给我盛汤的时候泼到了我身上……”

    ??“那他的嘴怎么回事。”

    ??“他喝汤喝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梁皖育被何战云傻乎乎的样子逗笑了,又说:“你射出来的东西一股鸡汤味?”

    ??何战云被梁皖育说的难堪起来,半咬着唇揪住他的耳朵。

    ??“哎哟,疼疼。”梁皖育知道何战云心疼自己,趁他松手一把咬住何的劲脖,“我喜欢你,自从喜欢上你我就不想碰别人了,也就你的小嘴能够喂饱我。”

    ??“你混球!啊……嗯。”梁皖育又使劲顶弄着,翻身将何战云压在身下,扛起一条腿卖力的抽插,黑红的阴茎搅出一片片鲜红的穴肉,复又被快速地插回去,如此往复,只肏的肠液飞溅。

    ??梁双目赤红,看着何战云被自己顶弄的神情涣散,就越发兴奋,他最爱何战云泣不成声的模样,遂掐着何的腰身又重又快地动作起来。

    ??“呜……你轻点。”何战云被顶的合不拢嘴,半张嘴呜呜地哀求着。

    ??“快了,再等等。”梁皖育加快了速度,臀腿击打的啪啪声响彻屋内,打的何战云的屁股通红通红。

    ??“你知道我今晚来是要睡你的嘛?”梁皖育问着。何战云的脑袋埋在胳膊里,不情愿地说:“我当然知道,我喜欢你。”

    ??“我知道你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

    ??“小同志,你要是不喜欢我,我早八百年就被司令给毙了。”梁皖育冷笑着,用力一顶终于精关大开,灼热的液体射在何战云的体内,引得何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宛如落叶,小穴受到刺激紧紧裹住梁皖育的巨物。

    ??“宝贝快松嘴,还没喂饱你吗?”梁皖育取笑着何战云,拍拍他的屁股抽出身来。

    ??“你这地方真不错,以后我常来听您教诲!”

    ??……

    梁泽成牵着梁母的手在机场张望着等待。梁皖育拉着行李箱走出,只一眼便瞧到人海中的母亲和弟弟。梁皖育张开怀抱,将这么多年来的思念拥入怀中。

    喜悦之情盛满了这一家三口,车上放着梁泽成爱听的流行音乐,梁皖育驾着车时不时看向梁泽成,弟弟长高了,也长壮了。他想着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三年前。

    “哥,你这次回来多久?”梁泽成帮着梁皖育拿行李,顺便掂了掂箱子的重量,觉得比以前要重些。

    “待到你开学。”梁皖育装作不经意,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勾起。

    “这么久?啊!真的吗?这么久!啊啊!”梁泽成一把抱住梁皖育,兴奋地垂着他的背。

    “你轻点,别把你哥打坏了。”梁母在一旁幸福地笑着。

    “哪那么容易坏,我哥可是特种兵,我……”梁泽成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以后也是啦!”

    “傻小子。”梁皖育摸摸他的脑袋,像儿时一样宠爱地看着弟弟。

    午饭是梁母拿手的红烧鱼和梅菜扣肉。已经许久未尝过母亲手艺的梁皖育狼吞虎咽地吃着,不注意间他觉得自己吃到了什么酸涩的东西,一抬头,弟弟和母亲都哭了,再低头,原来自己也哭了。梁皖育边擦眼泪边笑出声,梁母和梁泽成也笑出声,桌上的肉你夹给我我夹给你,谁都想让对方多吃一点。

    梁皖育将梁母推回房间,坚决要求由自己来洗碗筷。

    厨房通着客厅直对院门。梁皖育看到院外站着一个人,他对沙发上的梁泽成喊,“那个人是你同学吗?”

    梁泽成仰着脑袋看不见,又坐起身子往外瞧。

    “是!”他笑着冲出去,“你怎么来这么快,我还没收拾好呢。”

    零零星星地谈话声听不真切,总之来的是个男孩子。梁皖育刚想喊弟弟让同学进家里坐坐,就见梁泽成跑了进来,拿起桌上两瓣西瓜。

    “哥,我去我同学家玩会。”

    “行,带跟冰淇淋给同学吧。”梁皖育准备打开冰箱,梁泽成急不可耐地摆摆手,“不了不了,战云他不吃冰东西。”

    “哎?注意安全。”梁皖育对着跑出去的梁泽成喊着。

    “知道啦哥!”

    坐街亭路22号公交车直达郊区,不是真的郊区,而是这儿地名就叫“郊区”。何战云拉着梁泽成的手下了公交,他把西瓜皮丢在垃圾桶里,嘴巴鼓着嘴角还漏着几滴汁水。

    “你家是不是来人了?”何战云打起一把深蓝色的太阳伞,拉着梁泽成的小臂站在一块往家走。

    “嗯,是我哥。”

    “就是那个当过特种兵,在延边当缉警的嘛?”何战云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两眼放光崇拜地看着梁泽成。

    “对,嘿嘿,你这么喜欢我哥,改天我带你去见见他,让他教你几招本事。”

    “好!哈哈你真好!”何战云拍拍梁泽成的肩,拽着人的手就进了自家大院。

    何战云是高干子弟,但不同于其他几个官二代,何战云人很温良,没什么脾气不说,还透着一股子可爱劲。可能是因为家庭的原因吧,何父是警局局长,何母虽然是全职太太但是家境优越,市区的大型企业几乎都是何战云外公外婆家的。有时候梁泽成会和何战云说当刑警有多么多么危险,但是何战云总是奋发向上阳光开朗,他说无论多难他都要做下去。

    之所以何战云爱和梁泽成玩,一方面是因为两人玩得来,其初始原因是因为梁父是个英雄。

    三年前的人质案,梁父在拯救人质过程中与歹徒殊死搏斗,被捅13刀后壮烈牺牲。补贴金和对烈士家属的照顾让梁家搬去了市区,有了一个二层小洋房的家。梁皖育刚退伍出来,把钱都给了梁母,随后便被调去了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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