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幼犬鸣泣之时(2/5)
“操你的阴茎?”周启喃喃地重复,语气淬了冰一般冷,眼神却犹如某种凶兽,暴戾与欲望在其中翻滚:“想被我用屁眼强奸?”
过激的快感施加于比平时更为敏感的阴茎上,苦闷的快乐从下体一路上涌,仿佛一股暗流,直窜天灵盖,让卢临川感到一阵阵的冷。
“呃、唔——”卢临川闷哼一声,濒临高潮却始终差临门一脚的苦闷让他有些崩溃,他不敢说让周启玩他鸡巴,他怕周启一直把他吊在快感的门前,让他半只脚进去,另外半只却始终踏在外面。
无力的讨饶变得模糊。随着周启的动作,卢临川时不时半坐起身,看着自己被包裹的鸡巴含糊地嘟哝,时不时又发出拉长了声音的呻吟,整个人瘫睡回椅子上。
卢临川红着脸点点头,修长玉白的手指好似攀援植物新生的嫩枝,紧紧缠上侧臂。
“向主人道谢。”周启将纱布和毛巾丢到了啫喱状的液体里,又去拿了牙刷状的定制刷子过来。
即使纱布被啫喱充分润滑,对于细嫩的龟头而言,它还是过于粗糙,何况外层还加了一条粗纤维的毛巾。
周启像是在吃奶的婴孩,叼着身下人的奶嘴吮吸得啧啧有声,间或用犬齿厮磨,或是用舌头刺激卢临川的奶尖上的小孔。
毛巾滑动,织物上的大颗粒纤维依次抵在马眼上,再拖压着马眼移开。如果不是隔了一层纱布,卢临川简直觉得它们已经浅浅进入了自己的尿道,又被外力强行拉出来。
卢临川一只小雏仔儿哪里受得住这个,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顶跨,被周启死死按住:“谢主人什么?”周启目不转睛地盯着卢临川的眼睛,腰胯却毫不留情地浅浅下沉又抬起:“嗯?”
话音未落,周启就握住了毛巾的两头,好像真的在做清洁似的,操作身前的毛巾缓慢地左右滑动。
周启手围成圈状,不断挤压在膨大的龟头上慢慢向下套弄到底,电蛇猛地窜上茎身,激起尿意般的绵密快感。
鸡巴破开后穴,逆着穴肉瞬间抻开肠道,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卢临川的脸颊上瞬间滑下两滴泪珠。
他被冲击得有些混沌的脑子突然想起睡前周启说要为他鸡巴破处的浑话,脑子一热讨巧道:“求您、您肏我的阴茎。”
卢临川脸羞得通红,嘴唇开开合合说不出这句骚言浪语,憋了半天只憋出一个“谢谢主人。”
对于卢临川过于刺激的骚话让卢临川全身发烫,身体却诡异地愈加兴奋起来,心跳不断加速,身体控制不住地微颤,他听到自己气息不稳地说:“想…”
他感到自己的自尊心被轻轻撩拨了一下,却没有感到真正的疼痛,反而在这种性辱骂中,被激发出变态又扭曲的快意。
“唔……”粗糙的纱布接触到过于敏感的马眼,卢临川浑身颤抖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叫。
周启将纱布毛巾一起拿开,肉棒骤然失去刺激,不甘心地在空气中痉挛,流着饥饿的口水。
“嗯——嗯、嗯……”卢临川从鼻腔中发出受不住的哼声,男人一边用舌头亵玩他的奶头,一边就着他马眼中分泌出的前液,缓缓撸动他的阴茎茎身。
“看不出来?”周启善解人意道:“那是因为小狗太淫荡了,马眼一直向外漏水,所以看不清楚。”
奶头空了出来,电蛇却没有消散的迹象。周启仍在持续缓慢地抚慰阴茎,产生的微弱快感就像一个明显的诱饵,诱惑着电蛇向下身爬去。
周启紧紧盯着身下人,一边将他虚抵的手重新放到自己肩背上,一边垂下头去,从下颌一路啄吻,直至含住美人胸前的花蕾。
骨节分明的手隔着两层障碍,描摹着身下人的阴茎:“没关系,主人帮你擦干净就能看清了。”
几次下来几乎要把卢临川逼疯,敏感地龟头持续被湿吻吞吮,但又偏偏浅尝辄止,他眼角渗出一些生理性眼泪,把声音压小了一些,颇有些委屈的意味:“谢…谢谢主人强奸我的处子鸡巴。”
微凉的润滑从龟头浸润整个柱身,浸透了啫喱液体的纱布包裹住龟头,又被毛巾覆盖。
他大脑几乎断线了片刻,却仍能听到周启粗重的喘息,听到一阵衣物悉悉索索被脱下又被暴力丢开的落地声,又听到周启充满磁性的嗓子吐出几分轻蔑的语句:“爱被强奸的婊子。”
周启显然并不满意,调弄鸡巴头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穴口频繁吻上去发出“叽咕叽咕”的响声。
周启将卢临川的双腿束缚在左右两边,除了多了腿弯处的加绒皮革的限制,与他自慰时的姿势几乎没有差异。
“谢谢主人教训小狗…”卢临川有些紧张地小声说,指尖紧压在侧臂的海绵上,捏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摸了摸身下人的侧脸,周启引导他将双手扶在两侧垂直的侧臂上:“今天不绑手,狗狗要自己忍住,不许乱动。”
“啊——”随着奶头被含进一张温热潮湿的嘴里,卢临川发出一声长而黏糊的呻吟,阴茎和乳头同时被掌控住,卢临川被压制住的右腿神经质地抽动了一下,双手从男人肩背移动到男人脑袋,虚虚放在男人脑后。
“说。”男人一只手还扶在阴茎上,另一只手却猛地卡住他的下颏,伴着项圈的压迫,让卢临川微微有些窒息,“说:‘谢谢主人强奸我的处子鸡巴。’”
粗糙的舌苔划过乳尖,在乳孔附近来回舔弄,卢临川呼吸逐渐凌乱,手也轻轻屈起,抓住周启的头发。这条湿滑的舌在狎昵的移动中微微卷起,渐渐开始沿着奶柱划着圈舔舐。
卢临川浑身剧烈地抽搐,一双修长匀称的腿虽然被束缚在两边,却不自觉地挣扎,想要夹起来。他腰腹前挺,手指用力拽着拉杆,半张着的朱唇吐出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周启也是玩玩美人的借口罢了,就算卢临川今天不做小动作,也会被找出各种“问题”,从而被周启惩罚。
卢临川过电般抖了一瞬,他像是突然看到了自己心底不可言说的欲望,虽然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但这种剧烈的离经叛道感却依然让他感到头昏目眩。
他的阴茎被身上人扶住,滑腻的穴口嘴一般叼住他的龟头,一次一次向里吸。穴口太紧了,而穴的主人似乎也只是在逗弄他,每次阴茎都被浅浅往里插进一点,又再次滑了出来。
“嗯,主人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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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不为所动,让鸡巴尖顶住纱布中心,将纱布和毛巾同时向两边拉扯,使之完全贴合柱头。
“感觉不出来要不要射,可以用你的眼睛看。”周启语气带笑,似乎有些温柔:“能看出来吗?”
“乖宝。”周启凑上前去吻了吻美人的眼帘,将美人的阴茎对准穴口,借助重力直接一坐到底。
“不玩你奶子,玩你哪呢?”周启早就被情欲灼烧得受不了了,残存的理智却逼他一定要暂时隐忍自己的兽欲,等美人自己开口,才能将他真正拆吃入腹。
耳畔的话语唤回了卢临川部分神智,在欲望的炙烤下,他迟钝地思考片刻,只一边摇头,一边发出一声撒娇般的“唔嗯——”
“去唔、去,唔、唔、唔、啊……”卢临川经过长时间边缘控制,再被周启这么一玩,早已神志不清,只会抽噎似的小声哼哼。但他淫贱的身体早已驯服,高潮前会自觉告知这具身体真正的主宰,让主宰决定他高潮的命运。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张八爪椅。
卢临川顿时随着男人的动作,从喉咙里挤出了变调的呻吟。只这一下,美人的眼尾就烧红了一片,眼瞳涣散起来,翻出大片眼白。
卢临川很快就被玩得受不住,他的下身已经完全勃起,前列腺液正在一股股向外滴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不断发出细碎的轻呼,被项圈微微压迫住的喉结随着深呼吸而起伏得明显。
“不行不行不行不唔不不不——”卢临川语带哭腔,绵软的抗拒声不仅开始吞字,也变得越来越扭曲,最后化作高潮似的泣音,再也说不清楚。
“求、求您…呼…别玩我的胸了。”这种淫秽的吸吮像是在体内幻化出了一条电蛇,扭动着粗长的身子从尾椎爬行到头顶,凡所游曳之处都留下过电般让卢临川阵阵发冷的快感。他一边喘着讨饶,一边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以抵御这种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