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还敢说爱我吗?(徒弟翻车(3/8)
“不,我不知道。它更像,本能……”他底气不足地解释。
“好的,好的,本能,我知道。这对于我们这种生活在人类社会却不是人类的家伙来说,的确是个麻烦事。”伏淳拍了拍他的脑袋,感慨道,“我也曾经受够了龙的傲慢、淫欲和破坏性……不过说起来,看你以前藏得挺好,我还以为你能够控制它。”
苍祟不吭声。不过伏淳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虚了:“没控制呢,是吧?”
“吃哪家的饭,就守哪家的规矩。如果你要放纵那些人类社会不接受的本能,那我们遵守的法则就该换一换,是不是?”
伏淳笑容轻佻,却让苍祟面色一僵——如果还是换做魔界那一套处事原则的话,被冒犯的伏淳就已经杀了他或者吃掉他,而不是顾念着所谓的师徒情谊,只是用一个月报复回去。
“所以懂了吗,小祟?我傻不愣登的坏徒弟?”
此刻伏淳的笑容在苍祟眼里已经不是往日的性感或挑逗了。少年似乎又回到了还在草庐里跟着这人上课的时候,简直能同时从那表情上看出慈祥与狰狞。
好像又被批了……
苍祟木然地点头,只觉得浑身的鞭痕尺印又开始隐隐幻痛。
以前读书的时候被戒尺打。
没想到变成魔主甚至和师尊搞上床之后还是被戒尺打。
说到魔主,怎么感觉师尊幻化成他处理魔界事务的动作这么熟练……
“学着去抑制,或者自己去疏解它。”伏淳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自己锋利的、可以轻而易举割断人脖子的指甲,“我倒是不介意和你保持上床的关系,反正我为了疏解淫欲发展的‘道友’多的是,也不差你一个——只是这事最好别拿到明面上来,我可不想被几个老头戳脊梁骨。”
“……你意下如何?”
还能如何,苍祟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可不愿意按照“另一套规则”来——尽管伏淳口口声声说着师徒情谊,但他清楚在他们这种非人生物的眼中那都是可以舍弃的东西,他能看得出来,伏淳想杀他随时都可以。
苍祟点了点头。
“要是你当魔主当无聊了,还可以伪装一下出山去修界行侠仗义一下嘛,”见他答应,伏淳的语气也轻快了不少,“实在不行收几个徒弟玩玩,这下以后就不会闲得没事干了……”
苍祟面无表情:“师尊,你在拉我下水吗?”他没收过徒,还没当过徒弟吗?
伏淳嘿嘿一笑,言语内容却很无情:“早知道当初就把你扔给掌门养了,一天天的净给我惹麻烦。”
扔给掌门养,那他可能在十六岁表白的时候就被扔到山脚下镇压着关禁闭去了吧,不放弃出不来的那种。
现在苍祟终于明白伏淳当初在被他这个徒弟表白之后,为什么虽然惊愕但心大到以为劝说就能让他放弃了——原来他的好师尊,实力强到根本不在乎他耍什么别的把戏。
“话说……师尊当过魔主吗?”苍祟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当过啊。”伏淳理所当然地回答,“管一整个魔界太麻烦了,我出去散心救了个人,结果就被掌门忽悠回来当长老了——你这宫殿翻修前还是我自己设计的呢。”
苍祟:“……”
你师尊还是你师尊。
有同样心路历程的苍祟欲言又止:“那能不能……”
“不能。”
苍祟:“……”
“就这一个月,只是为了玩你方便。这性欲不纾解完我八百年变不回人形。”
“哦……”
“那群魔族还是那么蠢。”
“是……”
“休息够了吧?”
“嗯……嗯?”
苍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尊挂起邪恶的微笑,那覆盖着鳞片的手指一把掀开了自己蔽体的被子——
“休息好了就继续吧。来,腿打开,屁股抬高,叫出来~”
……
伏淳长老失踪后的两个月,掌门终于再次见到了这位他忽悠回来当长老的魔龙兼前任魔主,以及身为徒弟的现任魔主苍祟。
伏淳眼见着是满面春风还带着可疑的餍足,苍祟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是下楼梯的时候莫名地腿一软。
伏淳声称这是因为他把徒弟打断腿教训了一顿。
掌门并不想深究他们俩脸上更加可疑的红晕。
身为掌门他只想把宗门做大做强。
但不管怎么想都很气愤的是,以前他只需要防备伏淳不要乱搞到影响宗门清誉,但现在他还要监督这对罔顾人伦的师徒不要在乱搞的时候被宗门弟子发现——不管是伏淳被按在温泉沿上浪叫还是苍祟跪在花丛间哭喘显然都不是适合小弟子们发现的场景。
掌门有时候在想这可能就是他非要把伏淳忽悠回宗门的孽力回馈。
这怎么能怪他,只是他的宗门太想变强了。
赵晁一直清楚赵朗对于办公室py莫名的执着,虽然他不是那么赞成,毕竟影响工作效率,但既然小朗喜欢,他当然愿意配合。
挂上禁止打扰的牌子,神情淡漠的男人几乎优雅地钻进门缝,就像猫。门被反锁,空旷的室内,那轻声的喘息就变得更为清晰。
摄像机架设着。那供大型猛兽趴卧休息的小沙发上,青年浑身赤裸地仰面躺着,双腿大开,各种散鞭手拍凌乱地扔在他起伏的胸腹和下体。赵晁最常用的那种条纹领带蒙住了他的双眼,蜜色流畅的肌肉被红绳缠绕,本就鼓起的胸肌被勒得更为分明。狗项圈紧贴在凸出的喉结下,金色的小铃铛随着转头的动作晃了一下,清脆的一声响。
“父亲?”赵朗的声音带着点黏糊的鼻音。
他发丝间钻出的灰黑兽耳动了动。赵晁走过去,伸手摸了几下。
“胆子真大,要是其他人进来了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知道我是父亲的狗奴,做完工作就等着被父亲操烂屁股……”赵朗拖着调子,脑袋不安分地在赵晁手掌下拱来拱去,“父亲……我没把自己绑好,求父亲惩罚我。”
他确实没有把自己绑得很好,那交织的红绳只是在胸腹上勾勒,把肌理的线条描绘出任人宰割的蛊惑,而双腿是自己主动打开,双手也压在背后,并非反绑。
那病态的掌控欲显然让赵晁更喜欢自己动手,也因此自己进行捆缚还不在赵朗的能力范围内。男人瘦长的手指拂过那歪歪扭扭的绳结,划至胸膛,突兀地掐了一把那挺立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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