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爹被小三勾引连生数子丑宫女便溺帝后新婚龙凤被(2/3)

    玉鸢自小伺候云清衫,是故不像他人那般拘泥于细礼,她没听见皇后声音,反倒听到内里响起碎裂声,疑心有刺客,于是推门走进,看见乌巢正站在窗台前,衣衫不整,地上还有一只碎裂的瓷瓶。

    这一耳光又狠又重,打得乌巢眼冒金星,脸一下滚烫起来了。

    如今却被泡在一汪奴婢的尿液中。

    乌巢连声陪着小心,“玉鸢姑娘恕罪,皇后娘娘恕罪,贱婢、贱婢就是因为刚刚没有找到,所以才一时心急,不小心碰碎了花瓶。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请贵人们饶命啊!”

    云清衫呼吸一滞,她几乎不敢想象,自己脑海中连想象都不敢涉及的地方,如今竟然在眼前化成了实质。

    乌巢却有些疑惑地偏了偏头,她不明白为何皇后怎么突然为自己说话,但是既然云清衫这般承认下来,她没有理由放弃这个机会,便赶紧借坡下驴道,“玉鸢姐姐,你都听见了,是皇后娘娘尿的,你能放过我了吧。”

    乌巢眼珠转了一下,讪笑道,“我一个辛者库的宫女,还能来干什么,当然是来这里拿恭桶啊。”

    这一声将屋内两人都惊着了。

    说完她便低着头,在床头床尾找起恭桶,但遍处都寻不到。

    玉鸢听后立刻温声点头,“是。”

    乌巢求救地望向云清衫,然而皇后却把脸偏开,不做声。

    “这是什么声音?”

    见她求得实在可怜,头磕得如同撞钟一般想,云清衫开口说道,“玉鸢,算了,放过她吧,倒恭桶已是最大的惩戒了。”

    云清衫却恨不得吞下自己的舌头。

    玉鸢千想万想,也没想到是这样一幅景象,她双唇颤抖,瞪大眼睛,“大胆!”

    玉鸢瞠目结舌地呆在原地。

    乌巢跪在地上,听见云清衫的声音,更是不敢抬头,浑身战战栗栗地发抖。

    她的面色飞快变得潮红,腿脚仿佛被人抽去骨髓一般,竟面朝着那宫女的放下,酥软地一下跪倒在地,若是没有屏风作为阻隔,看上去就像是身为皇后的云清衫正在同身为辛者库的宫女乌巢行大礼一般。

    玉鸢是家生子,和云清衫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半个小姐,本就爱洁,如今却被一个终日与屎尿为伍的贱婢抱住,臭得她几欲作呕,“滚、滚开!来人啊!”

    乌巢急忙膝行爬过来,抱住玉鸢的脚,“玉鸢姑娘!不要喊人!求你了!我给你磕头!”说完便“嘭嘭嘭”磕了好几个头,直把额头磕出一圈紫血,干嚎道,“玉鸢姐姐!玉鸢奶奶!玉鸢姥姥!您行行好!行行好!”

    乌巢见是玉鸢,心当时就死了,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玉鸢姑娘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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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清衫又羞红了脸,心想这宫婢好生无礼,自己帮她开脱,她竟然直接将便溺的事扣在她头上了。

    云清衫心中一阵,脑海中仿佛什么炸开一样。

    云清衫瞟了一眼乱七八糟的榻上,脸上顷刻间如蒙大辱般红了,然而下体却诡异得,如同被只虫子咬了般抽了一下,叫她心窝子又痛又痒,思绪乱糟糟地,“算了,放过她吧。”

    即便是为这宫婢开头,随口找个理由便是,她怎么一开口就自污了,玉鸢又有些大嘴巴,估计没两日薛贵妃那边也会知道,到时候她又能好生羞辱她了。

    云清衫感觉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更强烈了,她胡乱说道,“这不关她的事······是本宫方才、方才不小心弄出的。”

    云清衫心下疑惑,穿好衣物,披了凤袍,循着声音走过去。

    啊,龙凤被,被糟蹋了。

    乌巢哼着,黢黑的阴唇抖了两下,打了个尿颤,挤出了最后几滴,皇后的软枕和苏绣精巧织作的榻面也被那一圈尿渍毁了。

    玉鸢往前走了几步,忽然闻到一股骚臭,往旁边一看,只见榻上端绣的龙与凤,如今都被泡在一堆黄汤里,差点没气得昏过去,“你!好你个贱婢!竟敢在弄脏贵人的寝殿,你这项上人头怕是不想要了!来人啊!”

    正在这时,暖阁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玉鸢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玉鸢伺候娘娘洗漱。”

    乌巢登时从床上窜起,胡乱将裤子穿着,正要钻出窗外,却不小心碰到了窗台上的并蒂莲瓷瓶,瓷器碎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于是道了一声“慢着”,接着从屏风后走出来。

    玉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娘娘,这贱婢将龙凤被糟蹋成这样,怎能算了。”

    玉鸢有些挂不住面子,但又怕继续追究下去,让云清衫不虞,便另寻了个罪名说道,“纵然如此,可你不在我叫你呆的屋子里好生带着,出来这里做什么!”

    乌巢却没有听到那窝囊皇后跪地的“噗通”声,她正欢愉得要死,因她适才想要便溺的欲望一直没得到解决,高潮后抽搐了两下,竟然直接在榻上溺尿了。

    见她支支吾吾说不上来,玉鸢便上前扇了她一个巴掌,“问你话呢,眼睛咕噜咕噜乱转什么!”

    那可真谓是“清泉一股流银线,冲破绿苔痕,满地珍珠溅。”

    私闯宫闱本是重罪,玉鸢要杀乌巢本是常理,云清衫本不想管这事,然而眼下却见这丑宫女哭得稀里哗啦,心中却动了恻隐之心,想这丑宫女虽然在她的榻上和枕头便溺,但也没对谁有什么损害,如此便要杀了她的命,实在不合君子之道。

    玉鸢又是冷笑道,“找不着?我看你是打算手脚不干净到此处来偷盗吧。”

    那丑宫女似是要高潮了,高高地挺起胯骨,嘴里喊道,“哦,陛、陛下,把您的精给臣妾,皇后娘娘不生,臣妾愿、愿意生、生太子······哦——”

    这不看还好,一看她顿时一惊,只见一个宫女正躺在方才她与萧元明欢好的榻上,那宫女长得极丑,脸上有半块酱色胎记,眼睛细小又上挑得厉害,嘴边还有颗硕大的媒婆痣,光裸的双腿间夹着她平时午休时睡觉的软枕自渎,那阴毛和淫鲍正贴着她每日脸颊贴着的布面上摩擦,银哒哒得看上去好生潮湿肮脏,口中还吟哦地喊叫着,“陛下,不行了,陛下,臣妾要去了,啊陛下——”

    这龙凤被乃是她和当时身为太子的萧元明新婚所用之物,她一向珍而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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