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大妖在睡着的养女边上被强j被故意折磨C到喷水也不能出声(2/8)
“啊啊”
见他如此模样,离仑心里咯噔一下。
“对,很好,把嘴给我闭严点,要是她醒了也不是我吵的,是你自己没用连这点声音都堵不住。”
离仑一挥手,瞬间把两个小厮打得稀烂,化为原形,木块滚了一地。
羞辱的话语夹着一次次的掌掴,肉刃在早已酥麻的甬道里挺进,赵远舟腿都在打颤,抓着围栏的手用力到泛白,撅着屁股任由摆布,任由羞辱再没有反抗之力,乖乖听话,任凭为所欲为的模样就快化成离仑身下的母兽,跟赵远舟的身形与世人眼中的名望完全相反。
“啊啊……嗯啊………嗯……”
赵远舟走的太慢了,离仑嘲笑着,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发出脆响。
“呃”
两人气喘吁吁,高潮过后内壁还紧紧裹着肉刃,离仑硬生生忍到快感过去一些,才从赵远舟身体里退出来,把人翻个身,让他踩着地面趴在榻上。
赵远舟活这么久,这事一共没做过几回,第一回离仑没有意识,完全是一场煎熬酷刑,第二回是他没有意识,醒来以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次他们双双清醒,才算真正的来上一次,离仑又如此羞辱他。
赵远舟被他骂得眼眶更红,咬牙强忍酸楚,肉刃进到深处时他剧烈的颤抖着,不能转开头,不能遮住脸,不能掩住嘴,手不能结印,嘴不能念法决,只有咬牙忍耐,除此以外再没别的办法。
这回喷出来后赵远舟实在撑不住了,双腿发软,走也走不动,嘴也咬不住了,整个人脱离人的向前跌去眼看要摔在地上。
“啊……啊哈……嗯哼!………”
离仑不在在恨他,而是
离仑推着赵远舟往前走,又扯着他的手臂往回拖,一步一操,一步一个响声,走慢一点离仑就抽他的屁股,吃痛换来甬道紧致的搅动。离仑像赶畜牲一般赶着赵远舟,房门明明那么近,现在又好像远的走不过去,被操的舒爽又煎熬,赵远舟全身都酥软地不像话,看着方面的视野越来越模煳,嘴咬的全都是血,全靠身后的人才撑住身体。
花穴被唇舌照顾了许久完全软下来,可要吞下离仑的东西还是吃力,胸膛挺起白纱下红肿的乳尖也跟着升高,离仑低头含住一枚继续往里挺进,赵远舟被迫承受那根狰狞巨物的进入,为了压住叫喊,几乎要把自己憋死。
这一顿离仑操得毫无顾忌,肉刃抽插的又急又快,抵着赵远舟体内深处重重的捣干,一点缓和的机会都没留给他,直接把人弄的快要晕过去,赵远舟再也没力气抵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了,可怜的抖着任凭离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这算这样离仑也觉得不够,他掰着赵远舟的脸,强迫让他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呃……”
他粗暴的把赵远舟推至廊边扶杆上,性器几乎整根抽出,只留下头部在里面,然后一鼓作气地顶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干了进去。
两人满脸惊愕的看看他,“大大人”
可文潇还是被他吵到了,裹着被子又翻了个身,脸朝向他们,几乎要挨到赵远舟肩上。
“什么?”离仑蹙眉问。
赵远舟双眼大睁,头皮发麻。
说完离仑松开了钳制,赵远舟转开头,脸色青白,闭着眼睛沉默不言。
离仑扭着赵远舟的脸,用那种低沉又满含磁性、仿佛毒蛇吐信般的声音诱骗着他。
赵远舟站都站不住,腿一软手抓着扶杆就要跪在地上,离仑拖着他的腰,肉刃不断破开已被捣的软烂不堪的花穴,撞的他整个人向前张过去,几乎趴在扶栏上。
“走啊,怎么不走了,你不是要出去吗,又舍不得走了?”
“啊!………”
离仑撩开赵远舟的衣袍露出下体,扣着他的腰抬高些,刚要继续,赵远舟拼劲力气反手就是一掌。高潮的余浪还未过去,这一击少些力量,很容易就被制住了,离仑扣着赵远舟的手臂,报复般抵着花穴狠重地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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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吵醒了你可怎么办,啊?叫了这么多年的爹爹被我糟蹋成这样,你说她见了会不会哭?听听你流下面了多少,多的都能喝来解渴了,不想给你的养女喂点吗,别光喂我啊,也让她尝尝是什么滋味,你说怎么样。”
离仑错误的以为赵远舟的异常皆因文潇,刚刚情意绵绵瞬间消失了,离仑阴沉着脸,眼中欲念变成了纯粹的杀意。
“不想要就推开我好了,反正我打不过你不是吗?”
赵远舟只能撑着发软的身子艰难的又迈一步,颤巍巍的继续走,塌着腰低着头,长发散落胸前,扫着红肿的乳尖,结实的胸膛在扯乱的衣衫中剧烈起伏,他好不容易把身子从狰狞的肉刃上拔出些来,离仑扯着他往后一拉,腰一挺,肉刃狠狠的冲进花穴最深处,又是一下重重的捣弄。
“是舍不得推开我吗,还是说,赵大人天生就喜欢被人这么搞,就喜欢在养女面前被强上,还要装出这幅贞烈的模样骗人,你见哪个被强上的还能流成这样。”
他不明白离仑到底想干什么,封印8年,离仑恨他再正常不过,想报复也罢,折磨他,羞辱他也罢,要做就做好了,为什么要当着文潇的面,为什么压在羞辱他至此后,又轻言软语的哄他,为什么要说死在他手里也无憾这种混账之极的话。
又一次狠狠的撞击下,赵远舟刚高潮了没多久的身体再次喷出热液,这次不是前面的性器,而是腿间的花穴。
“放过你?你想得美!不是怕她醒吗,好啊,从现在开始你就把嘴给我闭上。”
离仑举高他两条腿,将人反折起来,膝盖压低在胸前,下体高高翘起,露出吞吐着硕大肉刃的花穴,重重的挺动起来,柔韧湿润的花穴紧紧包裹住硬挺的肉刃,猛烈的抽插整个下体到处是水,拍击间都快要拉出丝来,肉刃缓缓抽出又重重撞进去,反复抽插着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顶端摩擦着花穴深处的敏感点,一时间卧房内到处都听得到两人的交合声。
离仑一面享受他的紧裹和热液,一面羞辱他,“这么快又到了,喷这么多,你怕不是水做的,碰几下就要喷一回。”
“我可真是贱呐,”身下的人终于出了声,勾起带着血迹的嘴角扯出苦笑,“任你干出这种事,任你如此羞辱我……”
离仑俯下身来抹去他唇边的血珠,低头想要亲他。
赵远舟抑制不住的哀鸣,反弓起腰背,一度呼吸停滞,肉刃只进了前端,强烈的入侵感已让他抵抗不住。
“滚!”
他用尽所有力气抵抗,奈何离仑的作弄实在太过分,前一秒还埋在里面轻轻的绕圈,后一秒就是毫无预兆的狠操,撞击带来的可怕快感激得赵远舟浑身过了电一样发麻,他挣扎而不能,又被掰着脸,被离仑灼灼的目光注视着想躲都都躲不掉。
好在已经出了卧房,不用再忍着声音,可赵远舟此时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碎成单音的哀鸣,被离仑撞的一声声的挤出喉咙。
离仑本就生的高大,面容凌厉,此刻杀意与欲望浓浓的交织,周身阴沉的气息更加让人心惊胆颤。
“我想干什么?我倒想问问你,你都干了些什么!区区养女当真这么重要吗,为了她你不惜这么求我?本来还不想对她怎么样,你再敢求我一句,我一定杀了她!”
终于挨到了屋外,房门一关,赵远舟撑着快要昏聩的神智,刚要松口气,一转头,两人假人小厮正站在廊下。
“啊”
赵远舟不愿意,极力想要避开。
“每次都流这么多,女妖都没你水多,还让我去找别人,呵,谁能有你这么倔,嘴上说不要不要下面直淌。”
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快要刺破脑海,赵远舟咬着嘴唇溢出重重鼻音,几次想要挣扎逃离,几次又被拖回来承受更大的怒意。
离仑从背后抱住他,把人拖出卧房。
这一切都赵远舟产生一种错觉。
“嘶……”离仑费不少力才忍住要射出来的冲动,趴在他身上重重的喘息。
“你就这点本事,这点路都出不去?"
刹那间赵远舟脸都白了,惊恐的看向养女,又看向离仑,离仑丝毫没停,把剩下的半根一并捅了进去。
赵远舟每走一步都极其艰难,只要他一停下脚步,离仑的嘲讽就接连砸下,他就这样咬着嘴唇,颤抖地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穴里流出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腕,还有些滴落在地,从榻上到门边留下一串水痕。
轻轻搅动时花穴里汁水淋漓酥麻难忍,又毫无预兆的突然抽动,整根抽离猛的撞进去,一会轻一会重的作弄比直来直去的操干更让人难以承受,花穴窄小,肉刃尺寸狰狞,赵远舟难以招架脱水的鱼一般弹起身子,浑身得汗像从水里捞起来。
赵远舟浑身各处都要被体内传来的快感麻痹了,连出口的叫声也软绵无力。
“啊!……”
离仑翻身压到赵远舟身上,强行拽下他着着自己衣服的手死死摁在头顶,顶开他的腿,握着肉刃抵在湿透的花穴上捅进去。
“不是想出去吗,好吧,就这么出去。”
“站都站不稳了还跟别人说我打不过你?别人能这么操你吗,啊?你那些朋友都能这么打你?给我站好了,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都操得喷了两回了,赵大人是不是应该叫我爹?”
青筋蜿蜒的肉刃狠重捅入,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至极,余味未尽就再次受到这样激烈的操干,赵远舟撑在塌边几乎失控地叫起来。
赵远舟眼眶更红,两手紧紧攥着他的黑袍摇晃着他。
赵远舟猛的一颤浑身绷紧,喉间哽咽,为了不让自己再出声音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快把人融化的酥麻快感折磨着他,可怕的充盈的快感阵阵袭来,赵远舟为了堵住叫声咬的自己不住的流血。
"啊啊啊!"
赵远舟红着眼眶,僵直的手臂伸向离仑,他疯狂的想要叫喊,又极力的克制着,攥住离仑的前襟,握紧,松开,握紧又松开。
离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把赵远舟从榻上强行拖起来,让他站在地上,面朝门外。
过去千万年间,赵远舟何曾向人低过头,又何曾如此低声下气,即便是初次交合被那样折磨也不曾求饶,现在竟为一个养女苦苦哀求他。
离仑故意要折磨他,要逼出他更多的叫声,整根肉刃捣着花穴深处,慢悠悠的绕着圈的磨,内里本就胀的厉害,这下更是整个肚腹都被搅动起来,勾的里面饥渴难耐后,突然抽出半根又大力的进入,每一下都深入到底。
离仑俯身舔着他后颈上的汗珠,把赵远舟另一只手臂也拉到身后,赵远舟衣衫凌乱几乎遮不住身体,高高耸起的下体在空气中裸露,他颤抖的往前迈了一步,因紧张而夹紧的内壁紧贴在肉刃上往外拔,好不容易吐出一截肉棒,赵远舟迈着发软的腿往房门走,离仑拽着他的手臂一拖,肉刃再一次狠狠顶进,力度之大撞得赵远舟整个人向前倒去,可双臂还被人自背后锁着往后拽,扯的花穴直直的往肉刃上撞,他每往前一步,便被离仑紧随而来的撞击顶的摇摇晃晃。
离仑掐着他的脸,愤恨的说,“操都操了,不给亲吗?赵远舟,你可真是”
赵远舟移开遮在自己的脸上手,露出发红的眼眶。
他明知道那不是真人,却还是被小厮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刺到了,紧张浑身绷紧,花穴更紧了咬住卡在里面的肉刃,夹的离仑倒吸一口气。
赵远舟只觉自己热得好像快要融化了,肉刃仍然在抽插顶撞,丝毫没有要结束的迹象,他抓着离仑的衣袍,咬住手臂抵挡喉咙深处发出难以忍耐的低吟,甬道不正常的搅紧,夹的离仑抽动都有些困难,赵远舟濒临高潮,离仑了然,调整了一下姿势更激烈的挺动起来。
世人眼中不可冒犯的大妖,无比强大妖力无边的赵远舟,赵大人,现如衣衫扯乱的都盖不住身体,明明是个男子的躯体,却像个发情的母兽上半身趴在屋外的栏上,姿势极为不雅撅着屁股,浓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顺着线条漂亮的后背一路延伸下去,甚至粘在被操开的花穴外,臀肉被人从后面撞击的肉浪摇晃,几缕长发站在肉刃上,一起捅进花穴里。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远舟牢牢捂着嘴,痉挛般弹起腰,脚趾都蜷缩起来,没有多久就花穴死死搅紧,小腹酥麻的从甬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离仑卡在他体内的肉刃上,把自己的手臂都咬出带血的牙印。
离仑教训幼童般,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他屁股上,比在屋内打可重多了,都打出了肉浪,在臀肉上印出发红的掌印,阵阵疼痛引得赵远舟绷紧身体,内壁死死绞着抽动的肉刃,每次被捅开的进入感都无比清晰,赵远舟拔高了呻吟,意识越来越淡。
他崩坏的高扬着头,咬住嘴唇中溢出濒死般的闷哼,浑身没有一处不在发抖,踮脚腰臀往后翘着卡在离仑的肉刃上抽搐的扭着,快咬不住的嘴里流出含糊不清的叫声,热液从甬道了喷出来浇在肉刃上,从花穴涌出一股股喷溅在地上,淅淅沥沥,像尿了一样。
“离仑…放过我吧……你放过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