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朱厌这个孩子不能留”(2/8)
“因为我们是朋友。”赵远舟依然是这个回答,“我跟离仑呆在一起的时间,比任何人,比所有人都多得多,成千上万年,我都已经数不清了,这是人类很难理解的。”
“按人类的年纪她也不算孩子了,可以谈婚论嫁,也可以做些别的事了,怪不得你喜欢她,还穿成这样跟她躺在一个榻上,刚刚都舍不得走了吧。你眼光不错,这模样长得我看了也喜欢。”
今夜崇武营的人已经找到这儿来,小院不再安全,得赶紧把文潇送走,按年岁她也不该再放在自己身边了,现在婉儿不在,那崇武营的死对头辑妖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没有,”赵远舟面无表情,又有些出神的回答,“我们只是朋友,不会变。”
“离仑!”赵远舟翻身站起刚要骂他,一想文潇还在,立马压下声音,“你这几天跑到哪去了?”
离仑追上黑衣人,掐着他逼问来此的原因,黑衣人说出温宗瑜觊觎自己的妖单,离仑差点掐断他脖子,但是没有,黑衣人还活着,离仑将他抛到地上,一脚踹晕,删除记忆,又拖着他扔进水里。
离仑一想他穿些跟其他人躺在一个塌上就来气,扯开黑红两色的前襟,露出白纱下凸起的乳尖,俯身舔上去。
婉儿说的没错,留下这个孩子离仑不一定念自己的好,可自己一旦不在了,没人能看管他,自己死后离仑会做出什么事?
赵远舟猛的甩开他的手,“放开!”
“你不想让我回来?”离仑反问。
文潇十分惊讶,“就是说,除了离仑被封印的这8年,从诞生起的千万年间你们一直都在一起?”
赵远舟撑着头说,“老不死的自然会生白发,这是我本体的颜色。”
“放开!要打出去接着打!”
赵远舟停下搜索记忆,重新吸取了这一段。
“爹爹你的头发比我的还长,好漂亮。”文潇拉住赵远舟胸前一缕黑白相间的长发,熟练的缠在手里把玩,“为什么会变白呢,朱厌不是与天同寿吗,怎么会长白发。”
那里已经被揉的挺立起来,被舌头一刮更是敏感,赵远舟立时睁大眼睛,整个人都绷紧了。
“嗯啊别停下啊离仑……”
他跟离仑只是朋友吗,永远不会变吗?
“我呀。”赵远舟略显骄傲的说。
“文潇还是个孩子,不要把她扯进来。”
离仑贴在他身后低笑,手臂更加收紧,低沉的笑声越凑越近,轻轻的,贴在赵远舟的耳边响起。
文潇说着说着便脸红起来,好在赵远舟也明白她的意思。
赵远舟还没从刚刚最后的记忆中回过神来,推拒着离仑揽着自己腰的手臂,压低了声音吼道,“这几天跑的影都没有,我等你干什么。”
“那你觉得他是什么,”文潇直直的看着赵远舟问,“是好人,还是坏人?”
赵远舟冷哼,答得驴唇不对马嘴。
离仑记忆的碎片如此之多,杂乱的从赵远舟脑海里闪过,让他看到了一些自己本不该看得东西。
俩人在文潇的卧房中打起来,拳脚相加徒手相斗,赵远舟正在气头上,招招致命占尽上峰,广袖翻飞长发掀起,逼的离仑连连躲闪。
赵远舟猛地回身拂袖,与他拉远距离,极力压低了吼声。
赵远舟的睡衣本就单薄,被他一挣更是散得乱七八糟,黑色的外衫薄薄半透,红绸中衣系在腰带里松散敞开,最里层的白纱什么也遮不住,穿了还不如不穿。
“我们出去说。”
“当然。”赵远舟给文潇掖掖被角,说道:“?修炼上离仑比我用功,但是他打不过我,从小就是,都是我让着他。小时候起我们每次打赌比试,说好了谁赢了就要管谁叫爹,每次都是我赢,离仑次次耍赖不喊,还要生气。?”
“你什么时候也沉迷于做这种事了,想做那事找别的女妖去,别来缠我!”
离仑无视赵远舟的嘲讽,指背压在他掺着白丝、散落满肩的乌发上,轻轻的摸着,手从他脖颈滑到后背。
“不让我动她也可以,你来替她好了。”
没杀人就没杀人,这东西还要撒谎,真是幼稚。
赵远舟晃着身子站稳,吃痛的捂着胸口,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打我?”
“不放。”
“怎么了?”赵远舟问。
“女妖?!”离仑呵呵一笑,“有你,我为什么要找别人?”
赵远舟浑身一抖,大惊失色,极力的挣扎起来,离仑更牢地钳制住他的脚腕,压住另一条腿,令身下人动弹不得,浸透的白纱几乎透明,在赵远舟挣扎挺立的胸膛上立着,殷红发肿的模样格外惹眼。
“去哪。”离仑拉住他。
封印8年后离仑已对自己恨之入骨,或许早就不把自己当做朋友,只是个曾经相熟的人罢了,如今离仑竟成了这个孩子的父亲,真是荒诞可笑。
文潇捋着他的头发,看神情有些心不在焉。
“好吧,”赵远舟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我与离仑在大荒一同诞生,天生地养,无父无母,我们一直是大荒最厉害最年轻的大妖,我们一起修炼,一起去人间,一起游玩,一起炼制法器”
就在赵远舟向婉儿述说他们一起渡过的千万年,离仑也久违的想起了过去的快乐时光。
离仑攥住他的胸肉抓得更狠,用力到乳尖都从指缝里挤出来,从他背后压下身来,话音好似巨蛇吐着芯子在耳边嘶鸣。
“是,”赵远舟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永远,只会是朋友。”
他们在大荒中修炼;俩人划破掌心,在石碑前立誓;人间的节日,热闹非凡,街头到处挂着各色的油纸伞,离仑的目光望着穿过层层颜色落在自己身穿白衣、白发垂落的背影上;暗无天日的封印中,无数次拿起拨浪鼓,成日无事可做只能玩拨浪鼓上铃铛………
趁着离仑反应有些迟钝,赵远舟一手掐诀,念动法咒,离仑瞬间被定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赵远舟说着说着开怀的笑起来,文潇很少见他这么笑,大部分时候,他都是一个人背手站在廊下,发呆般的望着院子里的桃树,就算逗笑了他,笑容也仅仅是浮在脸上,也不像现在这样,直达眼底。
赵远舟咬牙切齿,“我是男子。”
“我以为…那些事以后你大概不想再见我了。”
赵远舟慌不迭的转身要出门,离仑忽然拽住他,一把扯到怀里紧紧抱住。
看到这儿,赵远舟沉着的心顿时变轻了,又气的咬牙。
“这个故事可很长。”
离仑在岸边看着黑衣人在水中奋力的扑腾,好几次那人都要沉进水里,变成个溺死鬼。
赵远舟看着房门,门上明明空无一物,却莫名吸住了他的目光,看了良久之后才问。
可就在离仑慌张之际,赵远舟的反击已经攻到面前,汹涌的妖力呼啸而来,比刚刚的那招手刃更加致命。
文潇又问:“那你和离仑谁更厉害?”
赵远舟听了,怒火从胸口直窜头顶,忍无可忍,妖力汇集在手中凝成无形利刃,长袖一挥,狠狠劈向离仑。
“你跟她说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可事到如今,我们还只是朋友吗。”
赵远舟凝视了她好一会,思虑再三才回答,“不好说,在人类看来他的确是坏人,但在妖兽看来,他是英雄。”
赵远舟脸色大变,“你又杀人?”
离仑也不解释,顺着他的话挑衅般的说,“没错,我杀了。”
说着说着,离仑看向文潇的目光变的阴沉可怕,丝毫不加掩饰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他捏住赵远舟的乳尖,夹在两指间搓揉。
“我让你回来你就回来吗。”赵远舟自嘲般的冷笑道,“既然回来了,为什么又在院墙外面不进来。”
那这个孩子呢?
赵远舟看见自己张开腿紧紧攀在离仑身上,紧紧抓着他破烂的黑袍;两人浑身是汗,长发纠缠在一起,蛇一样贴在身上;离仑亲吻他的侧过去脖颈,哄孩子一样安抚着躁动不安的自己;又牢牢的把他整个人都压在身下,一下下重重的挺进;那根粗长的肉刃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贯穿,离仑不断的猛撞,他的呻吟越发压制不住……
“嗯”
“呵,男子?”离仑看看他,又看向榻上的文潇,眉毛往上吊了吊,“她平常都叫你爹爹吗,该不会叫娘亲吧。”
离仑捋捋被斩断的头发,不怒反笑,“还是跟你打有意思,辑妖司那些人也算人类中的高手,却个个跟废物一样,用尽全力也伤不了我分毫。”
“爹爹,跟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文潇突然说,“我想知道你们的故事。”
赵远舟抽出衣服里的手,“走都走了干嘛还回来,不怕我又封印你?”
“不打了,”离仑一手横在他胸前,一手抓着脚腕,“我们做点别的。”
离仑微微颔首,沉默一会,“那你又为什么听命于辑妖司,听命于人类,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朱厌吗,才几年而已,你怎么会变得如此窝囊,辑妖司到底抓住了你什么把柄?”
赵远舟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模棱两个的说,“他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他变成坏人。”
离仑更加轻薄,死死压着赵远舟的肩膀和腿,舔得他胸前湿了一片,白纱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衬得那枚乳尖更加殷红肿大,比没碰过的那边生生大了一圈,舌尖拨动着红肿的乳头,离仑张嘴把它整个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为了不惊醒睡着的文潇,他俩的对招已是十分克制,不然整个小院恐怕都要被掀翻,可打斗难免发出声音,两人从塌边打到门前,文潇在他们身后突然梦呓一声翻了个身,赵远舟刚躲开离仑一招,以为文潇醒来转身要去查看,反被离仑逮住机会一招制住,仰面扑倒在榻上,栖身压住。
“淹死了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没用,我可没杀你。”
待记忆终于有所松动,赵远舟额头冒汗,赶紧抽身退出。
说罢赵远舟的手指轻触离仑的额头,他额上显出诡异的咒法金纹,赵远舟催动法术,离仑脑中繁杂的记忆顷刻间涌入他脑海中。
赵远舟在文潇的卧房中迟迟不出来,也没有发觉外面一直站个人影,离仑在门后听到了他们所有的对话。
“孩子?”
“大荒也是我诞生的地方,也是我的家!”赵远舟的神色忽地顿了一下,时心乱如麻,极力压着声音说,“不把他们遣散,难倒要留着等我下次戾气发作把他们全都杀光吗?!”
“你不是最瞧不起做贼心虚的人吗,现在也学会听墙角这一套了。”
“嘘,你不想把养女吵醒吧。”离仑的手摸进睡衣开叉到腹部的口子,手指摩挲着赵远舟的饱满紧实胸肉,“穿成这样是在等我吗?”
赵远舟撇开头忍住闷哼,攥紧的双拳青筋暴起,“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没错,你说对了,”赵远舟已经不想跟他多说话了,就算要吵也不该在文潇房里,他幽幽的看向离仑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我是喜欢人类女子,那又怎么样。”
赵远舟被迫看着记忆中的自己被离仑生生操到射出来,又在被高潮的猛烈冲刺中被灌满内里。
耳边低沉的话音震得人头皮发麻,赵远舟咬紧牙关,攥紧拳头。
离仑早已不是那副乞丐模样,黑披风长长坠地,威风凛凛的屹立在他面前。
赵远舟惊慌失措,这是法术反噬,自己力量不稳,离仑又太过强大导致的记忆倒灌。
离仑全程在岸边看着,“啧,命真硬。”
从封印中出去后他回到大荒,那里走兽全无,一片荒凉;搜寻辑妖司的手下,打晕后以真言法决逼问他们与自己的关系;辑妖司的人对自己出言不逊,离仑就打掉他一颗牙,再说一句就再打掉一颗;他问出自己按照辑妖司的命令摆平了几件事;接下来就是到处游逛;回到天都,守在小院外时,看见逃窜出去的黑衣人,一击贯穿了那人肩膀,掐着脖子举到半空。
赵远舟在离仑身下挣扎,又不敢声音太大,肩膀被一个横臂压得死死的,抬腿要踹,又被一把抓住脚腕,拉到一边分开了腿。
离仑生怕再度被他封印,从进门那刻起就一直在防备,赵远舟一出招他就快速后退,手刀从他咽喉前惊险划过切断一缕头发,哪怕刚才后退得慢了一点点,那计手刀就要斩断他的喉咙。
可最终黑衣人挣扎着爬上了岸,深受重伤记忆全无,可他的确没死。
“你说的我不懂,”文潇摇摇头,“但大家都说你们同流合污,你们都是坏人,爹爹为什么跟他掺和在一起。”
“离仑,你干什么!”
?讲了很久的故事,文潇渐渐睡去,赵远舟给她盖好被子,心思却早已不知飘到哪里去。
赵远舟长长呼了一口气,碍于文潇还在,不想在这里跟离仑争执,他朝门外走去,跟离仑擦肩而过时,从他身上闻出一丝血腥气。
“你到底杀没杀人,这段时间干了什么,我一看便知。”
赵远舟剧烈的头痛起来,连忙要停下法决,可那些记忆不依不饶,连连往他脑海里灌。
“你干什么。”赵远舟低声喝道。
也许这一切是他杞人忧天,想的太多。
“威胁我?为了她你威胁我?”
“阿厌。”
话音刚落离仑反手挥出一掌,却不想赵远舟根本没有防备,躲闪不及竟真的被打在胸前,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在榻上。
离仑也惊了,低头望看自己的手,没想到那一击真的打在他身上。
离仑化作黑雾飘进屋内,无声无息的出现,把还躺在文潇身边的赵远舟吓了一跳。
“轻一点啊啊轻一点不要”
“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们只是朋友吗?是亲人?你们没有画本上那种那种”
现实中,文潇的卧房里,赵远舟挣开眼睛,离仑仰着眉毛,一脸倨傲,“看见了吧,都死得透透的了。”
“到处走了走。你遣散了大荒所有妖兽,为什么?那些可都是跟我们一起修炼了千年的妖,大荒是他们诞生的地方,是他们的家。”
“离仑,你放开我!”
文潇听的兴致勃勃,完全没有睡意。
“真的?”文潇惊讶的笑起来,“他们都说离仑很厉害,爹爹比他更厉害吗?”
离仑再一次探进赵远舟敞开的衣缝在胸前摸着,玩味的扬起音调,“是吗,你的所有朋友都可以这样对你?包括你的养女?”
“对,人类的寿命有限,所以很难理解,我们不止是朋友,或许更像至亲。”
文潇显得心思沉重,跟平常很不一样,“爹爹,你说过离仑是你的朋友,那他是坏人吗?”
他声音稍大一些,睡着的文潇似乎被惊到,在塌上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离仑悠悠转向在榻上熟睡的人类少女,仅隔了几步远,他正抱着这个女娃口中尊敬的爹爹,手深入衣衫把玩他的胸肉,做尽轻薄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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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自己的死讯离仑或许什么也不会做,不会难过,不会发疯,也不会为自己的死泄愤般的屠杀人类,祸乱人间。或许……离仑反而会高兴,高兴自己死后没人再能压制他,他将是这世间最厉害的大妖。
离仑不能硬抗,只能躲开。
想到这儿赵远舟失笑。
离仑说得如此轻松,好像杀个人在他看来就跟喝顿酒吃饭一般简单,赵远舟脸色难看,衣袖一甩就要撂下他独自离开。
“这就是你的养女,真不错啊,长的不比那些女妖差,我看了也喜欢,”离仑阴沉的打量着文潇,脸色越来越低沉,“前面有白泽神女,后面又是她,赵远舟,你就这么喜欢女子吗?”
“阿厌,你这样真好看。”
就在赵远舟准备撤出离仑的记忆时,那些杂乱的记忆碎片突然不受控制,千万年的记忆全都朝他冲来,乱糟糟的涌进他脑海里。
“对对对,”赵远舟翻个白眼顺着他胡乱应付,“死的真惨。”
“在外面听了多久。”
赵远舟侧躺在榻上,发呆般的看着养女。
离仑低着声音,“你们说得我都听见了,阿厌,我走得这几天你想见我是不是。”
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