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梦中被捆绑强j一开b3洞齐开/现实被睡jTX激烈内S(3/8)

    “爹爹你看这个好不好看。”

    赵远舟接过那簪子打量,通体银色,样式古朴简单,镂空的云纹下垂着三根流苏。

    “好看,不过你带有些素了,”赵远舟把那步摇还回去,文潇却不伸手,“要是集市上没有更好看的,我让——”

    “不是我带啊,”文潇两手撑着头,眉眼弯弯的对赵远舟说,“这支簪子是给你买的。”

    “呃……”赵远舟收回手,发愁的捏住银簪又打量一番,“这是步摇,是女子带的。”

    文潇睁大眼睛,“我知道啊,不过爹爹带着肯定比她们更好看,带上我看看嘛。”

    “不合适吧。”

    “带一下就一下~”

    赵远舟抵不住文潇的连连撒娇,最后还是任由养女拔下他头上那支带了很久的赤金簪,换上素银布摇。

    银色的流苏在夹杂着白发的乌丝间晃动,垂在耳畔鬓边,衬得赵远舟的脸更加俊美出尘。

    文潇两手撑着头让赵远舟来回的转脸给自己看,不住嘴的夸赞,“爹爹长得真好看,带着吧,带着吧。”

    赵远舟故意板起脸来逗她,“男子怎么能带这种东西,我最多…带到天黑,不能再长了。”

    文潇欢喜雀跃,把买回来吃食全都推到他面前,赵远舟勾唇一笑,大妖骇人的威势尽数散去,“这回满意了?”

    文潇使劲儿点点头,“今天外面可热闹,有很多的庙会,我们一块出去走走吧,出去逛逛。”

    “你去吧,我就不出去了。”赵远舟摇头流苏跟着一起晃动,轻飘飘的颜色跟他身上颜色厚重大袍极不相称。

    “为什么?”文潇皱眉疑惑道:“你成日都不出门,就呆在这院子里连个朋友也没有。”

    “我不需要。”赵远舟抿一口茶说,“出去也没意思,我在他们眼中就是带去灾祸的不祥之物。”

    “可他们又不知道爹爹就是朱厌,爹爹这么好看,大家都会喜欢你啊。”

    “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我最后都会害死他们。”

    文潇面色一凛,“怎么会”

    赵远舟收起笑意,面无表情的说:“不要被表象欺骗,我是朱厌,是带来灾祸的凶兽,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只是想带你出去交些新朋友。”文潇垂下撑着的手肘,垂下头。

    赵远舟撩起衣袖,隔着小桌伸过手去摸摸她的发顶,“谁说我没有朋友。”

    “谁?”文潇看着他问,想了想,又说,“离仑?”

    “嗯。”

    入夜,秋日的风很凉,文潇扯着赵远舟陪她,给她讲睡前故事。

    “好,你先去,”赵远舟笑着哄道,“我待会就过去。”

    文潇刚进卧房,赵远舟脸上的笑转头就不见了。

    他转向小院某处角落,手一抬,妖力乍现,院墙顶上一个黑影应声跌落,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痛呼,赵远舟抬起手,虚空中一抓一拽,那人被就被无形的力量一路拖拽到脚下。

    赵远舟踏在那人肩膀上,居高临下把黑衣人踩的动弹不得,“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好做派,也不知道藏严实点。温宗瑜派你来的?”

    黑衣人支支吾吾,朱厌凶名在外,他生怕自己血溅当场,“我……我只是奉命来监视你,我什么也没干!这里布着结界我只能爬到墙上看看,我真的什么也没干。”

    “呵,监视我?”可就算他不说,赵远舟也猜得出这人监视他干什么,“藏都不会藏,想取我内丹也不找个厉害点的来,温宗瑜手底下的人就这点本事?”

    黑衣人拽着他的脚,用尽力气也挣脱不开,本事不大,骨气倒不小,磕磕绊绊的吼着:“朱…朱厌,你,你违乱世间,早晚不得好死!”

    “还有力气管我?你现在就是在找死。”赵远舟死死踏着他,骨头咔咔作响,像是快断了。

    黑衣人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赵远舟吊着眉梢,眼中带锋的讥讽,“不过你运气不错,我今天心情好,饶你一条贱命,回去告诉温宗瑜,想要我内丹,他得亲自来拿。”

    赵远舟松开脚,黑衣人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慌不迭的翻墙逃走了。

    可不巧的是,没跑多远,在天都城的角落里,黑衣人被一团黑雾拦下,一个鬼魅般的人影出现在他面前,及地长发中坠着流苏金叶,一身黑袍在黑暗中闪光。

    “你是唔!”

    不等黑衣人说什么,肩膀就被无形的刀刃贯穿,实力悬殊太大,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黑衣人捂着穿出一个血洞的肩膀,终于认出眼前的大妖,顿时恐惧起来,“槐鬼离仑你,你从封印里出来了!”

    “你既然认识我,那也应该知道,我与朱厌不同,他不杀你,不代表我不杀你,所以,我问什么你最好老实点回答我。”

    离仑不多废话,掐着他的脖子把黑衣人从地上提起来,黑衣人双脚离地,四肢抽搐般的挣动,可那手紧如铁钳,要活生生掐断他脖子一般。

    “你怎么知道朱厌在这儿。”离仑问。

    黑衣人抓着离仑的手,嘴里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嘶吼,“我我奉命来打探的消息,别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离仑又问:“奉谁的命?”

    “是是崇武营。”

    “你们找朱厌干什么?”黑衣人已经被掐的嘴唇发青,见他不说话,离仑再次收紧了手,“说!”

    黑衣人怕死,这才这将崇武营门主温宗瑜觊觎赵远舟内丹的事说了个干干净净,离仑听完后气的差一点控制不住就掐断这个混蛋的脖子。

    区区人类,敢肖想阿厌的内丹?

    真是痴心妄想!

    要是从前,离仑二话不说当场就得要这人命,可是现在

    ——“你讨厌人类,我却讨厌滥杀人的妖。”

    想起这话,离仑深呼一口气,将半死不活的黑衣人扔在地上,施法删除了他所有记忆。

    可光这样离仑实在不解气,心里憋着一股火,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黑衣人悠悠转醒,在地上苟延残喘,离仑冷哼一声,手一伸,虚空中再次将他拖起来,像拖着一只死狗般把那人一路拖到不远处的河边。

    离仑大手一挥,将黑衣人扔进冰凉的水里,看着他扑棱着水花猛烈挣扎,离仑站在岸边的人抬着眉梢,戏谑的说,“淹死了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没用,我可没杀你。”

    与此同时,小院中。

    ?赵远舟侧身撑头躺在文潇榻上,长发像乌云一样堆砌在枕上,最长的那捋白发歪落床沿。

    赵远舟衣服单薄,薄纱开襟叉到腹部,只在锁骨处有一颗扣子,套在白纱外的红绸黑衣也是松松垮垮,一躺下薄纱对开,露出一溜白花花的肌理,乳首隔纱半透,半露不露。

    赵远舟活得太久只拿文潇当小孩,可按人类的年龄文潇已能婚嫁,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看到赵远舟这幅模样躺在面前,莫名觉得脸红。

    “爹爹,你的衣服……”

    “什么?”赵远舟低头一看,赶快拉上了敞开的睡衣,含笑着说,?“我都忘了,你已经长大了。”

    “爹爹你的头发比我的还长,好漂亮。”文潇拉住赵远舟胸前一缕黑白相间的长发,熟练的缠在手里把玩,“为什么会变白呢,朱厌不是与天同寿吗,怎么会长白发。”

    赵远舟撑着头说,“老不死的自然会生白发,这是我本体的颜色。”

    文潇捋着他的头发,看神情有些心不在焉。

    “怎么了?”赵远舟问。

    文潇显得心思沉重,跟平常很不一样,“爹爹,你说过离仑是你的朋友,那他是坏人吗?”

    赵远舟凝视了她好一会,思虑再三才回答,“不好说,在人类看来他的确是坏人,但在妖兽看来,他是英雄。”

    “那你觉得他是什么,”文潇直直的看着赵远舟问,“是好人,还是坏人?”

    赵远舟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模棱两个的说,“他是我的朋友,我不会让他变成坏人。”

    “你说的我不懂,”文潇摇摇头,“但大家都说你们同流合污,你们都是坏人,爹爹为什么跟他掺和在一起。”

    “因为我们是朋友。”赵远舟依然是这个回答,“我跟离仑呆在一起的时间,比任何人,比所有人都多得多,成千上万年,我都已经数不清了,这是人类很难理解的。”

    文潇又问:“那你和离仑谁更厉害?”

    “我呀。”赵远舟略显骄傲的说。

    “真的?”文潇惊讶的笑起来,“他们都说离仑很厉害,爹爹比他更厉害吗?”

    “当然。”赵远舟给文潇掖掖被角,说道:“?修炼上离仑比我用功,但是他打不过我,从小就是,都是我让着他。小时候起我们每次打赌比试,说好了谁赢了就要管谁叫爹,每次都是我赢,离仑次次耍赖不喊,还要生气。?”

    赵远舟说着说着开怀的笑起来,文潇很少见他这么笑,大部分时候,他都是一个人背手站在廊下,发呆般的望着院子里的桃树,就算逗笑了他,笑容也仅仅是浮在脸上,也不像现在这样,直达眼底。

    “爹爹,跟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吧。”文潇突然说,“我想知道你们的故事。”

    “这个故事可很长。”

    文潇听的兴致勃勃,完全没有睡意。

    “好吧,”赵远舟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我与离仑在大荒一同诞生,天生地养,无父无母,我们一直是大荒最厉害最年轻的大妖,我们一起修炼,一起去人间,一起游玩,一起炼制法器”

    文潇十分惊讶,“就是说,除了离仑被封印的这8年,从诞生起的千万年间你们一直都在一起?”

    “对,人类的寿命有限,所以很难理解,我们不止是朋友,或许更像至亲。”

    “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们只是朋友吗?是亲人?你们没有画本上那种那种”

    文潇说着说着便脸红起来,好在赵远舟也明白她的意思。

    “没有,”赵远舟面无表情,又有些出神的回答,“我们只是朋友,不会变。”

    ?讲了很久的故事,文潇渐渐睡去,赵远舟给她盖好被子,心思却早已不知飘到哪里去。

    他跟离仑只是朋友吗,永远不会变吗?

    那这个孩子呢?

    封印8年后离仑已对自己恨之入骨,或许早就不把自己当做朋友,只是个曾经相熟的人罢了,如今离仑竟成了这个孩子的父亲,真是荒诞可笑。

    婉儿说的没错,留下这个孩子离仑不一定念自己的好,可自己一旦不在了,没人能看管他,自己死后离仑会做出什么事?

    想到这儿赵远舟失笑。

    也许这一切是他杞人忧天,想的太多。

    听到自己的死讯离仑或许什么也不会做,不会难过,不会发疯,也不会为自己的死泄愤般的屠杀人类,祸乱人间。或许……离仑反而会高兴,高兴自己死后没人再能压制他,他将是这世间最厉害的大妖。

    赵远舟侧躺在榻上,发呆般的看着养女。

    今夜崇武营的人已经找到这儿来,小院不再安全,得赶紧把文潇送走,按年岁她也不该再放在自己身边了,现在婉儿不在,那崇武营的死对头辑妖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赵远舟在文潇的卧房中迟迟不出来,也没有发觉外面一直站个人影,离仑在门后听到了他们所有的对话。

    就在赵远舟向婉儿述说他们一起渡过的千万年,离仑也久违的想起了过去的快乐时光。

    “阿厌。”

    离仑化作黑雾飘进屋内,无声无息的出现,把还躺在文潇身边的赵远舟吓了一跳。

    “离仑!”赵远舟翻身站起刚要骂他,一想文潇还在,立马压下声音,“你这几天跑到哪去了?”

    离仑早已不是那副乞丐模样,黑披风长长坠地,威风凛凛的屹立在他面前。

    “到处走了走。你遣散了大荒所有妖兽,为什么?那些可都是跟我们一起修炼了千年的妖,大荒是他们诞生的地方,是他们的家。”

    “大荒也是我诞生的地方,也是我的家!”赵远舟的神色忽地顿了一下,时心乱如麻,极力压着声音说,“不把他们遣散,难倒要留着等我下次戾气发作把他们全都杀光吗?!”

    离仑微微颔首,沉默一会,“那你又为什么听命于辑妖司,听命于人类,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朱厌吗,才几年而已,你怎么会变得如此窝囊,辑妖司到底抓住了你什么把柄?”

    “我们出去说。”

    赵远舟长长呼了一口气,碍于文潇还在,不想在这里跟离仑争执,他朝门外走去,跟离仑擦肩而过时,从他身上闻出一丝血腥气。

    赵远舟脸色大变,“你又杀人?”

    离仑也不解释,顺着他的话挑衅般的说,“没错,我杀了。”

    离仑说得如此轻松,好像杀个人在他看来就跟喝顿酒吃饭一般简单,赵远舟脸色难看,衣袖一甩就要撂下他独自离开。

    “去哪。”离仑拉住他。

    赵远舟猛的甩开他的手,“放开!”

    他声音稍大一些,睡着的文潇似乎被惊到,在塌上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这就是你的养女,真不错啊,长的不比那些女妖差,我看了也喜欢,”离仑阴沉的打量着文潇,脸色越来越低沉,“前面有白泽神女,后面又是她,赵远舟,你就这么喜欢女子吗?”

    “没错,你说对了,”赵远舟已经不想跟他多说话了,就算要吵也不该在文潇房里,他幽幽的看向离仑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我是喜欢人类女子,那又怎么样。”

    趁着离仑反应有些迟钝,赵远舟一手掐诀,念动法咒,离仑瞬间被定身,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到底杀没杀人,这段时间干了什么,我一看便知。”

    说罢赵远舟的手指轻触离仑的额头,他额上显出诡异的咒法金纹,赵远舟催动法术,离仑脑中繁杂的记忆顷刻间涌入他脑海中。

    从封印中出去后他回到大荒,那里走兽全无,一片荒凉;搜寻辑妖司的手下,打晕后以真言法决逼问他们与自己的关系;辑妖司的人对自己出言不逊,离仑就打掉他一颗牙,再说一句就再打掉一颗;他问出自己按照辑妖司的命令摆平了几件事;接下来就是到处游逛;回到天都,守在小院外时,看见逃窜出去的黑衣人,一击贯穿了那人肩膀,掐着脖子举到半空。

    就是这个。

    赵远舟停下搜索记忆,重新吸取了这一段。

    离仑追上黑衣人,掐着他逼问来此的原因,黑衣人说出温宗瑜觊觎自己的妖单,离仑差点掐断他脖子,但是没有,黑衣人还活着,离仑将他抛到地上,一脚踹晕,删除记忆,又拖着他扔进水里。

    “淹死了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没用,我可没杀你。”

    离仑在岸边看着黑衣人在水中奋力的扑腾,好几次那人都要沉进水里,变成个溺死鬼。

    可最终黑衣人挣扎着爬上了岸,深受重伤记忆全无,可他的确没死。

    离仑全程在岸边看着,“啧,命真硬。”

    看到这儿,赵远舟沉着的心顿时变轻了,又气的咬牙。

    没杀人就没杀人,这东西还要撒谎,真是幼稚。

    就在赵远舟准备撤出离仑的记忆时,那些杂乱的记忆碎片突然不受控制,千万年的记忆全都朝他冲来,乱糟糟的涌进他脑海里。

    赵远舟剧烈的头痛起来,连忙要停下法决,可那些记忆不依不饶,连连往他脑海里灌。

    他们在大荒中修炼;俩人划破掌心,在石碑前立誓;人间的节日,热闹非凡,街头到处挂着各色的油纸伞,离仑的目光望着穿过层层颜色落在自己身穿白衣、白发垂落的背影上;暗无天日的封印中,无数次拿起拨浪鼓,成日无事可做只能玩拨浪鼓上铃铛………

    离仑记忆的碎片如此之多,杂乱的从赵远舟脑海里闪过,让他看到了一些自己本不该看得东西。

    赵远舟看见自己张开腿紧紧攀在离仑身上,紧紧抓着他破烂的黑袍;两人浑身是汗,长发纠缠在一起,蛇一样贴在身上;离仑亲吻他的侧过去脖颈,哄孩子一样安抚着躁动不安的自己;又牢牢的把他整个人都压在身下,一下下重重的挺进;那根粗长的肉刃几乎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贯穿,离仑不断的猛撞,他的呻吟越发压制不住……

    “嗯啊别停下啊离仑……”

    “轻一点啊啊轻一点不要”

    赵远舟惊慌失措,这是法术反噬,自己力量不稳,离仑又太过强大导致的记忆倒灌。

    赵远舟被迫看着记忆中的自己被离仑生生操到射出来,又在被高潮的猛烈冲刺中被灌满内里。

    待记忆终于有所松动,赵远舟额头冒汗,赶紧抽身退出。

    现实中,文潇的卧房里,赵远舟挣开眼睛,离仑仰着眉毛,一脸倨傲,“看见了吧,都死得透透的了。”

    “对对对,”赵远舟翻个白眼顺着他胡乱应付,“死的真惨。”

    赵远舟慌不迭的转身要出门,离仑忽然拽住他,一把扯到怀里紧紧抱住。

    “你干什么。”赵远舟低声喝道。

    “嘘,你不想把养女吵醒吧。”离仑的手摸进睡衣开叉到腹部的口子,手指摩挲着赵远舟的饱满紧实胸肉,“穿成这样是在等我吗?”

    赵远舟还没从刚刚最后的记忆中回过神来,推拒着离仑揽着自己腰的手臂,压低了声音吼道,“这几天跑的影都没有,我等你干什么。”

    离仑贴在他身后低笑,手臂更加收紧,低沉的笑声越凑越近,轻轻的,贴在赵远舟的耳边响起。

    “阿厌,你这样真好看。”

    赵远舟抽出衣服里的手,“走都走了干嘛还回来,不怕我又封印你?”

    “你不想让我回来?”离仑反问。

    “我让你回来你就回来吗。”赵远舟自嘲般的冷笑道,“既然回来了,为什么又在院墙外面不进来。”

    “我以为…那些事以后你大概不想再见我了。”

    赵远舟看着房门,门上明明空无一物,却莫名吸住了他的目光,看了良久之后才问。

    “在外面听了多久。”

    离仑低着声音,“你们说得我都听见了,阿厌,我走得这几天你想见我是不是。”

    赵远舟冷哼,答得驴唇不对马嘴。

    “你不是最瞧不起做贼心虚的人吗,现在也学会听墙角这一套了。”

    离仑无视赵远舟的嘲讽,指背压在他掺着白丝、散落满肩的乌发上,轻轻的摸着,手从他脖颈滑到后背。

    “你跟她说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可事到如今,我们还只是朋友吗。”

    “是,”赵远舟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永远,只会是朋友。”

    离仑再一次探进赵远舟敞开的衣缝在胸前摸着,玩味的扬起音调,“是吗,你的所有朋友都可以这样对你?包括你的养女?”

    耳边低沉的话音震得人头皮发麻,赵远舟咬紧牙关,攥紧拳头。

    “文潇还是个孩子,不要把她扯进来。”

    “孩子?”

    离仑悠悠转向在榻上熟睡的人类少女,仅隔了几步远,他正抱着这个女娃口中尊敬的爹爹,手深入衣衫把玩他的胸肉,做尽轻薄之事。

    “按人类的年纪她也不算孩子了,可以谈婚论嫁,也可以做些别的事了,怪不得你喜欢她,还穿成这样跟她躺在一个榻上,刚刚都舍不得走了吧。你眼光不错,这模样长得我看了也喜欢。”

    说着说着,离仑看向文潇的目光变的阴沉可怕,丝毫不加掩饰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他捏住赵远舟的乳尖,夹在两指间搓揉。

    赵远舟撇开头忍住闷哼,攥紧的双拳青筋暴起,“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威胁我?为了她你威胁我?”

    离仑攥住他的胸肉抓得更狠,用力到乳尖都从指缝里挤出来,从他背后压下身来,话音好似巨蛇吐着芯子在耳边嘶鸣。

    “不让我动她也可以,你来替她好了。”

    赵远舟猛地回身拂袖,与他拉远距离,极力压低了吼声。

    “你什么时候也沉迷于做这种事了,想做那事找别的女妖去,别来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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